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色迷心竅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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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老牌惡人,一身能自己瞎溜達還爆強的盔甲,很好,這次非洲之旅還會有什麼呢?你不如一次性的都說出來吧!」

  常闖自己也有點尷尬,還真的想了想,回道:「應該是沒有了吧,你們也不用這麼擔心的。殘刃當年傷的非常重,米婭養了這麼多年還有舊傷呢,就更別說殘刃了。至於那大盔甲,你們也不用太在意。」

  常闖說著看了一眼裴空,「馬龍和拉爾夫大師是因為怕你父親再一次暴走沒人能夠阻止,所以才去尋找大盔甲的。因此這一點不算什麼剛需,你們也不需要緊張。況且,如果那大盔甲是個弒殺的,也不會這麼多年沒有信息了。」

  「真的嗎?……」

  不知為什麼,斯若聽完他的話竟然沒有一點安穩的想法,就感覺這好像是某種flag,這一次非洲之旅沒有那麼容易的。

  「護劍五族的事算是明白了,雖然還不知道那個殘刃到底有什麼意圖。還是說回火蟻吧,她為什麼要回尤坎達?」裴空深吸了一口氣,其實他對於過去的恩怨情仇並不是太在意,如果有機會碰到殘刃,那怎麼都要將其砍了,但如果遇不到也就算了,畢竟這麼多年都沒消息。

  提到火蟻,常闖頗為惋惜,「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殘刃背叛了之後,護劍五族的人自然對娜塔莎母女沒有任何的好臉色,同樣的,裴東來也有些遷怒於她們。不然火蟻不會只有個代號卻沒有名字了。」

  「娜塔莎作為當初被殘刃拋出來做交易的人,她顯然並沒有參與到殘刃的核心計劃,也就是說,在這方面她是無辜的。護劍五族的人雖然損失慘重但也沒有說搞什麼誅連,但是娜塔莎自己是感覺愧疚的,所以她暫時性的代替了夫人的作用,幫助裴東來扛過來一次次的狂化危機。只可惜,她自己實力有限,幾次之後就徹底進入了沉睡。」

  「火蟻是個執拗的姑娘,她活著就兩個目標,嗯,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的。一個是成為容器,重新獲得裴家的認可,想要給她母親一個名分。不過可惜,天賦這種事不是那麼簡單就能逾越的。」

  斯若眉頭緊鎖,看了看裴空,「你父親有沒有考慮入個阿拉伯籍啥的,聽說可以娶好幾個老婆。」

  裴空伸手拿起斯若放在桌上的船槳大砍刀,一邊看一邊回道:「有些規矩傳統該丟就要丟,我家沒有那麼封建,施行的也是一夫一妻制。火蟻想要的,無非是讓娜塔莎阿姨進入裴家的祖地吧!」

  常闖接話,「差不多就是這樣,怎麼說呢?尤坎達人對於祖先是非常尊重的,死亡之後回歸祖地是每個人的歸宿。按照原本的計劃,娜塔莎生下了火蟻,無論火蟻最後有沒有成為封印容器,她其實都算是裴家人了。但殘刃的背叛,以及護劍五族的抗議,裴東來不會再接納她。」

  說到這裡斯若算是終於明白了,哭笑不得將船槳大砍刀奪過來,你可別給我玩壞了。

  「所以,火蟻就又回去了尤坎達,是想要讓娜塔莎重新回歸族群懷抱?」

  常闖點頭,「不錯,殘刃做的事情畢竟跟娜塔莎無關,所以還是有迴旋餘地的。只要火蟻能夠闖過長老們的考驗,娜塔莎就可以回歸祖地!」

  「所以你就給她做了一柄大砍刀?」

  常闖攤手,「她的刀在上次的夏威夷大戰時壞了,我總不能讓她拿著一把破刀去接受考驗吧。而且,是她自己的選擇,畢竟這孩子挺有自知之明的,長老的實力可不弱,光靠她那由矛法修改過來的刀法是沒什麼勝算的。只能在其它方面做點準備,於是她看到了你的圖紙,就主動讓我做了一把縮小版的,還拿走了幾把你那變形飛刀。」

  斯若一臉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真是夠了,這好東西自己做出來還沒開葷呢,結果就讓人家給用了。最關鍵的是,還沒贏!

  「既然火蟻的訴求是這個,那就沒有理由會無端觸怒尤坎達人,但尤坎達人卻讓我們交出所謂的兇手,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不會是那個殘刃真的回來了吧!」常威突然間瞪大眼睛,「殘刃搞事情,然後火蟻正好也出現了,就讓尤坎達人以為兩人是一夥的,然後就讓咱們交人出來。」

  常闖滿眼瞧不上,「你以為尤坎達的人都跟你一樣豬腦子?當初殘刃背叛的事在各大家族中也算是都有耳聞了,裴家還因此發布了追殺令。尤坎達得多蠢才會因為殘刃向裴家發難!」

  ……

  非洲,尤坎達

  斯若以前以為這是某個死撲街幻想出來的地方,抄……致敬的就是漫威的瓦坎達。但是當得知這尤坎達的歷史悠久後就明白了,其明顯跟作者團沒有什麼關係,因為過去可沒有什麼作者團搞事。

  只能說,表里世界的黑人族群有著太過濃烈的渴望,渴望自己的種族也能誕生一個強大的國家,給他們以庇護,過上繁榮快樂的生活。

  再加上里世界中漫威電影的盛行,所以才影響了過去現在,誕生出了尤坎達這樣的地方!

