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刺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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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蟬姐做的海鮮依然好吃,我和韓烈還有申俊都吃了很多。

  吃完以後,蟬姐又問起我們找新保媒的事,其實我們壓根就沒去找。我們留下她,只是想弄清楚她為什麼要突然離職。

  從表面上看,一切如常,蟬姐還是那個能幹又安靜的保姆,並沒有任何的問題。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大家還是愉快地吃飯,然後我們各做各的事,她一個人在廚房裡忙著洗碗和打掃。

  想想她也挺不容易的,這麼多年,一個要干我們家那麼多的活,還要承受當臥底的巨大壓力,她是一個內心強大的女人。

  我剛洗漱出來,申俊拿著我的手機在晃,「你家裡人打電話來了,打了五六個了,你趕緊回過去吧,不知道又發生什麼事了。」

  我接過電話,果然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大多數都是張秀瑩打來的,其中一個是申曉曉打來的。

  申家肯定是出了什麼事了,我趕緊打申曉曉的電話。

  申曉曉竟然帶著哭腔,「姐,你趕緊回來吧,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我腦子想的是,肯定是申繼業舊病復發了。

  「我媽和那個鬼女人打起來了,我媽失手捅了她一刀……」申曉曉哭著說。

  我腦子轉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鬼女人』指的是陸天莉。

  陸天莉和張秀瑩果然開撕了,而且撕得異常厲害,張秀瑩直接把陸天莉給捅了!

  「傷得嚴重嗎?叫救護車沒有?」我問。

  「挺嚴重的,姐,爸要報警抓我媽,你趕緊來勸勸他吧,我媽不能坐牢啊,現在舅舅家垮了,沒有靠山了,我媽一但進去,那肯定是重判啊。求求你了。」申曉曉哭著說。

  其實我真心不想管這件事,這倆人都不是什麼好鳥,都是陰暗自私之輩,整我的時候也是一點也不含糊的,他們現在自己弄起來了,我還可以看看熱鬧。

  但既然捅傷了人,我就得管了,申家已敗落至此,不能再傳其他的不利消息了。一些小的事情往往會有蝴蝶效應,引發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得阻止他們把家族矛盾上升為更大的事件。

  趕到醫院才知道,其實陸天莉沒什麼大事。確實是被水果刀捅了一下,但傷口很淺,剛好劃破皮肉而已。申繼業坐在病床邊,一臉心疼。

  我退出病房,示意守在過道里的張秀瑩和我到一邊說話。

  「你為什麼要捅她,你不知道故意傷人是要坐牢的嗎,你以為你還是錦城數一數二的貴太太?申家沒落成這樣了,你還不消停,你是不以前整我習慣了,覺得整誰都沒事?」我冷聲喝問。

  張秀瑩不敢反擊,只是低著頭,身子微微發抖。

  「念念,這個女人太可惡了,以前一直裝鬼嚇我,現在我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鬼,她是一個大活人,她是申繼業的情#婦!這個女人鳩占鵲巢,仗著申繼業給他撐腰,現在一副女主人的樣子,處處壓制我,我實在忍無可忍,一時衝動這才……念念,你一定要幫我啊,我不能坐牢啊。」

  我冷笑,「你敢捅人,你還怕坐牢?以前你們不是經常坑害我坐牢嗎,你要是坐牢了,那也算是報應了。」

  「以前是他們坑你,我從來也沒有坑過你啊,我以前確實腦子糊塗。沒少做對不起你的事,但是我現在反省了,我知道錯了,這一次請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想坐牢啊。」

  「既然沒坐過,那就試試也無妨,試一下,以後就不敢胡來了。」

  「不要啊,我求求你了。以前我娘家還興盛的時候,申繼業從來不敢欺負我,現在我娘家不行了,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我現在無所依靠,只能靠你了。」

  我不禁感慨,還真是山水輪流轉,曾幾何時,張秀瑩和吳玉瓊像兩座大山一樣壓在我頭上,想怎麼整我就怎麼整我,想怎麼弄我就怎麼我。沒想到現在張秀瑩遇到麻煩,竟然只能指望我。

  申家由盛轉敗,讓這些曾經的名媛闊太現在都成了落水狗了,原來她們真的什麼也不是,以前的威風,全靠夫家的榮光。夫家和娘家一垮,這些闊太就毫無價值了。

  所以女人啊,還是得自強,只有人格和經濟的獨立,才能贏得尊重,笑到最後。不然只能像張秀瑩這樣。

  「你覺得我靠的住嗎?」我冷笑道。

  「靠得住,你現是我唯一能靠得住人了,只有你能幫我。」張秀瑩激動地說。

  「那你又怎麼知道,我會讓你靠呢?或者換句話來說,我為什麼要讓你靠呢?」

  張秀瑩愣了一下,「念念,你是這個家裡的頂樑柱,你不會不管我的。那個女人真的很過份啊,一直裝神弄鬼嚇我,現在還要欺壓我,如果是你,你也忍受不了啊。」

  「你錯了,我忍受得了,你們以前欺壓我,我不是一直都忍著?在沒有能力反抗的時候,就只能忍著。」我冷冷地說。

  我一直不答應,她顯得很沮喪,「念念,你就答應我吧,不要讓我坐牢。」

  「好啊,我答應你,但我有條件。」我說。

  「什麼條件?」

  「你要寫一份證明,證明老爺子曾經留下一份遺囑,把遺產繼承給我,但後來被申繼業給奪去了,這件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可是現在申家的公司都沒了,證明這個還有什麼用?」張秀瑩說。

  看來我猜的沒錯,她確實是知道那份遺囑存在的。

  「現在公司雖然不在了,但那是事實,那是真相,真相對我來說很重要,我需要讓所有人知道真相。既然你知道那份遺囑的存在,那你告訴我,遺囑在哪兒?」

  「現在財產都沒有了,你還要遺囑幹嘛啊,那就是一張廢紙了。」

  我來了脾氣,「所以你還是不肯說是不是?那算了,你自己料理你自己的事吧。」

  「我說,那份遺囑的事,我開始的時候確實不太清楚,但有一次我聽申繼業說了,確實有這麼一份遺囑,原來是在那個律師那兒,但後來收回來了,被申俊業藏在一個銀行的保險柜里。」

  「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想辦法拿到那份遺囑給我,我就保你沒事,如果你搞不定,那我會幫著他們告你故意傷害,你也知道,袁正威和我關係不錯,我只要打聲招呼,你就慘了。」

  「可是那遺囑是申繼業放在銀行的,我怎麼拿得到?」張秀瑩叫道。

  「那就是你的事了,你和申繼業夫妻多年,對他的行為習慣了如指掌。你要搞到那份遺囑,絕不是什麼難事,就這樣決定吧,這件事我先壓下來,我給你三天時間,你把遺囑交給我,我就保你沒事,如果你搞不定,那你就等著坐牢吧。」

  我說完也沒等她反應,轉身走了。

  我相信她能做到,她當了那麼多年申家的大夫人,豈是沒有手腕的人,她一定能搞定。

  我重回病房,申繼業正和陸天莉在聊什麼,手還握在一起,看到我進去,兩人趕緊將手放開。

  我心裡莫名的就一陣反感。忽然就想到了我死去的媽媽。

  「要不要我出去,你們繼續溫存一下?」我冷聲說。

  兩人臉上露出一些尷尬。

  「念念,張秀瑩太過份了,竟然拿刀捅人,簡直無法無天了。這一次一定要好好懲罰她。」申繼業說。

  「那你準備如何懲罰她?」我反問。

  「我要報警,讓警察把她抓起來,告她故意傷害。」申繼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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