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嚴顏歸效
嚴顏提起家眷，賈詡臉色瞬間有些尷尬。
「怎麼了？」嚴顏頓時感覺到不妙，連忙問道：「我的家眷怎了？」
「用不著朝廷滿門抄斬。」賈詡嘆了一聲：「據探子傳報，將軍被俘之後，劉焉殺了你的家眷。全家上下百餘口，一人未留！」
頹然坐在床上，嚴顏再沒心情吃喝，整個人如同痴傻。
「將軍放心。」賈詡對他說：「陛下答應你，一旦擊破益州，必將以劉焉的人頭祭典你。」
「我還有機會投效朝廷？」沉默良久，嚴顏突然問了一句。
賈詡裝出錯愕：「將軍要投效朝廷？」
嚴顏看向他，沒有再說一個字。
「我這就稟報陛下。」賈詡趕緊說道：「請陛下裁奪。」
臨走時，他還吩咐廷尉左監：「你陪嚴將軍多飲幾盞。」
賈詡離開，廷尉左監走進牢房。
他斟滿一樽酒：「嚴將軍，莫要著急，只是探馬送來消息，並不一定發生。」
嚴顏心頭一緊，目光帶著期盼的看向廷尉左監。
「將軍飲了這盞再說。」廷尉左監說道：「我知將軍心中憋悶，陪你先飲幾樽，等廷尉回返，或許有不同的消息。」
揣著一絲希望，嚴顏接過酒樽。
得知家眷全被殺了，嚴顏心中憋悶，哪能飲的下去。
賈詡到了北宮，把嚴顏想要歸效的話說了。
劉辯有點疑惑的問：「嚴顏家眷果真被劉焉殺了？」
「不清楚。」賈詡回道：「只是這麼一說。倘若劉焉果真這麼做了，對朝廷倒是件好事。」
「給人送去假消息，也就只有你能做的出來。」劉辯笑著搖頭。
他對賈詡說：「既然提起這件事，我們真得做些準備。」
「陛下打算如何？」賈詡問他。
「派些人手潛入成都。」劉辯說道：「探查清楚嚴顏家眷如何。若已被殺，可以給他個確切的答覆。倘若沒有被殺，就把他的家眷設法救出來！」
「明白。」賈詡說道：「我這就去把陛下的意思轉告給他。」
「嚴顏在廷尉府監牢的日子已經不少，也該把他放出來了。」劉辯交代賈詡：「把他帶到北宮，朕有話問他。」
賈詡回到廷尉府監牢，嚴顏根本沒飲幾盞酒。
他心裡還在琢磨著，家眷究竟有沒有被殺。
剛見到賈詡，嚴顏就站了起來：「廷尉如何？陛下可接受我的歸降？」
「陛下已經接受，而且還派出人手去益州確定。」賈詡對他說：「劉焉果真殺了將軍家眷，朝廷必為將軍復仇！倘若消息錯漏，也將派人把他們營救出成都。」
嚴顏滿臉錯愕：「廷尉的意思，我的家眷不一定被殺？」
「多半已經被殺。」賈詡說道：「陛下只是想要再嘗試一次，嚴將軍歸效朝廷，再怎麼說，朝廷也要為你做些什麼。」
追隨劉焉很多日子，嚴顏從沒聽舊主說過這樣的話。
難怪朝廷的文臣武將對皇帝忠心耿耿。
皇帝並非完全把他們當成臣子，而是當作非常重要的人。
但凡他們遇見麻煩，皇帝也會出頭解決。
有這樣的朝廷在，任何一方豪雄想要做出功績，勢必難如登天！
「將軍可有吃好？」賈詡問他。
嚴顏哪有心思再吃。
他對賈詡說：「吃不下去了。」
「那就請將軍梳洗，隨我入宮去見陛下。」賈詡吩咐廷尉左監：「為將軍準備熱水和乾爽衣服。」
廷尉左監帶著幾名獄卒，為嚴顏準備熱水和衣服去了。
賈詡則親自領著嚴顏走出牢房。
他問嚴顏：「若將軍家眷果真不在，有何打算？」
嚴顏臉色非常難看，沒有回應。
他已經感覺到，家眷可能凶多吉少。
對劉焉不了解的話，賈詡之前說的那些，他會有不少懷疑。
追隨劉焉多年，對那位主公了解的非常深徹，賈詡說的那些話，嚴顏深信是劉焉能夠做出來的。
沐浴之後，賈詡陪著嚴顏入宮。
他們並沒有去崇德殿。
經過大殿，嚴顏滿心狐疑：「陛下在何處召見？」
