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魔都地下城
剛過00點。
夜正喧囂，網絡更為密集混亂的地下城。
左牢頭丟下了扳手，走到吧檯，給自己拿了一瓶威士忌，倒了杯，然後悠然的享受難得空閒時光。
沒人知道左牢頭的真名，只知道以前他是給某地上班的退休公務員，最擅長的就是修理複雜的光纖與網絡電基線路。
自從他來到一處原本是一處廢棄的下水道開酒店後，這裡就突然悄無聲息的繁華起來。
但僅限於特別的圈子。
想要知道這個地方，都需要特別的渠道。
比如，你是一位Lv5。
受限於國內嚴苛的法律，有些遊戲無法玩樂。
比如暴力的，涉H的。
但魔都很大，總有些藏污納垢能躲避巡察的嚴密監視，比如曾經廢棄無人理會的角落。
今天，這裡來了一位特別的客人。
一輛加長型的黑色浮空車從彎曲深邃的地道飛馳而來。
扎進層層偽裝成紅霧，會將入侵者引入鬼打牆狀態的安全網程序，但它卻層層破開，一路披靡，準確的落在了左牢頭的酒吧店門口。
英俊得過分的年輕人走下車，西裝革履襯托著筆直的背脊，本來他以為這就是尊貴的來客了，沒想到他整了整衣領，轉身開門——
他竟只是一個司機。
而能讓這樣帥氣奪目的司機開門的客人，當先邁出的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腿。
車內的疝氣燈照在她的身上，纖細柔軟的女孩從中走出，然而身著黑色窄裙的職業套裝，令左牢頭瞳孔猛縮。
這無疑是一個漂亮的女孩，每一寸線條都流淌青春，每一寸皮膚都溫潤如玉。
他也第一次明白了小說里常講的「骨肉勻稱」是個什麼意思。
看著這個女孩，就忍不住蠢蠢欲動，她的美連左牢頭這樣半隻腳快步入墳墓的人，都體驗到了一股只有青春才能體驗的美。
比他手中的威士忌還要心曠神怡，酣暢淋漓。
然而那身制服，和對方明淨的黑色眼瞳，卻讓他的酒頓時醒了。
他連忙起身迎接。
媽的，雖然早知道網警遲早會查到這裡來，但真正到來，他心還是有種吐血的感覺。
「左牢頭，曾隸屬於信息廳，專門負責修復魔都BUG的電網工作，沒說錯吧?」
「哎哎，這位網警同志，歡迎光臨啊，就是不知道您找我這個老骨頭，有何貴幹啊？」
「別說些有用沒用的，今天我是來找夏佐的，事關一件震驚魔都的要案，你最好配合。」
「啊！夏佐？怎麼他犯了什麼事情？」
左牢頭還有些迷糊。
夏佐是最近他們這處黑網咖的新客人，才來一個多月，信息加速等級也就Lv1，因此大多數情況都是在旁觀。
不過每次運氣都極好，下手必中，偶爾幾次的投注，竟讓他都成為了這裡罕見的金主了。
因此左牢頭對他還是有點印象。
特別是今天不知道他是腦抽了還是怎麼的。
居然敢參與網咖的黑客競技。
就憑他一個Lv1，大家都說這傢伙是瘋了，以為能從不知道哪裡的渠道，買的一張高階病毒軟體，就以為他也算黑客了。
殊不知同樣的病毒軟體，在不同人手裡，那發揮出來的水平，可是天差地遠。
「這個和你無關，但如果你再耽誤我時間，一會兒他消失了，你可就完蛋了，連同你這裡的所有人，那就不是無證經營的罪名那麼簡單了。」
女警官把一張調查令亮給了他。
聽完這句話，左牢頭如喪考妣，然而他還是得忙不迭的配合，上前帶路。
因為不配合也不行，就算再高明的黑客，觸雷了國家機器的森嚴律法，不被曝光沒事，可一旦被網警惦記上，那基本上就兩條路。
要麼認罪，還能網開一面，按照規章制度，大多數情況都是交納罰金。
要麼就是淪為逃犯。
不過後者基本上沒聽說過誰能逃掉的。
隨著左牢頭激活周圍的微型信息裝置。
