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畫上句號
「咳，下面開始開會...」
實驗結束後半個小時。胡楊第一次在才人工房召開了會議，是關於理想能力者實驗的會議。
由於遠峰葉理及時啟動安全裝置，讓靈能風暴的規模沒有繼續擴大。
也因為胡楊的伊甸之星，暴走的北條靜護也沒有對那些孩子們造成二次傷害。
「不論實驗中發生的事故來看，這次的實驗算是成功了吧。」
胡楊看著實驗報告說道。
賦予普通人能力這件事情，成功了。但代價太大了，現在北條靜護還在醫院裡接受治療呢。
這讓遠峰葉理很是自責，雖然說實驗之前北條靜護說無論發生什麼，都可以接受。
但他能接受，其他人接受不了啊。
即便現在的北條靜護有著兩個Lv4和一個Lv3的多重能力，但失去痛覺，是很可怕的...
所以...
「我覺得，這個實驗的後續，中止吧。雖然說強行繼續下去，沒準真的能達到理想能力，但代價太大了，其本身就是違背客觀規律的事情。」
遠峰葉理硬著頭皮對胡楊說到。
她知道實驗終止意味著悠里千夜的病，還得繼續向下拖延了。
但為了其他人，個人的想法，個人的利益，還是放在後面吧。
咚咚咚！
此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敲響，一個讓人看一眼就無法忘記的人走了進來。
以黑白相間的頭髮為特徵，皮膚顏色有明顯的界線...
「老闆，我是操齒涼子，食蜂同學送來了我之前實驗的一個東西。」
操齒涼子，一個與才人工房有著合作關係的研究員。
主要研究方向是靈魂、改造人技術等等。
她拿著一張撲克，來到了胡楊的面前。
「這是印第安撲克，也是我做的第一張，初步版本的...不知道危險性如何...老闆你真的要用麼？」
印第安撲克，該卡片可以記錄某人的夢境，並能將該夢境在另一個人身上還原，實質是一種洗腦工具。
而印第安撲克，和悠里千夜的能力息息相關。
為了達成『內部進化』的目的，蠢動俊三利用悠里千夜所使用的『學習裝置』，在實驗用兒童身上反覆使用之後，通過她們的夢境，讓她們記錄和學習融合的個人現實，使其能力向預期的發展變化。
研究人員希望以悠里千夜為核心，引導他們創造他們尋求的「理想」能力。
「又不是我用...這東西很危險，不是實際意義上的危險，而是針對社會的危險，有了這個，人們獲取知識就不需要通過努力，靠金錢就能買的到...本末倒置，必將滅亡。」
聽到胡楊的這句話後，操齒涼子面色有些尷尬。
由於她不是才人工房編制內的研究員，胡楊或許不清楚她自己的實驗，這種卡片，對她來說很重要的。
「但用來看電影似乎不錯，身臨其境的感受不比什麼3D、全息投影強多了麼？」
胡楊發現了一個商機！
這種印第安撲克，似乎可以身臨其境地感受夢境中發生的一切，可以用來模擬真實戰場、模擬實驗等等。
極大程度上地減少現實世界的資源消耗。
「啊，這是你研究的方向了，不是才人工房的，謝謝你了，操齒小姐。」
「那我就先告辭了。」
到最後，操齒涼子終於鬆了口氣，胡楊沒有從源頭上掐斷印第安撲克的意思，不能傳播知識...倒也可以，這樣也能減少對社會的危害。
「好了，那才人工房就繼續以開發Lv5為目標了...」
胡楊將事情拉回會議上面。
對於Lv5，胡楊覺得戰鬥力上還算可以吧。
但對魔法側來說還是不夠看的。
因此，科學側的Lv5，越多越好。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漫長無比的會議於太陽下山之前結束了。
臨走之前，胡楊出乎意料地，『借』走了蜜蟻愛愉...
在去往學舍之園的路上，蜜蟻愛愉通過胡楊具現的汽車窗戶，看到了外面那繽紛的世界。
真好啊，這是蜜蟻愛愉被送到才人工房以來，第一次離開那裡。
她看向正在開車的胡楊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那個...你是新任的負責人麼？」
「我不是負責人，因為新的負責人還沒確定，我只是老闆。」
「哦...那我的那些同伴們，今後也能出來嗎？」蜜蟻愛愉想起了自己的那些夥伴。
她們自從進來之後，也沒有再見過外面的世界了。
「可以，學舍之園歡迎你們。」
胡楊可不是什麼怕實驗數據泄露，不讓孩子們出去玩的嚴苛家長。
「真的麼？」
蜜蟻愛愉表面上十分開心，但心中卻在想，大人們不都是喜歡撒謊的麼...
