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稍微透底
夜祭司是追逐著艾艾留下的痕跡趕到的現場。
稍微在遠處查看了一下情況，然後就過來匯合。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劍盾冒險團的存在，以及幾隻小妖精和前晚面對對方完全不同的態度。
起衝突了？
不完全像。
視線瞄了一眼山洞，接著收回。
然後又看了一下劍盾冒險團，幾人對他的到來，心情反而更加的承重。
夜祭司明顯看出幾人對他的戒備。
什麼情況？
再次看向幾隻妖精，沒人對他的到來關心。
不對，雖然還是4隻妖精，可是中間那隻豎著粉毛，同時全身也是一身粉的，並不是傑西卡。
新的妖精？
夜祭司嘴角上翹，雖然沒有和他說，可是對於林零他們的目的，夜楓情還是有所猜測的。
果然是為了妖精之皇。畢竟按照他們的實力，跑來這樣深處討伐什麼8階荒獸，完全不合道理。
而7階荒獸並不需要跑這樣深處來找，而且憑藉林零的財力資源，真的缺什麼材料，完全可以收購或者委託別的冒險者。
也只有妖精之皇，才會讓他們不遠萬里的特意跑一次。
現在結果，這次冒險算是成功了。
有些不明白，林零已經有4隻妖精之皇，為什麼還是熱衷於收集她們？
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嗜好？收集癖？
不對，想起林零幾隻妖精有融合這項特殊的能力，或許是因為這點才會讓他收集妖精之皇。
一條特別的修行之路？
幾隻小妖精湊在一起，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而對面劍盾的態度，也讓他不確定現在是什麼狀態，所以也沒冒然的去搭話。
果然只有自己一個人是外人。
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做了下來，反正這次任務的報酬已經入手，這次回去之後，差不多和他的那些隊友，要再一次的去挑戰碎片世界冒險。
有8階巨龍逆鱗盾，他的生存能力大大提高，說不定出來就能成為高階。
一切還是值得的，再說了還有另外的報酬，林零和閭秋開的公司，給了他一些微不足道的股份。
雖然未必有他平時冒險，或者去碎片世界賺的多，可是也能算一份穩定金錢來源。
時間在流逝，現場人不少可是還是比較安靜，就幾隻妖精那邊有說話聲，兩邊的兩隻戰寵都是趴在在睡覺。
終於這詫異的氣氛，在山洞方向再次傳來動靜之後結束。
林零和一個老者肩並肩的走了出來，身後小傢伙乖巧的跟著，小妖精西卡坐在她的肩膀上。
劍盾幾人也連忙看了過去，他們是很關注林零和熊老的狀態。
這和他們今後的切身利益相關。
不過看著他們同時走出來，心裡其實一塊石頭已經落地。
沒有打起來本身就說明問題應該不會往糟糕的方面發展。
「打擾了，我們這就離開。」林零雖然表情看不出什麼客氣，可是說話語氣還算平和：「那個小道具做好之後。」
「就交給他們，讓他們在跑一次就好。」
隨著對話內容和林零與熊老看過來。
劍盾的眾人徹底放下心來，林零應該也是和著頭魅獸達成某種交易，以後他們是一條船上的，就不存在誰告發誰的問題了。
然後夜祭司發覺劍盾的幾人又看向他。
他很是莫名其妙，他還在研究林零的身邊老者是誰呢。
隱居在這種地方的老者，那絕對是9階的大佬來著，8階也有可能。
反正都是大佬來著，他立刻起身恭敬的對著對方行禮。
不過人家看都沒看他。
夜楓情繼續心中悲哀，自己果然是無關緊要的。
劍盾幾人也收回目光，夜祭司不用太過擔心，因為不清楚熊老的身份，想來林零會看著處理的，不管是忽悠還是如實相告，他自己會分析。
只要到時候兩邊通一下氣，統一一下口吻。
「好的，那到時候再見了。」
