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有客人來
海雲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收起，她眨了眨眼睛，隨即又低下頭，半晌沒說一句話。
沈致遠心弦一扯，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些失言了，看到海雲的表情，他知道，他又給她壓力了。
「呃……海雲，你……不要有壓力，我不是……我剛剛只是想說，想說……」沈致遠說到這裡，卻怎麼都說不下去了，因為他不知道要如何解釋才好！不管怎麼說，好像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學長，你不要說了！我……我都懂！」海雲打斷他，「你這樣，我會覺得很為難。你知道嗎？我是真的把你當成朋友，當成大哥哥的，我希望你開心，更希望你幸福！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會開心，怎麼會幸福呢？學長，難道……你就不能放下嗎？」
「海雲，你不要為難！你知道嗎？我最不願意的，就是讓你為難。我的開心，我的幸福，皆都是因為你！我不要求你給我回應什麼，但是……求你，不要讓我放下！我……做不到！」沈致遠看著她，一瞬不瞬，眼裡皆是深情還有乞求。
「學長……」海雲有些震驚，她不是不知道沈致遠對她的感覺，但是，這不是她要的，之前之所以拒絕他，就是因為知道自己什麼也給不了他，所以才快刀斬亂麻，如果因此而讓他越陷越深，那豈不是弄巧成拙嗎？
「海雲，你別說了！我知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求你不要說，現在……這是我心裡唯一的念想了，你就讓我守著這份感情，不管是自作多情也好，水中月，鏡中花也罷，但終究是我心裡唯一的一點希冀，所以，就當我求你，不要讓我放下，我做不到！」
「學長……你這……」
「海雲，你聽我說，我現在就是朋友，就如你說的，大哥哥也好，朋友也罷，都隨你！」沈致遠頓了一下，「海雲，感情不是水龍頭，說打開就打開，說關上就關上，所以，你現在要我放下，我做不到！不過……我會一直放在心底，只要讓我默默地小心維繫著，這就夠了！」
「不，學長，不能這樣！這對你……太不公平了！」海雲震驚地看著她，「我怎麼可能會答應？這樣做，我於心不安。」
「海雲……」沈致遠伸出手，輕輕地按住她的手背，「海雲，不要覺得不安，只有這樣，我才能夠安心。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我們……只要這樣就好，偶爾見見面，通通電話，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
「學長……」
「好了，海雲，我們不說不開心的事了！今天，我是壽星，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對不對？」沈致遠笑道。
「我……」海雲猶豫了一下，她終於沒法再拒絕，正如他所說，今天他是壽星，即使她想拒絕，也沒辦法在今天這個日子裡拒絕，否則……就太不近人情了！更何況沈致遠說了這麼多，她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
「好了，我們……是不是該點蠟燭，切蛋糕了？」沈致遠提醒道。
「是啊！該點蠟燭了！」海雲輕輕後著手，對身後的服務生示意了一下，很快大廳里的燈光暗下來，接著有人推著餐車出來，餐車上，一個碩大的蛋糕上插滿了蠟燭，燭火跳動間，緩緩被推到了二人的面前。
「哇，好大的蛋糕啊！」海雲驚呼。
「呵……漂亮嗎？」沈致遠看著她笑，轉而薄唇一撇，「這是我特意為你選的。」
「為……為我？」海雲指了指自己，「我又不是壽星。」
「是啊！不過……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喜歡吃這個東西，不過……我倒是記得，你很喜歡吃的！」沈致遠頓了頓，「我還記得，那年我們社團里的一個同學過生日，我們一起去給她慶生，當時，我們買了一個很大的蛋糕，最後，你吃了一半。把我們所有人都嚇到了，我們都沒想到，你那么小小瘦瘦，柔柔弱弱的，居然能吃下半個蛋糕，可你卻說，如果不是顧及大家，你能吃下一個，因為……你特別喜歡。所以呢，我今天特意訂了一個大的，到時候你要負責解決啊！」
「啊……學長，我可吃不下！」海雲捂著嘴笑道：「你以為……我還是大學的時候啊？現在……早就不能吃了！」