而且，這次胡楊帶她出來，好像是有著什麼目的。
說是要洗腦一個人...
望著看似不太喜歡說話的胡楊，蜜蟻愛愉覺得，自己別不是跳進坑了吧。
『三無』汽車停在了學舍之園的門口，望著眼前十分漂亮的歐式建築，蜜蟻愛愉微微張了張嘴吧。
這裡就是學舍之園？
未來，胡楊說要給自己的夥伴們安排的學校？
好大，好闊氣，好有氛圍...
走在學舍之園內，蜜蟻愛愉看到了很多原先只存在於自己幻想之中的學院生活。
「董事，這邊來。」
負責陪伴胡楊的學舍之園老師，將胡楊和蜜蟻愛愉帶向了一個學生很少的地方。
這裡是學舍之園內部的研究機構，一般學校放學了這裡也就不開門了。
走進研究機構，胡楊就看到了常盤台的校長正十分優雅地坐在一張茶桌旁邊，而在她的對面，一個金髮星星眼的女孩正面色極為尷尬地看著進來的兩個人。
蜜蟻愛愉她知道...但為什麼這個男人也來了！！！
食蜂操祈覺得，自己好像是哪裡弄錯了。
常盤台的校長剛才和她說，白嫖真快樂...
聯繫一下前因後果...
食蜂明白了...
她自以為用自己入學作為交換，使得蠢動俊三的腦癱計劃終結是個不錯的想法。
可實際上呢...
常盤台的校長什麼也沒做！
白嫖她這個Lv5！
啊！！！！
食蜂內心抓狂了...
我不想見到這個男人啊！好沒安全感啊！
「晚上好，校長女士。」
「晚上好，恩...我現在是不是該叫你理事先生了呢？」
「估計明天就差不多了，還是叫我董事比較好，理事的身份只是方便而已。要不然我也不會讓你把長谷川撈出來。」
胡楊看了看不遠處，一個正坐在椅子上，神色緊張望著他的職業女性說道。
啥？理事？這傢伙真的是理事？一個理事居然敢大搖大擺地走出來？難道不怕被刺殺嗎？
食蜂操祈心中的戲可是相當足的。
在食蜂看來，學園都市的統括理事基本上沒啥好人，黑歷史一抓一大把...
「哈哈，我知道你要給長谷川洗腦，因此我把食蜂帶來了，但沒想到，你也帶來一個。」
常盤台的校長笑眯眯地看著蜜蟻愛愉，這讓蜜蟻覺得，胡楊和這個校長，是不是聯合起來把她給賣了？？？
『喂！蜜蟻，你怎麼在這裡...』
食蜂操祈發動能力，和蜜蟻愛愉進行著顱內交流...
『我被這個自稱才人工房老闆的人帶來了...』
『恩，他的確是老闆...他之後做什麼了麼？』
食蜂操祈想通過蜜蟻愛愉來從側面得知胡楊是個什麼樣的人。
『沒做什麼，到是實驗出現事故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將暴走的北條先生控制住了』
『蛤？真的有那麼好心？？？』
食蜂操祈以為胡楊是那種為了實驗可以不顧任何人生死的那種人。
但蜜蟻愛愉的陳述，讓她對胡楊有了新的認知。
『你倆聊的挺熱鬧，帶我一個唄？』
胡楊的聲音介入之後，蜜蟻愛愉到是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食蜂操祈則是被震驚了。
兩個人的悄悄話居然能被胡楊直接干涉！
[藍藍藍藍藍路~]
胡楊一介入二人的聊天，食蜂操祈就想起了那最終鬼畜藍藍路的調子...
終身難忘的洗腦神曲啊！！！
『喂！你這人，隨便介入女孩子之間的聊天很沒有禮貌啊！』食蜂操祈有些抓狂地說道。
『抱歉，我就是好奇女孩子們之間都會聊什麼。』胡楊真的很好奇，女孩子們之間的一些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
『......』
這人...不正常...
食蜂操祈覺得，胡楊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理事...
而是一個有些賤兮兮的普通男人...
而且，鬼才信他是一個無能力者！！！
[藍藍藍藍藍路~~~~]
哦該死，一深度思考胡楊這個人，最終鬼畜那魔性的聲音就又出現在食蜂的腦海內，這讓她有種想逃跑的衝動。
但她跑不掉......
