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范深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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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陳恪一行人在四季小吃鋪子給陳安九接風洗塵。

  其實名義上是給陳安九接風,實則他們也是想藉此機會聚在一塊兒吃頓飯。

  十幾道小吃,不算上檔次的酒水管夠,倒很有種街邊大排檔的感覺。

  「今日進宮,陛下怎麼說?」劉修亮問道。

  劉修亮畢竟也是勳爵子弟,對一些事情的考量自然要比范深袁朗更深遠些。

  陳恪也沒詳細解釋,只道:「此事的過錯方並不在我,當然是要由周家拿錢的。」

  既由周家拿錢了,便說明老朱並沒有為難陳恪的意思。

  劉修亮點頭,放心應道:「那便好,經此事後與周家已是結下了梁子,日後怕是多得注意些才是。」

  陳恪無意與誰結梁子,但別人若已欺負到他頭上,他也不會乖乖等死的。

  一輪又一輪推杯換盞之後,幾人皆有了醉意。

  范深舌頭髮僵,大大咧咧道:「周家不就是個侯爺嗎?怕他個鳥...」

  說著,一把拍在了旁邊劉修亮大腿上,道:「你爹不也是個侯,加上陳恪這個伯...兩個對付一個怎麼著都沒有輸的份兒...」

  這也不是單挑,只看兩者的實力就行。

  要知道,人脈這玩意也是取勝的關鍵。

  周德興跟隨老朱南征北戰,朝中有所不少武將曾與他公事過。

  這些武將這個不為之說句話,那個也會位置說上句話的。

  而陳恪加一個劉英呢?靠著老朱所謂的恩情得了爵,文臣武將的哪個會把他們放在眼裡,又如何指望這些人成為他們的後盾?

  若真斗個你死我活,取勝的還真不見會是他們。

  「深子,你喝多了...這個事情陳恪自有處置方式,你只管喝你的酒就是了。」袁朗為范深面前的酒杯蓄滿酒,制止住了他嘴上沒把門的胡言亂語。

  他們不過只是個小老百姓罷了,若不是陳恪突然間走了狗屎運被封了伯,他們這輩子怕是都沒機會接觸這類層面的東西。

  自然也是沒那個本事玩明白那一層面的彎彎繞,至少在現階段沒有。

  沒有那個金光鑽別攬那個瓷器活,既然玩不明白,那這個事情他們最好還是別插手的好。

  幫不上什麼忙了,至少也別添亂。

  「我哪兒喝多了,告訴你說,陳恪他現在就是前怕狼後怕虎,得了個伯還不如之前痛快呢,若擱之前有人敢這樣欺負,不用我說,他早就打上門去了。」

  之前面對的敵人是誰,現在面對的敵人是誰,能有可比性嗎?

  以前的敵人一場拳腳就能解決,現在呢?稍微不留神,付出的可是身家性命。

  不說他是穿越過來代替了原主,即便就是沒有他的穿越,原主也會把這個問題衡量清楚的。

  陳恪知曉范深喝多,也不願與他多言,只道:「喝的差不多就散了吧,明日一早我還要去當值,你們也還要忙鋪子的事情,散了早些歇著吧。」

  范深清醒時腦子就不夠用,更別說酒醉了。

  與一個醉漢能辯駁清楚個什麼。

  陳恪要散,幾人倒也沒攔著。

  一旁的范深踉踉蹌蹌,衝著陳恪的背影瞅了一眼,與袁朗道:「朗子,你說陳恪的膽子是不是變小了?」

  范深若清醒時,別人的意見還能聽聽。

  現在醉的連人都快不認識了,袁朗還能怎麼說,只能點頭應道:「是,你說的都對,走吧,我扶著你回去睡吧。」

  袁朗范深為了照顧鋪子的生意,晚上都是睡在鋪子的。

  這也是因鋪子太小,要不然劉修亮也直接睡在這裡了。

  ***

  陳恪帶著陳安九回家後,與陳母陳月坐在院子裡閒聊了會兒。

  之後又洗漱了一番。

  前些日子在江寧,也顧不上洗,身上都有味兒了。

  洗漱過後,陳恪便直接睡下了。

  迷迷糊糊才剛有了睡意,只聽院門一陣陣被敲響。

  片刻後,又傳來陳母應門拿下門栓的聲音。

  緊接著,袁朗的著急忙慌的聲音從院中傳來,「陳嬸兒,陳恪呢?我尋他有個著急事情。」

  剛剛才與袁朗分別,這便又如此著急忙慌的找來,想必是出了事兒。

  陳恪瞬間清醒,在袁朗進門時已經爬了起來。

  「何事?」陳恪問道。

  袁朗瞅了眼跟在身後的陳母,欲言又止。

  陳母也特別有眼力勁兒,沒再跟著刨根問底,掩門退出,道:「你們聊。」

  陳母離開,袁朗這才道:「深子不見了。」

  不見就不見了嘛,也許是回家睡了,至於大半夜再跑一趟過來嗎?

  見陳恪沒引起注意,袁朗緊接著,道:「我們喝剩下的兩罈子酒也不見了。」

  酒不見了,說明與他沒喝好,又偷偷藏在哪裡去喝了。

  陳恪依舊沒引起注意,袁朗乾脆按前因後果,一股腦全都說了,道:「你說要散了後,我便送他回了房間,之後,我去撒潑尿的功夫回來就沒見到范深,開始我倒也沒引起注意,只覺他也是去哪個犄角格拉撒尿了,左等右等等不回來,便尋了丁大力,找遍了整個鋪子都沒見人影,之後又去了他家也沒見人,最後還去了劉修亮那裡,仍舊沒尋到人。」

  喝的踉踉蹌蹌的,不好生睡著,往哪裡跑?

  陳恪終於有了那麼些著急,問道:「他常去的地方尋了嗎?」

  酒喝多沒人極時照料,萬一被嘔吐物嗆到氣管很容易出問題的。

  「尋了,沒有。」袁朗回道。

  隨之,又帶著幾分疑惑,道:「來尋你的路上,我在想,范深他有沒有可能是去了江夏侯府?」

  袁朗出言,陳恪也是嚇了一跳。

  老朱親自下旨對此事做了裁決,他晚上便對周家有所行動,是對老朱的裁決不滿?

  袁朗這麼一說,陳恪隨即感覺特別有道理。

  范深平日裡做事就不過腦筋,更別說現在喝了酒了,去周德興那裡的機率還真挺大的。

  周德興吃了啞巴虧正有怨氣呢,范深的任何行動定會被無限放大的。

  陳恪急急忙忙起身穿衣,招呼道:「快走,過去瞧瞧。」

  范深已不見有段時間,他若真去尋周德興了,希望能趕在他做出什麼事情之前制止住他。

  出了房門,陳安九也已起了。

  披了件衣服侯在門口,擔憂地問道:「可是出了何事?」

  現在不過只是懷疑,一切還解釋不清。

  陳恪也沒詳細說明,只道:「你留在家好生照顧我娘。」

  這事兒也不是人多就能解決,陳安九跟著過去也起不到什麼大作用。

  出門之前,陳恪又衝著屋裡招呼了一聲,道:「娘,我有點兒事情要去辦,你繼續睡吧。」

  他娘剛開了門,哪有那麼快睡著,若不打聲招呼他娘也擔心。

  未等到他娘回應,陳恪已與袁朗匆匆離開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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