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以力證道？
這真是個很古舊的設定了，無非就是身體裡封印著惡魔，再一代代的將封印傳下去。然後在某一代傳遞的時候出了問題，所以故事就開始了。
嗯，這種套路在上個世紀的時候就已經被作者們用爛了，咋現在又出來了？
當然，雖然心中鄙視，但更讓斯若感到不能理解的是，這種設定最後得出來的僅僅只能是一隻人柱力吧，充其量是個完美的人柱力，能夠完美控制那外魔的屍體罷了，這種……能成神？
斯若肚子裡充滿了疑問，但是他並沒有打斷裴空。
「那一戰使得整個東方的超凡體系瀕臨崩潰，我們裴家的實力原本並不是最強的，可這一役之後竟然直接站在了巔峰。好在那一代的裴家老祖不是個熱衷權勢的人，對於統一武林之類的事情沒有興趣。且在之後主動接過了封印域外邪魔的屍體重任，一直至今！」
斯若拄著下巴，頗感無趣，「嗯，你家家祖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咱們說重點，然後嘞，這一代輪到你了？」
裴空低頭沉默，那股子灰暗的氣氛連朝陽都驅趕不走。
「是該輪到我了，但我的父親……他……不想讓我繼續這條路！」
斯若來了精神，好，這故事的主角啊，就要帶著點反叛的性格才好看，「你重點說說這段，你爹他都幹啥了！」
裴空翻了個白眼，「你興致勃勃的樣子好欠揍。」
「那你說不說呢？」
「我的父親很愛我母親，雖然很多人覺得他們的結合，主要因為母親是精神力大師，可以在父親狂化時將其拉回來。但我知道，他們就是真心相愛的！」
斯若點頭，「嗯嗯，懂，真心相愛才特麼容易出事呢，你繼續。」
「父親不想自己與愛人的孩子繼承這悲慘的命運，所以，他又找了娜塔莎阿姨，並有了我姐姐，也就是之前你看到的火蟻！」
「所以火蟻是你父親為了代替你封印外……外域邪魔屍體而生出來的工具人！」斯若挑了挑眉毛，怪不得那火辣妹紙一天天總是苦大仇深的樣子，估計是缺乏父愛。
「可以這麼說。」裴空嘆了口氣，很沒有形象的坐在馬路牙子上，「娜塔莎阿姨是非洲某個隱世部族的叛徒之女，這個隱世部族很厲害，精擅戰鬥與咒術，所以娜塔莎阿姨在精神力方面的造詣也頗深。父親與那叛徒做了交易，他會庇護叛徒一家不受隱世部族的追殺。但作為代價，娜塔莎要與我父親結合，誕生出封印的容器。」
斯若撓了撓臉頰，非洲的隱世部族啊，在里世界那裡除了草原和森林之外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了，但在表世界，那可是神秘的代名詞，恐怕除了戰神之外沒人知道那裡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既然大家明碼標價，那為何還有之後的問題呢？你母親吃醋啦！」
裴空好不容易醞釀的情緒又斷了，轉頭瞥了眼斯若那『不困了』的表情，嘆道：「你關注的點還真是……好吧，事情出在娜塔莎身上，當然，也出在我父親身上。」
「該不會是你父親又愛上那個娜塔莎了吧？還真是……怎麼說？多情啊！」
「不，事實恰好相反，是娜塔莎愛上了我父親。」裴空無奈，「我父親是個……很軟弱的人，如果一切都僅限於交易的話，現在火蟻就已經成為新的封印容器了。但如果給你生孩子的這個女人真愛上了你，那他就會變得心軟，變得不忍！」
「我咋聽著像是這娜塔莎很心機的樣子啊，你父親確定這娜塔莎是真愛？不會是騙他的吧！」
