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十日約斗
洛克街226號。
福爾摩斯再次見到君臨真的吃驚了：「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回來。」
「這麼說你都知道了？」君臨笑著坐下。
他戴著一頂灰檐帽，看起來整個人象置身陰影中。
「我並不知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但我至少還能看到城裡到處都貼著你的畫像。」福爾摩斯回答。
他起身拉上窗簾，陽光被遮擋，房間現入了更加深沉的陰暗中。
君臨笑道：「但那沒有意義，我並不怕他們發現。」
「你真想和他們同歸於盡？」福爾摩斯走過去，來到自己的酒櫃前，為君臨倒上一杯酒。
君臨接過。
看著杯中紅色的酒液，他微笑說：「不會同歸於盡的，一瓶假死藥水就能解決問題，核彈，假死藥水，再加上我的爆發能力帶來的回覆效果，優勢組合。」
「會有很多人因此而死。」
「那你得跟他們說去。」
「是你招惹了他們。」
「不，是他們先背信棄義。」
「你看起來沒有被出賣的痛苦。」
「因為我開始理解尼古拉了，果然有時候仇人比朋友更有意義。想要上升，就需要有踏腳石。也許我真該聽他的多用用那個。」君臨向福爾摩斯舉起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什麼？」福爾摩斯沒有理解這話。
「算了，不提這個。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
「又要我做什麼？」
「鋼之位面對我下手太快了。」君臨道：「按照正常的邏輯，就算鋼之位面要卸磨殺驢，也應該在最後的時間段。我懷疑有人在暗處推波助瀾，促使了他們提前下手。」
福爾摩斯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紫荊鎮事件背後的那群幻想生物？」
「是的。告訴蘭斯洛特，誰在背後推動這件事，誰就是可能的幕後黑手，我希望能得到對方的資料。」
福爾摩斯笑道：「整個位面都在追殺你，你卻還在關心幻想生物。」
「這才叫優秀的候選者，無懼壓力，永遠主動。」君臨說著露齒一笑：「曾經我嫌棄這裡的戰鬥太少，現在不用頭疼這個問題了。」
福爾摩斯掀開窗簾，看了一眼窗外：「所以你是要大開殺戒了嗎？」
「那就看要對方了。」君臨放下酒杯：「你的酒不怎麼樣，下次我給你帶瓶好的。」
——————————————————
夜色降臨。
白寡婦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自己的住所。
她有些身心俱疲。
君臨的事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兩個候選者聯起手來，從鋼之位面坑走了近二十萬積分的裝備。
裝備價值事小，丟了面子事大。
馬迪克斯親自打電話過來，把所有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白寡婦覺得自己能繼續坐在黑鐵城神監局長這個位置上都是個奇蹟。
這刻回到家中，她只想好好洗個澡，然後睡一覺。
剛進房門，白寡婦心中一緊。
廚房的燈亮著。
裡面甚至還傳來炒菜的聲音。
白寡婦悄悄走過去，一隻手已閃耀出鬥氣的光輝。
然後她看到廚房君臨正在炒菜。
鍋里炒的是尖叫蘑菇，這種蘑菇不是生命，但是在碰撞時會發出類似尖叫的聲音。
好在很美味。
尖叫蘑菇的叫聲正在減弱，這意味著它們快熟了。
君臨一個漂亮的翻鍋，將所有的尖叫蘑菇翻了個面，然後撒上香料，起鍋。
一盆熱氣騰騰的尖叫蘑菇燉小雞已然出鍋。
回頭看了眼白寡婦，君臨笑道：「回來了？來的正好，嘗嘗我的手藝。」
鬥氣消除。
白寡婦抱起手臂，靠在門上：「我是武道大宗師，我要殺你，正常情況只要一擊。就算你爆發，最多也就是撐我十秒鐘。」
君臨皺眉：「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好歹這是你家的廚房，又不是我家的。」
他端著蘑菇走過白寡婦的身邊，將菜一一放在桌上。
然後坐到白寡婦的對面：「吃不吃？我單身二十多年，手藝還不錯的。」
