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黑白顛倒
「向海雲小姐，請你配合法庭！」法官開口催促，她猶豫不決的神色反倒是讓法官懷疑，隨要求她馬上打通向海珊的電話，只有這樣，才能夠說明，究竟是誰撒了謊。
「我……」海雲緊張地看著對面的蕭辰逸，那廝卻是得意極了，好似……勝利已經在向她招手。
「向海雲小姐，你不想打這個電話嗎？還是說……從一開始你就在撒謊，所以……才不敢打呢？」法官乾脆直截了當地問。
「不，我沒有撒謊！」海雲立刻否認，「撒謊明明是他！」海雲伸手指向蕭辰逸，「我沒在撒謊，沒有！他……愛的人，真的是我姐姐。」
「……」法官微蹙了下眉，「向海雲小姐，請你不要激動，既然如此，那就打電話吧，讓你姐姐為你做證。這樣……本法庭就可以了解清楚，你和蕭先生的孰是孰非了！」說完，法官沖助手示意了一下，立刻就有人將電話送到海雲的面前，「向小姐，請吧！」
海雲知道，自己是沒辦法逃避了，這個電話，無論她願不願意，都得打，於是，她深吸了口氣，拿起電話。
撥出號碼的一瞬間，她轉頭看了看姜浩宇，兩人對視了一眼，他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鼓勵，也有安慰。
無論如何，有一些事情，終究是要去面對的，於是，一咬牙，她把號碼撥了出去。
因為法庭要取證，因此電話必須是免提，撥通的一瞬間，法庭里一片寂靜，嘟嘟的聲音響起時，她覺得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電話響過三聲，仍然沒有人接，就在傾顏以為……不會有人接的時候，突然一把熟悉的聲音傳來，「餵……哪位？」
「……」海雲愣了一下，才回過神，「姐……姐姐，是……我！」
「哦，海雲啊！怎麼……有事？」向海珊淡淡的聲音傳來，不帶一絲感情色情，而且……說話的語氣，大有一種完全忘記的意思。
「姐……姐姐……」海雲深吸了口氣，「那個……今天是我開庭的日子，你記得嗎？你答應我……」
不等海雲說完，海珊就恍然大悟，「哎呀，海雲，我忘了！這可如何是好，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是啊，我都忘了，最近太忙了，居然一點也不記得了！海雲……我現在回國了，可是……不在s城啊，只怕……現在回去也趕不及啊！」
「呃……」海雲一陣欣喜，「姐姐，不用的，法官說，電話里就可以作證的，你就在這裡說就好。」
「是嗎？」海珊問了一句，「那……需要我做什麼證呢？」
「就是……」
不等海雲說話，法官先開了口，「向海珊小姐，現在……這裡是蕭辰逸先生和向海雲小姐離婚調解庭，因為二人各執一詞，因此……我們需要作為重要證人的你，出面做證。請向海珊小姐務必事實求是。」
「呃……好，我一定事實求是。」海珊回答道。
「嗯，那麼向海珊小姐，請問，你和本庭當事人之一的向海珊小姐是什麼關係？」法官問。
「她是我妹妹。」
「嗯，那麼向海珊小姐，請問，你和本庭當事之一的蕭辰逸先生是什麼關係？」法官再問。
「呃……現在……他是我的妹夫。」
「現在……那麼以前呢？」法官問。
「以前……」海珊愣了一下，「法官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什麼叫做以前？」
「……」法官頓了頓，「據當事之一的向海雲小姐說，她嫁給蕭辰逸先生，完全是一場不得已而為之的錯誤，她是代替你嫁給了蕭辰逸先生，而之前，真正和蕭辰逸先生談戀愛的，其實是你向海珊小姐，而不是她。也就是說，以前……蕭辰逸先生是向海雲的姐夫。向海雲小姐說，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麼，你們就應該把誤會解除，然後重新在一起，而她則要退出這段錯誤的婚姻。」
「……」向海珊那邊沒有說話，四周靜悄悄的，海雲覺得異常緊張。
很顯然，向海珊的作證，決定著她最後是否能贏得這場官司。
「向海珊小姐，請你回答，事實是不是如此？」法官追問。
