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驚艷絕倫
不得不同意迎戰。
夏佐在朝自己發來的PK邀請點擊確認後，立刻便被傳送到了一個虛擬構建的網絡世界。
或者說是信息給大腦提供了這樣的假象，實際上肉體還是坐在原來的餐廳。
但眼前的世界已經來到了古代的社會。
皇宮前的朱雀要道上，這條路又叫建禮正門，是古代官員上朝時的必經之路。
夏佐站在碎石鋪就的道路中央，忍不住眺望遼闊的藍天，乃至遠方賞心悅目的雕龍畫棟。
搜素引擎告訴夏佐這是直接爬取的網圖插畫所構築出的臨時房間。
但如果想要探索更遠處，或者以此作為旅遊的主題。
VR網絡仍能無窮無盡的給他演算建模出無限接近古代生活的環境。
這就是未來張江城高度發呆的VR網絡科技時代嗎？
實在是震撼啊。
就在眼前浮現出了PK已經開始的時候。
夏佐忽然發現，自己的VR藍牙信息加速面板不能用了。
因為視野的角落出現了「離線狀態」的警告標語。
而他們全副武裝的站在了自己眼前，每一個人都身穿錦衣衛的飛魚服、繡春刀，手持不講武德的神機火銃。
旁觀視野位置十幾位不願意以眾欺少的，大多數是女孩子的看客。
包括陳夕顏和她姐姐還有教授，盡皆出現在了視線右側觀眾席，端出了瓜子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姿勢。
「我們也不用信息加速等級欺負你，就用基礎的武鬥軟體比拼最基礎的藍牙設備算力好了。」
甘當出頭鳥的家雨石笑呵呵的說道。
難道真相不是害怕自己的信息加速等級是偽裝成Lv1的Lv5嗎？
雖然原主確實是Lv5的無敵流開局。
奈何夏佐並不是原主。
就像玩單機遊戲背景主角多厲害多牛逼，可實際操作還是要靠他的技術，靠他去撿裝備，吃中敵人的一顆子彈再牛逼也照死不誤。
可就在這時。
旁觀者席位的陳輕雪突兀出現，冷冷打斷。
「很有趣的遊戲，我也加入一個好了，不過平衡太懸殊就沒意思了，不如再深化下對雙方都合理的規則好了。」
「以我們所站立的起點為目的地，如果你們能攻擊到我們一下就算你們贏，如果我們在毫髮無傷的狀態下進入朱雀大門，就算我們贏。」
她優雅的登場，順數據流瀑布，具象場中，令所有人都有一種出乎意料的訝異。
她本不是一直坐在角落裡扮演冷眼旁觀的冰山女王嗎？
難道兩人提前認識？但這又不可能。
所謂龍不與蛇宴，鳳不與雞為伍，就算他夏佐是滕森教授看重的天才，也不過是個平民罷了。
夏佐倒沒想那麼多，反正他自覺地輸定了，不抱什麼期待，已有了躺好任宰的最壞心理準備。
「姐姐怎麼下場了，可惡，不過貌似更有意思了挨？」
陳夕顏似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美眸一轉，竟忍住了內心湧現的醋意。
「狂妄的天才，總是以為現實是中二病的小說，既然如此，那就滿足你們願望好了，要被打臉的話可會成為全網的笑話呵。」
「不，你們一定會輸的，家雨石同學。」
陳輕雪露出了罕見的溫柔微笑。
八國聯軍圍攻清政府一樣的現場版，夏佐感覺到了如山壓力。
然而陳輕雪的出現，讓夏佐壓力幾何式倍增。
她莫名其妙的信任，更增添了數分不能輸的沉重
但陳輕雪嫣然一笑，提裙對夏佐屈膝邀請道，「我們來跳一支舞吧。」
夏佐表面冷靜自若，內心早充斥小朋友，你是否有很有很多問號這樣的疑問。
可她舉起了右手。
夏佐不得不硬著頭皮握住。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另一隻手按照電影裡演的那般，攬住她入手方知細得驚人的柳腰。
然後背景曲在她lv4的信息加速能力面前，悠然流淌於夏佐耳畔。
