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陳恪也護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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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恪詢問,有醫者開了口。

  一眾醫者嘰嘰喳喳的,但說的最多的還是道歉。

  道歉也不是對他們的,而是對整個醫學院的。

  聽明白之後,陳恪微微一笑,開口道:「我也不為難你們,這樣吧,先讓你們參與監生一一給我醫學院道歉,之後再賠償我醫學院醫者每人十兩銀子作為湯藥費。」

  道個歉倒也還能接受,每人賠償十兩,這可就有些獅子大開口了。

  祁山頗為不滿,道:「安樂伯,你這就有些難為人了吧?」

  條件是給出了,你既不願,那完全可換個地方解決。

  陳恪臉色一冷,道「祁司業既然不願,那不妨請陛下裁決。」

  他占著理,沒什麼不敢找老朱的。

  祁山雖不占理,但拿不出陳恪的要求,也只能去見老朱了。

  陳恪開口,祁山隨之附和,道:「那便請陛下裁決。」

  祁山同意,陳恪隨之與他一塊去見了老朱。

  在他們去之間,老朱那裡已收到了消息。

  畢竟整個國子監和醫學院都出動的衝突,影響也不算小。

  進入東暖閣,才剛見禮,老朱便沒好氣地道:「怎凡是有你的地方就絕不會有安靜的時候呢?」

  不用說,這話是對陳恪說的。

  陳恪滿臉委屈,雙手一攤,道:「臣也不想啊,或許臣這體質有些招災,所有的霉運都追著臣。」

  有些事情是追著他的或許不假,另有些事情不是他故意找上的嗎?

  老朱給了陳恪個白眼,懶得聽他詭辯,問道:「這又怎麼了?說說吧!」

  老朱既讓開口,那陳恪就不客氣了。

  陳恪一臉委屈,就差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了,控述道:「是這樣的,今日醫學院的一眾醫者掛陛下提寫的那個牌匾,國子監路過的幾個監生便出言諷刺,幾個醫者與之理論,沒想到那些監生說話越來越難聽,竟直接甩詞罵那些醫者畜生,這不才又了這個衝突。

  後來,國子監的那些監生竟全體出動對醫學院的醫者動起手來,陛下,醫學院的那些醫者年紀皆都比國子監的那群監生大,怎能是他們的對手,自是吃了不少虧。

  現在本來就時間緊任務重,各州縣的病患都盼望著這些醫者能夠早日回鄉呢,現在他們受了傷,又得耽誤些學習時間,回鄉時間可也就耽誤了。」

  說了這麼多,總之一句話,國子監的那群監生在此事上造成的危害極大。

  讓陳恪說完了,總也得讓祁山開口。

  老朱隨之,道:「祁司業你也說說吧。」

  祁山不苟言笑,在老朱面前話更不多,只道:「陛下,國子監監生是不對在先,但先動手者乃是醫學院的醫者。」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先動手者不見得就是惡人。

  陳恪當即就反駁,道:「先動手怎麼了?若非你國子監的監生挑釁在先,且出言不遜,他們會先動手嗎?」

  祁山冷色冷峻,回道:「君子動口不動手。」

  動口不動手,難道非得挨了打才動手嗎?

  陳恪當即否認,冷聲道:「屁的動口不動手,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若你國子監的監生只是路過,醫學院的那些醫者打了他們那時他們的錯,你國子監監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們若再沒有表示,那就是他們的錯了。」

  陳恪沒理的時候都能給自己找到理由,更別說是在有理的情況下了。

  祁山當著老朱的面本就不敢多說,碰到陳恪這種不講任何武德的言論更是有些吃虧。

  祁山不再說話,陳恪隨之道:「陛下,此事必須得有個說法,不然著實愧當大明第一醫學院,最主要的是先得道歉,之後醫學院醫者總共有四百三十五名,每人賠償十兩,總共賠四千三百一十五兩銀子作為湯藥費。」

  這數目著實不算小。

  「你怎不去搶,道歉可以,賠償免談。」老朱直接道。

  那些監生大多都是公費,讀書都沒錢,哪能拿出十兩銀子作為賠償。

  那些監生拿不出來,最後還不得由國子監出。

  而國子監的錢不還是朝廷的?