「這個……」海珊的猶豫讓海雲的心一下子提起來，她微微吸了口冷氣，直接就說道：「姐姐，你怎麼了？為什麼猶豫不決？你不是答應我的，要幫我作證嗎？怎麼就……」
「海雲，我的確是答應幫你作證的！」海珊並不否認。
「是啊，那你就告訴法官啊，告訴他們，你和蕭辰逸以前的事，告訴他們，我只是替你嫁給了蕭辰逸，當時因為你逃婚，爸才這樣迫不得已地決定啊！」海雲有些急了，搶著說道。
「向海雲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證人的證詞，不可以引導。」法官開口警告。
「……」海雲看了法官一眼，噤了聲。
「向海珊小姐，請你說明一下情況！」法官轉而對向海珊說道。
向海珊躊躇了一下，隨開口，「法官先生，請容我跟我妹妹說幾句話好嗎？」
「……」法官愣了一下，隨看向蕭辰逸，蕭辰逸挑了下眉，並沒有表現出反對，法官這才說道：「好吧，有什麼話……請說吧！」
「海雲，你讓我替你做證，我自然是答應，可是……做證這種事，不可以褻瀆法律，一定要事實求是，所以……姐姐不能幫你撒謊。我要說的……只能說實話。」
「……」聽了海珊的話，海雲整個人一愣，「姐姐，你在說什麼？什麼叫你只能說實話，而不能替我撒謊？難道……我有讓你撒謊嗎？我讓你說的……都是事實，是真話啊！」
「……」聽了這話的姜浩宇抬起頭，下意識地看向對面的蕭辰逸，他並沒有因為接通了向海珊的電話而有半點的緊張之色，反而嘴角半勾，溢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那感覺……分明就是一種得意。
「海雲，之前……法官說的那些話，是你對他說的嗎？你就是……讓我做這個證嗎？」海珊問道。
海雲不解，「姐姐，有什麼問題嗎？我不懂，難道事實不是如此嗎？」
海雲頓了頓，嘆了口氣，「哎……海雲啊，我不知道為什麼和蕭辰逸離婚，但有一點，姐姐想勸你，任何事都不要太衝動，無論如何，你們都是夫妻，在這件事情上還是要商量好。如果他欺負你了，你告訴姐姐還有爸媽，我相信……我們向家人都不會答應的，可是……不能因為夫妻間的小矛盾就提出離婚，這就不對了！甚至……聽說你還住一個陌生的男人家裡，這怎麼可以呢？你讓辰逸的臉往哪兒放呢？」
「姐……」海雲幾乎不敢相信，她動了動嘴，餘下的話卻說不出來，她只覺得腦袋一陣陣嗡嗡作響，一顆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揪了起來，難受的她幾乎喘不上來氣。
可是，不等她的話說完，海珊便再次打斷，「還有啊，你怎麼可以編出那樣的謊言，還要讓我替你圓謊呢？你和辰逸本來就是談過戀愛的，怎麼能把你說成是我呢？這不是……顛倒黑白嗎？你忘了，小時候，爸和媽是怎麼教我們的？你這樣……如果讓他們知道，豈不是要氣死嗎？」
「你……姐……」海雲難道置信地驚聲開口，她簡直沒辦法相信，姐姐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她居然說自己顛倒黑白，究竟是誰顛倒黑白啊！明明是事實，到了她嘴裡，她竟然說自己撒謊。最重要的是，她明知道自己是在跟蕭辰逸談離婚，這是對她自己有利的事，她居然不盼著他們離婚，卻反而阻止他們離婚，這是什麼道理呢！姐姐難道瘋了不成？她難道真的不愛蕭辰逸了，如姜浩宇所說，她其實……是愛了別人，之前的逃婚根本就是私奔，如果她在這裡承認逃婚，那豈不是在毀自己的名聲，就為了這個，為了保住她自己，所以不惜犧牲她嗎？這……還是那個疼她，愛她的姐姐嗎？為什麼……她覺得那麼陌生呢？
「向海珊，你簡直是胡說八道！你是海雲的姐姐啊，你怎麼……居然這麼對待海雲？是不是……蕭辰逸對你說了什麼，還是……他根本就威脅了你？為什麼……你這麼自私，那個把黑的說成白的人是誰啊？當初，海云為了保住你的臉面，保住向氏的一切，她不惜犧牲自己，成全你們大家，可現在……你還有一點良心嗎？你怎麼能這麼對她？」姜浩宇再也不能沉默了，儘管他從她答應那天開始就一直抱著一種擔心，但是他仍然無法相信，這個做姐姐的，居然已經沒良心到了這種程度，完全不顧妹妹的感受，為了自己，完全不理會別人，這樣的人，真的是自私到可怕。
