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我要考慮
「什麼？」向海珊驚呼一聲，「什麼……什麼離婚官司？爸，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怎麼，事到如今，你還在裝傻嗎？」向墨槐皺起眉頭，「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哼，你闖下的禍，卻讓海云為你擔，你卻還裝無辜。」
「什麼？什麼裝無辜？」向海珊問道。
「看樣子……你真的不知道？」向墨槐眉頭緊鎖，忽地又看向吳雪青，「怎麼，你沒告訴她嗎？」
「我……」吳雪青猶豫了一下，顯然有些心虛。
「哼，我就知道，你們這一對母女，不知道安的什麼心。」向墨槐氣不打一處來，咬著牙狠狠地說道。
「爸，怎麼回事？」向海珊納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還說，如果不是你逃婚，不會給家裡造成這麼大的麻煩，公司不會因此而陷入困境，你妹妹也就不會為了挽救公司，被我逼著代替你嫁給蕭辰逸。你說，一切是不是你的錯？」向墨槐沉聲質問。
「什麼？」向海珊倒吸了口氣，「爸，您說什麼？海雲……替我嫁給了辰逸？這……是不是真的？」
「怎麼，你還在懷疑什麼？你覺得……我是騙你的，還是你妹妹她為了公司，為了向家做到這樣的犧牲？你一走了之，可想過給別人造成的痛苦和麻煩？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不負責任的女兒。真是氣死我了！」向墨槐並沒有發現海珊說這句話的重點，他以為……她是不相信。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都沒有人告訴我？為什麼？」海珊問道。
「什麼時候的事？當然是你逃婚那天的事！難道……要讓眾多賓客看我們向家和蕭家的笑話嗎？」向墨槐嘆了口氣，「都怪我這個老糊塗，如果不是我為了公司的利益，海雲也不會有今天的麻煩，我真的混蛋，為了公司，葬送了女兒一生的幸福。」
「……」海珊好一會兒沒說話，良久才道：「原來……我逃婚那天，她就嫁了過去，原來……你們一直在瞞著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中間……我給媽和海雲都打過電話，可是……你們都沒有告訴過我，這算什麼？這算什麼？你們怎麼可以這麼隱瞞我？」
「呃……海……海珊啊，你聽媽媽說，其實……這件事，我本來想告訴你的，可是……一直沒有找到最合適的方式！我……我是怕你傷心，所以……」吳雪青想要解釋，卻是說得語無倫，越想解釋，越著急，讓人聽著，仿佛只是一種掩飾。
「媽，您不要說了！我已經知道了！」海珊打斷她，微微一笑。
「呃……海珊啊，你千萬不要誤會，當時……你留下一張紙條就沒了蹤影，我們想盡辦法也找不到你，你也知道，當時……公司的情況很不好，我們可是指望著這門婚事能夠給向氏帶來一筆資金的，你就這樣走了，我們眼看著這筆資金就要泡湯，若是那樣，公司就完了。若是公司破產，我們的房子也要被收走，到時候……我和你爸爸，就要流落街頭了。」吳雪青說著，竟有些哽咽，「當時，我們也是亂了分寸，時間那麼緊，那裡容我們多想啊，但為了公司，你爸爸幾乎是想也沒想，就決定讓海雲替嫁過去，否則……那麼多賓客，那麼大場面，若是說新娘子逃婚了，你想想，將會有多少人笑話我們？我們向家，不能做這樣的笑柄，我們更不能破產。」
「……」海珊頓了一下，「媽，別說了，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家人！是我不好！」
「呃……海珊啊，你也別太難過，其實……爸媽不怪你的！我們知道，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對不對？不然……你不會棄我們於不顧的，不過……你放心，你妹妹海雲，當時也是因為情況所迫，否則……絕不會那麼做的！現在……他們要離婚，也是因為，海雲知道，蕭辰逸身邊的人，始終應該是你，所以……這次……你也要幫忙啊！」吳雪青語重心腸地說道。
「幫……忙？」海珊不明所以，「我不懂，海雲離婚……我又能幫上什麼忙？他們離婚，去簽個字就好，為什麼還要鬧到法庭上？」
「這個……」吳雪青語塞，她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解釋，吱唔著說不出話。
