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問題，答案（中）
宇宙意志的權能，是恐怖的！
可以類比世界意志的權能在它的地盤，它無所不能。
同樣的，也可以類比陸銘現在所擁有的深淵意志垂青僅僅只是深淵意志的垂青，就能加快陸銘的修煉速度，讓陸銘在深淵中獲得巨大的主場優勢……
那麼，如果能夠完全頂替，甚至部分頂替深淵意志呢？
這裡面的好處之大，遠超任何人想像！
「希望神為何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這既是原因的一部分。」
這般說完，永恆等待陸銘稍稍消化片刻，再道。
「其實這個消息，對我而言雖然震驚，但並非是什麼重要的消息。」
「因為這個消息不可利用。」
希望宇宙的宇宙意志，乃是希望神的禁臠，誰敢打這東西的主意，就是與希望神為敵。
但整個希望宇宙中，又有誰敢與希望神為敵呢？
「沒人敢……除了陸海峰。他就是個瘋子！」
「而當時，再我們說完了封印之間的事情之後，陸海峰又給出了第三個要素。」
「他對我說，希望神想要換路。從邪神之道，換到真神之路。」
這個消息，陸銘已經知曉了。
但問題在於，當時陸海峰對永恆說得這些，乃是建立在事情尚未發生的前提條件下！
換句話說，陸海峰這個叫預知……
而且預知的對象，乃是希望神！
陸銘情不自禁的開口道：「你確定，陸海峰僅僅只是個新嫩的玩家！？」
永恆苦笑一聲：「我確定，但又不確定。」
確定是因為，陸海峰的靈魂波動，種種的一切，都能昭示他的來歷，他的身份。
不確定的點在於……陸海峰所做的一切，所說的一切，真的不像個小萌新。
「第三要素我還沒說完。」
「當時，陸海峰不僅準確預知了希望神與災變的衝突，以及希望神準備換路之事。他甚至還知道，希望神換路的具體方案！」
陸銘禁不住目瞪口呆。
「這怎麼可能！？」
如果說，預知到希望神換路，這還算情有可原。
那麼預知到希望神換路的具體方案，這個就顯得有點兒天方夜譚了！
這種事情陸海峰怎麼可能知道？
他為什麼會知道！？
「別看我。」永恆苦笑一聲：「因為我也不知道。」
……
「而陸海峰計劃的一切，就建立在希望神的換路方案上。」
「不知道你清不清楚一件事情……實力越強，換路越難。」
陸銘點頭，這個他清楚。
「而希望神想要換路的難度，遠大於登天。所以，祂的換路方案很複雜。但當一件事情越複雜的時候，漏洞也就越多！」
之前陸銘有猜測過，希望神的換路方案。
他的猜測結果為，希望神必須要通過吞噬深淵，來完成換路。
這是大前提。
而小前提是，希望神要對深淵，自己的肉體，自己的靈魂，進行全方位的改造裡面的難度有多高，自然可想而知。
但其實，陸銘還是小瞧了希望神換路的難度。
「除了一些必要的準備比如說對深淵和自己的改造之外，希望神還需要準備更多東西。」
「比如說，最關鍵的一點……與希望宇宙宇宙意志的牽連！」
「你現在轉修了真神之路，應該明白一個道理。深淵和希望宇宙，是兩個互不干涉的獨立宇宙……真神之路修行者無法吞噬深淵。這個道理，放在希望神身上也通用……甚至於，希望神受這一點的干擾，更大一些祂畢竟擁有一部分希望宇宙的權柄。」
「陸海峰跟我說，希望神想要完成換路，首先，也是必須要做的一點，就是脫離與希望宇宙宇宙意志的牽連。」
「而且完成此事的時機，也有講究和說法。」
永恆嘟嘟囔囔了一大堆，陸銘聽了個半懂不懂。
其中涉及到希望宇宙宇宙意志與深淵意志的事情總的來講，希望神抹殺與希望宇宙宇宙意志羈絆的同時，還需要跟深淵意志產生聯繫。
想要做到這一點，要求很高但在希望神這裡，要求再高也無關緊要，祂有這個實力。
「但問題是，希望神似乎沒想到，有人膽敢算計祂。」
這是希望神失敗的主因！
陸銘卻反問一嘴：「希望神全知全能……」