「將軍已不是外人。」賈詡對他說：「當然是去北宮覲見。」
北宮是皇帝的寢宮，頭一回召見，就把他帶到那裡，嚴顏頓時受寵若驚！
「我不過是個罪臣，陛下如此厚待，怎能安心？」嚴顏滿臉羞愧：「早先我還率領益州軍，在葭萌關抵禦朝廷大軍。如今想起，真是汗顏。」
「將軍駐守葭萌關，那麼多猛將、智者，也沒辦法破關。」賈詡笑著說：「陛下看重你，正是因為這些。」
提起葭萌關，嚴顏心中忐忑。
朝廷大軍破關，損失將士可不算少。
來到北宮，沒見劉辯。
賈詡問了宮女，才知道皇帝又去收拾他那塊地。
「陛下收拾土地，什麼意思？」跟著賈詡，嚴顏問出他心中疑惑。
「宮內有塊土地，陛下親自打理。」賈詡說道：「什麼時節能栽種出什麼，陛下都是清清楚楚。」
嚴顏滿臉懵逼。
劉焉只是益州牧，他還從不去田地里轉悠。
皇帝貴為九五之尊，竟然在皇宮內開闢一塊土地，用來了解民生。
僅僅通過這些，就能看出皇帝和劉焉之間的差別。
只是有一點他不太明白。
抬頭看了看天空，嚴顏說道：「眼看將要落雪，這個時節，土地里能栽種出什麼？」
賈詡哈哈一笑：「將軍問的好！這正是陛下與眾不同的地方。」
賈詡帶著嚴顏來到。
劉辯並沒解釋玻璃大棚存在的意義，只是讓嚴顏進去走了一圈。
親身體會，嚴顏滿心驚異。
出來後，少不來又是一場感嘆。
劉辯問他：「你果真歸效朝廷？」
「臣願歸效。」嚴顏趕緊回道：「曾與朝廷為敵，罪該萬死！」
「去幽州吧。」劉辯說道：「朕會把徐榮調到別處。」
皇帝要他去幽州，嚴顏吃了一驚：「陛下不打算要臣去益州？」
「劉焉是你舊主。」劉辯問他：「你去益州，可能對他出手？」
「臣願為陛下開疆拓土。」嚴顏躬身說道。
「你只是想為家人復仇。」劉辯微微一笑：「先等著好了，待到消息翔實，再去不遲！」
「怎麼了？」嚴顏頓時感覺到不妙，連忙問道：「我的家眷怎了？」
「用不著朝廷滿門抄斬。」賈詡嘆了一聲：「據探子傳報，將軍被俘之後，劉焉殺了你的家眷。全家上下百餘口，一人未留！」
頹然坐在床上，嚴顏再沒心情吃喝，整個人如同痴傻。
「將軍放心。」賈詡對他說：「陛下答應你，一旦擊破益州，必將以劉焉的人頭祭典你。」
「我還有機會投效朝廷？」沉默良久，嚴顏突然問了一句。
賈詡裝出錯愕：「將軍要投效朝廷？」
嚴顏看向他，沒有再說一個字。
「我這就稟報陛下。」賈詡趕緊說道：「請陛下裁奪。」
臨走時，他還吩咐廷尉左監：「你陪嚴將軍多飲幾盞。」
賈詡離開，廷尉左監走進牢房。
他斟滿一樽酒：「嚴將軍，莫要著急，只是探馬送來消息，並不一定發生。」
嚴顏心頭一緊，目光帶著期盼的看向廷尉左監。
「將軍飲了這盞再說。」廷尉左監說道：「我知將軍心中憋悶，陪你先飲幾樽，等廷尉回返，或許有不同的消息。」
揣著一絲希望，嚴顏接過酒樽。
得知家眷全被殺了，嚴顏心中憋悶，哪能飲的下去。
賈詡到了北宮，把嚴顏想要歸效的話說了。
劉辯有點疑惑的問：「嚴顏家眷果真被劉焉殺了？」
「不清楚。」賈詡回道：「只是這麼一說。倘若劉焉果真這麼做了，對朝廷倒是件好事。」
「給人送去假消息，也就只有你能做的出來。」劉辯笑著搖頭。
他對賈詡說：「既然提起這件事，我們真得做些準備。」
「陛下打算如何？」賈詡問他。
「派些人手潛入成都。」劉辯說道：「探查清楚嚴顏家眷如何。若已被殺，可以給他個確切的答覆。倘若沒有被殺，就把他的家眷設法救出來！」
「明白。」賈詡說道：「我這就去把陛下的意思轉告給他。」
「嚴顏在廷尉府監牢的日子已經不少，也該把他放出來了。」劉辯交代賈詡：「把他帶到北宮，朕有話問他。」