「行了！你吱吱唔唔的繞什麼彎子？」向墨槐看不下去了，直接說道：「現在……要離婚的是海雲，可蕭辰逸卻不想離，這樣僵持自然行，所以……海雲要提起訴訟，而為了讓法官能夠支持海雲，你必須出庭作證，幫海雲說話。」
「什麼？辰逸不想離婚？這……這是真的？」海珊深吸一口氣問道。
「對，不僅如此，他還處處折磨為難海雲，這樣的婚姻，怎麼還能繼續呢？我不能讓我的女兒再受苦。」向墨槐接話：「海珊，你馬上回國，出庭幫你妹妹作證，這樣……就可以有更大的把握打贏這場官司。」
「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海珊幽幽地說道。
「海……海珊啊，你不要誤會，其實……是這樣的，那個蕭辰逸呢，他是因為你不告而別，在結婚的當天離他而去，這才氣不過，拿海雲出氣，用來報復我們向家。他不肯離婚，也是想就這樣把海雲留在身邊，折磨她的目的也是為了報復。」
「呵呵……不要說了媽！什麼都不要說了！我明白！」海珊頓了頓，跟著自言自語了一句，「原來……我一直都沒做錯。」
「什麼？」向墨槐因為她這句話而火冒三丈，「你在說什麼？什麼沒做錯？你至今還認為自己是對的嗎？」
「……」向海珊沒有說話。
吳雪青一看這種狀況，立刻說道：「海……海珊啊，你……你當初也許有苦衷，可是……你不該不辭而別啊！你……」
「爸，媽，你們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所說的……不是這個！你們……不明白！」向海珊說道。
「哼，我們不明白！是啊，我們是不明白！我們沒辦法理解你為什麼會這麼做？現如今，你又要如何收場？」向墨槐聲音低沉，「呵……你說的對，我們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不知道心裡都在想什麼。不負責任也就算了，可為什麼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爸，我……」
「你不用說了，過去的事情就算了，但是……接下來，你一定要幫你妹妹出面，否則……別怪我這個父親翻臉不認人，不認你這個女兒！」向墨槐仿佛是在發出最後的警告，「你如果肯做，那說明你還有點良心，否則……你怕是連個人都算不上了！」
「哎呀，墨槐，你不要這樣嘛！海珊和海雲的感情一向很好，她當然不會看著海雲受折磨，可是……如果海珊也有苦衷的話，我們……」
「你給我閉嘴！」向墨槐大聲喝斥，「這件事……不許你插手，否則……別怪我六親不認。」
「……」吳雪青滿心的不滿，卻也不敢多說，只能皺了皺眉，不再說話。
「爸，您別說媽了！」海珊吸了口氣，「您說的話，我都知道了！我會考慮一下的！」
「什麼？你還要考慮？」向墨槐不滿地說道：「你到底是不是海雲的姐姐，是不是向家人？到了這個地步，你居然還要考慮？」
「爸，這件事……太突然了，您總要容我考慮一下，給我點時間吧！怎麼能……讓我馬上就做決定呢！」
「什麼太突然？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難道不突然？說來說去，這都是我們在為你收拾爛攤子，你怎麼還要猶豫？如果當初不是你惹的禍，會有這麼多事嗎？我告訴你，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沒有商榷的餘地！」
「墨槐，你……」
「閉嘴，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肯聽？再說……就給我滾出去！」向墨槐已經到了大發雷霆的邊際，嚇得吳雪青一個哆嗦。
「爸，您不要說媽了！媽都是為了我！」海珊打斷他，「我已經答應您考慮了，並沒有拒絕，您為什麼就不能有點耐心呢？」
「考慮什麼？她是你妹妹！她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才做出犧牲的，難道……你都無動於衷嗎？」向墨槐火大地質問。
「爸……別這樣！」海雲在一邊看著，忙開口勸阻，「爸，您別生氣，姐姐也沒說不答應，只是……事情比較突然，她也需要一個消化的過程，你給她一點時間嘛！現在又不急於一時的！」
「就……就是啊！」吳雪青想女兒說話卻又不敢，正好海雲開口，立刻跟著附和。