「怎麼了？減肥嗎？你這麼瘦，可不用減肥了！」沈致遠說道。
「不是減肥，只是……已經不像從前那樣了！」海雲頓了頓，「現在想想，真的是很懷念大學裡的時光啊！沒有任何煩惱，每天都過得輕鬆自在。」
「……」沈致遠一愣，「怎麼了，海雲，你現在……有煩惱？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不如……你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忙？說心裡話，自從這次再見你，我總覺得……你是有什麼心事的，可是……我又不便多問。上次……因為向家的事，我幫不上忙，一直覺得很內疚，而我又怕問的太多，會讓你誤會什麼。海雲，我是真的出於朋友的立場問你這些，我的關心沒有其他的什麼，你不要擔心，只要你願意，只要我能夠做到，我願意盡我所能！」
「不，不，學長！我沒有！上次的事……真的很感激你，願意在向家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我真的非常感謝你！」
「海雲，別這麼說，我其實……什麼都沒有做啊！說什麼謝呢！」沈致遠不好意思地搖搖頭，「你知道嗎？直到現在，我仍然為當初沒有幫上你什麼而內疚呢！」
「別這麼說嘛，那個時候的向家，別人躲都躲不及呢，哪裡又會像學長，還願意出手幫我！海雲真的從心裡感激的！」
「海雲，我不要你的感激，我只要你能快樂！所以……你的不開心……可以告訴我嗎？」沈致遠關心地問：「究竟是什麼，讓你失去了欠笑。」
「學長，你……在說什麼？我哪裡……」
「哎……別否認，我看得出來的！這個……騙不了我的眼睛。你知道嗎？我每次看到你，都會在你臉上看到比之前更多一分的憂鬱，究竟發生了什麼？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學長，沒什麼！你不要擔心，我……挺好的！」海雲搖搖頭，她並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他，一來，沒必要給別人徒加煩惱，二來，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她不想到離婚的一天，弄得滿城風雨。她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是，因此而給向家和父母帶來困擾，那就不好了！雖說，自己當初替嫁，也是為了向家，但是，並不能因為這樣，她就把麻煩轉嫁到向家身上，這不是她的做法。
「海雲，真的嗎？可是……」
「學長，真的！我真的很好！」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之前……可能是因為向家的事，讓我憂心了不少，現在……向家的事情解決了，我真的很好！你不需要擔心！我答應你，如果有事需要學長幫忙，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那……那就好！」沈致遠下意識地鬆了口。
「好了，學長，我們不說不開心的事。今天是你的生日，來啊，快點許願，吹蠟燭！」海雲指著蛋糕說道。
「好的，聽你的，不說不開心的事！」沈致遠點點頭。
他說完，站了起來，走到蛋糕前，看著跳動的燭光，沈致遠又抬起頭凝視了海雲一眼，隨即雙手交疊，置於胸前，閉上眼睛開始許願。
良久過後，他睜開眼睛，只見海雲正看著他，「學長，許了什麼願？能說嗎？」
沈致遠微微一笑，緩緩搖頭，「不行！願望是不能說的，否則……就不靈驗了噢！」
「啊……那你一定是許了很期待的願望是不是？」海雲逗笑道。
「嗯……」沈致遠撇了撇嘴，「保密。」
「好吧，那……我就不問了！」海雲開始動手拔蠟燭，「既然如此，我們就來切蛋糕吧！」
蠟燭很快就拔乾淨了，海雲將蛋糕刀遞過去，沈致遠切了大大的一塊給她，「喏，即使是現在不那麼喜歡了，但看在是我生日的面子上，還是吃一塊大的吧，好嗎？」
「……」海雲微怔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哈哈，好啊，即使學長不給大塊，我也要搶一塊大的噢！」說完，她接過，拿起小勺子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位餐廳經理模樣的人走到二人面前，小心翼翼地開口，「呃……沈……沈先生，打擾一下。」
沈致遠微怔了一下，抬起頭，「怎麼了？什麼事？」
「呃……是這樣的，有一位客人，想來用餐，不知道沈先生……」那經理的話未說完，卻也不敢再多說，只是小心地看著沈致遠。