『你倆，幫我個忙，給她洗腦，同時將這個印第安撲克中的知識塞進去。』
加入兩個女孩『顱內交流』的胡楊，現實中將印第安撲克一甩，就扔給了食蜂操祈。
『我為什麼要幫你啊！』食蜂操祈看著眼前這熟悉的東西，覺得自己好像掉坑裡了。
『因為，我把外裝代腦給你了，這對你來說是個大人情吧？』
嗚嗚！果然是因為這個！
免費得到的果然是最貴的！
食蜂操祈，年齡13歲，她因為心理掌控的能力，比正常孩子都要早熟。
但...在『擅長白嫖真君』和『仰臥起坐真君』面前，還是顯得有些稚嫩。
『對了，讓蜜蟻愛愉和你一起進行，食蜂同學你就順道教教她~反正以後你們也會是同學。同學之間就要相互幫助啊~』
胡楊的話在食蜂腦內響起，這讓食蜂覺得，自己以後不會成為胡楊洗腦的專用工具人吧！
「唉...蜜蟻，來吧。」
現實中，食蜂嘆了口氣，這就算是答應了胡楊。對方免疫心理掌控，自己在胡楊面前什麼優勢都沒有。
在食蜂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亡本里藏的秘書，長谷川的面前。
這個秘書，有著一頭淺粉色的長髮，以及一身有些破爛的灰色西裝。
由於亡本里藏的倒台和死亡，她在逃出學園都市的路上被抓住。
然後經過常盤台校長的運作，被送往這裡。
滴~食蜂掏出遙控器...
咔~蜜蟻愛愉拿出攝像頭...
能被兩個能修改記憶的人同時發動能力，長谷川可以說是學園都市第一人了。
啪~
最後，食蜂將印第安撲克往被控制的長谷川腦袋上一貼~
「等她睡一覺之後，就大功告成了。」
食蜂操祈心有餘悸地說道。
她是從長谷川那裡知道了關於亡本里藏以及胡楊如何與理事會對著幹的事情了。
為此，她還特意對蜜蟻愛愉屏蔽了這方面的記憶。
雖然說蜜蟻愛愉和她年紀一樣，但學園都市的黑暗，還是別讓她看到為好。
「辛苦。」
胡楊做到常盤台校長的對面，淡淡地說了一句。
望著逐漸升起的月亮，胡楊覺得，這事，該畫上句號了...
實驗結束後半個小時。胡楊第一次在才人工房召開了會議，是關於理想能力者實驗的會議。
由於遠峰葉理及時啟動安全裝置，讓靈能風暴的規模沒有繼續擴大。
也因為胡楊的伊甸之星，暴走的北條靜護也沒有對那些孩子們造成二次傷害。
「不論實驗中發生的事故來看，這次的實驗算是成功了吧。」
胡楊看著實驗報告說道。
賦予普通人能力這件事情，成功了。但代價太大了，現在北條靜護還在醫院裡接受治療呢。
這讓遠峰葉理很是自責，雖然說實驗之前北條靜護說無論發生什麼，都可以接受。
但他能接受，其他人接受不了啊。
即便現在的北條靜護有著兩個Lv4和一個Lv3的多重能力，但失去痛覺，是很可怕的...
所以...
「我覺得，這個實驗的後續，中止吧。雖然說強行繼續下去，沒準真的能達到理想能力，但代價太大了，其本身就是違背客觀規律的事情。」
遠峰葉理硬著頭皮對胡楊說到。
她知道實驗終止意味著悠里千夜的病，還得繼續向下拖延了。
但為了其他人，個人的想法，個人的利益，還是放在後面吧。
咚咚咚！
此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敲響，一個讓人看一眼就無法忘記的人走了進來。
以黑白相間的頭髮為特徵，皮膚顏色有明顯的界線...