無人的酒店內，變成了通往地下的電梯入口。
女警官與左牢頭乘坐鏽跡斑斑像獸籠一般電梯，伴隨猩紅的樓層閃爍燈，一路下沉到了地下20樓。
然後女警官眯著眼，看見了一座這地下繁榮一幕。
巨大的螢光屏前。
決鬥的雙方各自坐在超算終端內。
座無虛席的觀眾席，從朋克裝的年輕人到機車暴露裝著的太妹。
刺鼻的烈酒味和誘惑的香水混合起來，像是某種強烈的興奮劑。
他們興奮地尖叫著，屏幕內彰顯著雙方的名字，各自名字的下方，信息加速等級Lv4的「魔龍」的打賞數目一路飆升。
而虛擬帳號「萌新」的年輕人，卻支持寥寥，就算砸禮物也是免費禮物。
顯然沒幾個人看好他那刺眼的Lv1信息加速標識，是名副其實的萌新。
「先生們女士們！今晚最後一場，也是最有意思的要開始啦！」
主持人站在聚光燈下，手指著VR屏幕，聲嘶力竭地高呼，「請各位抓緊時間投注，馬上就要分出勝負了！」
屏幕內，連結進網咖內部的觀眾席位置後，立刻整個網咖都來到了兩名對決者如今所處的網絡世界。
「沒想到我們的萌新居然也有支持者！但現在的賠率是1比5，所以如果爆出冷門黑馬，那可就賺翻了！封盤時間馬上結束！買定離手咯！最後五秒，請做出你們的選擇！」
在主持人嘶吼的同時，大屏內打賞投注的禮物飛增。
忽然，女警官竟然掏出了自己配槍，放在左牢頭面前說道：「你看這柄配槍它又黑又亮，投注萌新的話，你看值多少籌碼？」
「啊？」左牢頭目瞪口呆，他可是知道網警出勤，自帶監控設備的，像她這樣還參與自己的違法遊戲，她想幹嘛？
左牢頭感覺鬧得有點大，但很快他腦子又轉過彎來了，「你想要什麼？」
「輸了你就老老實實的關門歇業，到執法所報導交罰金，贏了你還在這裡繼續開門，幫我留意一些背著大案子的黑客。」
「我好像無論輸贏都沒得選。」左牢頭嘖嘖。
夜正喧囂，網絡更為密集混亂的地下城。
左牢頭丟下了扳手，走到吧檯，給自己拿了一瓶威士忌，倒了杯，然後悠然的享受難得空閒時光。
沒人知道左牢頭的真名，只知道以前他是給某地上班的退休公務員，最擅長的就是修理複雜的光纖與網絡電基線路。
自從他來到一處原本是一處廢棄的下水道開酒店後，這裡就突然悄無聲息的繁華起來。
但僅限於特別的圈子。
想要知道這個地方，都需要特別的渠道。
比如，你是一位Lv5。
受限於國內嚴苛的法律，有些遊戲無法玩樂。
比如暴力的，涉H的。
但魔都很大，總有些藏污納垢能躲避巡察的嚴密監視，比如曾經廢棄無人理會的角落。
今天，這裡來了一位特別的客人。
一輛加長型的黑色浮空車從彎曲深邃的地道飛馳而來。
扎進層層偽裝成紅霧，會將入侵者引入鬼打牆狀態的安全網程序，但它卻層層破開，一路披靡，準確的落在了左牢頭的酒吧店門口。
英俊得過分的年輕人走下車，西裝革履襯托著筆直的背脊，本來他以為這就是尊貴的來客了，沒想到他整了整衣領，轉身開門——
他竟只是一個司機。
而能讓這樣帥氣奪目的司機開門的客人，當先邁出的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腿。
車內的疝氣燈照在她的身上，纖細柔軟的女孩從中走出，然而身著黑色窄裙的職業套裝，令左牢頭瞳孔猛縮。
這無疑是一個漂亮的女孩，每一寸線條都流淌青春，每一寸皮膚都溫潤如玉。
他也第一次明白了小說里常講的「骨肉勻稱」是個什麼意思。
看著這個女孩，就忍不住蠢蠢欲動，她的美連左牢頭這樣半隻腳快步入墳墓的人，都體驗到了一股只有青春才能體驗的美。
比他手中的威士忌還要心曠神怡，酣暢淋漓。
然而那身制服，和對方明淨的黑色眼瞳，卻讓他的酒頓時醒了。