永恆嘴一撇：「自然有辦法避開希望神的耳目。」
是的，曾經陸銘的偽路，就能阻擋希望神的探知，曾經的陸海峰顯然也有這種手段。
永恆感慨一聲：「希望神的換路，就像是一場極其精密的手術，容不得半點偏差……但偏差還是出現了。」
「陸海峰，和我。」
永恆把自己加入其中，並非是自大……而是祂確實在這件事情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三個要素，再加上以前的合作，再加上我也不是什麼甘於人下之人，我選擇跟陸海峰一起幹這一票。」
「風險自然是有的，我也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但想要撈個大的，不賭怎麼能贏？」
「陸海峰並未跟我透露全部計劃，祂只需要我完成兩件事情……打聽情報，以及去封印之間待命，等待信號，然後給希望神摻點兒猛料。」
永恆身為希望神的頭號狗腿子，祂一旦背叛，威力確實大的離譜！
首先是情報的單向透明！
決戰之地對於別人可能是個密地，但對於永恆而言，想要打聽決戰之地在哪兒，只需要一些小小的心機和手段就足夠了。
而就在希望神開始換路之時，永恆對封印之間動了手。
「其實沒什麼麻煩的……無非就是干擾一下能量波動，激發一下希望宇宙宇宙意志的主觀能動性。」
「而且希望神與希望宇宙宇宙意志的牽連，確實太深了。這一步驟本身就容不得任何差錯，而我的出手，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小的破壞，足夠引發大的後果！
永恆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
「希望神是舉世無敵！祂太強！強到沒有任何人膽敢生出挑戰希望神的想法除了災變……」
「但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在最關鍵的地方，在最恰當的時機，你只需要一點點微小的動作，就足夠改變事情的走向！」
聆聽著永恆的狂言，陸銘和影子皆沉默不語。
祂們心中都有這樣一個念頭。
希望神，死得冤。
……
「當我與陸海峰匯合之時，希望神已經換路失敗，靈魂破碎了。」
說到這個，永恆又有些激動。
祂站起身來，指向了前方三米左右的位置。
「祂的屍體就躺在那……臉上還帶著笑容。可能是祂自己覺得，自己這一次一定會成功的吧，呵呵呵呵……」
說完，永恆又指向了更遠一點的位置。
「那是你待的地方。一個簡單的圍壘，裡面有被襁褓包裹的你。」
但很快，永恆一眯眼，搖了搖頭：「說實話，我和老陸都不理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地方……不過不重要。我和老陸一人研究了你七天的時間，同時對你的身體進行了一點兒小小的改動……」
聽到這話……陸銘應該生氣。
但他不氣……
他只是看著永恆那越加狂熱的臉龐，心中卻慢慢升起了對永恆的厭惡……
祂的臉，好難看。
祂的語氣，好欠揍。
祂的表情，好討人厭……
永恆忽然話鋒一轉，看向陸銘笑著說道。
「對了，其實你小的時候，很愛笑。你的笑容真的乾淨。哪怕當時已經是至高強者的我，都會被你的笑容所打動……」
「你知道麼？你不是先天性情感缺失……你身上的問題，乃是陸海峰的手筆。」
說完，永恆不說話了，只是看著陸銘，觀察著陸銘的反應。
而陸銘，卻沒什麼反應。
他只是點了點頭：「預料之中……」
後又陷入了沉默。
腳下，陰影微微浮動。
影子在發抖……
陸銘能感受到，影子身上升騰起劇烈的情緒波動……但很有意思的一點在於，當人的情緒激烈到某種程度之時，反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這副樣子的陸銘，永恆搖了搖頭。