「老闆，我是操齒涼子，食蜂同學送來了我之前實驗的一個東西。」
操齒涼子，一個與才人工房有著合作關係的研究員。
主要研究方向是靈魂、改造人技術等等。
她拿著一張撲克，來到了胡楊的面前。
「這是印第安撲克，也是我做的第一張，初步版本的...不知道危險性如何...老闆你真的要用麼？」
印第安撲克，該卡片可以記錄某人的夢境，並能將該夢境在另一個人身上還原，實質是一種洗腦工具。
而印第安撲克，和悠里千夜的能力息息相關。
為了達成『內部進化』的目的，蠢動俊三利用悠里千夜所使用的『學習裝置』，在實驗用兒童身上反覆使用之後，通過她們的夢境，讓她們記錄和學習融合的個人現實，使其能力向預期的發展變化。
研究人員希望以悠里千夜為核心，引導他們創造他們尋求的「理想」能力。
「又不是我用...這東西很危險，不是實際意義上的危險，而是針對社會的危險，有了這個，人們獲取知識就不需要通過努力，靠金錢就能買的到...本末倒置，必將滅亡。」
聽到胡楊的這句話後，操齒涼子面色有些尷尬。
由於她不是才人工房編制內的研究員，胡楊或許不清楚她自己的實驗，這種卡片，對她來說很重要的。
「但用來看電影似乎不錯，身臨其境的感受不比什麼3D、全息投影強多了麼？」
胡楊發現了一個商機！
這種印第安撲克，似乎可以身臨其境地感受夢境中發生的一切，可以用來模擬真實戰場、模擬實驗等等。
極大程度上地減少現實世界的資源消耗。
「啊，這是你研究的方向了，不是才人工房的，謝謝你了，操齒小姐。」
「那我就先告辭了。」
到最後，操齒涼子終於鬆了口氣，胡楊沒有從源頭上掐斷印第安撲克的意思，不能傳播知識...倒也可以，這樣也能減少對社會的危害。
「好了，那才人工房就繼續以開發Lv5為目標了...」
胡楊將事情拉回會議上面。
對於Lv5，胡楊覺得戰鬥力上還算可以吧。
但對魔法側來說還是不夠看的。
因此，科學側的Lv5，越多越好。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漫長無比的會議於太陽下山之前結束了。
臨走之前，胡楊出乎意料地，『借』走了蜜蟻愛愉...
在去往學舍之園的路上，蜜蟻愛愉通過胡楊具現的汽車窗戶，看到了外面那繽紛的世界。
真好啊，這是蜜蟻愛愉被送到才人工房以來，第一次離開那裡。
她看向正在開車的胡楊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那個...你是新任的負責人麼？」
「我不是負責人，因為新的負責人還沒確定，我只是老闆。」
「哦...那我的那些同伴們，今後也能出來嗎？」蜜蟻愛愉想起了自己的那些夥伴。
她們自從進來之後，也沒有再見過外面的世界了。
「可以，學舍之園歡迎你們。」
胡楊可不是什麼怕實驗數據泄露，不讓孩子們出去玩的嚴苛家長。
「真的麼？」
蜜蟻愛愉表面上十分開心，但心中卻在想，大人們不都是喜歡撒謊的麼...
而且，這次胡楊帶她出來，好像是有著什麼目的。
說是要洗腦一個人...
望著看似不太喜歡說話的胡楊，蜜蟻愛愉覺得，自己別不是跳進坑了吧。
『三無』汽車停在了學舍之園的門口，望著眼前十分漂亮的歐式建築，蜜蟻愛愉微微張了張嘴吧。
這裡就是學舍之園？
未來，胡楊說要給自己的夥伴們安排的學校？
好大，好闊氣，好有氛圍...
走在學舍之園內，蜜蟻愛愉看到了很多原先只存在於自己幻想之中的學院生活。
「董事，這邊來。」
負責陪伴胡楊的學舍之園老師，將胡楊和蜜蟻愛愉帶向了一個學生很少的地方。
這裡是學舍之園內部的研究機構，一般學校放學了這裡也就不開門了。
走進研究機構，胡楊就看到了常盤台的校長正十分優雅地坐在一張茶桌旁邊，而在她的對面，一個金髮星星眼的女孩正面色極為尷尬地看著進來的兩個人。
蜜蟻愛愉她知道...但為什麼這個男人也來了！！！
食蜂操祈覺得，自己好像是哪裡弄錯了。
常盤台的校長剛才和她說，白嫖真快樂...
聯繫一下前因後果...
食蜂明白了...
她自以為用自己入學作為交換，使得蠢動俊三的腦癱計劃終結是個不錯的想法。
可實際上呢...
常盤台的校長什麼也沒做！
白嫖她這個Lv5！
啊！！！！
食蜂內心抓狂了...
我不想見到這個男人啊！好沒安全感啊！
「晚上好，校長女士。」
「晚上好，恩...我現在是不是該叫你理事先生了呢？」
「估計明天就差不多了，還是叫我董事比較好，理事的身份只是方便而已。要不然我也不會讓你把長谷川撈出來。」
胡楊看了看不遠處，一個正坐在椅子上，神色緊張望著他的職業女性說道。
啥？理事？這傢伙真的是理事？一個理事居然敢大搖大擺地走出來？難道不怕被刺殺嗎？
食蜂操祈心中的戲可是相當足的。
在食蜂看來，學園都市的統括理事基本上沒啥好人，黑歷史一抓一大把...