林零點頭，接著遠遠的和劍盾幾人做了個手勢招呼一下，就轉身叫上小妖精們和夜祭司離開了。
岩妍看著妖尾的一群人離開，才小心的靠了過來。
「熊老他是。」
「不要多問，也不要去多管，你們今後未必會有什麼接觸，知道多了也沒什麼好處。」熊老看著離開的林零和林艾，很隨意的吩咐著。
林零的身份沒什麼大不了，而林艾的身份就關聯太大，暴露出去引起的風波絕對不會小。
「知道了。」
「準備一下，我給它升階，對了，要是以後那小子找你們做事，可以多討好一下，對你們沒壞處。」
「好的。」
「別不服氣，有些人只要活著，註定會是大人物的。」
老者說著隨手拋在手裡的項鍊，最後突然塞進嘴裡，然後咯吱咯吱的啃了起來。
眯成縫的雙眼微微彎曲，可以看得出心情很不錯。
「有趣的孩子，赫赫赫！」
說完轉身走回洞內。
劍盾幾人圍了上來，大家面面相覷。
「好了，關於妖尾他們的事，一會在討論。」
「恩。」
就和熊老說的那樣，不要特意的去關注對方，今後雙方未必會有多少交集。
就算以後有交集，估計雙方的身份地位，也會有所不同。
岩妍招呼著自己的大笨熊。
其實她是幾人之中最清楚一些事情的。
妖尾那些人之中，最特別的或許並不是林零，而是叫林艾的小姑娘。
雷屬性啊！
在比的地方或許也有雷屬性。
可是在帕特帝國，雷屬性是最特殊的，因為只要是雷屬性，肯定和皇族少不了關聯。
有至少8階的戰寵天賦，又是雷屬性。
甚至所謂獸人馬娘血統，她都會帶上一個小小的問號？
因為帝國的標誌，護國神獸雷晶獨角獸，起外表不也是馬科？
某種意義上，岩妍的想法已經很接近事實了，所以她很明白熊老的說法。
對於妖尾的事，不是他們這些毫無背景的小人物，可以去參合的。
。。。。。。
「目的達到了？」
夜楓情和林零一起走著，順著來路原路返回。
因為一路上走過一次，有威脅的荒獸基本清理過，而該繞路的地方也很熟悉，所以速度不由的有些快。
林零順著對方目光看去，那隻腳帕尼的小妖精，很是自然的融入到原本的4隻妖精之中。
「是的，直接回去就好。」
這次出行除了時間花的有些久，剩下的雖然有些小波折，可是結果很不錯。
「很好奇，收集妖精之皇，對你有什麼好處？」夜祭司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要說保命功能，一隻兩隻就足夠用了。
感受獻祭9階的體驗，一次和二次差別也不會很大。
「你不是見識過她們的融合之術啊？」別的沒有多解釋，也沒有主動透露的必要，可是3個月裡，夜祭司還是見識過幾次，林零妖精的融合戰術。
「恩，所以現在5隻了，融合後5階？」夜祭司點著頭，然後做出自己的推斷。
林零理所當然的回答：「當然。」
夜楓情恍然的表情：「這樣啊。」
可是走了幾步之後，他們的回頭看向林零：「不對啊。」
「恩？」林零發出鼻音。
夜祭司：「你這算戰寵體系？」
林零：「是啊。」
明白對方想要表達什麼，直接運用起能量，胸口的晶體開始發出光芒。
夜祭司一眨不眨的盯著：「靠！5階了？」
林零的晶體光芒散發著5層光圈，這小子他認識對方的時候，就是4階滿能量，這麼多年下來夜祭司自己都從5階升到6階，對方還依然只是4階。
沒想到這次就這樣突破了。
「是啊，卡了4年終於突破了。」林零依然表情很平淡，可是語氣里能聽出，對方興致很高。
「4年？」夜祭司聽完，心情好受了一些。
按照正常修煉來說，突破時間都是上一次的一倍左右時間，所以林零想要到6階，至少需要8年？
當然遇上瓶頸，說不定就一直卡著都有可能。
林零對著夜楓情挑了一下眉毛：「要不要練練？等過幾個月5階滿溢之後，估計你都沒的打了。」
剛升階，他有些手癢，想要測試一下，自己的實力提高有多少。
「幾個月？」夜祭司看著林零，對方在看玩笑嗎？幾個月想要把能量滿溢？
這是中階可不是初階，中階升級之後，到吧能量練到滿溢，都是按照年計算的。