祂收斂了剛剛狂熱的姿態，慢慢坐回到了椅子上。
「不好奇老陸為什麼要改造你麼？」
「好奇。」簡單說完，陸銘再開口：「再放出來一塊兒靈魂碎片，咱們再接著聊。」
永恆一愣，沒想到陸銘還能沉得住氣，微微聳間後，永恆打了個響指，後再道。
「提問吧。」
「那麼……陸海峰為什麼要奪走我的情緒？」陸銘按照永恆的想法，提出了問題。
而永恆，亦給出了答案。
「因為利益。」
……
計劃，是要有收益的。
就如同做事，是要有目的的。
陸海峰和永恆，為什麼要算計希望神？
閒的蛋疼？
彰顯自己很牛逼？
別鬧……
無外乎就是利益驅使罷了。
「當時，站在希望神的屍體旁邊，我其實有想過直接弄死陸海峰，然後獨吞眼前的一切。」
永恆這般說，陸銘忽地打斷問道：「先停一下，我先問個別的問題。當時的陸海峰，已經受傷了對吧？」
永恆一愣後點了點頭：「是的，祂的狀態有點兒差。」
「他怎麼受的傷？」
永恆搖了搖頭：「不知道。」
「但我想，既然我有我的任務，那麼他也應該有他的任務，雖然我不知道他的任務是什麼，但想來，他的任務應該是有一定危險性的受傷並不奇怪吧？」
陸銘點頭……
他發現了一件事情。
永恆貌似知道的，也不多。
他只是一柄刀！！
「繼續說利益的問題……」刀.永恆尤不自知，反而一臉驕傲祂確實能驕傲，畢竟，幹了這種大事兒，哪怕不是主導者，只是參與者，也足夠自豪了！
「我確實想要弄死陸海峰，但考慮到老陸的能力，以及他的算無遺策，我就沒敢……」
說出這種話後，永恆還不忘補充一句：「而且原本分配計劃中我的那一份，在我看來也足夠了。」
「人也不能太貪婪，不是麼？」
陸銘應和著點了點頭，永恆便再道：「說回老陸的能力。這個你比我更清楚共靈嘛。」
「當然，老陸的共靈，不是像你一樣被設計的走歪了的共靈，而是正常的共靈。」
「這項能力，身為一項輔助類傳承能力，其效果強得恐怖！」
「整個宇宙，記住，是整個宇宙！也只有共靈能力，能夠妥善的處理這一次的收穫。」
「而這份收穫，就是希望神的一切！！」
「身體！靈魂！記憶！情緒！以及力量！權限！祂的一切！」
……
希望神的一切……
這算是一個不出乎預料的答案。
所有與希望神相關的東西，都有巨大的價值，在陰死了希望神之後，陸海峰和永恆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種有價值的戰利品！
而共靈能力，能夠很好的處理這些戰利品。
永恆再開口：「我跟老陸的分配方案，其實很簡單。」
「他要未來，希望神的未來也就是希望神所走的真神之路。」
「而我，要過去，希望神的過去！」
「我要希望神的力量，和希望神的權柄也即是希望宇宙宇宙意志！」
陸銘反問道：「這跟我的情緒有什麼關係？」
永恆呵呵一笑：「別忘了，你也算是戰利品的一部分。」
說完，永恆輕輕吸氣，繼續道：「一件一件事情說吧，你也別問什麼問題了，我把這裡面的邏輯都跟你說透，之後再有什麼不懂的，你再提問。」
陸銘點頭：「也好。」
於是，永恆又把話題，扯回到了祂自己身上。
「分配方案就是如此，而接下來還需要老陸出大力。希望神的東西不好剝奪，只有老陸出手，我才能獲得希望神的力量和權柄。」
「其實權柄方面很簡單……」
這般說完，永恆一指外面：「希望神隕落後，誰掌握了封印之間，誰就能掌握希望宇宙宇宙意志，而掌握了希望宇宙宇宙意志，自然就能獲得曾經希望神的權柄。」
「雖然需要時間，但也只是水磨工夫。」
「而想獲得希望神的力量，就比較麻煩了。」
「老陸給了我一條路……也是我唯一可選的一條路帶著希望神的力量，自我封印在封印之間中，憑藉希望宇宙宇宙意志的力量，慢慢磨，慢慢消化希望神的力量。」
說完，永恆一攤手。