「哈哈，我知道你要給長谷川洗腦，因此我把食蜂帶來了，但沒想到，你也帶來一個。」
常盤台的校長笑眯眯地看著蜜蟻愛愉，這讓蜜蟻覺得，胡楊和這個校長，是不是聯合起來把她給賣了？？？
『喂！蜜蟻，你怎麼在這裡...』
食蜂操祈發動能力，和蜜蟻愛愉進行著顱內交流...
『我被這個自稱才人工房老闆的人帶來了...』
『恩，他的確是老闆...他之後做什麼了麼？』
食蜂操祈想通過蜜蟻愛愉來從側面得知胡楊是個什麼樣的人。
『沒做什麼，到是實驗出現事故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將暴走的北條先生控制住了』
『蛤？真的有那麼好心？？？』
食蜂操祈以為胡楊是那種為了實驗可以不顧任何人生死的那種人。
但蜜蟻愛愉的陳述，讓她對胡楊有了新的認知。
『你倆聊的挺熱鬧，帶我一個唄？』
胡楊的聲音介入之後，蜜蟻愛愉到是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食蜂操祈則是被震驚了。
兩個人的悄悄話居然能被胡楊直接干涉！
[藍藍藍藍藍路~]
胡楊一介入二人的聊天，食蜂操祈就想起了那最終鬼畜藍藍路的調子...
終身難忘的洗腦神曲啊！！！
『喂！你這人，隨便介入女孩子之間的聊天很沒有禮貌啊！』食蜂操祈有些抓狂地說道。
『抱歉，我就是好奇女孩子們之間都會聊什麼。』胡楊真的很好奇，女孩子們之間的一些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
『......』
這人...不正常...
食蜂操祈覺得，胡楊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理事...
而是一個有些賤兮兮的普通男人...
而且，鬼才信他是一個無能力者！！！
[藍藍藍藍藍路~~~~]
哦該死，一深度思考胡楊這個人，最終鬼畜那魔性的聲音就又出現在食蜂的腦海內，這讓她有種想逃跑的衝動。
但她跑不掉......
『你倆，幫我個忙，給她洗腦，同時將這個印第安撲克中的知識塞進去。』
加入兩個女孩『顱內交流』的胡楊，現實中將印第安撲克一甩，就扔給了食蜂操祈。
『我為什麼要幫你啊！』食蜂操祈看著眼前這熟悉的東西，覺得自己好像掉坑裡了。
『因為，我把外裝代腦給你了，這對你來說是個大人情吧？』
嗚嗚！果然是因為這個！
免費得到的果然是最貴的！
食蜂操祈，年齡13歲，她因為心理掌控的能力，比正常孩子都要早熟。
但...在『擅長白嫖真君』和『仰臥起坐真君』面前，還是顯得有些稚嫩。
『對了，讓蜜蟻愛愉和你一起進行，食蜂同學你就順道教教她~反正以後你們也會是同學。同學之間就要相互幫助啊~』
胡楊的話在食蜂腦內響起，這讓食蜂覺得，自己以後不會成為胡楊洗腦的專用工具人吧！
「唉...蜜蟻，來吧。」
現實中，食蜂嘆了口氣，這就算是答應了胡楊。對方免疫心理掌控，自己在胡楊面前什麼優勢都沒有。
在食蜂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亡本里藏的秘書，長谷川的面前。
這個秘書，有著一頭淺粉色的長髮，以及一身有些破爛的灰色西裝。
由於亡本里藏的倒台和死亡，她在逃出學園都市的路上被抓住。
然後經過常盤台校長的運作，被送往這裡。
滴~食蜂掏出遙控器...
咔~蜜蟻愛愉拿出攝像頭...
能被兩個能修改記憶的人同時發動能力，長谷川可以說是學園都市第一人了。
啪~
最後，食蜂將印第安撲克往被控制的長谷川腦袋上一貼~
「等她睡一覺之後，就大功告成了。」
食蜂操祈心有餘悸地說道。
她是從長谷川那裡知道了關於亡本里藏以及胡楊如何與理事會對著幹的事情了。
為此，她還特意對蜜蟻愛愉屏蔽了這方面的記憶。
雖然說蜜蟻愛愉和她年紀一樣，但學園都市的黑暗，還是別讓她看到為好。
「辛苦。」
胡楊做到常盤台校長的對面，淡淡地說了一句。
望著逐漸升起的月亮，胡楊覺得，這事，該畫上句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