林零點了一下頭：「我想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不會認為我的修煉天賦，真的會很差吧？」
「不是嗎？」
「呵呵呵，你明天送我一隻妖精之皇，我明天就升階給你看。」
聽著林零開玩笑的語氣，夜祭司直接給對方一個白眼。
不過林零的表情太過一本正經。
完全就沒有是開玩笑的樣子。
「我靠真話？」
「是啊。」
再次看著林零平靜的模樣，夜祭司想要罵人，自己辛辛苦苦，拿命修煉才在這個年紀就修煉到了6階。
然後你林零和我說，只要給你妖精之皇，你隨時可以突破？
「我想說髒話，這有點太讓人羨慕了，這個修煉方法有些BUG啊！告訴我好嗎？」
林零無所謂的攤了一下手：「限制太多了，首先要是變異屬性可以和妖精之皇簽訂契約。」
夜祭司一聽，也冷靜下來了：「還要有足夠的戰寵天賦？可以簽訂足夠多的妖精之皇？」
「是啊，不過我這套契約是以9隻為陣法基礎的，不知道到不滿可不可以做到。」
「這樣啊。」夜祭司鬆了一口氣，不過下一刻就瞪大眼睛看著林零：「你戰寵天賦9階？」
林零很平靜的看了對方一眼：「不然呢？你以為我家木木，原本是給誰準備的？它可是8階戰寵。」
夜祭司已經被打擊到了，回頭看著跟著艾艾同時騎乘狼崽的5隻妖精。
「我靠，你小子不會是愛麗絲小公主她哥吧？私生子？林不是你本姓，叫桑德爾吧？」
林零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你知道了太多了，我是不是應該滅口？」
「別開玩笑。」夜祭司背脊發涼，這兩兄妹要幹掉他，可不需要小妖精幫忙。
林零淡定的說道：「是你先開玩笑的。」
夜楓情大聲說道：「不，你說的，我靠，不會再給你4隻妖精之皇，你直接就頂階了？這也太作弊了。」
「雖然不太容易，可是這就是事實。」
夜祭司還是不太相信事實：「我去，那個劍宗的小子，不是有一隻啊！」
「那是人家的，我又不能硬搶，劍宗惹不起。」
「買啊！」夜楓情提議到。
「人家缺錢嗎？」林零反問。
夜祭司冷靜下來。
好像就是這個道理。
難怪林零卡在4階這麼久。
原來是搞不到妖精之皇。
「所以，你這沒有搞到妖精之皇，提升不了？」
林零點頭：「很遺憾，這套體系的缺點就是這樣。」
「平衡一點了。」
林零看著對方：「如果是我和木木籤約，我現在應該7階了。」
「？？？」夜祭司問好臉。「又開玩笑。」
林零平淡臉：「認真的計算過。」
「我靠！你以為升到高階這樣輕鬆？」
「或許吧。」林零沒說，自己應該不會有中階升高階的瓶頸。
畢竟自己可是享受過3次妖精獻祭體驗的人，要是這樣還會被卡住，真的也別修煉了。
夜楓情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一下，這天沒法聊下去了。
林零這修煉天賦，可是比他那一群去世界碎片的夥伴都強啊。
原本只是以為對方戰鬥方面很有天賦，原來修煉也同樣如此嗎？對了這小子還是13歲就成為偽陣紋大師的變態。
「友盡了。」
林零終於微笑了一下，不過沒有繼續說話，這些信息透露沒什麼大事，畢竟本身回程還要相處2個多月，對方肯定會發現等階提升等變化。
而小妖精們常態也都到3階，這些對方也會發現異常。
再說這些信息，並不算完全的秘密。
因為愛麗絲公主那邊，是知道林零修煉的就是當初徐陣留下的那套體系。
現在那邊只是沒有大膽的聯想，把他和當初的那個孩子聯想在一起。
可是想明白或許也只是需要一個契機而已。
林零稍微有些緊迫感。
「這次回去，我要離開了，準備去西邊看看。」
「西邊？服役？」
「是的，這裡碰不上妖精之皇了，去那邊看看情況。」林零停頓了一下：「加油啊，說不定下次見面，我就高階了。」
「。。。」夜祭司不太想說話，雖然這次回去，他馬上也要去世界碎片，回來有可能就高階了，可是到時候說不定還是打不過這小子。
