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買進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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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五六日,劉英兒子劉修亮便到了京師。

  由於陳恪白日需要到太醫院盎鏃科當值,接待劉修亮的事情也只能是交與范深和袁朗了。

  劉修亮是劉英嫡長子,性子豪爽,大大咧咧的,不拘泥於小節,才剛見到袁朗和范深,便自來熟的與兩人談天論地,就好像是許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

  五六日沒了收入,財迷范深早就著急了,並不願與劉修亮多說這些沒用的,急吼吼地道:「陳恪和義惠侯談妥後,我便尋遍了京師,發覺還就屬北城的鋪面便宜些,在北城我已尋到了幾家較為合適的,你過去看看合適與否,若合適的話今日便定了吧。」

  在這個事情上,范深說的完全是實話,並沒有撒謊。

  所有的鋪面他都一家家跑過了,價錢什麼的商談妥當過後,不相信自個兒能力,還特意與袁朗仔細研究了一番,最終才定下了北城鋪子比其餘三城都便宜的結論。

  劉修亮在京師反正也沒打算賺錢,怎麼弄對他來講基本上都差不多。

  范深開口,劉修亮擺手,極為大度道:「怎麼弄,你們定吧,我都行。」

  劉修亮無所謂,范深倒是較真了,頗為實誠道:「不成,這鋪子是你出錢,怎麼弄先得讓你滿意才行,走,我帶你去看看鋪子去。」

  范深認真,劉修亮自是不能敷衍了事。

  很快,劉修亮跟著范深去了北城幾家較為合適鋪子的其中一家。

  這家鋪子以前是個茶肆,面積並不大,也就將將能放下四五張桌子而已。

  這麼大一點兒地方不僅是用作茶肆,就是酒館乃是是商鋪基本上都賺不了什麼錢的。

  沒辦法,只能往外出租了。

  既明知賺不到錢,誰還會租。

  因而這鋪子掛出出租牌子快有一年了,也沒幾個詢問的。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出租的,鋪子東家深怕劉修亮這個出錢的大金主跑了似的。

  先是把劉修亮從裡到外誇讚了一番,緊接著又把鋪子的優勢從里里外外大肆誇獎了一遍。

  好不好的,一眼就能看出來,完全沒必要昧著良心說這些有的沒的。

  要不是他們打算在開了小吃店後在門口放個桌子直接售賣,不接待客人進來吃,他們才不會租這麼一丟丟的地方。

  袁朗在鋪子東家唾沫星子亂飛之時,微微一笑,道:「王東家,你也不必多少,合適的話我們自然會租的,這鋪子我們兄弟二人也都看過了,也算是有個大致的了解了,還是由我兄弟二人介紹吧。」

  袁朗開口,鋪子東家也不能厚著臉皮再留著了。

  「行,那我去外面等著你們,若覺得合適,那我們今日便定下了吧,這鋪子打聽的人也不少,我擔心留不下來。」

  這話說的可就違心了吧?快一年了,他們怕是第一個打問的吧?

  袁朗也不戳破,點頭應道:「好,我們再商量一下。」

  鋪子東家離開,袁朗和范深按照范深構想詳細介紹了一番。

  「陳恪的意思是,我們有哪種小吃,貼到外面,之後在門口擺了長條桌子,有人來買,我們直接拿給他們就成,至於他們在街上直接吃了,還是拿到外面去就由他們說了算了。」

  范深介紹之後,袁朗又道:「這種方式與攤販差不多,但卻比攤販固定,好處較攤販肯定是多的,至少不用擔心颳風下雨了,另外,如此一來也比進店食用少了些人工。」

  范深和袁朗把如此弄的好處說了一大堆,很明顯,此事基本上已有定論了。

  劉修亮也大氣,大手一揮道:「行吧,我對京師的情況也不甚了解,你們若是覺得好,那便定了吧。」

  劉修亮出言,范深如同看到衣食父母一般,迫切當中帶著幾分炙熱,道:「那行,陳恪又搞出了幾種小吃,烤鴨,扒雞,爆肚,滷肉火燒...這些東西所用材料並不稀缺,日後完全可按照客人的需求增減了。」

  范深意猶未盡數了一大堆,在談論起那些小吃時臉上還帶有幾分陶醉。

  「行,家父早就說過義惠侯廚藝了得了,將來這鋪子也定能賺了錢的。」

  商量差不多後,幾人很快與鋪子東家很快坐在了一塊。

  剛一坐下,劉修亮便率先開口問道:「不知若買下這鋪子需多少銀子。」

  這鋪子著實沒什麼優勢可言,租上些時日生意不好,立馬又會閒置。

  若能一次性賣出,倒也不錯,省得再為鋪子閒置之類的問題操心。

  「賣倒也可行,不知可出多少銀子?」鋪子東家重新拋出了問題。

  這絕對是老狐狸的問法。

  讓別人出價,自己可再往上調節。

  可若自個兒先行出價,可就很容易出現要的太低的問題。

  鋪子東家聰明,袁朗也不傻,笑了笑,道:「鋪子是您的,多少銀子當然是您定的,若合適買下,不合適那我們也不議價了,就先按之前講好的來,先租上一月,我們生意好了,再續,若生意不好,那我們撤出我們的東西,我們想其他辦法,您可再租給別人。」

  袁朗出言,鋪子東家可不敢隨便加價了。

  萬一他說的過高,把這單生意攪黃,那他一個銅板可就也落不著了。

  「十兩,如何?」

  在明朝,一兩銀子等於後世將近六百元,十兩也就是六千元。

  六千元在後世別說買鋪面了,買鋪面個門還差不多,但在現在十兩銀子倒也還算中等。

  可即便如此若不還價一番的話,買賣雙方都會覺著貴的。

  「十兩太多了,八兩。」袁朗道。

  在這種需要動腦筋的地方,范深一般很少開口。

  「八兩,這太少了吧?」鋪面東家苦大仇深,道:「漲些吧,我也要養家餬口的,九兩,九兩,就九兩如何?再低可不行了,這畢竟也是我家祖業。」

  能直接少下一兩,這個講價倒也基本還算可以了。

  「行吧,那就九兩。」袁朗應了一聲,問道:「修亮兄嗎,銀子帶了吧?」

  只九兩,隨身就能拿出。

  劉修亮拿了銀子,袁朗寫了契約,一樁買賣很快達成。

  從租變成了獨有,范深顯得極為高興,就差在鋪子裡打滾了。

  范深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袁朗懶得搭理他,招呼道:「別愣著了,先把鋪子裡里外外打掃一遍,等陳恪下值回來,看看他何時開始售賣,一些材料也需儘快採購了。」

  王屠戶在之前就沒少幫他們的忙,現在有了大需求,自然還得多照顧一下王屠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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