白寡婦翻起白眼：「你明明已經跑出去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君臨一笑：「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噩夢。」
——————————————
白寡婦很認真的品嘗君臨的手藝。
真的還不錯。
在吃完最後一口，白寡婦放下餐具。
她說：「你夢到了什麼？」
也算是有耐心的表現了。
「還能是什麼？魔鬼降臨唄。」君臨還沒吃好，繼續往嘴裡塞東西，這讓他說話有些口吃不清。
「那本書不是和紫荊鎮相關嗎？我還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
「當然，如果不是這麼判斷，你們也不會對我下手。那如果我告訴你，事情其實才剛剛開始呢？」君臨喝了口水，咽下口中的食物，道。
「又想詐我們？」白寡婦冷笑。
君臨搖頭：「這不是詐。你知道嗎？最好的陰謀就是真假合璧。當你打算坑對手時，首先你要給他一個假消息，在成功得手後，你就要給他一個真消息。這時候對方多半是不相信的，於是很快，他們就會再次嘗到苦果。」
「於是就被逼的不得不再次相信你，再被你坑一次？」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城外的小樹林裡，大家說好的，你們被我坑，是你們無能。」君臨夾起尖叫蘑菇往嘴裡一丟，得意洋洋的回答。
白寡婦憤怒：「那不叫說好。」
「但我至少打過招呼的。再說你也知道這不是我的錯。」
「你現在是在跟我講道德？」
「講道德沒什麼用，但至少能讓你心平氣和一些。」
白寡婦果然心平氣和了很多：「你到底想做什麼？還想獵殺那些幻想生物？整個位面現在都不會放過你！」
君臨哂笑：「說的我好像應該害怕似的，你們什麼時候放棄過獵殺選民？」
「但你不同，我們知道你的臉了！」
「你知道一張人皮面具在系統商店裡多少積分嗎？」君臨反問。
他隨手丟出一張白人面孔的面具：「這是最普通的，只要一百積分。想要的話送你，雖然土著不能用系統道具，但這種玩意兒反正也就是貼在臉上，系統不會計較的。」
白寡婦握緊拳頭。
見她沒拿，君臨又取了回來：「你不要？那我還是省下這一百塊的好。」
白寡婦拿他沒辦法，只好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和你們立個協議。」君臨直接道：「我知道你們想殺我，我可以給你們機會。」
「什麼機會？」
「每十天，我會向你們約戰一次，地點我選。你方作戰人員不限人數，但總體實力不能超過白銀七級。我這邊加我的兩個夥伴一共三個人。如果我贏了，我們就可以自由離去，你的人不能追殺。」
「你想要什麼？」
「在非公開對決的時候，你們的人到時候別來煩我就行。」
白寡婦想了想，說：「你手裡有大量積分，走系統強化，再加爆發，我們沒有把握。」
「尼古拉公正，只要你們沒有違背約定，那些積分不會被使用。」
白寡婦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用我們的人來鍛鍊你自己？」
「是的，順便為自己爭取個自由權限。在非約戰期間，別來找我的麻煩。而我保證也不會對你們的人動手，我只會找那些幻想生物……無生者很可能會發動第二波侵襲，我可以阻止他們。」
「如果第一次約戰你贏了，他們不會再同意第二次。」
「每約戰一次，你們的總實力可以提升一級，直到任務期滿……現在距離我任務結束還有一百四十天，你們有十四次機會，正好可以從白銀七級提升到黃金巔峰。一個黃金階位巔峰的武道大宗師，對付三個玄鐵階的小渣渣，應該有把握了吧？」
白寡婦倒吸一口涼氣。
別說黃金巔峰，以君臨他們三個現在的實力，黃金一級就能輕鬆收拾。
這可是一階半的差距，不是多兩個人能彌補的。就算君臨有蟄伏，但他的蟄伏也不過十秒。
十秒無法奠定勝勢，後面怎麼辦？
更何況就算他真能走到後面，他的爆發也不可能對抗的住巔峰武道大宗師的力量。
「不使用那些積分？」她顫抖著嗓音問。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彌補差距的方法。
「我能保證的是這筆積分不會用於任何和公平對決有關的事，但自身的實力成長不在界限內，後續的積分收益也不在限制內！」君臨很肯定的回答。
君臨說著亮出早就寫好的協議。
「候選者君臨，葉清弦，羅伯特向鋼鐵王國發出十日一戰挑戰。」
「協議內容：」
「一：每十天，挑戰者與鋼鐵王國派出的人手進行一次公平對決。不限人數，總實力評定初始等級白銀七級，每決鬥一次後被挑戰方可以晉升一級，判定者至高之神尼古拉。」