稍微在遠處查看了一下情況，然後就過來匯合。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劍盾冒險團的存在，以及幾隻小妖精和前晚面對對方完全不同的態度。
起衝突了？
不完全像。
視線瞄了一眼山洞，接著收回。
然後又看了一下劍盾冒險團，幾人對他的到來，心情反而更加的承重。
夜祭司明顯看出幾人對他的戒備。
什麼情況？
再次看向幾隻妖精，沒人對他的到來關心。
不對，雖然還是4隻妖精，可是中間那隻豎著粉毛，同時全身也是一身粉的，並不是傑西卡。
新的妖精？
夜祭司嘴角上翹，雖然沒有和他說，可是對於林零他們的目的，夜楓情還是有所猜測的。
果然是為了妖精之皇。畢竟按照他們的實力，跑來這樣深處討伐什麼8階荒獸，完全不合道理。
而7階荒獸並不需要跑這樣深處來找，而且憑藉林零的財力資源，真的缺什麼材料，完全可以收購或者委託別的冒險者。
也只有妖精之皇，才會讓他們不遠萬里的特意跑一次。
現在結果，這次冒險算是成功了。
有些不明白，林零已經有4隻妖精之皇，為什麼還是熱衷於收集她們？
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嗜好？收集癖？
不對，想起林零幾隻妖精有融合這項特殊的能力，或許是因為這點才會讓他收集妖精之皇。
一條特別的修行之路？
幾隻小妖精湊在一起，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而對面劍盾的態度，也讓他不確定現在是什麼狀態，所以也沒冒然的去搭話。
果然只有自己一個人是外人。
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做了下來，反正這次任務的報酬已經入手，這次回去之後，差不多和他的那些隊友，要再一次的去挑戰碎片世界冒險。
有8階巨龍逆鱗盾，他的生存能力大大提高，說不定出來就能成為高階。
一切還是值得的，再說了還有另外的報酬，林零和閭秋開的公司，給了他一些微不足道的股份。
雖然未必有他平時冒險，或者去碎片世界賺的多，可是也能算一份穩定金錢來源。
時間在流逝，現場人不少可是還是比較安靜，就幾隻妖精那邊有說話聲，兩邊的兩隻戰寵都是趴在在睡覺。
終於這詫異的氣氛，在山洞方向再次傳來動靜之後結束。
林零和一個老者肩並肩的走了出來，身後小傢伙乖巧的跟著，小妖精西卡坐在她的肩膀上。
劍盾幾人也連忙看了過去，他們是很關注林零和熊老的狀態。
這和他們今後的切身利益相關。
不過看著他們同時走出來，心裡其實一塊石頭已經落地。
沒有打起來本身就說明問題應該不會往糟糕的方面發展。
「打擾了，我們這就離開。」林零雖然表情看不出什麼客氣，可是說話語氣還算平和：「那個小道具做好之後。」
「就交給他們，讓他們在跑一次就好。」
隨著對話內容和林零與熊老看過來。
劍盾的眾人徹底放下心來，林零應該也是和著頭魅獸達成某種交易，以後他們是一條船上的，就不存在誰告發誰的問題了。
然後夜祭司發覺劍盾的幾人又看向他。
他很是莫名其妙，他還在研究林零的身邊老者是誰呢。
隱居在這種地方的老者，那絕對是9階的大佬來著，8階也有可能。
反正都是大佬來著，他立刻起身恭敬的對著對方行禮。
不過人家看都沒看他。
夜楓情繼續心中悲哀，自己果然是無關緊要的。
劍盾幾人也收回目光，夜祭司不用太過擔心，因為不清楚熊老的身份，想來林零會看著處理的，不管是忽悠還是如實相告，他自己會分析。
只要到時候兩邊通一下氣，統一一下口吻。
「好的，那到時候再見了。」
林零點頭，接著遠遠的和劍盾幾人做了個手勢招呼一下，就轉身叫上小妖精們和夜祭司離開了。
岩妍看著妖尾的一群人離開，才小心的靠了過來。
「熊老他是。」
