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你是想把她當作禁lua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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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流再一次的和龍華廣只亮約了起來。

  這一次約的地方並不是之前的火鍋店這種比較low的地方,而是在漢正街附近的一家夜總會裡面。

  陪酒斟酒的妹子已經叫了,不過在中途,卻被江月流喊了出去。

  廣只亮喊的陪酒妹子長相還不錯,是個高中剛畢業的,比較稚嫩,正和她談人生談得正火熱,

  就道:「老江,你喊人出去是什麼意思啊?人可是你先選的啊。」

  江月流擺了擺手道:「我對這些庸脂俗粉沒興趣,也沒想著搶你的。你最好是悠著點,別搞出什麼事情來。」

  「老廣,龍華,我給你們講一件怪事情啊,你們幫我分析一下。」

  「洛素衣知道吧?」

  廣只亮瞥了瞥嘴,暗道江月流這是對洛素衣走火入魔了還是咋的?

  難道真的想把這尊冰山娶進家門,然後在外面浪都不浪了?

  反正廣只亮是不喜歡洛素衣這一款的。

  不過廣只亮也沒說話。

  龍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你是覺得洛素衣這個人很奇怪?還是其他的地方很奇怪?」

  「都有些奇怪,」

  「要說擱在二三十年前,有這麼性子淡的女孩子,我還能信。現在都是二十一世紀了,怎麼還有這麼油鹽不進的人?我可不信現在還有從古墓裡面走出來的人!」

  「當然,這並不是重點。」

  「我首先說一點啊,我並不是說對她多麼感興趣,只是純粹為了欣賞啊。」

  「我不是喊了人查她的經歷嘛,結果查了兩年,還喊了人去她家那邊親自走了好幾趟了,結果就只查到了關於她的。」

  「就好像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樣,關於她父母的生平,乃至她奶奶的事情,一樣都沒查到。」

  「就連鄰居對他們的事情都好像知之甚少。」

  「你們對這件事情怎麼看?」江月流一副略有些頭疼的樣子。

  這話廣只亮根本不感興趣,龍華則是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酒,而後道:「這樣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她們家裡有人從事著什麼秘密性質的工作,所以卷宗被收了起來。二是有關她家庭的事情,被人故意隱藏起來了。」

  「其實兩種可能都是有人刻意抹除了。」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沒有人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就算再低調的人,也會有他的社會屬性和行蹤。

  查不到就只可能是被人隱藏了,而且是故意抹除的。

  而且江月流也不是一般人,他肯定出得起錢,出錢都買不到和查不到的信息,那抹除級別可就不一般了。

  江月流眉頭皺得更加深入了幾分:「我也想過你這種可能,所以我托人也專門去系統內查了,結果還是空的。」

  「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非常詭異,這麼多年,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怪事情。」

  江月流雖然查的過程受阻,但是他卻像找到了什麼樂趣一樣,

  他從小就是飯來張口,什麼也不缺,基本上想做的事情也都會實現。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他覺得困難的事情,的確是有幾分意思。

  江月流這麼說著的時候,

  就看到有人敲響了門,

  聽到敲門聲,江月流三人的眉頭都是一皺,略帶不善地看著門。

  這裡可是私人包廂,他們已經喊人出去了,怎麼還有人來打擾?

  「誰?」江月流問了一聲。

  「兄弟!借個廁所!」外面傳進來一聲中正的男子聲。

  「這裡面沒廁所。」江月流把心裡的怒意收起,儘量平靜地回復,心裡則是大罵對方傻逼有病。

  「可是梁美芝告訴我這包廂里有廁所的啊!我有點急,兄弟,要不借個方便?」

  這話說完,江月流立刻臉色大變。

  梁美芝是他母親的名字,這個名字就連廣只亮他們都不曉得,而且與他交好的人也不知道,

  誰他麼沒事去問別人的媽叫什麼?

  沒人會這麼與人打交道。

  看著江月流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龍華二人也是看出了這個叫梁美芝的人與江月流的交集肯定不淺。

  「我去看看是什麼人。」廣只亮就要站起來。

  但被江月流給攔住了。對他搖了搖頭。

  江月流深吸一口氣,漸漸平復了心情和臉色後才吐出了兩個字:「請進!」

  他心裡其實已經怒到了極致,如果對方不說出個所以然出來,就和他開這樣的玩笑,他保證會把對方玩得懷疑人生!

  本來興致正高,突然有人說你媽對他講這裡有廁所,來借個廁所,這不是噁心人嗎?

  江月流開口後,門就應聲被打開,一個個子高瘦的平頭青年走了進來,然後作勢就要往廁所方向走,

  嘴裡還開口說著:「謝謝啊,幾位兄弟,不好意思打擾了。」

  「真內急。」

  江月流自然不可能讓對方如意:「你究竟什麼人?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別他麼的拿上廁所來噁心人。」

  江月流這麼說了,對方才止住腳步,看了江月流一眼,看起來一臉正派的他忽然變得一臉邪氣,眼神也是格外的挑逗。

  「哦?」

  「沒想到你還能知道噁心兩個字,倒也是沒那麼不學無術。」

  「要不你先打電話問問梁美芝,你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咱們再談一談?」平頭男子一身西裝黑褲,領帶也系得十分規矩,全身上下沒有絲毫的褶皺,假如不是臉上的邪魅,任誰看了他都覺得他一身正氣。

  來者不善,而且口氣不小。

  江月流一邊打電話,一邊道:「你最好祈禱你不是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否則,你真的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一番電話之後,江月流堅決地問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電話的另一頭才欲言又止地說了隻言片語。

  只是江月流在聽完之後,立刻變得一臉煞白了起來,

  雙目立刻如鷹隻一般,直勾勾地看著來人,

  嘴角略有些顫抖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來這裡,又是什麼意思?」

  來人只是道:「你不是喜歡把洛素衣當成禁luan一般不讓人接近麼?」

  「但你有沒有想過有些人,有些事,是你根本碰不得的?」

  「趁著現在還沒有知道不該知道的東西,趕緊離開,離開這個地方!」

  「我先言盡於此!」

  說完,青年人竟然是真的去了廁所,然後又在三人目瞪口呆中,緩緩地走出了包廂,再也沒多說半個字。

  好像真是來借個廁所的路人一樣。

  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如果不是看到江月流那一副煞白的死人臉,和不斷顫抖的身子,廣只亮和龍華根本不敢相信,

  對方所說的都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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