「他只給了我這一個選項，我也只有這一種可選方案。」
可以類比世界意志的權能在它的地盤，它無所不能。
同樣的，也可以類比陸銘現在所擁有的深淵意志垂青僅僅只是深淵意志的垂青，就能加快陸銘的修煉速度，讓陸銘在深淵中獲得巨大的主場優勢……
那麼，如果能夠完全頂替，甚至部分頂替深淵意志呢？
這裡面的好處之大，遠超任何人想像！
「希望神為何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這既是原因的一部分。」
這般說完，永恆等待陸銘稍稍消化片刻，再道。
「其實這個消息，對我而言雖然震驚，但並非是什麼重要的消息。」
「因為這個消息不可利用。」
希望宇宙的宇宙意志，乃是希望神的禁臠，誰敢打這東西的主意，就是與希望神為敵。
但整個希望宇宙中，又有誰敢與希望神為敵呢？
「沒人敢……除了陸海峰。他就是個瘋子！」
「而當時，再我們說完了封印之間的事情之後，陸海峰又給出了第三個要素。」
「他對我說，希望神想要換路。從邪神之道，換到真神之路。」
這個消息，陸銘已經知曉了。
但問題在於，當時陸海峰對永恆說得這些，乃是建立在事情尚未發生的前提條件下！
換句話說，陸海峰這個叫預知……
而且預知的對象，乃是希望神！
陸銘情不自禁的開口道：「你確定，陸海峰僅僅只是個新嫩的玩家！？」
永恆苦笑一聲：「我確定，但又不確定。」
確定是因為，陸海峰的靈魂波動，種種的一切，都能昭示他的來歷，他的身份。
不確定的點在於……陸海峰所做的一切，所說的一切，真的不像個小萌新。
「第三要素我還沒說完。」
「當時，陸海峰不僅準確預知了希望神與災變的衝突，以及希望神準備換路之事。他甚至還知道，希望神換路的具體方案！」
陸銘禁不住目瞪口呆。
「這怎麼可能！？」
如果說，預知到希望神換路，這還算情有可原。
那麼預知到希望神換路的具體方案，這個就顯得有點兒天方夜譚了！
這種事情陸海峰怎麼可能知道？
他為什麼會知道！？
「別看我。」永恆苦笑一聲：「因為我也不知道。」
……
「而陸海峰計劃的一切，就建立在希望神的換路方案上。」
「不知道你清不清楚一件事情……實力越強，換路越難。」
陸銘點頭，這個他清楚。
「而希望神想要換路的難度，遠大於登天。所以，祂的換路方案很複雜。但當一件事情越複雜的時候，漏洞也就越多！」
之前陸銘有猜測過，希望神的換路方案。
他的猜測結果為，希望神必須要通過吞噬深淵，來完成換路。
這是大前提。
而小前提是，希望神要對深淵，自己的肉體，自己的靈魂，進行全方位的改造裡面的難度有多高，自然可想而知。
但其實，陸銘還是小瞧了希望神換路的難度。
「除了一些必要的準備比如說對深淵和自己的改造之外，希望神還需要準備更多東西。」
「比如說，最關鍵的一點……與希望宇宙宇宙意志的牽連！」
「你現在轉修了真神之路，應該明白一個道理。深淵和希望宇宙，是兩個互不干涉的獨立宇宙……真神之路修行者無法吞噬深淵。這個道理，放在希望神身上也通用……甚至於，希望神受這一點的干擾，更大一些祂畢竟擁有一部分希望宇宙的權柄。」
「陸海峰跟我說，希望神想要完成換路，首先，也是必須要做的一點，就是脫離與希望宇宙宇宙意志的牽連。」
「而且完成此事的時機，也有講究和說法。」
永恆嘟嘟囔囔了一大堆，陸銘聽了個半懂不懂。
其中涉及到希望宇宙宇宙意志與深淵意志的事情總的來講，希望神抹殺與希望宇宙宇宙意志羈絆的同時，還需要跟深淵意志產生聯繫。
想要做到這一點，要求很高但在希望神這裡，要求再高也無關緊要，祂有這個實力。
「但問題是，希望神似乎沒想到，有人膽敢算計祂。」
這是希望神失敗的主因！
陸銘卻反問一嘴：「希望神全知全能……」
永恆嘴一撇：「自然有辦法避開希望神的耳目。」
是的，曾經陸銘的偽路，就能阻擋希望神的探知，曾經的陸海峰顯然也有這種手段。
