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遲來的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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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衣衛中。

  剛正式接了老朱旨意的毛驤心情差到了極點。

  事情已經發生了,一旁的親信陶然也只能開解其放寬心了,道:「指揮使,只是降俸罷了,實在不行屬下找幾人湊湊補齊給指揮使。」

  這麼大一個錦衣衛給毛驤補齊張被降的那些俸祿並不難,可這是補齊的事兒嗎?

  一聽陶然如此說,毛驤心情更差了,直接抬起一腳朝著陶然踢了過去。

  陶然自是不敢躲,這個時候躲了,挨的揍怕只會更多。

  挨了毛驤一腳後,又被毛驤狗血淋頭罵了一頓。

  「屁,我在意的是罰的那些俸祿嗎?我錦衣衛乃天子親軍,何時受過如此屈辱,本來陛下只準備殺了趙亮那狗東西就了事的,陳恪卻與陛下諫言,要把此事大白於天下。

  還說對曹國公沒什麼影響,誰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麼,不就是讓人知曉,我錦衣衛判斷失誤,是他幫忙斧正過來的嗎?竟敢把我錦衣衛當成墊腳石,當初給皇后娘娘瞧病時,就看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初陳恪可是毛驤抓去給馬皇后瞧病的。

  若不是被毛驤抓去,陳恪哪有機會攀上老朱?又哪有機會有今日的成績?

  搞明白毛驤生氣的源頭,陶然隨之一臉的憤憤不平,道:「是啊,當初真不應該把那小子帶到陛下那裡,誰知曉他一個給狗治病的,竟還真把皇后娘娘的病給治好了。」

  陶然這麼一說,更能說明當初毛驤抓陳恪時,完全是因老朱逼迫的緊,隨便找了個湊數的。

  說著,陶然又道:「對了,指揮使,再過些時日,太醫院不是要馬上選拔醫士了嗎?我們要不要尋個機會回報一下他?」

  錦衣衛是何衙門,哪有受了委屈打掉牙往肚子裡咽的時候。

  毛驤聽及此,臉上終有了笑意,二話不說,直接道:「行,總算說到了點上,當時陛下定下選拔時間是二月吧?不足一月了,此事你去辦。」

  太醫院醫士的選拔雖不如科舉那般盛大,但也有不少醫士進京,的確是最近所能尋到的最合適的一個機會。

  有毛驤當後盾,陶然沒有絲毫擔憂,直接應道:「是,指揮使你就瞧好吧。」

  ***

  又在太醫院養了兩三日,李文忠也到該回家的時候了。

  現在李文忠的事情都已說明白了,華中自是不用繼續侍疾了,在李文忠回家時他也就不用再跟著過去了。

  其實,在老朱給了李文忠旨意後,華中就已不需在留在李文忠身邊了,但畢竟是借了侍疾名義的,當時立馬就走也有些不甚合適。

  所以,最好的辦法也就只能是在李文忠回家時再走。

  誤會解釋清楚,李文忠輕鬆,華中也輕鬆。

  從太醫院離開時,華中先與李文忠道了歉,道:「陛下旨意在此,在下也實在沒辦法,若有得罪之處,還望曹國公海涵。」

  侍疾結束,之前該怎麼相處,將來還得怎麼相處。

  總不能因此就水火不相容了吧?