裴空搖搖頭，「每個容器封印外域邪魔都是有時間限制的，二十到三十年之間就會有失控危險了。我父親算是歷代容器中實力最強的了，他堅持了快四十年。從大約五年前，他開始間歇性的失控，而每一次失控都需要精神力大師級的人物幫其梳理意識，但這種梳理對施法者傷害極大。」
斯若恍然，「你母親的病……就是這麼來的吧！」
「那不是病，是傷！是幫助父親梳理意識時反噬的傷害，因為在梳理時不可避免的施法者也會沾染那種令人瘋狂的邪魔氣息。除非外域邪魔的屍體徹底被消滅，否則永遠不可能好！」
斯若眨眼想到了什麼，「所以，那個娜塔莎……」
「是，她也幫助我父親梳理意識了，不過可惜，她的實力比起我母親差了不少，現在已經陷入沉睡了！」
「沉睡？」又是一個新詞。
「她的精神已經完全被邪魔氣息浸染，徹底失去了意識，就像是一個植物人那樣。」
斯若不再說什麼，好吧，能將命搭上，這確實是真愛！只不過到底是對裴東來的真愛，還是對火蟻的愛，那就不得而知了。
「父親不忍讓火蟻繼承，於是就收了兩個弟子，也就是我的大表哥和二表哥。」
「且慢！為什麼是大表哥二表哥，不該是師兄嗎？」
裴空有點不好意思的訕笑道：「其實找個女人像契約似的生下孩子做容器，這種操作並不是我父親發明的。以前的裴家家主也都這麼幹過，久而久之，這分支就多了，若非對容器質量也有要求，可能我連七**表哥都有了！」
「好吧，原來你們裴家浪是祖訓，請繼續。」
裴空哭笑不得的繼續說道：「兩個表哥中二表哥的天賦最好，聽大家說，僅次於我。但是火蟻不滿父親選擇了別人，所以就有了之前在機場那一幕！」
「唉？你這姐姐是思想有問題吧！這特麼是好事啊，叛逆的這麼清新脫俗嗎？」斯若想回頭看看，卻沒有在遠處看到火蟻的身影。
裴空攤手，「其實倒也能夠理解，在娜塔莎真正愛上我父親之前，他們對火蟻的教育都是最後要做個完美容器，完成自己的使命封印邪魔。父親為了讓自己不心軟，幾乎不對火蟻露出任何好臉色，而娜塔莎最初知道女兒的使命，自然也不可能傾注太多心血。火蟻也一直將完成封印當做自己的使命以及唯一可能的未來，誰知道，父親突然間選了二表哥……」
「嘖嘖嘖！」斯若發出不屑的聲音，「你父親的這一套操作啊，真是……」
一時間還真不好形容，只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了，感情的事情誰說得准。當然，這一切要看是否有作者組參與進去。
不過火蟻的部分倒是明白了，封印邪魔成了火蟻的人生意義，而這人生意義卻被父親剝奪了，她不鬧才怪呢！
而且這種人你還沒法勸，畢竟你當初教育的時候都沒有正常教育，三觀啥的全不一樣，偏激才是正常情況。
「之後呢？」
「二表哥沒有辜負眾望，他的天賦非常好，沒用多久就達到了成為容器的標準，甚至變得更強。就在昨天，也就是聖誕夜，他們開始了轉換封印的儀式。但……」
「失敗了？怎麼失敗的？」斯若重點想知道這個。
「不知道。」
「？？？」
裴空往後一躺，望著白雲藍天，悠悠道：「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那外域邪魔的屍體似乎越來越難以封印了，二表哥沒有能夠承受住它，狂化了，也就是你之後見到的樣子。連帶著我父親也沒控制住，跟著狂化，也就是假面劍客。」
「你說外域邪魔的屍體在……變強？」斯若猛的坐直。
「對！」
斯若撓了撓頭皮暗自苦笑，倒是沒有裴空那麼擔心，不客氣的說，你們裴家懂個屁的外魔！
外魔既然死了那就不會復活，否則戰神早就下來將其砍成八段了。之所以好像變強，是因為外魔屍體一次次在人體內轉移，已經適應了表里世界的規則，成為了表里世界的一部分，原本被規則壓制的那部分得到了解放，這才有了不停變強的表現。