  聽起來很神奇,但這就是表世界的特點。只不過這份神奇中也包含了一絲苦澀與悲哀。

  有一句話說得好,越是沒有什麼才越是宣傳什麼。在里世界,這種黑人的理想國度是不可能實現的。所以,斯若每一次聽誰吹《黑豹》電影的票房多高、評價多好、拿了什麼獎,他都會感覺可悲。這也算是高端的自欺欺人吧!

  火蟻睜開雙眼,頭頂還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這裡沒有什麼燈,光芒好像是從牆裡透出來的。這幾天她已經習慣了尤坎達這個處處充滿科技感的地方。

  輕輕起身,身上的傷都已經好了,甚至連一條疤痕都沒有留下,更誇張的是,連以前的許多舊疤都被修復了,渾身上下光溜溜的像不是自己的身體。

  扯了扯身上這件很有部落風格的長裙,也不知道是誰給自己換上的。

  「你醒了。」

  火蟻循聲望去,丹尼爾坐在牢房外面翹著二郎腿上下打量,那戲謔的眼神讓火蟻有些微不自在。

  「謝謝。」火蟻頓了一下輕輕開口。

  「謝從何來?謝我打了你一頓?」

  「如果沒有你出手,我應該已經被你哥哥打死了。」火蟻神情淡漠,好像在說上廁所不用紙似的小事。

  丹尼爾有點無趣,伸手在淡藍色的屏障上颳了一下,指甲頓時被高溫燒灼了不少。低頭瞧瞧,指甲多餘部分被修理的完美無瑕。

  火蟻見狀有些好奇,「這是尤坎達人修指甲的方式嗎?」

  「算是吧。」丹尼爾打了個哈欠,「你也不需要謝我,要不是看在我那幾個哥們兒的面子上,我也懶得管你。」

  火蟻沉默片刻,「哪幾個哥們兒?」

  丹尼爾好笑,「你還想以身相許是咋的?」

  火蟻沒有再回答,丹尼爾也沒有了說笑的興趣,「幫助你修復不過是對囚犯的優待,畢竟長老們也知道這事多半跟你沒有關係,但誰讓你到了呢!不過你也不要太輕鬆,按照最後期限,還剩下三天的時間,如果他們還不將人交出來,那就很抱歉了。尤坎達可沒有廢除死刑!」

  火蟻伸出手指,也在屏障上劃了一下,纖細的手指將力道控制的很精巧。看著自己光滑的指甲,嘴角輕輕扯起個弧度,自己掌握了一個尤坎達的習俗呢!

  丹尼爾看看他,好奇問道:「你不擔心?」

  「沒人會來的。」

  「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啊!」丹尼爾撇嘴,「也對,就你姥爺乾的那些個事,裴家能忍住不將你溺了,就算他們克制。不過你可以跟你姥爺和母親學啊,也利用一下感情。你這條件不錯的,說不定就有哪個蠢貨色迷心竅過來為你挑戰長老了,嘿嘿!」

  丹尼爾的嘲諷可謂刺耳,但是火蟻卻沒有任何反駁,也無從反駁。殘刃做的事情很明顯就是玩弄感情。至於自己母親,雖然她自己總說是對裴東來的愛,但說實話,連火蟻都不信,相比之下保護女兒還更加可信一點。

  「能幫我個忙嗎?」

  「嗯?」丹尼爾有點詫異,「作為一個囚犯,你不覺得自己要求的有點多?」

  火蟻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死之後請將母親與我埋在一起,我沒有能夠讓她回家,所能做的,也只是繼續陪著她。」

  「嘖嘖嘖,運送一個屍體太麻煩了,燒成骨灰的話倒是方便很多。」

  「也行。」

  丹尼爾無趣的站起,「看來你真是一點求生意志都沒了,好吧,這事我應下了。」

  火蟻重新坐回床上,四周很整潔,衛生間等等基礎設施一樣不缺,她不知道這個牢房是尤坎達標配還是特殊優待。但也已經不重要了,她此時唯一的遺憾,便是沒能活著見母親最後一面。

  怔怔看著牢房外的屏障,尤坎達的牢房裡除了自己就沒有別人,大概這裡真的是世外桃源吧!

  突然間她想起了丹尼爾剛剛的話,捋了一下自己火紅的頭髮,「父親對於母親來說,是一個色迷心竅的蠢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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