「……」向墨槐瞪她一眼，她立刻噤了聲，眼看著氣氛十分的僵持，海雲接過電話，「姐，你考慮一下吧！爸也是一時著急，你不要往心裡去！這件事……是我不對，不該瞞著你！我向你道歉！」
「怎麼，事到如今，你還在裝傻嗎？」向墨槐皺起眉頭，「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哼，你闖下的禍，卻讓海云為你擔，你卻還裝無辜。」
「什麼？什麼裝無辜？」向海珊問道。
「看樣子……你真的不知道？」向墨槐眉頭緊鎖，忽地又看向吳雪青，「怎麼，你沒告訴她嗎？」
「我……」吳雪青猶豫了一下，顯然有些心虛。
「哼，我就知道，你們這一對母女，不知道安的什麼心。」向墨槐氣不打一處來，咬著牙狠狠地說道。
「爸，怎麼回事？」向海珊納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還說，如果不是你逃婚，不會給家裡造成這麼大的麻煩，公司不會因此而陷入困境，你妹妹也就不會為了挽救公司，被我逼著代替你嫁給蕭辰逸。你說，一切是不是你的錯？」向墨槐沉聲質問。
「什麼？」向海珊倒吸了口氣，「爸，您說什麼？海雲……替我嫁給了辰逸？這……是不是真的？」
「怎麼，你還在懷疑什麼？你覺得……我是騙你的，還是你妹妹她為了公司，為了向家做到這樣的犧牲？你一走了之，可想過給別人造成的痛苦和麻煩？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不負責任的女兒。真是氣死我了！」向墨槐並沒有發現海珊說這句話的重點，他以為……她是不相信。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都沒有人告訴我？為什麼？」海珊問道。
「什麼時候的事？當然是你逃婚那天的事！難道……要讓眾多賓客看我們向家和蕭家的笑話嗎？」向墨槐嘆了口氣，「都怪我這個老糊塗，如果不是我為了公司的利益，海雲也不會有今天的麻煩，我真的混蛋，為了公司，葬送了女兒一生的幸福。」
「……」海珊好一會兒沒說話，良久才道：「原來……我逃婚那天，她就嫁了過去，原來……你們一直在瞞著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中間……我給媽和海雲都打過電話，可是……你們都沒有告訴過我，這算什麼？這算什麼？你們怎麼可以這麼隱瞞我？」
「呃……海……海珊啊，你聽媽媽說，其實……這件事，我本來想告訴你的，可是……一直沒有找到最合適的方式！我……我是怕你傷心，所以……」吳雪青想要解釋，卻是說得語無倫，越想解釋，越著急，讓人聽著，仿佛只是一種掩飾。
「媽，您不要說了！我已經知道了！」海珊打斷她，微微一笑。
「呃……海珊啊，你千萬不要誤會，當時……你留下一張紙條就沒了蹤影，我們想盡辦法也找不到你，你也知道，當時……公司的情況很不好，我們可是指望著這門婚事能夠給向氏帶來一筆資金的，你就這樣走了，我們眼看著這筆資金就要泡湯，若是那樣，公司就完了。若是公司破產，我們的房子也要被收走，到時候……我和你爸爸，就要流落街頭了。」吳雪青說著，竟有些哽咽，「當時，我們也是亂了分寸，時間那麼緊，那裡容我們多想啊，但為了公司，你爸爸幾乎是想也沒想，就決定讓海雲替嫁過去，否則……那麼多賓客，那麼大場面，若是說新娘子逃婚了，你想想，將會有多少人笑話我們？我們向家，不能做這樣的笑柄，我們更不能破產。」
「……」海珊頓了一下，「媽，別說了，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家人！是我不好！」
「呃……海珊啊，你也別太難過，其實……爸媽不怪你的！我們知道，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對不對？不然……你不會棄我們於不顧的，不過……你放心，你妹妹海雲，當時也是因為情況所迫，否則……絕不會那麼做的！現在……他們要離婚，也是因為，海雲知道，蕭辰逸身邊的人，始終應該是你，所以……這次……你也要幫忙啊！」吳雪青語重心腸地說道。
「幫……忙？」海珊不明所以，「我不懂，海雲離婚……我又能幫上什麼忙？他們離婚，去簽個字就好，為什麼還要鬧到法庭上？」
「這個……」吳雪青語塞，她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解釋，吱唔著說不出話。
「行了！你吱吱唔唔的繞什麼彎子？」向墨槐看不下去了，直接說道：「現在……要離婚的是海雲，可蕭辰逸卻不想離，這樣僵持自然行，所以……海雲要提起訴訟，而為了讓法官能夠支持海雲，你必須出庭作證，幫海雲說話。」