「我大致明白了來龍去脈，但你既然決定完成封印繼續裴家的使命了，那只需要變強就行，找我做什麼？」
裴空雙眼陡然銳利起來了，刺的嚇人，像是有兩道光從雙眼中迸射出來！
斯若怔了一瞬，這是突然雄起了？
「我也以為就是這麼簡單，但是……當我抱著二表哥的時候，他跟我講『這世上，沒有什麼是殺不死的！』，當時的我還迷茫，這一夜我想了很多次，他到底要表達的是什麼。直到不久前，我才明白！」
「啥意思？」
裴空站起將一顆石子狠狠的扔出去，「二表哥並沒有甘心接受命運的擺布，他要殺掉外域邪魔，徹底結束這悲慘的命運！」
嘶！震撼，只有真正了解外魔是什麼的人才會感覺那份震撼。
雖然以前寫爽文的時候動不動就叫囂著逆天逆天，可其實你連天有多可怕都不知道，所謂的叫囂也只能是磨磨嘴皮子。
但斯若不同，他知道外魔有多可怕，那是與人類完全兩個概念的生靈，是與戰神平級的。石浩雖然不知道這些，但也明白所謂外域邪魔的可怕，他竟然想要徹底毀掉外域邪魔！
「毫無疑問，你二表哥失敗了。」失敗才是正常吧！
「可是二表哥在臨死之前的狀態不對，他是充滿了希望的，他就那麼看著我，眼中全都是話語，他告訴我，我能做到！」
「你確定你二表哥不是迴光返照？」斯若好笑的歪著頭，人類干外魔？咋想的，哪怕是一個屍體，那也沒個贏！
戰神是在人類陷入絕境時由表里世界生靈共同催生出來的，外魔與戰神同級，這種級別的生靈靠人類怎麼打？哪怕僅僅是一具屍體！
「不是！」裴空斬釘截鐵的否定道：「石浩的性格我知道，他了解我的天賦，也知道外域邪魔的強大。他說我有希望，一定就是有希望！石浩不是一個盲目的人，對於不懂的東西他從來不胡亂發言。必定是他已經看到了外域邪魔的實力邊際，所以才肯定的說，我能夠戰神外域邪魔！」
斯若張了張嘴，看到了外魔的邊際？
想著回頭看看不遠處的街道攝像頭，估計現在作者組要發瘋了吧！
……
確實瘋了，整個作者組的人都瘋了。
一直以來，如何製造第二個神都是作者組致力於解決的問題。飛升組、策劃組、後援組，每一個人都曾提出過一些可能，但按照這些辦法培養的主角無不進入了瓶頸期。
主角們看不到未來的路，作者們也找不到方向。畢竟所謂的主角光環都是假的，不過是作者們的加持。
作者們可以通過不停暗示讓主角們無限接近頓悟狀態，可那是在作者們知道未來方向的時候。若是連作者們都不知道下一步怎麼做，那還怎麼引導？
現在，你告訴我，已經死掉的石浩竟然看到了外魔實力的邊際！
眾所周知外魔＝戰神，那看到外魔的邊際豈不是看到了戰神的邊際，那不是能夠造神了？
你特麼能看到你早說啊，你早說我們就是將沃姆撕碎了也肯定會救你的！為什麼不早說？
格蕾絲辦公室中
日向娶念呆呆的看著畫面，「姐，你說，石浩所言是真的嗎？」
格蕾絲橫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一時間寂靜無聲。似乎過了好久才道：「修煉！變強！這是石浩生命軌跡中唯一做的事情，也就是說，他的意思是，人類可以通過修煉達到外魔的層次。」
「僅僅是修煉嗎？怎麼可能！」
「是啊怎麼可能！但……」格蕾絲臉上多了一抹蘊紅，「在作者團沒有成立，戰神沒有誕生之前，外域邪魔也曾經通過召喚等方式入侵世界，那個時候，表世界的人們會自發集合起來對抗。雖然犧牲很大，但既然能夠用圍毆的方式打死，為什麼不能單挑打死呢？」
「人類和外魔？單挑？」
日向娶念搖搖頭，「表世界的那些主角有我們作者團這麼幫助都不行呢，單靠修煉？怎麼可能嘛，我看那石浩可能是看到了邊際，但，那也許是人類到不了的邊際！」