然後兩人開始跳舞。
從來沒有學過跳舞的夏佐，居然莫名其妙的，跟上了她的節拍。
這是宮廷宴會舞，古代皇家宴會貴族的社交舞，據說只要其中一個人會，那麼就能輕易帶動另一個人的節奏。
名不虛傳，夏佐神奇地踏出了從容的步伐。
然後兩人帶著像利劍切割開空氣的氣勢，斬向明明他們才是人數占據大多數，因而目瞪口呆的他們。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pk之際，兩人就旁若無人，目空一切，囂張之態，破了他們同樣自負天才，同樣跋扈傲慢的見聞上限。
「哼，傲慢的大陸人，這是有多瞧不起我們外國佬啊！」
言外之意，似乎單論VR網絡時代，其他國家，都遠遠被後來居上的大陸甩在了後面。
學員里，外國學生首當其衝朝夏佐兩人逼近。
基於基礎規則，他們僅使用基礎的功夫軟體，不再多加入其它額外的算法，單純用刀劍組成鋸齒叢林。
任由兩人，尤其是陳輕雪，本來就是個叫人驚艷少女，她起舞之後，更將高貴天鵝一般的優雅，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原本嬌小的身材在VR信息加速器的裝備更換下，高跟鞋使她忽然挺拔。
收緊的小腹和挺起的胸膛，在像花瓣一樣垂墜而下的長禮服下，盡顯稚嫩少女的婀娜多姿。
而如冰封般沒有表情的臉，則於起舞之間，陡然帶出剛勁有力的破風撕嘯。
整個身子變成了利刃。
所有人都被她的氣勢震住。
包圍圈所形成的圓被乾脆利落的切開。
她牽引著夏佐，猶如一道黑白相間的匹練。
沒有任何人能直面她的氣勢。
因為她的舞蹈太完美，她自身也在這一刻美得驚心動魄，仿佛對她動刀會是一種天大的殘忍，猶如把展翅高飛的天鵝殺死，用人類的自私，去玷污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包括夏佐。
最初他們手中的刀刃，黑油油的槍口，即便夏佐明知道那些武器，是VR信息加速幻化出來的，可身體還是無法克制的產生了排斥反應。
因為VR信息加速器和人連結期間，與神經末梢是高度重合的。
所以如果大腦真的認為被利器砍中，那麼就一定會產生疼痛。
如果大腦告訴你被殺死，那麼你真的有可能直接死去。
何況對方手裡還有槍械，就算是古代的槍械，也是可以輕易把他們打成馬蜂窩的殺人利器。
而且在信息的PK中，信息運用技巧高超的人，如果刻意心懷惡意，就算你的大腦如高僧心若止水，他們也能純粹靠數據脈衝，直接沿著藍牙設備，衝擊人的神經中樞。
硬生生將死亡的信息，強塞進你的腦海。
擁有VR藍牙信息加速器入門的夏佐當然頓悟了這些常識中的常識，基礎中的基礎。
所以夏佐會本能的畏懼，儘管主角的臉是一張無懈可擊的完美偽裝。
表面上看他和陳輕雪是宛若佳偶天成的璧人，實際上他內心全是自暴自棄的念頭在支撐他沒渾身打顫。
看小說時旁觀主角和人廝殺是一回事，可是身臨其境則是另一回事情。
看著其他學員要麼被陳輕雪輕而易舉的避開，要麼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十幾個學員形成的包圍圈，同時劈成若水泄般的刀芒，卻沒有一個能碰到了兩人。
夏佐在陳輕雪有力的雙臂下誘導著跳舞，旋轉、以和她同樣剛勁有力的擺頭，踢腿間，從幾乎沒有縫隙的人牆中穿了出去。
圓被近乎羞辱式的徹底割裂，支離破碎。
家雨石氣得破開大罵，「你們在幹什麼？」
來自各國的學員亦毫不相讓，紛紛回懟了回去。
「煞筆有本事你砍中試試啊？」
「忍你很久了，你特麼以為你是誰？」
家雨石被大家的積怨噴的不敢還擊。
都是天才的他們當然都不是傻子。
很快所有人也都陸續察覺到了不對。
