第四十七章 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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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神沉入系統面板,陳浮發現系統面板竟然不發布簽到任務了?

  時間不對啊?離上一首《PPAP》已經過挺久了。

  故障了?

  陳浮心思詭異,轉頭修煉著音星惑冊,這本修煉雖然簡單,但是進展慢。

  陳浮按照規定在房間裡放了50多個音箱,用共同的音量播放同一首歌。

  陳浮就在聲音圍繞中,默念音星惑冊中的咒語,感悟歌曲的氛圍,運轉精神路線。

  「咦,有感覺。」

  陳浮瞬間感到有點酥酥痒痒的,有看不到摸不著的顫動,好像有頭髮絲在身體裡亂竄。

  陳浮看到這種情況,心生狂喜,更加專心地配合音樂,運轉音星惑冊。

  音星惑冊的功法境界分為四層,分別是無念、旋照、開光、融合。

  有三個神術:**術、驚神刺、念盾。

  兩大陣法:音星幻陣、束魂殺陣。

  一大符籙:噬靈符。

  無丹藥。

  陳浮見此稍微有些遺憾,還帶有慶幸,系統給的功法就是齊全。

  只可惜,這些法術、陣法、符籙要使用,也得到旋照層才行。

  陳浮想對童言下暗招也夠不著修為。

  叮鈴鈴!

  一陣鈴聲。

  陳浮掏出手機,正是陌生號碼。

  「你是?」

  「陳浮是吧?嘿嘿,感覺怎樣?說我在學校的時候污衊你,現在呢?」

  「哈哈哈!暢快!!」

  陳浮還沒說話,話筒里就噼里啪啦地說出開心的內容。

  聽聲音就知道是馬燦書人渣。

  「哦,是馬人渣啊?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陳浮不接馬燦書師兄的話,漫不經心地問。

  「…,嘿嘿,賊子,偷歌的賊子,你嘚瑟什麼?」馬燦書被噎了一下,冷笑地說。

  「傻叉!嘟嘟嘟。」陳浮喝罵一聲,把手機給掛了。

  「特意打電話來嘲笑我?」

  陳浮沒那心情跟馬燦書閒聊,出了社會誰還認識誰?

  ……

  周五。

  一則電話打來,是林明月的來電。

  從林明月的話語中,陳浮得知竟然有人買他的歌曲授權。

  陳浮很是驚訝。

  「我去,當初童言那婊子污衊我的歌是偷盜,抵制我時,根本沒人肯來談授權。」

  「哪怕網絡上,盜用我的歌作為配音,也變少了。」

  「連盜用都不敢,怕壞了名聲。」

  「如今,他們竟然來正式談授權了?」

  陳浮很是稀奇。

  讓林明月給電話他,使電話進來談。

  末了,陳浮還關心林明月在家怎麼樣。

  得知無聊後,陳浮安慰一會。

  自從陳浮的手好了幾天,林明月就被父母迫不及待地叫回家了。

  突然,陳浮接到了一個陌生男子的電話號碼。

  「餵?…,想要《虞兮嘆》的授權?是霸王別姬的電視組?」

  「周一,來艾米果咖啡館,我們見面談。」

  陳浮在電話中,和拍電視劇霸王別姬的導演談好了的時間。

  待到周一。

  陳浮見到了要買他授權的導演。是個胖子,長相圓臉和十月懷胎的大肚子,是中年大叔。

  閒聊片刻後,陳浮饒有興趣地問:「陸導演,你用我的歌,不怕童言的一幫人抵制嗎?」。

  「你可是知道,在網絡上,仍然有人不停地罵我,好像是不罵一兩句,心情不舒暢。」

  「呵呵,他們音樂圈還管不到我們娛樂圈,何況,他們是歌手,又不是音樂家。」

  胖哥陸導演呵呵一笑,滿不在意。

  陳浮聽了陸導演的坦誠之言,心思轉動,倒是明白了陸導演這麼做的原因。

  蹭熱度。

  「行,既然這樣,我們就簽合同吧。」

  看到,陸導演簽完合同離去了。

  陳浮不由得感嘆:「隔了多久了?終於是有人問他要授權了。」。

  處理完了事情,陳浮也離開了粵府。

  在路上。

  陳浮接到電話。

  是家裡的。

  「…喂,媽。」陳浮看到來電的號碼,心中微顫,還是遲疑地問候。

  「阿福啊,你跟童老師吵起來了是麼?……」陳浮的母親擔憂地詢問。

  可是,她話還問完就被陳浮的父親打斷了。

  「你不會,讓我來說。」

  說完,陳浮的父親接過電話:「阿福啊,…,你在學校不要輕易和老師起衝突,畢竟你還是在那兒讀書,不值得。」。

  「……。」

  「當然,要是大是大非面前也不需要忍了,咱們家不用怕黑惡勢力。」

  陳浮聽到父親在吹牛皮,心中一陣熟悉,在兒子面前硬起腰杆,為兒子撐腰的老父親活現在眼前。

  「爸。」陳浮不由自主地喚了聲。

  「唉!」

  「……。」

  「我得罪的不是學校的童老師,而是社會上的歌手,他們打壓我。」

  陳浮向著父親傾訴。

  「唱歌的?為什麼打你?」陳浮的父親聽了,疑問不已。

  「阿福,你不要怕,他敢打你,你告訴劉堂叔,讓他把姓童的抓走。」陳浮的父親先是疑惑,然後安慰地說。

  聽到有代溝,陳浮也是醉了,解釋不通。

  到底是經過前世社會的毒打,不缺乏耐心和恆心。

  在電話中。

  陳浮先是詢問父母怎麼知道他得罪人?

  得知,別人傳到他們耳朵里的。

  陳浮無語了:「兒子都在網絡上呼風喚雨這麼久,現在才知道,農村的信息太遲鈍了。」。

  見隱瞞不住了,陳浮就把受到的傷害一一解釋,不但是理清了關係,還分析了四五遍。

  陳浮的父親才明白大概情況。

  當父親了解了情況,還是勸陳浮。

  「阿福,你在學校有跟老師鬧不愉快嗎?」陳浮的父親擔憂地問。

  「我都已經畢業了。」陳浮知道父親勸他不要和老師起衝突,不然拿畢業證不容易。

  聽到了兒子說已經畢業了,還拿了畢業證,陳浮的父親鬆了口氣。

  「行,你也長大了,懂事了,你能自己做主,掛了。」陳浮的父親聽聞畢業,也放鬆了,不再說什麼。

  不過,陳浮在話筒還是能聽出,父親不明白事情的過程,太複雜了,有幾分逃避地掛電話。

  陳浮無語了,也不能說什麼,自個的事自個處理吧。

  準備過一兩天回校領畢業證,然後賣掉出租屋的雜物,剩餘的寄回家。

  不準備在外租房了,反正不斷地在不同的地方簽到,還不如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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