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吾徒可教也
李東的反應完全在姚玥玥意料之中，她也沒天真到僅憑一句「對不起」，就徹底將恩怨化解。
「李東，我這個人向來直來直去，有什麼話我就直說了。」
姚玥玥調整了一下坐姿，蔥段般的雙手置於身前的檀木桌面上，表情看起來嚴肅而認真。
「首先聲明一點，我不是為家族辯解什麼，只是凡事都有一個因果關係，我家族派人截殺你，是他們不對，但問題的緣由卻是出在你要調查的那個女人身上。
「此事……似乎對我家族造成了某種威脅，所以他們才起了殺心。」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眸子裡似乎有股困惑，繼續說道：「我不是沒問過他們，可他們以『知道對我有益無害』為由，始終不肯說，你能告訴為什麼要調查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有何蹊蹺嗎？或許這其中存在某種誤會。」
「誤會？」李東哂笑道：「派人截殺完我，發現我沒死，現在跟我談誤會？」
「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姚玥玥嘆息一聲道：「你應該能看出來，我並不想與你為敵，甚至……我以為我倆可以成為朋友的。
「我也很清楚此事對你造成了很大傷害，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彌補的，我只是想盡力調解你與我家族之間的矛盾，不想事情往更壞的方向發展。」
望著態度誠懇的姚玥玥，李東透過她的微表情，已經百分之百確定，高速截殺的事情她真的不知情。
他沉吟少許後，深深看了對方一眼，問：「你真想知道？」
姚玥玥頷首道：「當然。」
「把手給我。」
「啊？」
姚玥玥委實楞了兩秒，不過她並非那种放不開的姑娘，雖然疑惑這個要求與他們正在商談的事情有什麼關係，但還是照辦了。
「不要抵抗。」李東說。
姚玥玥是有修為在身的，與虞輕輕和她的家人不同，如果運氣抵抗的話，探查起來就沒那麼容易。
「你要探查我的身體？」姚玥玥明白過來，不免有些猶豫。
因為全身心放鬆、隨意讓人使用能量探查身體，是一件風險極大的事情，幾乎等同於將整個人交給對方。
萬一對方有什麼歹心，後果不堪設想。
「怕我喪心病狂，趁機報復？」
『你會嗎？』其實姚玥玥很想問一句，這傢伙可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當初宿舍戰，對方將宋放從肉體到精神狠狠蹂躪的情景，她就在旁邊看著。
話說回來，宋放前幾天突然慘死街頭這件事，其中也透著一股詭異。
各方面的情報都顯示，宋放和帝社的人，一直在學院外面設有眼線，就等著眼前這位出去。
所有人都猜測他不敢出去。
可是，他不僅出去了，還直接出趟遠門，大搖大擺跑到東北，在宋放身死的時候。
這是不是在刻意製造不在場的證明？
「來吧。」姚玥玥咬咬牙道。
李東眼裡掠過一絲詫異，心說姑娘好膽啊。
同時多少也被她的真誠打動了一絲。
這妞今天確實是過來求和的。
半分鐘後，李東有些疑惑地收回手。
沒有。
姚玥玥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地球人，體內不具備靈根，擁有氣海，同時本質上也沒有任何問題。
『莫非……這種遺傳具有隨機性？』
李東腦子裡冒出一個猜測。
「我有什麼古怪嗎？」姚玥玥暗鬆口氣問。
「如果我沒猜測的話，你的體質並不是合適修煉你們家族真正的傳承，而且你們姚家應該有些明明實力很強，卻從未參加過靈能者認證的人，對不對？」
姚玥玥瞪眼問：「你、你咋知道的？」
果然如此。
李東心如明鏡，姚家的祖先與地球人結合後，所誕下的後代分為兩種，一種遺傳了地球人的特性，如同姚玥玥這樣，另一種則像虞輕輕那樣，身懷靈根。
當然，也可能沒有，但本質上與地球人有別。
也或者沒那麼好。
要知道虞輕輕身懷的可是極品靈根，這種事情同樣具備一定隨機性。
李東沒有回話，幽幽道：「你們姚家不正常。」
姚玥玥心頭一凜問：「怎麼、怎麼不正常了？」
「我說的，你未必會信，事情有些匪夷所思，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難，找個那種修煉了真正的家族傳承的人，你自己探查一番就會明白。」
李東說著，站起身來，準備告辭離開。
他失去了對付這妞的想法，除非……她與自己為敵。