  因而該說的東西還是很有必要說清楚的。

  李文忠也知華中侍疾的真正目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犯病的。

  這世間的很多事情並不需說明的,大家你知我知,心知肚明也就是了。

  華中道歉,李文忠自是得大度些。

  畢竟華中侍老朱安排過去的,對華中不滿,也就是對老朱不滿。

  其實,李文忠壓在心底這麼久的石頭去掉,高興還來不及,完全沒必要怨怪華中的。

  「淮安侯哪裡話,這些時日還得感謝淮安侯悉心照料呢。」李文忠這也是實話。

  華中雖說是本著監視的本意為李文忠侍疾的,但侍疾的本職並未落下,每日端藥送飯,比李景隆那個親兒子還盡心。

  該說的說完,華中離開。

  華中走了後,李文忠再次表示感謝,道:「嚴州之事壓在我心中許久,能把此事說明多虧了安樂伯,安樂伯有空,常來家裡坐坐。」

  既都能常來家裡坐坐了,那關係自是匪淺。

  既是關係匪淺,那若有難處,也當竭力幫忙。

  反正總之一句話,此乃李文忠與陳恪的主動相交。

  多個人脈自是好事,陳恪當然不會拒絕,微微一笑直接,應道:「一定,等有空我自會過去,到時少不了要麻煩曹國公的。」

  寒暄結束,李景隆帶著李文忠離開了太醫院。

  醫士的選拔沒幾日時間了,陳恪也得抓緊在這些方面精化一下細節了。

  如此大規模選拔醫士沒有什麼先例可循,所有的東西都需自行摸索。

  送走李文忠後,陳恪便與盧文斌王康商議起這些事情來。

  晚上回家,剛一進門,陳安九便走近,報導:「伯爺,陛下來旨意了,賞銀一千兩,還有些綢緞。」

  聽到此,陳恪是詫異的。

  最近這兩日他也沒做什麼事啊,為何要給他賞賜?是李文忠那個事情的?

  可懲處的旨意早就下發了,為何給他賞賜的會這麼遲?

  「聖旨呢?」陳恪問道。

  因為何事給他的賞賜,聖旨上總會說明白的。

  很快,陳安九遞上了明黃色的捲軸。

  聖旨上面的洋洋灑灑的東西很多,匯總起來的意思是,陳恪戳破了破壞天家親情之人的陰謀,乃大功,因而也才會賞賜了那些東西。

  了解了因何賞賜,又瞧到了賞賜的東西,陳恪覺他有些誤會老朱了。

  老朱也真是的,既然要給,幹嘛還要壓兩日,直接給了他不就成了。

  心中雖嘀咕著,但臉上的欣喜不言而喻。

  次日,陳恪當值前,先去尋了老朱。

  這些賞賜雖說是他應得的,但總得表示一下感謝才是。

  這樣,老朱下次再給他賞賜時,或許就能早些了。

  東暖閣中。

  陳恪見禮後,便一個勁兒嘿嘿傻笑著。

  老朱瞅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有話話說,有屁快放。」

  什麼人嘛,好歹也是個九五之尊的皇帝,能不能別這麼粗俗。

  陳恪收斂了笑意,奉上手裡的東西,道:「陛下,臣前些日子不是為查曹國公手書的事情打磨了個放大鏡嗎?剩了些邊角料,臣又鼓搗出了個東西,陛下瞧瞧。」

  放大鏡既然能打磨出來,那再弄個望遠鏡出來自是不成問題了。

  拿起陳恪的東西,老朱左右端詳了半晌。

  陳恪道:「陛下移步,放於雙眼處往遠處瞧。」

  望遠鏡本來就是看遠處東西的,當然是得往遠處看的。

  老朱起身,走至門口,在陳恪的指點下,衝著遠處望去。

  遠處殿上面的飛檐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老朱面露欣喜,問道:「這是?」

  陳恪回道:「臣取名為雙筒望遠鏡。」

  反正意思就那個意思,怎麼取名並不是關鍵。

  「此物能瞧多遠?」老朱問道。

  陳恪回道:「現在這個三四百步是有的,再精細些可瞧個千八百步,有的應該能瞧到月亮處,把上面的山體什麼的都能瞧清楚。」

  後世的那種天文望遠鏡,是能瞧到月亮上的,陳恪可沒說假話。

  老朱不置可否,陳恪吹牛無所謂,只要這望遠鏡能發揮優勢便好。

  拿瞭望遠鏡,老朱道:「此物你早就弄出來了吧?」

  陳恪剛才說是在為李文忠弄放大鏡之時順道弄出來的。

  李文忠的事情都已經過去好幾日了,這東西不也是早就弄出來的嗎?

  陳恪無從回答,不就是兩三日之前嗎?這算不上早吧?

  陳恪不說話,老朱又道:「之前沒準備給咱吧?」

  之前準備給不準備給的重要嗎?他現在不是給了嗎?

  被問了幾句後,陳恪終於反應了過來,道:「之前臣一直忙著曹國公的病,沒顧得上,昨日曹國公回家了,臣才想了起來。」

  理由倒是合適。

  老朱不再追問,直接道:「行了,東西咱收著了,你不是說,還能再往遠處瞧嗎?再做精進。」

  能精進當然是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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