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兩派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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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忠之子送到太醫院,由華佗親自診治。

  幾天過去,劉辯想起這件事。

  他吩咐孫辰,把華佗請到北宮。

  來到劉辯面前,華佗深深一禮:「臣叩見陛下!」

  劉辯抬手:「免禮!」

  他問華佗:「黃忠之子如何?」

  「病情趨於穩定。」華佗回道:「想要康愈,至少還得兩三年。」

  「要那麼久?」劉辯問:「是什麼病?」

  「肺病而已。」華佗說道:「才發病的時候,若是找到我,服用幾副湯藥也就好了!拖延多年,才有今日麻煩。」

  劉辯眉頭微微皺著。

  他很清楚華佗說的是什麼意思。

  疾病拖延的久了,很容易越來越重!

  「先生對大漢有功!」他問華佗:「黃忠之子何時可親手寫書信?」

  「至少還得兩三個月。」華佗說道:「體虧的很,根本無法握筆!」

  劉辯也沒想到,黃忠的兒子竟然病重至此。

  他吩咐華佗退下,又讓孫辰去把張松找來。

  見到劉辯,張鬆開口就告華佗的狀:「陛下,太醫華佗接診病人,不許臣去探訪,也不知如何了!」

  「已經好了許多。」劉辯對他說:「再有三四個月,就可提筆寫字,有個三兩年應該可以康愈!」

  「不會死了?」張松問道。

  「華佗說的話,還能有假?」劉辯問他:「你是不信朕,還是不信華佗的醫術?」

  張松連忙回道:「臣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劉辯問他:「剛還不是在質疑華佗為何不讓你去探訪?」

  「人是臣送來的。」張松苦著臉:「總得有個音訊,好給黃將軍回復。」

  「你答應給黃忠回復了?」劉辯問他。

  「臣答應了。」張松說道:「只是如此短的時日,給他回信,怕是也不會相信!」

  「先派人告訴他,華佗先生已接診。」劉辯對他說:「經過診治,體內毒素排出不少!」

  「毒素?」張松錯愕:「莫非他是中毒?」

  「當然不是。」劉辯說道:「是肺病,只是體內淤積太多毒素,只因早先診治不得其法。經華佗診治,三四個月後,當可親筆給他寫去書信!」

  「只說這些?」張松問:「要不要稍稍誇大?」

  「誇大也是治好,沒有誇大也是治好。」劉辯問:「有區別嗎?」

  張松明白了。

  他對劉辯說:「臣這就派出認得黃忠的隨從,把消息告訴他!」

  張松沒再去襄陽,只有一名曾隨他進入荊州的隨從獨自潛入。

  自從兒子被送走,黃忠的心情一直都很沉重。

  荊州亂成一團。

  投降朝廷的一派和死守的一派爭個不休!

  雙方就差沒有刀兵相向!

  兩邊都想拉攏黃忠。

  可他卻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兒子去了洛陽,內心深處,黃忠早就歸效朝廷!

  身在襄陽,他又不能表露出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哪邊也不幫,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架勢!

  坐在加重,黃忠捧著一卷書正看著,侍從稟報,說是洛陽來人求見!

  黃忠趕緊吩咐,把人請到面前。

  沒過多會,侍從帶著一個人來到黃忠面前。

  黃忠認得此人。

  張松在襄陽的時候,他就陪在身邊。

  「你來見我,可是張公有話傳來?」黃忠問他。

  「張公確實有話。」來人說道:「不過為的卻是令公子!」

  「犬子如何?」提起兒子,黃忠眼睛一亮!

  來人說道:「華佗先生已經接診,令公子體內毒素多半被排出,只是身體羸弱,還須三四個月,才可親筆寫來書信送給將軍!」

  「毒素?」黃忠皺眉:「莫非犬子是中毒?」

  「並不是。」來人對他說:「只是肺病,拖延的日子太久,以往診治又不得法,所以體內才淤積了不少毒素!」

  他這麼一說,黃忠臉色好看很多。

  兒子是什麼病,他當然清楚。

  如果是中毒,早就已經死了!

  怎麼可能拖到如今?

  來人說不是中毒,只是肺病,黃忠徹底信了!

  朝廷確實讓華佗為其子做了診斷!

  最近兩年,黃忠也找了不少醫者。

  由於病情日益嚴重,很多醫者已經無法診斷他的兒子得的是肺病。

  能夠診斷的出來,除了華佗,他實在想不到其他人。

  「張公有沒有其他話帶給我?」黃忠問來人!

  「沒有!」來人拱手:「只是請將軍放心,令公子身子是越來越好!」

  「代為轉告張公。」黃忠對使者說:「此恩此德,沒齒難忘!」

  來人告退離去。

  目送他的背影,黃忠心情百味雜陳。

  劉表當初答應為他尋找華佗。

  那時他還死心塌地的等待。

  可華佗卻早已去了洛陽!

  要不是張松來到襄陽,他的兒子說不定已經一命嗚呼!

  欠下張松和朝廷的人情,必定要還!

  沒有別的可敬獻,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兵權!

  劉表一旦決定與朝廷為敵,他就率領大軍臨陣倒戈!

  憑荊州的實力,原本就不是朝廷的敵手!

  他若是再一倒戈,用不了多少日子,荊州就會落入朝廷手中!

  李表此時還不知道黃忠的兒子已經去了洛陽。

  自從兒子離開後,黃忠一直閉門不出。

  也沒人知道他家中出了什麼事情!

  黃忠並沒有急著給兒子發喪!

  張松才走,他的兒子就死,肯定是有古怪!

  拖上一些日子,再行發喪,才能騙過劉表!

  以蒯良、蒯越兄弟為首的歸效派,最近和以蔡瑁為首的抵抗派斗的很厲害!

  雙方的頭領,在劉表面前倒是保持著克制。

  他們下面的那些人,幾乎每天都有爭鬥。

  襄陽街頭,時常會有一兩個被打死的人!

  劉表坐在前堂。

  他的臉色鐵青。

  蒯良、蒯越和蔡瑁等人,坐在他的對面!

  「最近你們鬧的挺歡暢。」劉表說道:「當街行兇時有發生,究竟想要怎樣?「

  「主公!」蒯良說道:「我等實在是不忍看到主公落個如曹孟德一般的下場!」

  「你等莫非是在詛咒主公?」蔡瑁當即問他:「尚未與朝廷交戰,怎知荊州不是敵手?」

  「說的輕巧!」蒯越冷笑:「一旦開戰,主公可有回頭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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