不是她美得令處於短暫合作期的隊友們不忍心下手。
而是兩人仿佛珠聯璧合，佳偶天成的舞藝。
用一次又一次匪夷所思的預判，一次又一次把他們戲弄於股掌之間。
雖然在罵罵咧咧，可不願意輸的榮譽感，滕森教授的注視，激起了他們的鬥志。
他們下意識有了團隊合作的互相交錯排列。
有一個米國佬主動代替了家雨石揮手指揮，然後其中五個人當先默許承認了他的領導地位，然後端起火銃，朝夏佐兩人同時扣下了扳機。
伴隨火銃震耳欲聾的轟鳴，將旁觀者的驚嘆聲都蓋過，華麗的舞蹈，這才真正開始。
卻沒有一顆子彈命中夏佐和陳輕雪。
槍聲再度響起，緊接著在有序的三段式射擊指揮下又是一陣碎石的彈跳聲。鋼珠打在地面上，火花四濺。
「臥槽，這特麼都能躲開啊？」
「不得不說一聲，厲害......」
打不中令他們幾乎以為自己的數據被夏佐或陳輕雪悄無聲息的用病毒入侵了。
可是各自檢查完，確定沒有問題，再次開火，仍然只成為了兩人舞蹈間的陪襯。
像舞台背景於高潮間升騰的煙花。
他們像小丑一樣拼命射擊，可是夏佐和陳輕雪兩人依然毫髮無傷。
只有陳輕雪的裙擺在槍林彈雨的摧殘貫穿下越來越短，激起了不少碎布似蝴蝶一般再空中紛飛，和煙火一同翻騰共舞。
但卻讓她更加美麗奪目，蕾絲裙擺向外翻揚，就像盛放的蓓蕾。
那些穿著古代錦衣衛服飾的學員，無不茫然無措，越來越呆滯。
這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嗎？
他們這種天之驕子，基本都是用的相同款式的VR藍牙信息加速器設備。
所以現在不得不承認，陳輕雪的Lv4的信息加速等級，是他們這些Lv3無法逾越，甚至難以想像的鴻溝。
她才是真正的天才。
而能被她和她妹妹認可的存在，夏佐自然不會簡單。
現在的他們，完全成為了兩人舞蹈的背景。
如驟雨般執著不休的彈幕，像屠戮的戰場，卻仿佛成了精心設計的芭蕾舞劇。
夏佐在朝自己發來的PK邀請點擊確認後，立刻便被傳送到了一個虛擬構建的網絡世界。
或者說是信息給大腦提供了這樣的假象，實際上肉體還是坐在原來的餐廳。
但眼前的世界已經來到了古代的社會。
皇宮前的朱雀要道上，這條路又叫建禮正門，是古代官員上朝時的必經之路。
夏佐站在碎石鋪就的道路中央，忍不住眺望遼闊的藍天，乃至遠方賞心悅目的雕龍畫棟。
搜素引擎告訴夏佐這是直接爬取的網圖插畫所構築出的臨時房間。
但如果想要探索更遠處，或者以此作為旅遊的主題。
VR網絡仍能無窮無盡的給他演算建模出無限接近古代生活的環境。
這就是未來張江城高度發呆的VR網絡科技時代嗎？
實在是震撼啊。
就在眼前浮現出了PK已經開始的時候。
夏佐忽然發現，自己的VR藍牙信息加速面板不能用了。
因為視野的角落出現了「離線狀態」的警告標語。
而他們全副武裝的站在了自己眼前，每一個人都身穿錦衣衛的飛魚服、繡春刀，手持不講武德的神機火銃。
旁觀視野位置十幾位不願意以眾欺少的，大多數是女孩子的看客。
包括陳夕顏和她姐姐還有教授，盡皆出現在了視線右側觀眾席，端出了瓜子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姿勢。
「我們也不用信息加速等級欺負你，就用基礎的武鬥軟體比拼最基礎的藍牙設備算力好了。」
甘當出頭鳥的家雨石笑呵呵的說道。
難道真相不是害怕自己的信息加速等級是偽裝成Lv1的Lv5嗎？
雖然原主確實是Lv5的無敵流開局。
奈何夏佐並不是原主。
就像玩單機遊戲背景主角多厲害多牛逼，可實際操作還是要靠他的技術，靠他去撿裝備，吃中敵人的一顆子彈再牛逼也照死不誤。
可就在這時。
旁觀者席位的陳輕雪突兀出現，冷冷打斷。
「很有趣的遊戲，我也加入一個好了，不過平衡太懸殊就沒意思了，不如再深化下對雙方都合理的規則好了。」