「等一下。」姚玥玥思緒複雜，將他喊住道：「最後一個問題，那女人你還調查嗎？」
「不了。」李東搖頭，該知道的他大抵已經知道。
「噢。還有你的那位朋友，我想做些彌補，你覺得……」
腳步移動，李東沒理會她，徑直離開。
一條人命，你拿什麼來彌補？
姚玥玥一個人呆坐很久後，摸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光叔，我剛和李東接觸過。」
「哦？他怎麼說。」
「我覺得這件事情有誤會，李東調查那個女人，只是因為那個女人是他同行的一個姑娘的母親，一直以來都不知道具體身份，恰好我欠他一個人情，他見我們姚家在東北勢大，便有意讓我幫忙打聽一下。」
姚玥玥緩緩道，從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異樣。
「當真？」
「嗯。」
「但……不對呀。和他在東北同行的那個姑娘，現在不知蹤影，我們有理由懷疑，他把那姑娘藏起來了。」
「這有什麼問題嗎？」
姚玥玥反問：「你們要殺他們呀，出於什麼目的他們還不知道，自然要小心謹慎一些，李東身在京師學院不怕，可那姑娘在外面，不藏起來難道等著被你們找上門？」
光叔沉吟片刻後，問道：「你覺得他說的是真話？沒有撒謊？」
「沒有。」
「好吧，那我知道了，或許真是我們想多了。」他自己說著，也鬆了口氣。
這樣無疑最好。
姚玥玥顫抖著手，掛掉電話，這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在重大事情上，對家族管理人員說謊。
等同於一種背叛。
可是，她不想李東死。
雖然李東確實有些玄乎，但姚玥玥更清楚家族的強大，如果家族執意要殺李東，以他現在的實力，只怕終究難逃一死。
而他，卻是這個世界上，或許惟一能告訴自己家族隱秘的人。
那個從小到大將她蒙在鼓裡的秘密。
李東用了「匪夷所思」四個字來形容，並且通過剛才與他的交談，姚玥玥早已嗅出一些味道：這個秘密，不是向好的方面。
正因為如此，她才更想知道，也有種深深的憂慮。
距離寒假已經不遠，她決定等到回家過年時，先按照李東說的方法探查一番，看看到底有什麼蹊蹺，然後再從長計議。
……
中午時分，趙文君果然信守承諾，將一百顆2級能核，提到李東面前。
「你老師什麼時候能回？還有你說的……」
看到趙老師滿心期待的模樣，李東笑道：「就這幾天。放心吧趙老師，保管安排得妥妥的，你等我電話就是。」
「好！」
趙老師開心滿意地走了，步伐輕盈而歡快，如憧憬在愛情甜蜜之中的十八歲小姑娘，沒有任何區別。
「這是個富婆啊。」李東掂量著手裡的精緻包裹道。
難怪有男同胞早早的就放棄了努力，特別像趙文君這種富婆，要實力有實力，要顏值有顏值，身材也是一等一的能打。
如果能策馬馳騁，還奮鬥個鬼咩。
小別院裡安安靜靜的，兩個姑娘都不在，她們算是徹底融入了校園，李東還有點玩單機的意思。
一顆顆2級能核被投餵給腕錶……
【恭喜：導航升級成功，地圖擴大五倍。再次升級需要：3級能核0/100。】
果然如李東所想一樣，導航需要一步步往上升，每次升級所需要的能核都會提升一個品級。
「導航升級一次後，地圖的擴充範圍似乎是固定的，都是五倍。」
「不過，五倍五倍的倍數擴大，卻也不小。」
之前導航的地圖範圍，已經足夠覆蓋像安江那樣的半個小城市，這次再一提升，都能覆蓋三個安江了。
京城雖然比安江大出十幾倍，但擁有這樣的地圖覆蓋範圍，搜索起來也算不上困難。
李東決定馬上出門，讓宋放無所遁形。
不過臨行之前，他沒忘記身為打工人的責任，給第五琰打了通電話。
原本其實沒抱太大希望。
以前打電話給這傢伙，從來就沒接過，信息扔過去也是半天不回。
不過今天居然秒接了。
「你可別告訴我你找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第五琰漫不經心的聲音。
「嘿嘿，琰老師，我都說過，冥冥之中有種感覺，你猜怎麼著？」
「不是吧！」饒是第五琰，語氣中都驚訝不已。
「嘿，正是。」
「秘籍在哪？」
「我手裡。」
「檢查過、的確是五嶽天橫全本？」
「已經練了。」
第五琰有些興奮道：「行行，為師這幾天抽空回來一趟，和你共同參悟一下，肯定能指點一二，讓你少走些彎路。」
不要碧蓮。
明明覬覦我的秘籍，偏偏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好。多日不見老師，學生我也甚是想念，老師不是鍾意我們安江的蟹肉煲麼，恰好我這裡有個大廚，到時擺上一桌，小酌幾杯。」
「哈哈，闊以闊以，吾徒可教也。」第五琰大笑。
這不就成了？