賈詡回到廷尉府監牢，嚴顏根本沒飲幾盞酒。
他心裡還在琢磨著，家眷究竟有沒有被殺。
剛見到賈詡，嚴顏就站了起來：「廷尉如何？陛下可接受我的歸降？」
「陛下已經接受，而且還派出人手去益州確定。」賈詡對他說：「劉焉果真殺了將軍家眷，朝廷必為將軍復仇！倘若消息錯漏，也將派人把他們營救出成都。」
嚴顏滿臉錯愕：「廷尉的意思，我的家眷不一定被殺？」
「多半已經被殺。」賈詡說道：「陛下只是想要再嘗試一次，嚴將軍歸效朝廷，再怎麼說，朝廷也要為你做些什麼。」
追隨劉焉很多日子，嚴顏從沒聽舊主說過這樣的話。
難怪朝廷的文臣武將對皇帝忠心耿耿。
皇帝並非完全把他們當成臣子，而是當作非常重要的人。
但凡他們遇見麻煩，皇帝也會出頭解決。
有這樣的朝廷在，任何一方豪雄想要做出功績，勢必難如登天！
「將軍可有吃好？」賈詡問他。
嚴顏哪有心思再吃。
他對賈詡說：「吃不下去了。」
「那就請將軍梳洗，隨我入宮去見陛下。」賈詡吩咐廷尉左監：「為將軍準備熱水和乾爽衣服。」
廷尉左監帶著幾名獄卒，為嚴顏準備熱水和衣服去了。
賈詡則親自領著嚴顏走出牢房。
他問嚴顏：「若將軍家眷果真不在，有何打算？」
嚴顏臉色非常難看，沒有回應。
他已經感覺到，家眷可能凶多吉少。
對劉焉不了解的話，賈詡之前說的那些，他會有不少懷疑。
追隨劉焉多年，對那位主公了解的非常深徹，賈詡說的那些話，嚴顏深信是劉焉能夠做出來的。
沐浴之後，賈詡陪著嚴顏入宮。
他們並沒有去崇德殿。
經過大殿，嚴顏滿心狐疑：「陛下在何處召見？」
「將軍已不是外人。」賈詡對他說：「當然是去北宮覲見。」
北宮是皇帝的寢宮，頭一回召見，就把他帶到那裡，嚴顏頓時受寵若驚！
「我不過是個罪臣，陛下如此厚待，怎能安心？」嚴顏滿臉羞愧：「早先我還率領益州軍，在葭萌關抵禦朝廷大軍。如今想起，真是汗顏。」
「將軍駐守葭萌關，那麼多猛將、智者，也沒辦法破關。」賈詡笑著說：「陛下看重你，正是因為這些。」
提起葭萌關，嚴顏心中忐忑。
朝廷大軍破關，損失將士可不算少。
來到北宮，沒見劉辯。
賈詡問了宮女，才知道皇帝又去收拾他那塊地。
「陛下收拾土地，什麼意思？」跟著賈詡，嚴顏問出他心中疑惑。
「宮內有塊土地，陛下親自打理。」賈詡說道：「什麼時節能栽種出什麼，陛下都是清清楚楚。」
嚴顏滿臉懵逼。
劉焉只是益州牧，他還從不去田地里轉悠。
皇帝貴為九五之尊，竟然在皇宮內開闢一塊土地，用來了解民生。
僅僅通過這些，就能看出皇帝和劉焉之間的差別。
只是有一點他不太明白。
抬頭看了看天空，嚴顏說道：「眼看將要落雪，這個時節，土地里能栽種出什麼？」
賈詡哈哈一笑：「將軍問的好！這正是陛下與眾不同的地方。」
賈詡帶著嚴顏來到。
劉辯並沒解釋玻璃大棚存在的意義，只是讓嚴顏進去走了一圈。
親身體會，嚴顏滿心驚異。
出來後，少不來又是一場感嘆。
劉辯問他：「你果真歸效朝廷？」
「臣願歸效。」嚴顏趕緊回道：「曾與朝廷為敵，罪該萬死！」
「去幽州吧。」劉辯說道：「朕會把徐榮調到別處。」
皇帝要他去幽州，嚴顏吃了一驚：「陛下不打算要臣去益州？」
「劉焉是你舊主。」劉辯問他：「你去益州，可能對他出手？」
「臣願為陛下開疆拓土。」嚴顏躬身說道。
「你只是想為家人復仇。」劉辯微微一笑：「先等著好了，待到消息翔實，再去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