  可若只道歉,不讓那些人出了血,說不準他們下次還會就犯。

  醫學院的這些醫者是為學習醫術的,可不知為與他們打架的。

  最關鍵的是,若能占據優勢打就打了,關鍵是他們不占優勢,架是不能輕易打的。

  陳恪並未給老朱面子,回道:「陛下,這些錢也並非進了臣的腰包,除卻負擔那些醫者湯藥費外,還可用作醫學院的平日所用,這樣朝廷也能少拿些銀子了。」

  國子監的錢不也是朝廷的嗎?

  老朱倒也並未否決陳恪,直接道:「給你五百兩,就這麼多了,再多可沒有了。」

  老朱能夠妥協已屬不易,若非要四千三百餘兩,也只能是惹老朱不快。

  陳恪隨之道:「行,五百兩就五百兩,但這五百兩必須由於參與打架的那些監生出,至於他們誰出多少臣就不管了,這事兒本就是他們有錯在先,他們的過錯總不能拿著朝廷的錢來彌補。」

  這樣的話,最先挑事的那些人必定會被恨之入骨的。

  將來他們在國子監怕也不是那麼容易混了。

  老朱給了陳恪一個不善的眼神,隨之道:「祁司業,就按陳恪的去安排吧。」

  老朱開口,祁山滿是為難,硬著頭皮道:「陛下,他們身為國子監監生,即便犯錯也應該是由師長懲罰,以罰沒銀錢的方式來處置著實不是絕佳的授教方式。」

  祁山說這不是絕佳的授教方式,這不等於說老朱不懂授教嗎?

  要知道,這方式雖說是陳恪提出來的,也是老朱剛剛才點頭同意的。

  祁山出言,老朱當即不滿的反問道:「國子監乃我大明的國子監,咱還不知如何授教嗎?」

  老朱是不是剛愎自用之人,能說進意見,但那也得分時候。

  老朱言語激烈,祁山自是不敢反駁。

  「行了,此事就這麼定了。」

  老朱定下後,隨之道:「出去!」

  從老朱那裡得了滿意答覆,陳恪沒什麼要求了,自是乾乾脆脆的離開。

  祁山倒是想多言,但面對如此老朱也不敢再說,只能退出。

  從暖閣出來,陳恪嘿嘿一笑,道:「祁司業,陛下既已有旨,五百便五百吧,記得早些送過去,還有,道歉也別忘了。」

  老朱已經下旨,祁山再有不願,也只能照做。

  從宮中出來後,便招了國子監的那些監生道了歉。

  在道歉的同時,一併送來了五百兩銀子。

  陳恪的要求是要讓那些監生平攤,祁山具體怎麼安排,他自是不關心了。

  反正別從國子監公帳上走就行了.

  事情解決完畢,盧文斌主動道:「院使,這個事情...」

  陳恪擔任的事情太多,自是不可能長期待在醫學院中。

  醫學院的一些事情還是需盧文斌幫著兼顧一下的。

  因而醫學院出了事情,盧文斌便有必要第一時間與陳恪解釋一下的。

  未等盧文斌說完陳恪便抬手道:「不必多言了,這個事情我都清楚了,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醫學院醫者之錯,都欺負上門來了,怎能不反抗,這個事情陛下期望頗深,只要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別的事情別怕。」

  老朱在意的事情,他們自是只需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就行。

  其餘那些事情,自是有老朱為他們做主。

  陳恪的開口,也是在增添盧文斌等這些醫者的信心。

  「先讓那些醫者好好歇歇,明日正式開始,所有模式就按醫學院的來,另外,那些醫者私下交流的病例記錄下來,以供後面的醫者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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