「海雲，這人是誰啊？」海珊在電話里微微詫異，接著道：「這個……該不會就是你的那個所謂的男朋友吧？你就是為了他，要跟辰逸離婚？」
「我……」海雲緊張地看著對面的蕭辰逸，那廝卻是得意極了，好似……勝利已經在向她招手。
「向海雲小姐，你不想打這個電話嗎？還是說……從一開始你就在撒謊，所以……才不敢打呢？」法官乾脆直截了當地問。
「不，我沒有撒謊！」海雲立刻否認，「撒謊明明是他！」海雲伸手指向蕭辰逸，「我沒在撒謊，沒有！他……愛的人，真的是我姐姐。」
「……」法官微蹙了下眉，「向海雲小姐，請你不要激動，既然如此，那就打電話吧，讓你姐姐為你做證。這樣……本法庭就可以了解清楚，你和蕭先生的孰是孰非了！」說完，法官沖助手示意了一下，立刻就有人將電話送到海雲的面前，「向小姐，請吧！」
海雲知道，自己是沒辦法逃避了，這個電話，無論她願不願意，都得打，於是，她深吸了口氣，拿起電話。
撥出號碼的一瞬間，她轉頭看了看姜浩宇，兩人對視了一眼，他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鼓勵，也有安慰。
無論如何，有一些事情，終究是要去面對的，於是，一咬牙，她把號碼撥了出去。
因為法庭要取證，因此電話必須是免提，撥通的一瞬間，法庭里一片寂靜，嘟嘟的聲音響起時，她覺得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電話響過三聲，仍然沒有人接，就在傾顏以為……不會有人接的時候，突然一把熟悉的聲音傳來，「餵……哪位？」
「……」海雲愣了一下，才回過神，「姐……姐姐，是……我！」
「哦，海雲啊！怎麼……有事？」向海珊淡淡的聲音傳來，不帶一絲感情色情，而且……說話的語氣，大有一種完全忘記的意思。
「姐……姐姐……」海雲深吸了口氣，「那個……今天是我開庭的日子，你記得嗎？你答應我……」
不等海雲說完，海珊就恍然大悟，「哎呀，海雲，我忘了！這可如何是好，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是啊，我都忘了，最近太忙了，居然一點也不記得了！海雲……我現在回國了，可是……不在s城啊，只怕……現在回去也趕不及啊！」
「呃……」海雲一陣欣喜，「姐姐，不用的，法官說，電話里就可以作證的，你就在這裡說就好。」
「是嗎？」海珊問了一句，「那……需要我做什麼證呢？」
「就是……」
不等海雲說話，法官先開了口，「向海珊小姐，現在……這裡是蕭辰逸先生和向海雲小姐離婚調解庭，因為二人各執一詞，因此……我們需要作為重要證人的你，出面做證。請向海珊小姐務必事實求是。」
「呃……好，我一定事實求是。」海珊回答道。
「嗯，那麼向海珊小姐，請問，你和本庭當事人之一的向海珊小姐是什麼關係？」法官問。
「她是我妹妹。」
「嗯，那麼向海珊小姐，請問，你和本庭當事之一的蕭辰逸先生是什麼關係？」法官再問。
「呃……現在……他是我的妹夫。」
「現在……那麼以前呢？」法官問。
「以前……」海珊愣了一下，「法官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什麼叫做以前？」
「……」法官頓了頓，「據當事之一的向海雲小姐說，她嫁給蕭辰逸先生，完全是一場不得已而為之的錯誤，她是代替你嫁給了蕭辰逸先生，而之前，真正和蕭辰逸先生談戀愛的，其實是你向海珊小姐，而不是她。也就是說，以前……蕭辰逸先生是向海雲的姐夫。向海雲小姐說，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麼，你們就應該把誤會解除，然後重新在一起，而她則要退出這段錯誤的婚姻。」
「……」向海珊那邊沒有說話，四周靜悄悄的，海雲覺得異常緊張。
很顯然，向海珊的作證，決定著她最後是否能贏得這場官司。
「向海珊小姐，請你回答，事實是不是如此？」法官追問。
「這個……」海珊的猶豫讓海雲的心一下子提起來，她微微吸了口冷氣，直接就說道：「姐姐，你怎麼了？為什麼猶豫不決？你不是答應我的，要幫我作證嗎？怎麼就……」
「海雲，我的確是答應幫你作證的！」海珊並不否認。
