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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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除了以蘇夏為藉口,佑左左實在不知道,她該怎麼跟外公解釋。

  「嗯,出去轉轉也好,記得按時吃飯,玩兩天就回來。」

  對於自己這個唯一的外孫女,佑老爺子也是很無奈。

  想他多厲害的一個人,一生卻只得了一個女兒,好在女兒很聰明,他也致力於將她培養成繼承人。

  原本一切都是那麼完美,直到她遇到了沈思明,一個根本就配不上她的窮小子。

  可容就跟中邪了似的,第一次忤逆他,甚至不惜放棄繼承權,也要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迫於無奈,老爺子只得同意,卻立下遺囑,天佑集團,只有自己的外孫可以繼承,若有意外,所有財產全部捐贈給慈善機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思明骨子裡的小家子氣,左左從小就膽小懦弱,可容走了以後,就更木納了。

  他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對他來說,孩子的幸福,比什麼都重要。

  雖然他也看不上蔣家的小輩,可到底身份上說得過去,左左自己也願意,老爺子也沒說什麼。

  好在,婚後左左在他面前一直是幸福的樣子,他也慢慢放了心。

  這時候的佑老爺子,怎麼可能想到,蔣毅和沈思明的狼子野心。

  「蘇夏,左左呢,我在你家門口。」就在蘇夏脫籠的鳥兒一樣,在高速上歡暢飆車的時候,蔣毅的電話來了。

  「阿毅,夏夏心情不好,我陪她出去逛逛,過兩天就回來。」

  原本溫潤的眸子裡,是淬了毒一樣的狠意。

  握著安全帶的白嫩小手,這個時候也青筋暴突。

  天知道佑左左用了多大的定力,才沒有直接撲過去殺了他。

  「那你好好玩,注意安全,公司事情太多了,我不能陪你一起去,不要生氣。」

  聽佑左左那邊沒什麼異樣,蔣毅鬆了口氣,語氣溫和的說到。

  「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能讓自己吃虧不成。」半真半假半嬌嗔,佑左左掛了電話。

  「外公,剛剛忘了說了,昨天晚上我的手包丟了,手機護照銀行卡什麼都在裡面,我現在不方便,你能不能幫我先凍結了所有銀行卡?」

  佑左左剛剛才想到,當初為了討好蔣母,自己送了她一張無上限信用卡。

  蔣母一面嫌棄自己這不好,那不好,一面又拿著自己的卡,到處揮霍。

  現在,這些她都要一件一件的收回來。

  佑左左心情不好,所以沒有看新聞,不然的話,她肯定會發現那個意外的。

  早上佑左左離開酒店後不久,沈安心無意間在狗仔面前說漏嘴,親眼看到蔣二少夫人夜宿酒店。

  然後,恍然被綠了的蔣毅自然苦著一張臉,去抓姦了。

  只是,當他們帶著大批記者打開房門的時候,裡面卻只有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原本應該出現在房間裡的佑左左卻不知所蹤。

  這讓蔣毅懷疑,他們的計劃是不是被佑左左識破了。

  可是,連翻試探下,卻又沒發現任何異樣。

  就在這時候,對面套房的房門被打開,裴逸曜沉著一張臉,看著門口的喧鬧。

  昨天是他二十六歲生日,他被自家老媽設計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忘了昨晚發生過的事情,只看到地上撕成碎片的衣裙,和床單上醒目的艷紅。

  聽到門外的喧鬧,他還以為是他老媽帶著人來,上演主持公道的戲碼呢。

  結果,卻是一群不知所謂的人。

  「裴總……」所有人,看到裴逸曜的一瞬間,不管之前的任務是什麼,目標是什麼,非常統一的,將攝像頭對準了面前一身矜貴氣息的男人。

  就連蔣毅,也是迅速調整面部表情,考慮要不要趁機跟裴逸曜打聲招呼。

  而沈安心,看著那風光霽月的人,哪怕她心有所屬,也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砰!」回應他們的,只有裴逸曜面無表情的轉身,和被大力甩上的房門。

  房間裡,看著地上被撕成一條一條的白色真絲裙子,和一床的凌亂荼靡,以及那凌亂里的點點紅梅,裴逸曜的眉頭,不由的皺緊。

  身體的反應,無比誠實的告訴他,他昨晚是真的和一個女人有了關係。

  這讓他有些無措。

  作為一個男人,二十六歲,該知道的他都知道,只是,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後,他就對女人提不起興趣了。

  別說上床,就是跟一個女人離得近了,都會讓他受不了。

  子揚說,這叫恐女症。

  後來,他的辦公室,從司機助理到秘書處,清一色都是男人。

  外界傳聞他喜歡男人,這些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知道又能怎麼樣呢?

  他也不是沒試過,可有什麼用呢?他是真的對女人硬不起來啊。

  像下藥這種事情,他老媽已經幹過不止一次了,每次,他都能忍著滿頭大汗,從容離開。

  讓他媽都各種無奈。

  可昨晚,他竟然真的跟一個女人上床了!

  最讓他不解的是,她竟然還能在他醒來之前,穿著他的衣服離開。

  是欲情故縱的把戲,還是她真的這麼不在意?

  一想到那個女人居然不在意昨晚的事情,他又有些氣惱。

  雖然,她也是第一次。

  裴逸曜打了酒店內部電話,讓服務部送了一套衣服過來,才去了衛生間。

  陸嵐之言之鑿鑿,為了見鬼的情趣而設計的落地穿衣鏡里,裴逸曜看著自己身上密布的各種牙印、指甲印,眉頭再次一皺。

  昨晚,他們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藥?

  為什麼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從洗手間出來,裴逸曜看著白色床單上,那礙眼的紅色痕跡,鬼使神差的,將床單換了下來。

  「怎麼,一大清早就拉著臉,誰欠你錢了?」

  江月琴敷著面膜躺在沙發上,聽到腳步聲坐起來,就看到自己兒子一臉詭異的看著自己。

  「人呢?」陸謹之在家裡轉了一圈,特別是自己的臥室,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才下樓問江月琴。

  「什麼人?」江月的扯掉面膜問到。

  她兒子今天很不對勁啊。

  ------題外話------

  題外話!

  啊啊啊,裴少出來了,裴少出來了!

  歡迎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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