李東嘴角一彎。
換成別的老師他還真不敢套路，但這廝，不怕。
「李東，我這個人向來直來直去，有什麼話我就直說了。」
姚玥玥調整了一下坐姿，蔥段般的雙手置於身前的檀木桌面上，表情看起來嚴肅而認真。
「首先聲明一點，我不是為家族辯解什麼，只是凡事都有一個因果關係，我家族派人截殺你，是他們不對，但問題的緣由卻是出在你要調查的那個女人身上。
「此事……似乎對我家族造成了某種威脅，所以他們才起了殺心。」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眸子裡似乎有股困惑，繼續說道：「我不是沒問過他們，可他們以『知道對我有益無害』為由，始終不肯說，你能告訴為什麼要調查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有何蹊蹺嗎？或許這其中存在某種誤會。」
「誤會？」李東哂笑道：「派人截殺完我，發現我沒死，現在跟我談誤會？」
「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姚玥玥嘆息一聲道：「你應該能看出來，我並不想與你為敵，甚至……我以為我倆可以成為朋友的。
「我也很清楚此事對你造成了很大傷害，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彌補的，我只是想盡力調解你與我家族之間的矛盾，不想事情往更壞的方向發展。」
望著態度誠懇的姚玥玥，李東透過她的微表情，已經百分之百確定，高速截殺的事情她真的不知情。
他沉吟少許後，深深看了對方一眼，問：「你真想知道？」
姚玥玥頷首道：「當然。」
「把手給我。」
「啊？」
姚玥玥委實楞了兩秒，不過她並非那种放不開的姑娘，雖然疑惑這個要求與他們正在商談的事情有什麼關係，但還是照辦了。
「不要抵抗。」李東說。
姚玥玥是有修為在身的，與虞輕輕和她的家人不同，如果運氣抵抗的話，探查起來就沒那麼容易。
「你要探查我的身體？」姚玥玥明白過來，不免有些猶豫。
因為全身心放鬆、隨意讓人使用能量探查身體，是一件風險極大的事情，幾乎等同於將整個人交給對方。
萬一對方有什麼歹心，後果不堪設想。
「怕我喪心病狂，趁機報復？」
『你會嗎？』其實姚玥玥很想問一句，這傢伙可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當初宿舍戰，對方將宋放從肉體到精神狠狠蹂躪的情景，她就在旁邊看著。
話說回來，宋放前幾天突然慘死街頭這件事，其中也透著一股詭異。
各方面的情報都顯示，宋放和帝社的人，一直在學院外面設有眼線，就等著眼前這位出去。
所有人都猜測他不敢出去。
可是，他不僅出去了，還直接出趟遠門，大搖大擺跑到東北，在宋放身死的時候。
這是不是在刻意製造不在場的證明？
「來吧。」姚玥玥咬咬牙道。
李東眼裡掠過一絲詫異，心說姑娘好膽啊。
同時多少也被她的真誠打動了一絲。
這妞今天確實是過來求和的。
半分鐘後，李東有些疑惑地收回手。
沒有。
姚玥玥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地球人，體內不具備靈根，擁有氣海，同時本質上也沒有任何問題。
『莫非……這種遺傳具有隨機性？』
李東腦子裡冒出一個猜測。
「我有什麼古怪嗎？」姚玥玥暗鬆口氣問。
「如果我沒猜測的話，你的體質並不是合適修煉你們家族真正的傳承，而且你們姚家應該有些明明實力很強，卻從未參加過靈能者認證的人，對不對？」
姚玥玥瞪眼問：「你、你咋知道的？」
果然如此。
李東心如明鏡，姚家的祖先與地球人結合後，所誕下的後代分為兩種，一種遺傳了地球人的特性，如同姚玥玥這樣，另一種則像虞輕輕那樣，身懷靈根。
當然，也可能沒有，但本質上與地球人有別。
也或者沒那麼好。
要知道虞輕輕身懷的可是極品靈根，這種事情同樣具備一定隨機性。
李東沒有回話，幽幽道：「你們姚家不正常。」
姚玥玥心頭一凜問：「怎麼、怎麼不正常了？」
「我說的，你未必會信，事情有些匪夷所思，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難，找個那種修煉了真正的家族傳承的人，你自己探查一番就會明白。」
李東說著，站起身來，準備告辭離開。
他失去了對付這妞的想法，除非……她與自己為敵。
「等一下。」姚玥玥思緒複雜，將他喊住道：「最後一個問題，那女人你還調查嗎？」
「不了。」李東搖頭，該知道的他大抵已經知道。
「噢。還有你的那位朋友，我想做些彌補，你覺得……」