「以我們所站立的起點為目的地，如果你們能攻擊到我們一下就算你們贏，如果我們在毫髮無傷的狀態下進入朱雀大門，就算我們贏。」
她優雅的登場，順數據流瀑布，具象場中，令所有人都有一種出乎意料的訝異。
她本不是一直坐在角落裡扮演冷眼旁觀的冰山女王嗎？
難道兩人提前認識？但這又不可能。
所謂龍不與蛇宴，鳳不與雞為伍，就算他夏佐是滕森教授看重的天才，也不過是個平民罷了。
夏佐倒沒想那麼多，反正他自覺地輸定了，不抱什麼期待，已有了躺好任宰的最壞心理準備。
「姐姐怎麼下場了，可惡，不過貌似更有意思了挨？」
陳夕顏似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美眸一轉，竟忍住了內心湧現的醋意。
「狂妄的天才，總是以為現實是中二病的小說，既然如此，那就滿足你們願望好了，要被打臉的話可會成為全網的笑話呵。」
「不，你們一定會輸的，家雨石同學。」
陳輕雪露出了罕見的溫柔微笑。
八國聯軍圍攻清政府一樣的現場版，夏佐感覺到了如山壓力。
然而陳輕雪的出現，讓夏佐壓力幾何式倍增。
她莫名其妙的信任，更增添了數分不能輸的沉重
但陳輕雪嫣然一笑，提裙對夏佐屈膝邀請道，「我們來跳一支舞吧。」
夏佐表面冷靜自若，內心早充斥小朋友，你是否有很有很多問號這樣的疑問。
可她舉起了右手。
夏佐不得不硬著頭皮握住。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另一隻手按照電影裡演的那般，攬住她入手方知細得驚人的柳腰。
然後背景曲在她lv4的信息加速能力面前，悠然流淌於夏佐耳畔。
然後兩人開始跳舞。
從來沒有學過跳舞的夏佐，居然莫名其妙的，跟上了她的節拍。
這是宮廷宴會舞，古代皇家宴會貴族的社交舞，據說只要其中一個人會，那麼就能輕易帶動另一個人的節奏。
名不虛傳，夏佐神奇地踏出了從容的步伐。
然後兩人帶著像利劍切割開空氣的氣勢，斬向明明他們才是人數占據大多數，因而目瞪口呆的他們。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pk之際，兩人就旁若無人，目空一切，囂張之態，破了他們同樣自負天才，同樣跋扈傲慢的見聞上限。
「哼，傲慢的大陸人，這是有多瞧不起我們外國佬啊！」
言外之意，似乎單論VR網絡時代，其他國家，都遠遠被後來居上的大陸甩在了後面。
學員里，外國學生首當其衝朝夏佐兩人逼近。
基於基礎規則，他們僅使用基礎的功夫軟體，不再多加入其它額外的算法，單純用刀劍組成鋸齒叢林。
任由兩人，尤其是陳輕雪，本來就是個叫人驚艷少女，她起舞之後，更將高貴天鵝一般的優雅，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原本嬌小的身材在VR信息加速器的裝備更換下，高跟鞋使她忽然挺拔。
收緊的小腹和挺起的胸膛，在像花瓣一樣垂墜而下的長禮服下，盡顯稚嫩少女的婀娜多姿。
而如冰封般沒有表情的臉，則於起舞之間，陡然帶出剛勁有力的破風撕嘯。
整個身子變成了利刃。
所有人都被她的氣勢震住。
包圍圈所形成的圓被乾脆利落的切開。
她牽引著夏佐，猶如一道黑白相間的匹練。
沒有任何人能直面她的氣勢。
因為她的舞蹈太完美，她自身也在這一刻美得驚心動魄，仿佛對她動刀會是一種天大的殘忍，猶如把展翅高飛的天鵝殺死，用人類的自私，去玷污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包括夏佐。
最初他們手中的刀刃，黑油油的槍口，即便夏佐明知道那些武器，是VR信息加速幻化出來的，可身體還是無法克制的產生了排斥反應。
