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釣魚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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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根他本想等貨物賣出,再付租倉房的錢。

  畢竟他才剛從海上死裡逃生,又千里迢迢趕到此處,手頭的也沒什麼現錢。

  租給霍根的那掌柜瞧他那麼多的貨物,也不至於剋扣掉他的幾個倉房錢的,也就沒逼著要。

  可哪能想到,霍根有一天突然說自己的貨被騙光了。

  那掌柜覺著是霍根在誆騙他,不說一天,就是一個時辰都不容了,非要與霍根討要。

  霍根被逼的沒辦法,最後只能把身上重要之物抵押付上了倉房的錢。

  之後便把自己被騙的事情告到了官府,可官府的人對之並未有過多重視,只讓他回去等結果。

  結果倒是可以等,可等結果的時候也得吃喝啊。

  沒辦法,霍根也就只能做些活兒養活自己。

  聽了霍根所言,陳恪也算把他被騙的經過都搞明白了。

  陳恪隨之又問道:「你的那些貨物都有些什麼,市場上若能碰到出售這些東西的人,也能迅速抓到那騙子。」

  這種希望其實並不是很大,既騙了人,便不會馬上把這些抖摟出來的。

  若想販賣,那至少會等這個風頭過去之時。

  霍根當即回道:「祖母綠,瑪瑙,象牙,和一些龍涎香。」

  這都是較為名貴的東西啊,怪不得會被人瞅上。

  「行,我會想辦法的,你現在莊園安心住著吧。」陳恪道。

  現在只是知曉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而已,若想抓到騙子那還得好像想辦法才是。

  騙子都是較為敏感的,不會輕易上鉤的。

  之後,陳恪便帶著陳安九回了京師。

  霍根他被騙的地方在京師,並不在江寧,想要尋這騙子的蹤跡還得到京師。

  回了京師,陳恪便把與霍根見面的情況報到了老朱那裡。

  畢竟無論是抓騙子,還是將來霍根出海,那都是需要朝廷支持的。

  這個事情不與老朱說上一聲,也不甚合適。

  陳恪寧願把霍根養在自己的莊園上也非要幫著抓到騙子,其用意老朱也想到了。

  不用陳恪多言,老朱便道:「多久找到騙子,也該有個計劃,總不能找不到騙子就不准其回去吧?」

  錢對於老朱來講並不是最重要的,在老朱看來能把如紅薯那般的作物引進來才是最為重要的。

  陳恪笑了笑,直接回道:「不到一個月就應該差不多了,一個月若還找不到,那只能是先讓他出去了,臣想著他在出去的時候,多少帶上些貨物,如此往來一趟,也就不需要朝廷養著。」

  若什麼都不帶,那往返的消耗什麼的當然是要由朝廷來負責的。

  而且即便是朝廷給,但給的東西也有限,怕是也很難達到讓霍根滿意的程度。

  說不準霍根就會私下裡帶。

  與其霍根私下帶,把所有的收益都攥在了他自個兒手中,還不如把這個事情擺在明面之上,大家有錢一起賺了呢。

  這事兒也不是能瞞得住的事情,與老朱提前說一聲也有好處。

  總好過等將來老朱發現,與老朱解釋的要好。

  陳恪的用意,老朱也知曉。

  老朱雖不贊成大面積商賈沿海經商,像陳恪這種個例也還是能夠接受的,點頭道:「嗯,你看著辦吧,咱只要結果。」

  陳恪把澡堂子那麼微末點的利益都給了老朱,出海經商又涉及到老朱底線之事,不可能自己一人獨吞了這些東西。

  有時候的一些東西,該給予出去還是要給予出去的。

  若是太過你計較了,說不順就會u因此丟掉小命的。

  陳恪開口道:「陛下,往出帶東西再往進帶,多多少少是能賺些的,臣與霍根說了,所有的收益要按六四分成,他拿四,臣拿六,臣也每個什麼花錢的地方,臣想著拿出四來給陛下,剩下的二臣先收著,畢竟莊園等地各處都是需要錢的。」