「二：挑戰存續期間，挑戰者不得使用此前獲得的任何積分進行強化，包括能力，裝備與特殊道具用於應對挑戰，但非戰期不在限制內。挑戰者可以使用生命強化藥劑，但不得在對決中使用，因生命強化藥劑獲得的屬性增長，將在對決中被壓制。」
「三：非約戰期間，挑戰者與鋼鐵之國不得出手攻擊對方，不得限制對方人身自由。挑戰者違約出手，每出手一次，自動提升一次挑戰等級。鋼鐵之國違約，每出手一次，降低一次挑戰等級。非自衛狀態下擊殺挑戰者，鋼之位面將被降臨神罰。」
白寡婦看得怔然。
她脫口而出：「這樣的協議，你必須保證你每次都能有大幅度成長才能活下來。」
「多謝你的關心。」
「我才不關心你呢！」白寡婦怒道。
然後她說：「這事我做不了主，只能傳話。」
「那就記得提醒他們，時間越拖，他們的後續增長機會就越小，要是拖過三十天，他們在最後時刻能派過來的可就只有黃金七級了。」
白寡婦搖頭：「你犯不著那麼急找死。」
「撲！」君臨吐出一塊尖叫蘑菇，那玩意在桌上狂跳。
「不好意思，夾生了。」君臨嘆氣。
————————————
離開白寡婦的住所，君臨走在路上。
幽暗的街道空無一人，尼古拉則再次出現在視野中。
他說：「這就是你的計劃？故意說自己不會使用積分，但實際上你已經預賒了三塊法則碎片。你這是在鑽空子，你要知道我可不是系統，沒有空子給你鑽。」
「但這不是空子。」君臨回答：「我承諾他們的是不使用之前賺到的積分，對嗎？所以理論上，只要我在後面的時間賺到六萬積分，然後用來還帳，那不就沒問題了？至於現在這十四萬積分依然是被鎖定的，我沒有違背承諾。」
君臨現在還沒有使用三塊法則碎片，畢竟能力越多覺醒機率越低，他希望在使用之前，至少先覺醒一次。
「但你卻利用這個迷惑了他們，他們在估算你實力的時候少算了這部分，而我也因此被你耍了。」
「得了吧，尼古拉。我耍你你只會開心。至於他們……黃金十級，你認為我們三個人得到三塊法則碎片就能彌補這差距嗎？」
「差得遠了。」
法則碎片是潛力，而不是即時戰力，的確無法彌補這巨大的實力差距。
「那不就對了？所以我還需要其他的方法來彌補。這不正是你喜歡看到的？」
「那我期待著。」
福爾摩斯再次見到君臨真的吃驚了：「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回來。」
「這麼說你都知道了？」君臨笑著坐下。
他戴著一頂灰檐帽，看起來整個人象置身陰影中。
「我並不知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但我至少還能看到城裡到處都貼著你的畫像。」福爾摩斯回答。
他起身拉上窗簾，陽光被遮擋，房間現入了更加深沉的陰暗中。
君臨笑道：「但那沒有意義，我並不怕他們發現。」
「你真想和他們同歸於盡？」福爾摩斯走過去，來到自己的酒櫃前，為君臨倒上一杯酒。
君臨接過。
看著杯中紅色的酒液，他微笑說：「不會同歸於盡的，一瓶假死藥水就能解決問題，核彈，假死藥水，再加上我的爆發能力帶來的回覆效果，優勢組合。」
「會有很多人因此而死。」
「那你得跟他們說去。」
「是你招惹了他們。」
「不，是他們先背信棄義。」
「你看起來沒有被出賣的痛苦。」
「因為我開始理解尼古拉了，果然有時候仇人比朋友更有意義。想要上升，就需要有踏腳石。也許我真該聽他的多用用那個。」君臨向福爾摩斯舉起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什麼？」福爾摩斯沒有理解這話。
「算了，不提這個。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
「又要我做什麼？」
「鋼之位面對我下手太快了。」君臨道：「按照正常的邏輯，就算鋼之位面要卸磨殺驢，也應該在最後的時間段。我懷疑有人在暗處推波助瀾，促使了他們提前下手。」
福爾摩斯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紫荊鎮事件背後的那群幻想生物？」
「是的。告訴蘭斯洛特，誰在背後推動這件事，誰就是可能的幕後黑手，我希望能得到對方的資料。」
福爾摩斯笑道：「整個位面都在追殺你，你卻還在關心幻想生物。」
「這才叫優秀的候選者，無懼壓力，永遠主動。」君臨說著露齒一笑：「曾經我嫌棄這裡的戰鬥太少，現在不用頭疼這個問題了。」
福爾摩斯掀開窗簾，看了一眼窗外：「所以你是要大開殺戒了嗎？」