格蕾絲搖頭，「這可不一定，在東方，有一個詞，叫做以力證道！」
嗯，這種套路在上個世紀的時候就已經被作者們用爛了，咋現在又出來了？
當然，雖然心中鄙視，但更讓斯若感到不能理解的是，這種設定最後得出來的僅僅只能是一隻人柱力吧，充其量是個完美的人柱力，能夠完美控制那外魔的屍體罷了，這種……能成神？
斯若肚子裡充滿了疑問，但是他並沒有打斷裴空。
「那一戰使得整個東方的超凡體系瀕臨崩潰，我們裴家的實力原本並不是最強的，可這一役之後竟然直接站在了巔峰。好在那一代的裴家老祖不是個熱衷權勢的人，對於統一武林之類的事情沒有興趣。且在之後主動接過了封印域外邪魔的屍體重任，一直至今！」
斯若拄著下巴，頗感無趣，「嗯，你家家祖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咱們說重點，然後嘞，這一代輪到你了？」
裴空低頭沉默，那股子灰暗的氣氛連朝陽都驅趕不走。
「是該輪到我了，但我的父親……他……不想讓我繼續這條路！」
斯若來了精神，好，這故事的主角啊，就要帶著點反叛的性格才好看，「你重點說說這段，你爹他都幹啥了！」
裴空翻了個白眼，「你興致勃勃的樣子好欠揍。」
「那你說不說呢？」
「我的父親很愛我母親，雖然很多人覺得他們的結合，主要因為母親是精神力大師，可以在父親狂化時將其拉回來。但我知道，他們就是真心相愛的！」
斯若點頭，「嗯嗯，懂，真心相愛才特麼容易出事呢，你繼續。」
「父親不想自己與愛人的孩子繼承這悲慘的命運，所以，他又找了娜塔莎阿姨，並有了我姐姐，也就是之前你看到的火蟻！」
「所以火蟻是你父親為了代替你封印外……外域邪魔屍體而生出來的工具人！」斯若挑了挑眉毛，怪不得那火辣妹紙一天天總是苦大仇深的樣子，估計是缺乏父愛。
「可以這麼說。」裴空嘆了口氣，很沒有形象的坐在馬路牙子上，「娜塔莎阿姨是非洲某個隱世部族的叛徒之女，這個隱世部族很厲害，精擅戰鬥與咒術，所以娜塔莎阿姨在精神力方面的造詣也頗深。父親與那叛徒做了交易，他會庇護叛徒一家不受隱世部族的追殺。但作為代價，娜塔莎要與我父親結合，誕生出封印的容器。」
斯若撓了撓臉頰，非洲的隱世部族啊，在里世界那裡除了草原和森林之外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了，但在表世界，那可是神秘的代名詞，恐怕除了戰神之外沒人知道那裡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既然大家明碼標價，那為何還有之後的問題呢？你母親吃醋啦！」
裴空好不容易醞釀的情緒又斷了，轉頭瞥了眼斯若那『不困了』的表情，嘆道：「你關注的點還真是……好吧，事情出在娜塔莎身上，當然，也出在我父親身上。」
「該不會是你父親又愛上那個娜塔莎了吧？還真是……怎麼說？多情啊！」
「不，事實恰好相反，是娜塔莎愛上了我父親。」裴空無奈，「我父親是個……很軟弱的人，如果一切都僅限於交易的話，現在火蟻就已經成為新的封印容器了。但如果給你生孩子的這個女人真愛上了你，那他就會變得心軟，變得不忍！」
「我咋聽著像是這娜塔莎很心機的樣子啊，你父親確定這娜塔莎是真愛？不會是騙他的吧！」
裴空搖搖頭，「每個容器封印外域邪魔都是有時間限制的，二十到三十年之間就會有失控危險了。我父親算是歷代容器中實力最強的了，他堅持了快四十年。從大約五年前，他開始間歇性的失控，而每一次失控都需要精神力大師級的人物幫其梳理意識，但這種梳理對施法者傷害極大。」