沈致遠微蹙了一下眉頭，「怎麼回事？我不是已經包下整家餐廳了嗎？為什麼你們還要接待其他的客人？」
沈致遠心弦一扯，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些失言了，看到海雲的表情，他知道，他又給她壓力了。
「呃……海雲，你……不要有壓力，我不是……我剛剛只是想說，想說……」沈致遠說到這裡，卻怎麼都說不下去了，因為他不知道要如何解釋才好！不管怎麼說，好像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學長，你不要說了！我……我都懂！」海雲打斷他，「你這樣，我會覺得很為難。你知道嗎？我是真的把你當成朋友，當成大哥哥的，我希望你開心，更希望你幸福！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會開心，怎麼會幸福呢？學長，難道……你就不能放下嗎？」
「海雲，你不要為難！你知道嗎？我最不願意的，就是讓你為難。我的開心，我的幸福，皆都是因為你！我不要求你給我回應什麼，但是……求你，不要讓我放下！我……做不到！」沈致遠看著她，一瞬不瞬，眼裡皆是深情還有乞求。
「學長……」海雲有些震驚，她不是不知道沈致遠對她的感覺，但是，這不是她要的，之前之所以拒絕他，就是因為知道自己什麼也給不了他，所以才快刀斬亂麻，如果因此而讓他越陷越深，那豈不是弄巧成拙嗎？
「海雲，你別說了！我知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求你不要說，現在……這是我心裡唯一的念想了，你就讓我守著這份感情，不管是自作多情也好，水中月，鏡中花也罷，但終究是我心裡唯一的一點希冀，所以，就當我求你，不要讓我放下，我做不到！」
「學長……你這……」
「海雲，你聽我說，我現在就是朋友，就如你說的，大哥哥也好，朋友也罷，都隨你！」沈致遠頓了一下，「海雲，感情不是水龍頭，說打開就打開，說關上就關上，所以，你現在要我放下，我做不到！不過……我會一直放在心底，只要讓我默默地小心維繫著，這就夠了！」
「不，學長，不能這樣！這對你……太不公平了！」海雲震驚地看著她，「我怎麼可能會答應？這樣做，我於心不安。」
「海雲……」沈致遠伸出手，輕輕地按住她的手背，「海雲，不要覺得不安，只有這樣，我才能夠安心。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我們……只要這樣就好，偶爾見見面，通通電話，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
「學長……」
「好了，海雲，我們不說不開心的事了！今天，我是壽星，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對不對？」沈致遠笑道。
「我……」海雲猶豫了一下，她終於沒法再拒絕，正如他所說，今天他是壽星，即使她想拒絕，也沒辦法在今天這個日子裡拒絕，否則……就太不近人情了！更何況沈致遠說了這麼多，她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
「好了，我們……是不是該點蠟燭，切蛋糕了？」沈致遠提醒道。
「是啊！該點蠟燭了！」海雲輕輕後著手，對身後的服務生示意了一下，很快大廳里的燈光暗下來，接著有人推著餐車出來，餐車上，一個碩大的蛋糕上插滿了蠟燭，燭火跳動間，緩緩被推到了二人的面前。
「哇，好大的蛋糕啊！」海雲驚呼。
「呵……漂亮嗎？」沈致遠看著她笑，轉而薄唇一撇，「這是我特意為你選的。」
「為……為我？」海雲指了指自己，「我又不是壽星。」
「是啊！不過……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喜歡吃這個東西，不過……我倒是記得，你很喜歡吃的！」沈致遠頓了頓，「我還記得，那年我們社團里的一個同學過生日，我們一起去給她慶生，當時，我們買了一個很大的蛋糕，最後，你吃了一半。把我們所有人都嚇到了，我們都沒想到，你那么小小瘦瘦，柔柔弱弱的，居然能吃下半個蛋糕，可你卻說，如果不是顧及大家，你能吃下一個，因為……你特別喜歡。所以呢，我今天特意訂了一個大的，到時候你要負責解決啊！」
「啊……學長，我可吃不下！」海雲捂著嘴笑道：「你以為……我還是大學的時候啊？現在……早就不能吃了！」
「怎麼了？減肥嗎？你這麼瘦，可不用減肥了！」沈致遠說道。
「不是減肥，只是……已經不像從前那樣了！」海雲頓了頓，「現在想想，真的是很懷念大學裡的時光啊！沒有任何煩惱，每天都過得輕鬆自在。」