永恆感慨一聲：「希望神的換路，就像是一場極其精密的手術，容不得半點偏差……但偏差還是出現了。」
「陸海峰，和我。」
永恆把自己加入其中，並非是自大……而是祂確實在這件事情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三個要素，再加上以前的合作，再加上我也不是什麼甘於人下之人，我選擇跟陸海峰一起幹這一票。」
「風險自然是有的，我也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但想要撈個大的，不賭怎麼能贏？」
「陸海峰並未跟我透露全部計劃，祂只需要我完成兩件事情……打聽情報，以及去封印之間待命，等待信號，然後給希望神摻點兒猛料。」
永恆身為希望神的頭號狗腿子，祂一旦背叛，威力確實大的離譜！
首先是情報的單向透明！
決戰之地對於別人可能是個密地，但對於永恆而言，想要打聽決戰之地在哪兒，只需要一些小小的心機和手段就足夠了。
而就在希望神開始換路之時，永恆對封印之間動了手。
「其實沒什麼麻煩的……無非就是干擾一下能量波動，激發一下希望宇宙宇宙意志的主觀能動性。」
「而且希望神與希望宇宙宇宙意志的牽連，確實太深了。這一步驟本身就容不得任何差錯，而我的出手，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小的破壞，足夠引發大的後果！
永恆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
「希望神是舉世無敵！祂太強！強到沒有任何人膽敢生出挑戰希望神的想法除了災變……」
「但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在最關鍵的地方，在最恰當的時機，你只需要一點點微小的動作，就足夠改變事情的走向！」
聆聽著永恆的狂言，陸銘和影子皆沉默不語。
祂們心中都有這樣一個念頭。
希望神，死得冤。
……
「當我與陸海峰匯合之時，希望神已經換路失敗，靈魂破碎了。」
說到這個，永恆又有些激動。
祂站起身來，指向了前方三米左右的位置。
「祂的屍體就躺在那……臉上還帶著笑容。可能是祂自己覺得，自己這一次一定會成功的吧，呵呵呵呵……」
說完，永恆又指向了更遠一點的位置。
「那是你待的地方。一個簡單的圍壘，裡面有被襁褓包裹的你。」
但很快，永恆一眯眼，搖了搖頭：「說實話，我和老陸都不理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地方……不過不重要。我和老陸一人研究了你七天的時間，同時對你的身體進行了一點兒小小的改動……」
聽到這話……陸銘應該生氣。
但他不氣……
他只是看著永恆那越加狂熱的臉龐，心中卻慢慢升起了對永恆的厭惡……
祂的臉，好難看。
祂的語氣，好欠揍。
祂的表情，好討人厭……
永恆忽然話鋒一轉，看向陸銘笑著說道。
「對了，其實你小的時候，很愛笑。你的笑容真的乾淨。哪怕當時已經是至高強者的我，都會被你的笑容所打動……」
「你知道麼？你不是先天性情感缺失……你身上的問題，乃是陸海峰的手筆。」
說完，永恆不說話了，只是看著陸銘，觀察著陸銘的反應。
而陸銘，卻沒什麼反應。
他只是點了點頭：「預料之中……」
後又陷入了沉默。
腳下，陰影微微浮動。
影子在發抖……
陸銘能感受到，影子身上升騰起劇烈的情緒波動……但很有意思的一點在於，當人的情緒激烈到某種程度之時，反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這副樣子的陸銘，永恆搖了搖頭。
祂收斂了剛剛狂熱的姿態，慢慢坐回到了椅子上。