「那就看要對方了。」君臨放下酒杯：「你的酒不怎麼樣，下次我給你帶瓶好的。」
——————————————————
夜色降臨。
白寡婦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自己的住所。
她有些身心俱疲。
君臨的事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兩個候選者聯起手來，從鋼之位面坑走了近二十萬積分的裝備。
裝備價值事小，丟了面子事大。
馬迪克斯親自打電話過來，把所有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白寡婦覺得自己能繼續坐在黑鐵城神監局長這個位置上都是個奇蹟。
這刻回到家中，她只想好好洗個澡，然後睡一覺。
剛進房門，白寡婦心中一緊。
廚房的燈亮著。
裡面甚至還傳來炒菜的聲音。
白寡婦悄悄走過去，一隻手已閃耀出鬥氣的光輝。
然後她看到廚房君臨正在炒菜。
鍋里炒的是尖叫蘑菇，這種蘑菇不是生命，但是在碰撞時會發出類似尖叫的聲音。
好在很美味。
尖叫蘑菇的叫聲正在減弱，這意味著它們快熟了。
君臨一個漂亮的翻鍋，將所有的尖叫蘑菇翻了個面，然後撒上香料，起鍋。
一盆熱氣騰騰的尖叫蘑菇燉小雞已然出鍋。
回頭看了眼白寡婦，君臨笑道：「回來了？來的正好，嘗嘗我的手藝。」
鬥氣消除。
白寡婦抱起手臂，靠在門上：「我是武道大宗師，我要殺你，正常情況只要一擊。就算你爆發，最多也就是撐我十秒鐘。」
君臨皺眉：「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好歹這是你家的廚房，又不是我家的。」
他端著蘑菇走過白寡婦的身邊，將菜一一放在桌上。
然後坐到白寡婦的對面：「吃不吃？我單身二十多年，手藝還不錯的。」
白寡婦翻起白眼：「你明明已經跑出去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君臨一笑：「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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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寡婦很認真的品嘗君臨的手藝。
真的還不錯。
在吃完最後一口，白寡婦放下餐具。
她說：「你夢到了什麼？」
也算是有耐心的表現了。
「還能是什麼？魔鬼降臨唄。」君臨還沒吃好，繼續往嘴裡塞東西，這讓他說話有些口吃不清。
「那本書不是和紫荊鎮相關嗎？我還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
「當然，如果不是這麼判斷，你們也不會對我下手。那如果我告訴你，事情其實才剛剛開始呢？」君臨喝了口水，咽下口中的食物，道。
「又想詐我們？」白寡婦冷笑。
君臨搖頭：「這不是詐。你知道嗎？最好的陰謀就是真假合璧。當你打算坑對手時，首先你要給他一個假消息，在成功得手後，你就要給他一個真消息。這時候對方多半是不相信的，於是很快，他們就會再次嘗到苦果。」
「於是就被逼的不得不再次相信你，再被你坑一次？」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城外的小樹林裡，大家說好的，你們被我坑，是你們無能。」君臨夾起尖叫蘑菇往嘴裡一丟，得意洋洋的回答。
白寡婦憤怒：「那不叫說好。」
「但我至少打過招呼的。再說你也知道這不是我的錯。」
「你現在是在跟我講道德？」
「講道德沒什麼用，但至少能讓你心平氣和一些。」
白寡婦果然心平氣和了很多：「你到底想做什麼？還想獵殺那些幻想生物？整個位面現在都不會放過你！」
君臨哂笑：「說的我好像應該害怕似的，你們什麼時候放棄過獵殺選民？」
「但你不同，我們知道你的臉了！」
「你知道一張人皮面具在系統商店裡多少積分嗎？」君臨反問。
他隨手丟出一張白人面孔的面具：「這是最普通的，只要一百積分。想要的話送你，雖然土著不能用系統道具，但這種玩意兒反正也就是貼在臉上，系統不會計較的。」
白寡婦握緊拳頭。
見她沒拿，君臨又取了回來：「你不要？那我還是省下這一百塊的好。」
白寡婦拿他沒辦法，只好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和你們立個協議。」君臨直接道：「我知道你們想殺我，我可以給你們機會。」
