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稷下學宮的李沐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櫻走了,找到丘元子先前墜落的妖軀,說是要帶他回故鄉安葬。

  李安也走了,帶著黑白兩套盔甲回到青玄城的將軍府。

  他給原本的赤麟黑甲取名為玄丘甲,女式的雪白盔甲取名為霜丘甲。

  李安將玄丘甲變化成尋常黑色長衫的模樣穿在身上,如此一來,日夜皆可防身。

  然後他施法召出一具分身,帶著霜丘甲前往南境鎮蠻城交予姬如雪,還將丘元子的故事詳細寫在一封書信上。

  十日後。

  姬如雪回信,只有一句話。

  「丘元子值得尊敬,霜丘甲我會好好珍惜。」

  ……

  ……

  時間緩緩過去,眨眼間便到了二月一號。

  這天。

  李安坐在將軍府的書房內,拿著根毛筆,在一張宣紙上不斷繪畫。

  提筆丹青。

  他緩緩畫出一名身穿黑白道袍的年輕道人。

  正是曾出現在蛇妖青衍,以及常元山神記憶里的那位年輕道人。

  在丘元子之事結束後,李安終於想起來常元山之事。

  那個年輕道人的身份,他想搞清楚。

  李安轉頭朝書房門口喊了一句:「來人,去除魔司請彭修遠彭校尉過來。」

  ……

  半個時辰後。

  「喂,叫我來幹嘛?」

  書房的門忽然被打開,從外邊走來一名身穿除魔司校尉官袍的青年。

  正是許久未見的彭修遠。

  李安將畫有年輕道人的宣紙遞給彭修遠,「你可認識他?」

  彭修遠看了一眼,皺眉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不認識。」

  「那你就動用除魔司的力量在青州搜尋他的身影。」李安將宣紙直接塞在了他懷裡。

  「喂喂餵。」彭修遠拿著宣紙晃了晃,「就算你是青州主將,你也無權差遣我們除魔司之人啊。」

  「這是幫忙。」李安沉聲道,「我覺得此人和常元山神之事有聯繫。」

  「說來聽聽?」彭修遠瞥了他一眼。

  「青州機密,無可奉告。」李安眼眸微眯。

  「那我也懶得理你。」彭修遠將宣紙一扔,轉身離去。

  李安看著這傢伙的背影無言以對。

  他總不能說他看見了常元山神的記憶吧……

  罷了。

  李安搖了搖頭。

  只能派出青州軍卒里的斥候們去搜尋情報了。

  青州很太平,青州軍其實也沒什麼要緊軍務要處理。

  李安這個青州主將的日子,也過的很是悠閒。

  他坐在書房裡,撐著下巴,轉頭望向窗外,看著外邊的雲捲雲舒,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話說,已經二月份了啊。

  今年科舉殿試將會在二月的二十一號舉行。

  那時,稷下學宮的儒道分身也該畢業了。

  李安遙望洛京方向。

  他微微一笑。

  現在這具武道分身已是二品武官。

  那麼儒道分身畢業之後,又會被封幾品文官?

  ……

  ……

  洛京,稷下學宮。

  一間偏殿學堂之內。

  空蕩蕩的學堂里,唯有一個身穿儒衫的老人坐在蒲團上。

  他面帶溫和笑意,看起來慈祥和藹。

  然而若有能上朝的官員在此,一定能認出這位老人便是權傾朝野的當今丞相,安寧!

  安寧面前的書案上擺著三本厚厚的書籍。

  「嗯,差不多也一個月了呢。」

  安寧自語一聲,而後輕輕敲打了一下三本書籍的封面。

  緊接著書籍就自動翻開,從中飛出三道流光。

  三道流光迅速擴大,竟是直接化作三道人影!

  大景上屆科舉前三甲。

  蘇明,李沐秋,以及女子探花,夏清婉。

  而李沐秋,其實就是李安這具儒道分身的化名罷了。

  「諸位這十年來過得如何呀?」安寧拂著鬍鬚,笑眯眯地問道。

  三人臉上皆是自信的笑容。

  而此時,那三本書籍卻開始發生變化。

  本來三本書的內容相同,主人公的名字也皆是叫「主角」二字。

  但此時,第一本書籍中,那一張張書頁上的「主角」二字緩緩扭曲,竟是變成了「蘇明」二字。

  而另外兩本書籍,也變成了「李沐秋」以及「夏清婉」。

  不僅如此,整本書籍的內容都已經發生了改變。

  「算啦,還是老頭子我回去慢慢看吧。」安寧抱起三本書,微笑著朝外邊走去。

  臨近門口時,他忽然回頭說道:「對了,你們約莫十來天就要畢業了,屆時這本《丞相傳》的內容,可是會影響你們三人的仕途呢。」

  說罷,安寧徹底離去。

  而李安三人也輕輕吐出一口氣,如釋重負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跟安寧打交道,饒是這位大景丞相再平易近人,也不是可以隨意應付的。

  「沐秋兄。」

  此時夏清婉忽然碰了碰李安的胳膊,嘻笑道:「你這十年丞相當的怎麼樣?」

  李安實話實說,「其實也就那樣,我感覺我是挺規矩的,按部就班,不搞什麼改革,也沒出啥么蛾子,反正國力穩步上升。」

  夏清婉面色古怪。

  李安見此,似是忽然想起什麼一般,大笑道:「喂,清婉,你不會是在那個泉隆改革的大事件里,選擇站在泉隆那邊吧?」

  夏清婉一下子趴在書桌上,耷拉著一張小臉,苦巴巴地說道:「完蛋了啦……我的仕途……我的大好人生……全沒了。」

  李安強忍著笑意,也不知該如何安慰。

  「對了,蘇兄,你這十年過得怎麼樣?」他望向一旁的狀元郎。

  蘇明微微一笑,「一般吧。」

  「蘇兄肯定又在騙人!」

  夏清婉忽然抬起頭來,沒好氣地說道:「蘇兄每次書界出來之後,要麼說自己沒做好,要麼說自己做的一般,可每次安丞相公布評價時,你都是甲等上!」

  李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蘇明搖頭失笑,「好吧……其實也就那樣。」

  他朝二人行禮道:「剛從書界歸來,蘇明有些疲累,先行一步了。」

  「蘇兄慢走。」李安笑著回禮。

  「那我也走啦。」夏清婉從椅子上蹦起,樂呵呵地朝外邊走去。

  李安見他們離去,也選擇了離開。

  不過他們並不順路,三個人朝著三個方向走去。

  稷下學宮的景致很是不錯。

  花園,鯉池,湖泊,應有盡有。

  現下正是二月,洛京的寒冬還未過去,空中也依舊飄著一片片雪花。

  李安緊了緊身上的儒衫,回憶著這稷下學宮的三年過往。

  其實,只要不是傻子,在稷下學宮待三年出來之後,肯定就能成為一名國之棟樑。

  因為稷下學宮的教學方法,實在太過……離譜。

  教學方法基本只有一個,實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