「不要多問，也不要去多管，你們今後未必會有什麼接觸，知道多了也沒什麼好處。」熊老看著離開的林零和林艾，很隨意的吩咐著。
林零的身份沒什麼大不了，而林艾的身份就關聯太大，暴露出去引起的風波絕對不會小。
「知道了。」
「準備一下，我給它升階，對了，要是以後那小子找你們做事，可以多討好一下，對你們沒壞處。」
「好的。」
「別不服氣，有些人只要活著，註定會是大人物的。」
老者說著隨手拋在手裡的項鍊，最後突然塞進嘴裡，然後咯吱咯吱的啃了起來。
眯成縫的雙眼微微彎曲，可以看得出心情很不錯。
「有趣的孩子，赫赫赫！」
說完轉身走回洞內。
劍盾幾人圍了上來，大家面面相覷。
「好了，關於妖尾他們的事，一會在討論。」
「恩。」
就和熊老說的那樣，不要特意的去關注對方，今後雙方未必會有多少交集。
就算以後有交集，估計雙方的身份地位，也會有所不同。
岩妍招呼著自己的大笨熊。
其實她是幾人之中最清楚一些事情的。
妖尾那些人之中，最特別的或許並不是林零，而是叫林艾的小姑娘。
雷屬性啊！
在比的地方或許也有雷屬性。
可是在帕特帝國，雷屬性是最特殊的，因為只要是雷屬性，肯定和皇族少不了關聯。
有至少8階的戰寵天賦，又是雷屬性。
甚至所謂獸人馬娘血統，她都會帶上一個小小的問號？
因為帝國的標誌，護國神獸雷晶獨角獸，起外表不也是馬科？
某種意義上，岩妍的想法已經很接近事實了，所以她很明白熊老的說法。
對於妖尾的事，不是他們這些毫無背景的小人物，可以去參合的。
。。。。。。
「目的達到了？」
夜楓情和林零一起走著，順著來路原路返回。
因為一路上走過一次，有威脅的荒獸基本清理過，而該繞路的地方也很熟悉，所以速度不由的有些快。
林零順著對方目光看去，那隻腳帕尼的小妖精，很是自然的融入到原本的4隻妖精之中。
「是的，直接回去就好。」
這次出行除了時間花的有些久，剩下的雖然有些小波折，可是結果很不錯。
「很好奇，收集妖精之皇，對你有什麼好處？」夜祭司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要說保命功能，一隻兩隻就足夠用了。
感受獻祭9階的體驗，一次和二次差別也不會很大。
「你不是見識過她們的融合之術啊？」別的沒有多解釋，也沒有主動透露的必要，可是3個月裡，夜祭司還是見識過幾次，林零妖精的融合戰術。
「恩，所以現在5隻了，融合後5階？」夜祭司點著頭，然後做出自己的推斷。
林零理所當然的回答：「當然。」
夜楓情恍然的表情：「這樣啊。」
可是走了幾步之後，他們的回頭看向林零：「不對啊。」
「恩？」林零發出鼻音。
夜祭司：「你這算戰寵體系？」
林零：「是啊。」
明白對方想要表達什麼，直接運用起能量，胸口的晶體開始發出光芒。
夜祭司一眨不眨的盯著：「靠！5階了？」
林零的晶體光芒散發著5層光圈，這小子他認識對方的時候，就是4階滿能量，這麼多年下來夜祭司自己都從5階升到6階，對方還依然只是4階。
沒想到這次就這樣突破了。
「是啊，卡了4年終於突破了。」林零依然表情很平淡，可是語氣里能聽出，對方興致很高。
「4年？」夜祭司聽完，心情好受了一些。
按照正常修煉來說，突破時間都是上一次的一倍左右時間，所以林零想要到6階，至少需要8年？
當然遇上瓶頸，說不定就一直卡著都有可能。
林零對著夜楓情挑了一下眉毛：「要不要練練？等過幾個月5階滿溢之後，估計你都沒的打了。」
剛升階，他有些手癢，想要測試一下，自己的實力提高有多少。
「幾個月？」夜祭司看著林零，對方在看玩笑嗎？幾個月想要把能量滿溢？
這是中階可不是初階，中階升級之後，到吧能量練到滿溢，都是按照年計算的。
林零點了一下頭：「我想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不會認為我的修煉天賦，真的會很差吧？」