「什麼機會？」
「每十天，我會向你們約戰一次，地點我選。你方作戰人員不限人數，但總體實力不能超過白銀七級。我這邊加我的兩個夥伴一共三個人。如果我贏了，我們就可以自由離去，你的人不能追殺。」
「你想要什麼？」
「在非公開對決的時候，你們的人到時候別來煩我就行。」
白寡婦想了想，說：「你手裡有大量積分，走系統強化，再加爆發，我們沒有把握。」
「尼古拉公正，只要你們沒有違背約定，那些積分不會被使用。」
白寡婦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用我們的人來鍛鍊你自己？」
「是的，順便為自己爭取個自由權限。在非約戰期間，別來找我的麻煩。而我保證也不會對你們的人動手，我只會找那些幻想生物……無生者很可能會發動第二波侵襲，我可以阻止他們。」
「如果第一次約戰你贏了，他們不會再同意第二次。」
「每約戰一次，你們的總實力可以提升一級，直到任務期滿……現在距離我任務結束還有一百四十天，你們有十四次機會，正好可以從白銀七級提升到黃金巔峰。一個黃金階位巔峰的武道大宗師，對付三個玄鐵階的小渣渣，應該有把握了吧？」
白寡婦倒吸一口涼氣。
別說黃金巔峰，以君臨他們三個現在的實力，黃金一級就能輕鬆收拾。
這可是一階半的差距，不是多兩個人能彌補的。就算君臨有蟄伏，但他的蟄伏也不過十秒。
十秒無法奠定勝勢，後面怎麼辦？
更何況就算他真能走到後面，他的爆發也不可能對抗的住巔峰武道大宗師的力量。
「不使用那些積分？」她顫抖著嗓音問。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彌補差距的方法。
「我能保證的是這筆積分不會用於任何和公平對決有關的事，但自身的實力成長不在界限內，後續的積分收益也不在限制內！」君臨很肯定的回答。
君臨說著亮出早就寫好的協議。
「候選者君臨，葉清弦，羅伯特向鋼鐵王國發出十日一戰挑戰。」
「協議內容：」
「一：每十天，挑戰者與鋼鐵王國派出的人手進行一次公平對決。不限人數，總實力評定初始等級白銀七級，每決鬥一次後被挑戰方可以晉升一級，判定者至高之神尼古拉。」
「二：挑戰存續期間，挑戰者不得使用此前獲得的任何積分進行強化，包括能力，裝備與特殊道具用於應對挑戰，但非戰期不在限制內。挑戰者可以使用生命強化藥劑，但不得在對決中使用，因生命強化藥劑獲得的屬性增長，將在對決中被壓制。」
「三：非約戰期間，挑戰者與鋼鐵之國不得出手攻擊對方，不得限制對方人身自由。挑戰者違約出手，每出手一次，自動提升一次挑戰等級。鋼鐵之國違約，每出手一次，降低一次挑戰等級。非自衛狀態下擊殺挑戰者，鋼之位面將被降臨神罰。」
白寡婦看得怔然。
她脫口而出：「這樣的協議，你必須保證你每次都能有大幅度成長才能活下來。」
「多謝你的關心。」
「我才不關心你呢！」白寡婦怒道。
然後她說：「這事我做不了主，只能傳話。」
「那就記得提醒他們，時間越拖，他們的後續增長機會就越小，要是拖過三十天，他們在最後時刻能派過來的可就只有黃金七級了。」
白寡婦搖頭：「你犯不著那麼急找死。」
「撲！」君臨吐出一塊尖叫蘑菇，那玩意在桌上狂跳。
「不好意思，夾生了。」君臨嘆氣。
————————————
離開白寡婦的住所，君臨走在路上。
幽暗的街道空無一人，尼古拉則再次出現在視野中。
他說：「這就是你的計劃？故意說自己不會使用積分，但實際上你已經預賒了三塊法則碎片。你這是在鑽空子，你要知道我可不是系統，沒有空子給你鑽。」
「但這不是空子。」君臨回答：「我承諾他們的是不使用之前賺到的積分，對嗎？所以理論上，只要我在後面的時間賺到六萬積分，然後用來還帳，那不就沒問題了？至於現在這十四萬積分依然是被鎖定的，我沒有違背承諾。」
君臨現在還沒有使用三塊法則碎片，畢竟能力越多覺醒機率越低，他希望在使用之前，至少先覺醒一次。
「但你卻利用這個迷惑了他們，他們在估算你實力的時候少算了這部分，而我也因此被你耍了。」
「得了吧，尼古拉。我耍你你只會開心。至於他們……黃金十級，你認為我們三個人得到三塊法則碎片就能彌補這差距嗎？」
「差得遠了。」
法則碎片是潛力，而不是即時戰力，的確無法彌補這巨大的實力差距。
「那不就對了？所以我還需要其他的方法來彌補。這不正是你喜歡看到的？」
「那我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