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胡亥版指鹿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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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的很好,卻也不夠好!」

  此話一出,趙高瞬間菊部一緊!

  總感覺,即將失去某個生命中最重要的玩意兒。

  「趙公公,你可知朕是什麼人?」

  沒等趙高高呼請罪,胡亥突然沒由來說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話。

  趙高那叫一個迷糊,下意識道:「陛下乃大秦皇帝,天地至尊!」

  胡亥笑著搖了搖頭,「朕不是說這個。朕指的是,更加本質的東西。」

  「更加本質的東西?」

  「對,朕的意思是,從生理學的角度來看,脫去皇帝這個身份,朕是什麼人?」

  趙高猛地一個機靈。

  春秋戰國時期,各種學院、大儒逐漸嶄露頭角。

  儒、墨、法、陰陽等等。

  百家爭鳴,百花齊放!

  商鞅變法後,秦國重法家,用嚴苛成體系的律法,將國家打造成了一座龐大的軍營。

  老秦一統六國之後,法家更是一家獨大。百家衰落,在掙扎中維持著傳承。

  趙高也不是不學無術之人,相反,他之所以被老秦看重,跟法家還有些關係。

  趙高作為老秦私人秘書一樣的存在,有一個超乎常人的能力。

  將各種秦律倒背如流!

  《田律》、《廄苑律》、《倉律》、《金布律》、《工律》、《軍爵律》......

  各種雜七雜八的律法,就沒有趙高背不下來的。

  在秦律上,趙高學識的淵博程度,連專門研究秦律的諸多博士,也是自愧不如。

  你以為趙高的崛起靠的是弄權、靠的是傻子秦二世無條件的信任?

  錯了!

  改變趙高命運的,是學習。

  學習不但使我快樂,還能使我變強。

  ......

  如此博覽群書、如此熱愛學習的趙高,愣是沒聽過生理學這個流派。

  莫非是陛下自創的學派?

  雖然聽不懂胡亥說了個啥,趙高的腦子還是很靈活的。

  連忙裝作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虛心請教道:「陛下,生理學是何種大家學派?一聽就很厲害的亞子。」

  果然,看到趙高這麼感興趣,胡亥表情一喜。

  滔滔不絕道:「生理學,簡單的說,是通過研究各種生命體的現象,尋找科學的規律。」

  「比如,人是人,猴子是猴子。可人和猴子的具體區別,你知道麼?」

  趙高一臉懵,答道:「陛下,臣愚鈍,猴子怎麼能和人比較呢......」

  胡亥搖了搖手指,「生理構造不同。」

  「正是因為生理構造的特殊,人才能成為行為功能最複雜的動物類群。」

  「而猴子,雖然長相近似人形,智力較於其他動物也很聰明。可猴子跟人還是沒得比的。」

  趙高更懵了。

  大哥,猴子和人,本來就沒得比啊!

  這還用說?

  你絕對是歷史上第一個拿猴子跟人比的神經病。

  胡亥笑了笑,繼續道:「當然,你或許也不太了解生理構造是個啥。舉個簡單的例子,男人和女人,有什麼區別?」

  趙高雖然啥也聽不懂,學習能力還是不錯的。

  照葫蘆畫瓢,類比一下,大致上了解了生理構造是個什麼玩意。

  不就是動物身上長的東西麼?

  虎有尖牙利齒,熊有厚厚的毛厚厚的掌,人有雙手。

  陛下所說的生理構造,應該指的是這個吧?

  果不其然,生理學是胡亥自己搞出來的一個學派。

  一般某一項事物的創造者,對自己創造出來的事物,都會盲目的自信!

  比如老秦,搞了郡縣制、建立史無前例的帝國,就很自信。

  容不得別人說自己心血半點的不好。

  生理學是胡亥創造出來的,趙高虛心和胡亥請教探討,無意間吹噓一手生理學的偉大,胡亥指定高興!

  皇帝這一高興,聖心說不定就回來了!

  趙高本就不是輕言放棄之人,當初這麼寒酸艱苦的日子都挺過來了。

  不就是死了半個全家麼?

  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要自己還活著,一切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於是乎,他將自己對生理學的見解,一一闡述了一波。

  特別在男人和女人上面,進行了非常哲學的探討。

  胡亥看得直樂呵!

  你這也太配合了吧!

  挖了個坑,自己就來了個高難度幾何花式跳坑。

  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提割鳥的事兒了!

  看趙高說的這麼興起,胡亥忍不住鼓了鼓掌。

  「趙公公對生理學的理解之深,連朕都佩服得很吶!」

  趙高面色紅潤,一掃之前頹勢。

  陛下雖然殺了他半個全家,畢竟沒對他本人下手,說明還是有搞頭的。

  不知道陛下創造生理學後,有沒有記錄見解,回去熬幾個通宵,將胡亥搞的生理學理論背下再說!

  「陛下真乃聖人也!下臣僅僅知曉生理學的皮毛,已是嘆為觀止。此等完美神奇的學術,一旦公之於眾,百家都要靠邊站啊,陛下!」

  「神!太神了!」

  等到趙高忘我的吹捧了一通,胡亥這才老臉一紅,問道:「那麼趙公公,站在生理學的角度,朕是什麼人?」

  「男人!」

  趙高胸脯拍得震天響。

  「沒錯!」

  胡亥大笑,伸出手指,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小杏。

  「朕的這位丫鬟,她又是什麼人?」

  趙高瞥了一眼小杏的前面,平坦的有些過分。

  當然,心裡想歸這麼想,嘴上可不敢怠慢。

  「回陛下,丫鬟當然是女人。」

  「哈哈哈哈。」

  胡亥扶著掌,與趙高相視大笑。

  趙高也樂呵呵地笑著,開心啊!

  胡亥一邊笑,一邊指了指趙高,「那趙公公是什麼人?」

  趙高一臉笑容,毫不猶豫答道:「回陛下,下臣是男人。」

  「錯咯!」

  胡亥笑著搖了搖頭,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趙高仍輕鬆笑道:「陛下真會開玩笑!下臣的生理結構,和全天下所有的男人有什麼不同?」

  「下臣當然是男人!」

  趙高那叫一個自信!

  自己已經掌握了生理學的核心精髓,這麼簡單的問題,怎麼可能出錯?

  「不對,不對。」

  胡亥笑容漸漸收起,指了指魏忠賢。

  「魏公公他這樣的人,原本也是男人。經過了某個小手術,在生理結構上,魏公公已經和天下男人不一樣了!」

  魏忠賢黑著臉。

  雖然心裏面很不爽,但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

  說這話的狗東西要不是胡亥,早被魏忠賢一巴掌拍死了!

  胡亥繼續指著魏忠賢,「趙公公,魏公公他是什麼人?」

  「閹.....閹人。」

  「哈哈哈,同是公公,為何魏公公是閹人,趙公公你卻是男人呢?」

  胡亥收起笑容,冷冷盯著趙高。

  「趙公公,現在知道自己是什麼人了吧?」

  趙高笑容僵硬,慌得要死。

  片刻,大殿中響起趙高極不自信的聲音,聽著就很蛋疼。

  「下臣....下臣是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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