  只要能好生效勞,老朱是並不吝嗇於賞賜的。

  對陳恪拿的這個二,老朱並未有什麼不滿,只是對霍根拿的四有些不太高興,道:「那霍根拿了四成?」

  霍根親自出海,所有貨物的採購賣出都是由他一手負責的。

  陳恪多少還忙活些,老朱什麼都不做,可就能夠直接拿四成的,也該知足了。

  陳恪笑了笑的,道:「臣當初越想著再少給他些,後來想想,還是拿出四成算了,這樣可讓他盡心盡力些,也不至於私下倒賣,若是裝的太多,路上沉沒了,亦或者是再耽誤了找尋農作物之事也有些的得不償失,臣已經叮囑下去了,所有的事情要以為找尋農作物為主,且每次回來的時候,都必須帶回一種來。」

  賺錢多少無所謂,農作物的事情才是大事。

  老朱在同意陳恪的計劃後,陳恪又安心等了五六天。

  霍根帶回來的那些,都不是大明本土的。

  凡是市面上一經出現這些東西,立馬就可對所有之人進行抓捕。

  即便真不是那騙子,順藤摸瓜抓到騙子也不是難事。

  可五六天的事情,市面上一直未有這東西。

  沒辦法,陳恪也得再想其他辦法了。

  其他辦法也很簡單,就是拋出魚餌釣魚上鉤。

  第一時間,陳恪便從莊園尋了個人做配合。

  由於不知道那騙子是誰,他府上的這些人偶爾也活動於街面上,怕是會被騙子認出來的。

  那人從莊園到了京師後,第一時間便從後門到了陳恪府上。

  「你叫何名字?」見到那人,陳恪當即便問道。

  那漢子雖在前些時日陳恪召集他們訓話的時候遠遠見過陳恪一面,但在面對陳恪的時候依舊緊張一場,回道:「祁七。」

  陳恪坐於一旁,也沒招呼坐下,只道:「我吩咐你做個事情,你記住,你祖上乃春秋之時晉國貴族,你姓趙,祖上傳下了些東西,經戰火以及時代變遷,只剩下了幾件,你祖上雖有命,日子再難這些東西也不能變賣,務必好生守著,等著趙家的再次崛起,但你不想再過這種窮日子了,便想著把這些東西賣出去。」

  編造的理由出口,陳恪又給了祁七記憶時間。

  祁七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對騙子來講,倒也是個容易騙的人。

  之後,祁七便拿了件春秋時期的青銅器出現在了京師的街頭。

  這件東西還是陳恪與老朱借出來的。

  這東西還是從前元宮中繳出來的呢,貴重程度不言而喻。

  陳恪當初本想弄個假的,最後想想還是弄真的吧。

  畢竟你不能讓人家仔細看,若是弄個假的,懂行的人一看就能看明白。

  祁七在街上小心翼翼地賣,

  霍根包裹的嚴嚴實實與陳恪坐於旁邊的茶肆觀望著遠處的祁七。

  而不遠處陳恪的一隊護衛早就已經整裝待發了。

  只要霍根認出那騙子,這隊護衛立馬出現擒住那騙子。

  祁七一連在街上賣了兩三日,前來打聽的人倒是不少,卻沒一個是騙霍根那人。

  祁七站的時間久,剛開始出現哄騙祁七想法之人也還是慢慢的給出合理的價錢來。

  發展到最後,完全已達到幾千兩了。

  幾千兩也算值這個價錢了,但祁七仍舊不為所動。

  誠心想買之人,會從一開始的試探價給到後面的實在價錢。

  而那騙子就不一樣了,因為他本來就沒打算給錢,因而這個價會很高的。

  第四日,祁七又站在街頭的時候,終於有人出現給出了一個高價,道:「八千兩如何?這是我所能給出的最高價的,你已賣了這麼久,之前沒人給出這麼高的價吧?不是我說,你若不給我的話,想要賣出怕是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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