「不好奇老陸為什麼要改造你麼？」
「好奇。」簡單說完，陸銘再開口：「再放出來一塊兒靈魂碎片，咱們再接著聊。」
永恆一愣，沒想到陸銘還能沉得住氣，微微聳間後，永恆打了個響指，後再道。
「提問吧。」
「那麼……陸海峰為什麼要奪走我的情緒？」陸銘按照永恆的想法，提出了問題。
而永恆，亦給出了答案。
「因為利益。」
……
計劃，是要有收益的。
就如同做事，是要有目的的。
陸海峰和永恆，為什麼要算計希望神？
閒的蛋疼？
彰顯自己很牛逼？
別鬧……
無外乎就是利益驅使罷了。
「當時，站在希望神的屍體旁邊，我其實有想過直接弄死陸海峰，然後獨吞眼前的一切。」
永恆這般說，陸銘忽地打斷問道：「先停一下，我先問個別的問題。當時的陸海峰，已經受傷了對吧？」
永恆一愣後點了點頭：「是的，祂的狀態有點兒差。」
「他怎麼受的傷？」
永恆搖了搖頭：「不知道。」
「但我想，既然我有我的任務，那麼他也應該有他的任務，雖然我不知道他的任務是什麼，但想來，他的任務應該是有一定危險性的受傷並不奇怪吧？」
陸銘點頭……
他發現了一件事情。
永恆貌似知道的，也不多。
他只是一柄刀！！
「繼續說利益的問題……」刀.永恆尤不自知，反而一臉驕傲祂確實能驕傲，畢竟，幹了這種大事兒，哪怕不是主導者，只是參與者，也足夠自豪了！
「我確實想要弄死陸海峰，但考慮到老陸的能力，以及他的算無遺策，我就沒敢……」
說出這種話後，永恆還不忘補充一句：「而且原本分配計劃中我的那一份，在我看來也足夠了。」
「人也不能太貪婪，不是麼？」
陸銘應和著點了點頭，永恆便再道：「說回老陸的能力。這個你比我更清楚共靈嘛。」
「當然，老陸的共靈，不是像你一樣被設計的走歪了的共靈，而是正常的共靈。」
「這項能力，身為一項輔助類傳承能力，其效果強得恐怖！」
「整個宇宙，記住，是整個宇宙！也只有共靈能力，能夠妥善的處理這一次的收穫。」
「而這份收穫，就是希望神的一切！！」
「身體！靈魂！記憶！情緒！以及力量！權限！祂的一切！」
……
希望神的一切……
這算是一個不出乎預料的答案。
所有與希望神相關的東西，都有巨大的價值，在陰死了希望神之後，陸海峰和永恆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種有價值的戰利品！
而共靈能力，能夠很好的處理這些戰利品。
永恆再開口：「我跟老陸的分配方案，其實很簡單。」
「他要未來，希望神的未來也就是希望神所走的真神之路。」
「而我，要過去，希望神的過去！」
「我要希望神的力量，和希望神的權柄也即是希望宇宙宇宙意志！」
陸銘反問道：「這跟我的情緒有什麼關係？」
永恆呵呵一笑：「別忘了，你也算是戰利品的一部分。」
說完，永恆輕輕吸氣，繼續道：「一件一件事情說吧，你也別問什麼問題了，我把這裡面的邏輯都跟你說透，之後再有什麼不懂的，你再提問。」
陸銘點頭：「也好。」
於是，永恆又把話題，扯回到了祂自己身上。
「分配方案就是如此，而接下來還需要老陸出大力。希望神的東西不好剝奪，只有老陸出手，我才能獲得希望神的力量和權柄。」
「其實權柄方面很簡單……」
這般說完，永恆一指外面：「希望神隕落後，誰掌握了封印之間，誰就能掌握希望宇宙宇宙意志，而掌握了希望宇宙宇宙意志，自然就能獲得曾經希望神的權柄。」
「雖然需要時間，但也只是水磨工夫。」
「而想獲得希望神的力量，就比較麻煩了。」
「老陸給了我一條路……也是我唯一可選的一條路帶著希望神的力量，自我封印在封印之間中，憑藉希望宇宙宇宙意志的力量，慢慢磨，慢慢消化希望神的力量。」
說完，永恆一攤手。
「他只給了我這一個選項，我也只有這一種可選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