斯若恍然，「你母親的病……就是這麼來的吧！」
「那不是病，是傷！是幫助父親梳理意識時反噬的傷害，因為在梳理時不可避免的施法者也會沾染那種令人瘋狂的邪魔氣息。除非外域邪魔的屍體徹底被消滅，否則永遠不可能好！」
斯若眨眼想到了什麼，「所以，那個娜塔莎……」
「是，她也幫助我父親梳理意識了，不過可惜，她的實力比起我母親差了不少，現在已經陷入沉睡了！」
「沉睡？」又是一個新詞。
「她的精神已經完全被邪魔氣息浸染，徹底失去了意識，就像是一個植物人那樣。」
斯若不再說什麼，好吧，能將命搭上，這確實是真愛！只不過到底是對裴東來的真愛，還是對火蟻的愛，那就不得而知了。
「父親不忍讓火蟻繼承，於是就收了兩個弟子，也就是我的大表哥和二表哥。」
「且慢！為什麼是大表哥二表哥，不該是師兄嗎？」
裴空有點不好意思的訕笑道：「其實找個女人像契約似的生下孩子做容器，這種操作並不是我父親發明的。以前的裴家家主也都這麼幹過，久而久之，這分支就多了，若非對容器質量也有要求，可能我連七**表哥都有了！」
「好吧，原來你們裴家浪是祖訓，請繼續。」
裴空哭笑不得的繼續說道：「兩個表哥中二表哥的天賦最好，聽大家說，僅次於我。但是火蟻不滿父親選擇了別人，所以就有了之前在機場那一幕！」
「唉？你這姐姐是思想有問題吧！這特麼是好事啊，叛逆的這麼清新脫俗嗎？」斯若想回頭看看，卻沒有在遠處看到火蟻的身影。
裴空攤手，「其實倒也能夠理解，在娜塔莎真正愛上我父親之前，他們對火蟻的教育都是最後要做個完美容器，完成自己的使命封印邪魔。父親為了讓自己不心軟，幾乎不對火蟻露出任何好臉色，而娜塔莎最初知道女兒的使命，自然也不可能傾注太多心血。火蟻也一直將完成封印當做自己的使命以及唯一可能的未來，誰知道，父親突然間選了二表哥……」
「嘖嘖嘖！」斯若發出不屑的聲音，「你父親的這一套操作啊，真是……」
一時間還真不好形容，只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了，感情的事情誰說得准。當然，這一切要看是否有作者組參與進去。
不過火蟻的部分倒是明白了，封印邪魔成了火蟻的人生意義，而這人生意義卻被父親剝奪了，她不鬧才怪呢！
而且這種人你還沒法勸，畢竟你當初教育的時候都沒有正常教育，三觀啥的全不一樣，偏激才是正常情況。
「之後呢？」
「二表哥沒有辜負眾望，他的天賦非常好，沒用多久就達到了成為容器的標準，甚至變得更強。就在昨天，也就是聖誕夜，他們開始了轉換封印的儀式。但……」
「失敗了？怎麼失敗的？」斯若重點想知道這個。
「不知道。」
「？？？」
裴空往後一躺，望著白雲藍天，悠悠道：「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那外域邪魔的屍體似乎越來越難以封印了，二表哥沒有能夠承受住它，狂化了，也就是你之後見到的樣子。連帶著我父親也沒控制住，跟著狂化，也就是假面劍客。」
「你說外域邪魔的屍體在……變強？」斯若猛的坐直。
「對！」
斯若撓了撓頭皮暗自苦笑，倒是沒有裴空那麼擔心，不客氣的說，你們裴家懂個屁的外魔！
外魔既然死了那就不會復活，否則戰神早就下來將其砍成八段了。之所以好像變強，是因為外魔屍體一次次在人體內轉移，已經適應了表里世界的規則，成為了表里世界的一部分，原本被規則壓制的那部分得到了解放，這才有了不停變強的表現。
「我大致明白了來龍去脈，但你既然決定完成封印繼續裴家的使命了，那只需要變強就行，找我做什麼？」
裴空雙眼陡然銳利起來了，刺的嚇人，像是有兩道光從雙眼中迸射出來！