「是啊，那你就告訴法官啊，告訴他們，你和蕭辰逸以前的事，告訴他們，我只是替你嫁給了蕭辰逸，當時因為你逃婚，爸才這樣迫不得已地決定啊！」海雲有些急了，搶著說道。
「向海雲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證人的證詞，不可以引導。」法官開口警告。
「……」海雲看了法官一眼，噤了聲。
「向海珊小姐，請你說明一下情況！」法官轉而對向海珊說道。
向海珊躊躇了一下，隨開口，「法官先生，請容我跟我妹妹說幾句話好嗎？」
「……」法官愣了一下，隨看向蕭辰逸，蕭辰逸挑了下眉，並沒有表現出反對，法官這才說道：「好吧，有什麼話……請說吧！」
「海雲，你讓我替你做證，我自然是答應，可是……做證這種事，不可以褻瀆法律，一定要事實求是，所以……姐姐不能幫你撒謊。我要說的……只能說實話。」
「……」聽了海珊的話，海雲整個人一愣，「姐姐，你在說什麼？什麼叫你只能說實話，而不能替我撒謊？難道……我有讓你撒謊嗎？我讓你說的……都是事實，是真話啊！」
「……」聽了這話的姜浩宇抬起頭，下意識地看向對面的蕭辰逸，他並沒有因為接通了向海珊的電話而有半點的緊張之色，反而嘴角半勾，溢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那感覺……分明就是一種得意。
「海雲，之前……法官說的那些話，是你對他說的嗎？你就是……讓我做這個證嗎？」海珊問道。
海雲不解，「姐姐，有什麼問題嗎？我不懂，難道事實不是如此嗎？」
海雲頓了頓，嘆了口氣，「哎……海雲啊，我不知道為什麼和蕭辰逸離婚，但有一點，姐姐想勸你，任何事都不要太衝動，無論如何，你們都是夫妻，在這件事情上還是要商量好。如果他欺負你了，你告訴姐姐還有爸媽，我相信……我們向家人都不會答應的，可是……不能因為夫妻間的小矛盾就提出離婚，這就不對了！甚至……聽說你還住一個陌生的男人家裡，這怎麼可以呢？你讓辰逸的臉往哪兒放呢？」
「姐……」海雲幾乎不敢相信，她動了動嘴，餘下的話卻說不出來，她只覺得腦袋一陣陣嗡嗡作響，一顆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揪了起來，難受的她幾乎喘不上來氣。
可是，不等她的話說完，海珊便再次打斷，「還有啊，你怎麼可以編出那樣的謊言，還要讓我替你圓謊呢？你和辰逸本來就是談過戀愛的，怎麼能把你說成是我呢？這不是……顛倒黑白嗎？你忘了，小時候，爸和媽是怎麼教我們的？你這樣……如果讓他們知道，豈不是要氣死嗎？」
「你……姐……」海雲難道置信地驚聲開口，她簡直沒辦法相信，姐姐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她居然說自己顛倒黑白，究竟是誰顛倒黑白啊！明明是事實，到了她嘴裡，她竟然說自己撒謊。最重要的是，她明知道自己是在跟蕭辰逸談離婚，這是對她自己有利的事，她居然不盼著他們離婚，卻反而阻止他們離婚，這是什麼道理呢！姐姐難道瘋了不成？她難道真的不愛蕭辰逸了，如姜浩宇所說，她其實……是愛了別人，之前的逃婚根本就是私奔，如果她在這裡承認逃婚，那豈不是在毀自己的名聲，就為了這個，為了保住她自己，所以不惜犧牲她嗎？這……還是那個疼她，愛她的姐姐嗎？為什麼……她覺得那麼陌生呢？
「向海珊，你簡直是胡說八道！你是海雲的姐姐啊，你怎麼……居然這麼對待海雲？是不是……蕭辰逸對你說了什麼，還是……他根本就威脅了你？為什麼……你這麼自私，那個把黑的說成白的人是誰啊？當初，海云為了保住你的臉面，保住向氏的一切，她不惜犧牲自己，成全你們大家，可現在……你還有一點良心嗎？你怎麼能這麼對她？」姜浩宇再也不能沉默了，儘管他從她答應那天開始就一直抱著一種擔心，但是他仍然無法相信，這個做姐姐的，居然已經沒良心到了這種程度，完全不顧妹妹的感受，為了自己，完全不理會別人，這樣的人，真的是自私到可怕。
「海雲，這人是誰啊？」海珊在電話里微微詫異，接著道：「這個……該不會就是你的那個所謂的男朋友吧？你就是為了他，要跟辰逸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