腳步移動，李東沒理會她，徑直離開。
一條人命，你拿什麼來彌補？
姚玥玥一個人呆坐很久後，摸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光叔，我剛和李東接觸過。」
「哦？他怎麼說。」
「我覺得這件事情有誤會，李東調查那個女人，只是因為那個女人是他同行的一個姑娘的母親，一直以來都不知道具體身份，恰好我欠他一個人情，他見我們姚家在東北勢大，便有意讓我幫忙打聽一下。」
姚玥玥緩緩道，從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異樣。
「當真？」
「嗯。」
「但……不對呀。和他在東北同行的那個姑娘，現在不知蹤影，我們有理由懷疑，他把那姑娘藏起來了。」
「這有什麼問題嗎？」
姚玥玥反問：「你們要殺他們呀，出於什麼目的他們還不知道，自然要小心謹慎一些，李東身在京師學院不怕，可那姑娘在外面，不藏起來難道等著被你們找上門？」
光叔沉吟片刻後，問道：「你覺得他說的是真話？沒有撒謊？」
「沒有。」
「好吧，那我知道了，或許真是我們想多了。」他自己說著，也鬆了口氣。
這樣無疑最好。
姚玥玥顫抖著手，掛掉電話，這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在重大事情上，對家族管理人員說謊。
等同於一種背叛。
可是，她不想李東死。
雖然李東確實有些玄乎，但姚玥玥更清楚家族的強大，如果家族執意要殺李東，以他現在的實力，只怕終究難逃一死。
而他，卻是這個世界上，或許惟一能告訴自己家族隱秘的人。
那個從小到大將她蒙在鼓裡的秘密。
李東用了「匪夷所思」四個字來形容，並且通過剛才與他的交談，姚玥玥早已嗅出一些味道：這個秘密，不是向好的方面。
正因為如此，她才更想知道，也有種深深的憂慮。
距離寒假已經不遠，她決定等到回家過年時，先按照李東說的方法探查一番，看看到底有什麼蹊蹺，然後再從長計議。
……
中午時分，趙文君果然信守承諾，將一百顆2級能核，提到李東面前。
「你老師什麼時候能回？還有你說的……」
看到趙老師滿心期待的模樣，李東笑道：「就這幾天。放心吧趙老師，保管安排得妥妥的，你等我電話就是。」
「好！」
趙老師開心滿意地走了，步伐輕盈而歡快，如憧憬在愛情甜蜜之中的十八歲小姑娘，沒有任何區別。
「這是個富婆啊。」李東掂量著手裡的精緻包裹道。
難怪有男同胞早早的就放棄了努力，特別像趙文君這種富婆，要實力有實力，要顏值有顏值，身材也是一等一的能打。
如果能策馬馳騁，還奮鬥個鬼咩。
小別院裡安安靜靜的，兩個姑娘都不在，她們算是徹底融入了校園，李東還有點玩單機的意思。
一顆顆2級能核被投餵給腕錶……
【恭喜：導航升級成功，地圖擴大五倍。再次升級需要：3級能核0/100。】
果然如李東所想一樣，導航需要一步步往上升，每次升級所需要的能核都會提升一個品級。
「導航升級一次後，地圖的擴充範圍似乎是固定的，都是五倍。」
「不過，五倍五倍的倍數擴大，卻也不小。」
之前導航的地圖範圍，已經足夠覆蓋像安江那樣的半個小城市，這次再一提升，都能覆蓋三個安江了。
京城雖然比安江大出十幾倍，但擁有這樣的地圖覆蓋範圍，搜索起來也算不上困難。
李東決定馬上出門，讓宋放無所遁形。
不過臨行之前，他沒忘記身為打工人的責任，給第五琰打了通電話。
原本其實沒抱太大希望。
以前打電話給這傢伙，從來就沒接過，信息扔過去也是半天不回。
不過今天居然秒接了。
「你可別告訴我你找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第五琰漫不經心的聲音。
「嘿嘿，琰老師，我都說過，冥冥之中有種感覺，你猜怎麼著？」
「不是吧！」饒是第五琰，語氣中都驚訝不已。
「嘿，正是。」
「秘籍在哪？」
「我手裡。」
「檢查過、的確是五嶽天橫全本？」
「已經練了。」
第五琰有些興奮道：「行行，為師這幾天抽空回來一趟，和你共同參悟一下，肯定能指點一二，讓你少走些彎路。」
不要碧蓮。
明明覬覦我的秘籍，偏偏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好。多日不見老師，學生我也甚是想念，老師不是鍾意我們安江的蟹肉煲麼，恰好我這裡有個大廚，到時擺上一桌，小酌幾杯。」
「哈哈，闊以闊以，吾徒可教也。」第五琰大笑。
這不就成了？
李東嘴角一彎。
換成別的老師他還真不敢套路，但這廝，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