他連忙起身迎接。
媽的，雖然早知道網警遲早會查到這裡來，但真正到來，他心還是有種吐血的感覺。
「左牢頭，曾隸屬於信息廳，專門負責修復魔都BUG的電網工作，沒說錯吧?」
「哎哎，這位網警同志，歡迎光臨啊，就是不知道您找我這個老骨頭，有何貴幹啊？」
「別說些有用沒用的，今天我是來找夏佐的，事關一件震驚魔都的要案，你最好配合。」
「啊！夏佐？怎麼他犯了什麼事情？」
左牢頭還有些迷糊。
夏佐是最近他們這處黑網咖的新客人，才來一個多月，信息加速等級也就Lv1，因此大多數情況都是在旁觀。
不過每次運氣都極好，下手必中，偶爾幾次的投注，竟讓他都成為了這裡罕見的金主了。
因此左牢頭對他還是有點印象。
特別是今天不知道他是腦抽了還是怎麼的。
居然敢參與網咖的黑客競技。
就憑他一個Lv1，大家都說這傢伙是瘋了，以為能從不知道哪裡的渠道，買的一張高階病毒軟體，就以為他也算黑客了。
殊不知同樣的病毒軟體，在不同人手裡，那發揮出來的水平，可是天差地遠。
「這個和你無關，但如果你再耽誤我時間，一會兒他消失了，你可就完蛋了，連同你這裡的所有人，那就不是無證經營的罪名那麼簡單了。」
女警官把一張調查令亮給了他。
聽完這句話，左牢頭如喪考妣，然而他還是得忙不迭的配合，上前帶路。
因為不配合也不行，就算再高明的黑客，觸雷了國家機器的森嚴律法，不被曝光沒事，可一旦被網警惦記上，那基本上就兩條路。
要麼認罪，還能網開一面，按照規章制度，大多數情況都是交納罰金。
要麼就是淪為逃犯。
不過後者基本上沒聽說過誰能逃掉的。
隨著左牢頭激活周圍的微型信息裝置。
無人的酒店內，變成了通往地下的電梯入口。
女警官與左牢頭乘坐鏽跡斑斑像獸籠一般電梯，伴隨猩紅的樓層閃爍燈，一路下沉到了地下20樓。
然後女警官眯著眼，看見了一座這地下繁榮一幕。
巨大的螢光屏前。
決鬥的雙方各自坐在超算終端內。
座無虛席的觀眾席，從朋克裝的年輕人到機車暴露裝著的太妹。
刺鼻的烈酒味和誘惑的香水混合起來，像是某種強烈的興奮劑。
他們興奮地尖叫著，屏幕內彰顯著雙方的名字，各自名字的下方，信息加速等級Lv4的「魔龍」的打賞數目一路飆升。
而虛擬帳號「萌新」的年輕人，卻支持寥寥，就算砸禮物也是免費禮物。
顯然沒幾個人看好他那刺眼的Lv1信息加速標識，是名副其實的萌新。
「先生們女士們！今晚最後一場，也是最有意思的要開始啦！」
主持人站在聚光燈下，手指著VR屏幕，聲嘶力竭地高呼，「請各位抓緊時間投注，馬上就要分出勝負了！」
屏幕內，連結進網咖內部的觀眾席位置後，立刻整個網咖都來到了兩名對決者如今所處的網絡世界。
「沒想到我們的萌新居然也有支持者！但現在的賠率是1比5，所以如果爆出冷門黑馬，那可就賺翻了！封盤時間馬上結束！買定離手咯！最後五秒，請做出你們的選擇！」
在主持人嘶吼的同時，大屏內打賞投注的禮物飛增。
忽然，女警官竟然掏出了自己配槍，放在左牢頭面前說道：「你看這柄配槍它又黑又亮，投注萌新的話，你看值多少籌碼？」
「啊？」左牢頭目瞪口呆，他可是知道網警出勤，自帶監控設備的，像她這樣還參與自己的違法遊戲，她想幹嘛？
左牢頭感覺鬧得有點大，但很快他腦子又轉過彎來了，「你想要什麼？」
「輸了你就老老實實的關門歇業，到執法所報導交罰金，贏了你還在這裡繼續開門，幫我留意一些背著大案子的黑客。」
「我好像無論輸贏都沒得選。」左牢頭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