因為VR信息加速器和人連結期間，與神經末梢是高度重合的。
所以如果大腦真的認為被利器砍中，那麼就一定會產生疼痛。
如果大腦告訴你被殺死，那麼你真的有可能直接死去。
何況對方手裡還有槍械，就算是古代的槍械，也是可以輕易把他們打成馬蜂窩的殺人利器。
而且在信息的PK中，信息運用技巧高超的人，如果刻意心懷惡意，就算你的大腦如高僧心若止水，他們也能純粹靠數據脈衝，直接沿著藍牙設備，衝擊人的神經中樞。
硬生生將死亡的信息，強塞進你的腦海。
擁有VR藍牙信息加速器入門的夏佐當然頓悟了這些常識中的常識，基礎中的基礎。
所以夏佐會本能的畏懼，儘管主角的臉是一張無懈可擊的完美偽裝。
表面上看他和陳輕雪是宛若佳偶天成的璧人，實際上他內心全是自暴自棄的念頭在支撐他沒渾身打顫。
看小說時旁觀主角和人廝殺是一回事，可是身臨其境則是另一回事情。
看著其他學員要麼被陳輕雪輕而易舉的避開，要麼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十幾個學員形成的包圍圈，同時劈成若水泄般的刀芒，卻沒有一個能碰到了兩人。
夏佐在陳輕雪有力的雙臂下誘導著跳舞，旋轉、以和她同樣剛勁有力的擺頭，踢腿間，從幾乎沒有縫隙的人牆中穿了出去。
圓被近乎羞辱式的徹底割裂，支離破碎。
家雨石氣得破開大罵，「你們在幹什麼？」
來自各國的學員亦毫不相讓，紛紛回懟了回去。
「煞筆有本事你砍中試試啊？」
「忍你很久了，你特麼以為你是誰？」
家雨石被大家的積怨噴的不敢還擊。
都是天才的他們當然都不是傻子。
很快所有人也都陸續察覺到了不對。
不是她美得令處於短暫合作期的隊友們不忍心下手。
而是兩人仿佛珠聯璧合，佳偶天成的舞藝。
用一次又一次匪夷所思的預判，一次又一次把他們戲弄於股掌之間。
雖然在罵罵咧咧，可不願意輸的榮譽感，滕森教授的注視，激起了他們的鬥志。
他們下意識有了團隊合作的互相交錯排列。
有一個米國佬主動代替了家雨石揮手指揮，然後其中五個人當先默許承認了他的領導地位，然後端起火銃，朝夏佐兩人同時扣下了扳機。
伴隨火銃震耳欲聾的轟鳴，將旁觀者的驚嘆聲都蓋過，華麗的舞蹈，這才真正開始。
卻沒有一顆子彈命中夏佐和陳輕雪。
槍聲再度響起，緊接著在有序的三段式射擊指揮下又是一陣碎石的彈跳聲。鋼珠打在地面上，火花四濺。
「臥槽，這特麼都能躲開啊？」
「不得不說一聲，厲害......」
打不中令他們幾乎以為自己的數據被夏佐或陳輕雪悄無聲息的用病毒入侵了。
可是各自檢查完，確定沒有問題，再次開火，仍然只成為了兩人舞蹈間的陪襯。
像舞台背景於高潮間升騰的煙花。
他們像小丑一樣拼命射擊，可是夏佐和陳輕雪兩人依然毫髮無傷。
只有陳輕雪的裙擺在槍林彈雨的摧殘貫穿下越來越短，激起了不少碎布似蝴蝶一般再空中紛飛，和煙火一同翻騰共舞。
但卻讓她更加美麗奪目，蕾絲裙擺向外翻揚，就像盛放的蓓蕾。
那些穿著古代錦衣衛服飾的學員，無不茫然無措，越來越呆滯。
這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嗎？
他們這種天之驕子，基本都是用的相同款式的VR藍牙信息加速器設備。
所以現在不得不承認，陳輕雪的Lv4的信息加速等級，是他們這些Lv3無法逾越，甚至難以想像的鴻溝。
她才是真正的天才。
而能被她和她妹妹認可的存在，夏佐自然不會簡單。
現在的他們，完全成為了兩人舞蹈的背景。
如驟雨般執著不休的彈幕，像屠戮的戰場，卻仿佛成了精心設計的芭蕾舞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