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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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陳恪的問題,老朱倒也沒再吝嗇,回道:「周德興。」

  「江夏侯?」朱雄英詫異。

  陳恪則在意料當中,道:「不就是江夏侯嗎?李公公還在臣面前保密呢?臣還當是誰呢?是聯合了太子妃娘娘吧?」

  若非是聯合呂氏,助力朱雄英,周德興與他的仇怨再怎麼大,也當不應連帶著朱雄英一塊刺殺的。

  更何況,劉修亮在中秋晚宴上所見的那個事情也更好為此事建立了紐帶。

  「你怎知?」老朱不淡定了。

  周德興與呂氏聯合的事情可沒大張旗鼓的宣傳,陳恪待在狗娃家中連面都沒露過,他能得知,是挺不正常的。

  對老朱的詫異,陳恪笑了笑道:「那次中秋宴會時,義惠侯公子瞧見江夏侯公子與個東宮的宮女...」

  沒必要都說清楚,但後半段的意思很明顯了。

  當初,他從劉修亮口中聽聞此事後,就絕這個事情怕是會成為周德興的催命符。

  想不到,周德興竟敢支持呂氏做出這個大的事情來。

  呂氏一個婦道人家不知老朱的本事,周德興他好歹也跟在老朱身邊那九久,他也不知?

  敢在老朱眼皮子底下搗鬼,是嫌棄自己命不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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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恪出言,老朱臉色立即有些不喜,反問道:「怎不早說?」

  他又不是錦衣衛,有必要事無巨細把所有的事情都往上報嗎?那可不是他的義務。

  更何況,這個事情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又何必惹那個不痛快。

  老朱反問,陳恪更加為難,解釋道:「臣並不知此事會牽扯如此之大,還以為是他們郎情妾意,你情我願的呢?若知江夏侯會與太子妃娘娘做出如此之大的事情肯定會提早與陛下說的。」

  該認錯的問題上,要抓緊認,雖說這個事情上,陳恪並不覺他在這個事情有錯。

  果不其然,陳恪出言後,老朱並未再深層次詢問,只道:「記著咱交給你的事情,今晚務必督促允熥背會。」

  又一次叮囑,可見老朱並未在此事上開玩笑。

  陳恪臉色頗為為難,老朱顯然沒有迴旋的餘地。

  從老朱的寢殿出來後,陳恪便出言道:「三殿下,背了什麼東西,久久背不會?」

  提起這個事情,朱允熥滿腹委屈,道:「論語,學而篇,那東西別彆扭扭的,哪是人學的。」

  古往今來,學論語的人那麼多,難道都不是人?

  陳恪不置可否,朱允熥轉而問道:「你會嗎?」

  這個問題怎麼答?

  陳恪笑了笑,道:「不就是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嗎?」

  「你竟然會?」朱允熥異常驚奇。

  陳恪昂了昂腦袋,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這東西他初中的時候便學過一兩句,其實他也只會這一兩句。

  「想不到你竟然會?」朱允熥依舊還一副頗為詫異的樣子。

  至於如此嗎?他怎就不能會?

  陳恪翻了個白眼,反問道:「我會,至於那麼奇怪嗎?」

  朱雄英氣勢高昂,鬥志十足,回道:「皇祖父說你寫字就跟狗刨一樣,連你都會,我豈再能不會。」

  他寫字跟狗刨,那還不是因為他不熟練使用毛筆嗎?

  他那手硬筆字可也不差,若讓他們去寫硬筆字,他們也不見得能夠寫好。

  陳恪無語,開口道:「行吧,你比我強,快去背吧。」

  不管怎麼說,朱允熥只要能背會,他也算完成老朱交與的任務了。

  陳恪去睡覺,朱雄英則督促了朱允熥去背書。

  說是督促,實則也就是教授朱允熥如何才能快速的背會。

  這玩意,需要掌握自己的規律。

  別人的方式方法,不過也就是簡單借鑑一下。

  若尋不出自己記憶的方式方法,總歸是會比別人慢的。

  次日,陳恪精神抖擻的起床,朱雄英和朱允熥皆熬的有些眼睛發紅。

  朱允熥興高采烈的衝著陳恪,道:「陳恪,我背會了。」

  陳恪淡然至極,懶洋洋道:「會便會了,陛下檢查的時候別忘了就行。」

  你現在會了,可別等老朱檢查的時候再忘了就成。

  別到時候,老朱還以為是他攛掇著朱允熥欺君就成。

  朱允熥洋洋得意,開口道:「我要不給你背上一段。」

  從學而時習之,一直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朱允熥背誦的搖頭晃腦,頗為流暢。

  至於背的是否正確,陳恪並不清楚。

  既然不清楚那便就要問,陳恪轉而問像一旁的朱雄英,道:「太孫殿下,可否正確?」

  這麼一問,朱雄英朱允熥皆異常詫異。

  「錯沒錯的,你不知道?」朱允熥反問。

  這不廢話嗎?他若是會還用問嗎?

  「不會。」陳恪承認的大大方方。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這不也是聖人教的嗎?

  「什麼?你竟不會?你騙我?」朱允熥眼睛瞪得老大。

  這話說的,他何曾騙過他了。

  前面那一句,他是會。

  可後面的,他不會啊!

  朱允熥從始至終都不曾詢問過,怎麼就能算他在騙人?

  這可是赤**的造謠。

  「我哪裡說過我會了?這話可不能瞎說。」陳恪道。

  「那你...」朱允熥反問道。

  「臣只會前面幾句,後面的並不清楚,不說背了,怕就是念也念不下來。」陳恪道。

  既然不說明白容易被誤解,那便清清楚楚的都都說清楚了。

  「你...」朱允熥快哭了。

  自己付出了一夜所奮力追趕的人並不如想像當中的那般,失落自是會有的。

  「殿下記住了,在陛下那裡好交代,不好嗎?為何非得要與臣比。」陳恪道。

  他家又沒有礦需要繼承,哪用得著那麼拼。

  而且在老朱手下拼的太厲害,怕也是再給自己找不痛快。

  「好是挺好,可...」朱允熥無言可說。

  陳恪則道:「好不就行了嘛?為何還非要如此糾結?」

  這事兒還是少說為好,萬一讓老朱知曉,自個兒教授了朱允熥大半天,而朱允熥卻為了追趕他才背會。

  那對他還有好處嗎?

  老朱那人事兒多,得多加小心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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