「不是嗎？」
「呵呵呵，你明天送我一隻妖精之皇，我明天就升階給你看。」
聽著林零開玩笑的語氣，夜祭司直接給對方一個白眼。
不過林零的表情太過一本正經。
完全就沒有是開玩笑的樣子。
「我靠真話？」
「是啊。」
再次看著林零平靜的模樣，夜祭司想要罵人，自己辛辛苦苦，拿命修煉才在這個年紀就修煉到了6階。
然後你林零和我說，只要給你妖精之皇，你隨時可以突破？
「我想說髒話，這有點太讓人羨慕了，這個修煉方法有些BUG啊！告訴我好嗎？」
林零無所謂的攤了一下手：「限制太多了，首先要是變異屬性可以和妖精之皇簽訂契約。」
夜祭司一聽，也冷靜下來了：「還要有足夠的戰寵天賦？可以簽訂足夠多的妖精之皇？」
「是啊，不過我這套契約是以9隻為陣法基礎的，不知道到不滿可不可以做到。」
「這樣啊。」夜祭司鬆了一口氣，不過下一刻就瞪大眼睛看著林零：「你戰寵天賦9階？」
林零很平靜的看了對方一眼：「不然呢？你以為我家木木，原本是給誰準備的？它可是8階戰寵。」
夜祭司已經被打擊到了，回頭看著跟著艾艾同時騎乘狼崽的5隻妖精。
「我靠，你小子不會是愛麗絲小公主她哥吧？私生子？林不是你本姓，叫桑德爾吧？」
林零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你知道了太多了，我是不是應該滅口？」
「別開玩笑。」夜祭司背脊發涼，這兩兄妹要幹掉他，可不需要小妖精幫忙。
林零淡定的說道：「是你先開玩笑的。」
夜楓情大聲說道：「不，你說的，我靠，不會再給你4隻妖精之皇，你直接就頂階了？這也太作弊了。」
「雖然不太容易，可是這就是事實。」
夜祭司還是不太相信事實：「我去，那個劍宗的小子，不是有一隻啊！」
「那是人家的，我又不能硬搶，劍宗惹不起。」
「買啊！」夜楓情提議到。
「人家缺錢嗎？」林零反問。
夜祭司冷靜下來。
好像就是這個道理。
難怪林零卡在4階這麼久。
原來是搞不到妖精之皇。
「所以，你這沒有搞到妖精之皇，提升不了？」
林零點頭：「很遺憾，這套體系的缺點就是這樣。」
「平衡一點了。」
林零看著對方：「如果是我和木木籤約，我現在應該7階了。」
「？？？」夜祭司問好臉。「又開玩笑。」
林零平淡臉：「認真的計算過。」
「我靠！你以為升到高階這樣輕鬆？」
「或許吧。」林零沒說，自己應該不會有中階升高階的瓶頸。
畢竟自己可是享受過3次妖精獻祭體驗的人，要是這樣還會被卡住，真的也別修煉了。
夜楓情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一下，這天沒法聊下去了。
林零這修煉天賦，可是比他那一群去世界碎片的夥伴都強啊。
原本只是以為對方戰鬥方面很有天賦，原來修煉也同樣如此嗎？對了這小子還是13歲就成為偽陣紋大師的變態。
「友盡了。」
林零終於微笑了一下，不過沒有繼續說話，這些信息透露沒什麼大事，畢竟本身回程還要相處2個多月，對方肯定會發現等階提升等變化。
而小妖精們常態也都到3階，這些對方也會發現異常。
再說這些信息，並不算完全的秘密。
因為愛麗絲公主那邊，是知道林零修煉的就是當初徐陣留下的那套體系。
現在那邊只是沒有大膽的聯想，把他和當初的那個孩子聯想在一起。
可是想明白或許也只是需要一個契機而已。
林零稍微有些緊迫感。
「這次回去，我要離開了，準備去西邊看看。」
「西邊？服役？」
「是的，這裡碰不上妖精之皇了，去那邊看看情況。」林零停頓了一下：「加油啊，說不定下次見面，我就高階了。」
「。。。」夜祭司不太想說話，雖然這次回去，他馬上也要去世界碎片，回來有可能就高階了，可是到時候說不定還是打不過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