斯若怔了一瞬，這是突然雄起了？
「我也以為就是這麼簡單，但是……當我抱著二表哥的時候，他跟我講『這世上，沒有什麼是殺不死的！』，當時的我還迷茫，這一夜我想了很多次，他到底要表達的是什麼。直到不久前，我才明白！」
「啥意思？」
裴空站起將一顆石子狠狠的扔出去，「二表哥並沒有甘心接受命運的擺布，他要殺掉外域邪魔，徹底結束這悲慘的命運！」
嘶！震撼，只有真正了解外魔是什麼的人才會感覺那份震撼。
雖然以前寫爽文的時候動不動就叫囂著逆天逆天，可其實你連天有多可怕都不知道，所謂的叫囂也只能是磨磨嘴皮子。
但斯若不同，他知道外魔有多可怕，那是與人類完全兩個概念的生靈，是與戰神平級的。石浩雖然不知道這些，但也明白所謂外域邪魔的可怕，他竟然想要徹底毀掉外域邪魔！
「毫無疑問，你二表哥失敗了。」失敗才是正常吧！
「可是二表哥在臨死之前的狀態不對，他是充滿了希望的，他就那麼看著我，眼中全都是話語，他告訴我，我能做到！」
「你確定你二表哥不是迴光返照？」斯若好笑的歪著頭，人類干外魔？咋想的，哪怕是一個屍體，那也沒個贏！
戰神是在人類陷入絕境時由表里世界生靈共同催生出來的，外魔與戰神同級，這種級別的生靈靠人類怎麼打？哪怕僅僅是一具屍體！
「不是！」裴空斬釘截鐵的否定道：「石浩的性格我知道，他了解我的天賦，也知道外域邪魔的強大。他說我有希望，一定就是有希望！石浩不是一個盲目的人，對於不懂的東西他從來不胡亂發言。必定是他已經看到了外域邪魔的實力邊際，所以才肯定的說，我能夠戰神外域邪魔！」
斯若張了張嘴，看到了外魔的邊際？
想著回頭看看不遠處的街道攝像頭，估計現在作者組要發瘋了吧！
……
確實瘋了，整個作者組的人都瘋了。
一直以來，如何製造第二個神都是作者組致力於解決的問題。飛升組、策劃組、後援組，每一個人都曾提出過一些可能，但按照這些辦法培養的主角無不進入了瓶頸期。
主角們看不到未來的路，作者們也找不到方向。畢竟所謂的主角光環都是假的，不過是作者們的加持。
作者們可以通過不停暗示讓主角們無限接近頓悟狀態，可那是在作者們知道未來方向的時候。若是連作者們都不知道下一步怎麼做，那還怎麼引導？
現在，你告訴我，已經死掉的石浩竟然看到了外魔實力的邊際！
眾所周知外魔＝戰神，那看到外魔的邊際豈不是看到了戰神的邊際，那不是能夠造神了？
你特麼能看到你早說啊，你早說我們就是將沃姆撕碎了也肯定會救你的！為什麼不早說？
格蕾絲辦公室中
日向娶念呆呆的看著畫面，「姐，你說，石浩所言是真的嗎？」
格蕾絲橫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一時間寂靜無聲。似乎過了好久才道：「修煉！變強！這是石浩生命軌跡中唯一做的事情，也就是說，他的意思是，人類可以通過修煉達到外魔的層次。」
「僅僅是修煉嗎？怎麼可能！」
「是啊怎麼可能！但……」格蕾絲臉上多了一抹蘊紅，「在作者團沒有成立，戰神沒有誕生之前，外域邪魔也曾經通過召喚等方式入侵世界，那個時候，表世界的人們會自發集合起來對抗。雖然犧牲很大，但既然能夠用圍毆的方式打死，為什麼不能單挑打死呢？」
「人類和外魔？單挑？」
日向娶念搖搖頭，「表世界的那些主角有我們作者團這麼幫助都不行呢，單靠修煉？怎麼可能嘛，我看那石浩可能是看到了邊際，但，那也許是人類到不了的邊際！」
格蕾絲搖頭，「這可不一定，在東方，有一個詞，叫做以力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