「什麼？辰逸不想離婚？這……這是真的？」海珊深吸一口氣問道。
「對，不僅如此，他還處處折磨為難海雲，這樣的婚姻，怎麼還能繼續呢？我不能讓我的女兒再受苦。」向墨槐接話：「海珊，你馬上回國，出庭幫你妹妹作證，這樣……就可以有更大的把握打贏這場官司。」
「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海珊幽幽地說道。
「海……海珊啊，你不要誤會，其實……是這樣的，那個蕭辰逸呢，他是因為你不告而別，在結婚的當天離他而去，這才氣不過，拿海雲出氣，用來報復我們向家。他不肯離婚，也是想就這樣把海雲留在身邊，折磨她的目的也是為了報復。」
「呵呵……不要說了媽！什麼都不要說了！我明白！」海珊頓了頓，跟著自言自語了一句，「原來……我一直都沒做錯。」
「什麼？」向墨槐因為她這句話而火冒三丈，「你在說什麼？什麼沒做錯？你至今還認為自己是對的嗎？」
「……」向海珊沒有說話。
吳雪青一看這種狀況，立刻說道：「海……海珊啊，你……你當初也許有苦衷，可是……你不該不辭而別啊！你……」
「爸，媽，你們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所說的……不是這個！你們……不明白！」向海珊說道。
「哼，我們不明白！是啊，我們是不明白！我們沒辦法理解你為什麼會這麼做？現如今，你又要如何收場？」向墨槐聲音低沉，「呵……你說的對，我們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不知道心裡都在想什麼。不負責任也就算了，可為什麼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爸，我……」
「你不用說了，過去的事情就算了，但是……接下來，你一定要幫你妹妹出面，否則……別怪我這個父親翻臉不認人，不認你這個女兒！」向墨槐仿佛是在發出最後的警告，「你如果肯做，那說明你還有點良心，否則……你怕是連個人都算不上了！」
「哎呀，墨槐，你不要這樣嘛！海珊和海雲的感情一向很好，她當然不會看著海雲受折磨，可是……如果海珊也有苦衷的話，我們……」
「你給我閉嘴！」向墨槐大聲喝斥，「這件事……不許你插手，否則……別怪我六親不認。」
「……」吳雪青滿心的不滿，卻也不敢多說，只能皺了皺眉，不再說話。
「爸，您別說媽了！」海珊吸了口氣，「您說的話，我都知道了！我會考慮一下的！」
「什麼？你還要考慮？」向墨槐不滿地說道：「你到底是不是海雲的姐姐，是不是向家人？到了這個地步，你居然還要考慮？」
「爸，這件事……太突然了，您總要容我考慮一下，給我點時間吧！怎麼能……讓我馬上就做決定呢！」
「什麼太突然？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難道不突然？說來說去，這都是我們在為你收拾爛攤子，你怎麼還要猶豫？如果當初不是你惹的禍，會有這麼多事嗎？我告訴你，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沒有商榷的餘地！」
「墨槐，你……」
「閉嘴，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肯聽？再說……就給我滾出去！」向墨槐已經到了大發雷霆的邊際，嚇得吳雪青一個哆嗦。
「爸，您不要說媽了！媽都是為了我！」海珊打斷他，「我已經答應您考慮了，並沒有拒絕，您為什麼就不能有點耐心呢？」
「考慮什麼？她是你妹妹！她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才做出犧牲的，難道……你都無動於衷嗎？」向墨槐火大地質問。
「爸……別這樣！」海雲在一邊看著，忙開口勸阻，「爸，您別生氣，姐姐也沒說不答應，只是……事情比較突然，她也需要一個消化的過程，你給她一點時間嘛！現在又不急於一時的！」
「就……就是啊！」吳雪青想女兒說話卻又不敢，正好海雲開口，立刻跟著附和。
「……」向墨槐瞪她一眼，她立刻噤了聲，眼看著氣氛十分的僵持，海雲接過電話，「姐，你考慮一下吧！爸也是一時著急，你不要往心裡去！這件事……是我不對，不該瞞著你！我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