「……」沈致遠一愣，「怎麼了，海雲，你現在……有煩惱？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不如……你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忙？說心裡話，自從這次再見你，我總覺得……你是有什麼心事的，可是……我又不便多問。上次……因為向家的事，我幫不上忙，一直覺得很內疚，而我又怕問的太多，會讓你誤會什麼。海雲，我是真的出於朋友的立場問你這些，我的關心沒有其他的什麼，你不要擔心，只要你願意，只要我能夠做到，我願意盡我所能！」
「不，不，學長！我沒有！上次的事……真的很感激你，願意在向家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我真的非常感謝你！」
「海雲，別這麼說，我其實……什麼都沒有做啊！說什麼謝呢！」沈致遠不好意思地搖搖頭，「你知道嗎？直到現在，我仍然為當初沒有幫上你什麼而內疚呢！」
「別這麼說嘛，那個時候的向家，別人躲都躲不及呢，哪裡又會像學長，還願意出手幫我！海雲真的從心裡感激的！」
「海雲，我不要你的感激，我只要你能快樂！所以……你的不開心……可以告訴我嗎？」沈致遠關心地問：「究竟是什麼，讓你失去了欠笑。」
「學長，你……在說什麼？我哪裡……」
「哎……別否認，我看得出來的！這個……騙不了我的眼睛。你知道嗎？我每次看到你，都會在你臉上看到比之前更多一分的憂鬱，究竟發生了什麼？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學長，沒什麼！你不要擔心，我……挺好的！」海雲搖搖頭，她並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他，一來，沒必要給別人徒加煩惱，二來，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她不想到離婚的一天，弄得滿城風雨。她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是，因此而給向家和父母帶來困擾，那就不好了！雖說，自己當初替嫁，也是為了向家，但是，並不能因為這樣，她就把麻煩轉嫁到向家身上，這不是她的做法。
「海雲，真的嗎？可是……」
「學長，真的！我真的很好！」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之前……可能是因為向家的事，讓我憂心了不少，現在……向家的事情解決了，我真的很好！你不需要擔心！我答應你，如果有事需要學長幫忙，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那……那就好！」沈致遠下意識地鬆了口。
「好了，學長，我們不說不開心的事。今天是你的生日，來啊，快點許願，吹蠟燭！」海雲指著蛋糕說道。
「好的，聽你的，不說不開心的事！」沈致遠點點頭。
他說完，站了起來，走到蛋糕前，看著跳動的燭光，沈致遠又抬起頭凝視了海雲一眼，隨即雙手交疊，置於胸前，閉上眼睛開始許願。
良久過後，他睜開眼睛，只見海雲正看著他，「學長，許了什麼願？能說嗎？」
沈致遠微微一笑，緩緩搖頭，「不行！願望是不能說的，否則……就不靈驗了噢！」
「啊……那你一定是許了很期待的願望是不是？」海雲逗笑道。
「嗯……」沈致遠撇了撇嘴，「保密。」
「好吧，那……我就不問了！」海雲開始動手拔蠟燭，「既然如此，我們就來切蛋糕吧！」
蠟燭很快就拔乾淨了，海雲將蛋糕刀遞過去，沈致遠切了大大的一塊給她，「喏，即使是現在不那麼喜歡了，但看在是我生日的面子上，還是吃一塊大的吧，好嗎？」
「……」海雲微怔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哈哈，好啊，即使學長不給大塊，我也要搶一塊大的噢！」說完，她接過，拿起小勺子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位餐廳經理模樣的人走到二人面前，小心翼翼地開口，「呃……沈……沈先生，打擾一下。」
沈致遠微怔了一下，抬起頭，「怎麼了？什麼事？」
「呃……是這樣的，有一位客人，想來用餐，不知道沈先生……」那經理的話未說完，卻也不敢再多說，只是小心地看著沈致遠。
沈致遠微蹙了一下眉頭，「怎麼回事？我不是已經包下整家餐廳了嗎？為什麼你們還要接待其他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