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君念北020 將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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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久搖了搖頭,摟著佳人的手臂又緊了緊,聲音低沉依舊:「今日鐵扎率的千人精騎兵被北傾一二百人給全殲了,地方的將領,便是一個手執紅纓槍的女子,她和鐵扎過招,終究使得鐵扎跪地降了。」

  豐彩兒聞言,眸中也閃過一絲驚訝,又匆忙掩飾,抬起手來撫著他的面頰:「久哥哥近日太累了,儘是多想,北傾軍里用紅纓槍的女將軍又不止她一個,何況她的死亡,我們都是親眼見著的……怎會是她呢?」

  不管是人是鬼,她可都不希望是東風笑。

  墨久聞言,眸光沉了沉,不知他是放鬆,還是失望,他忽而側眸,看見了豐彩兒白玉一般的手上的那一處小小的傷口,正是剛才她用針失手刺破的,他微微一揚唇,執住她的手,放在口中,用舌頭輕輕舔著她的傷口。

  豐彩兒只覺手上已是痛感全無,一下又一下地發癢,也不禁美目含笑,半分嗔怪半分呢喃:「久哥哥,人家劃破了手,你還儘是使壞。」

  墨久卻笑,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彩兒美得很,美人帶香,這手都香得很。」

  豐彩兒聞言,佯怒,輕輕撇了撇粉唇,依舊蜷在他懷中,又是滿面笑意,忽而又道:「對了,久哥哥,我這些日子聯繫到外公了,恩,我最開始跟你說過他的。」

  墨久看似漫不經心道:「外公?你母親的……」

  豐彩兒點頭,她母親早逝,外公卻一向疼愛她,這些年來北傾南部都是一片混亂,而她的外公便是雄踞一方的惡霸,當年,豐毅便是為了穩住他,才同他的女兒成婚,並因此有了豐彩兒,如今,豐彩兒同她的外公,也依舊有著密切的聯繫。

  「彩兒瞧著,那破甲副營橫亘在那北部,久哥哥一時半會兒也不好下手,因此暗中聯繫了外公,他答應說會替我們出手,給副營弄些麻煩,我想著,若是有什麼事情,他也應當是可以做的了得。」

  墨久聞言,只是一笑,抬手撫了撫她柔軟的頭髮,笑道:「你這丫頭,怎麼儘是想著這些,我墨久既是娶你作將軍夫人,又豈會是讓你來費這麼多心思的,只要你安康快樂,便足夠了。」

  他一言一行極盡溫柔,話語裡儘是綿綿情意,豐彩兒聞言,面上愈發紅了,順從地伏在他胸口,經他這番挑逗,也便忘了那東風笑的事了——對呢,她的久哥哥本就是她的,那東風笑,才是個後來者哩。

  墨久垂眸看著她,那一對俊秀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莫名的色彩。

  昔日相逢花下醉,黑雲血纓不同歸……

  荒漠之上,平沙千里。

  白日裡,還時不時的有幾隻雁兒飛過,如今夜幕降下,月明星稀,清輝暗灑,卻絲毫不顯溫暖——這邊疆的荒漠裡,只有一片荒涼。

  東風笑一手執著血纓槍,一手拽著馬兒的韁繩,在這一片看似無邊無際的大漠裡穿行,形隻影單,如同一隻在夜裡獨行的野狼。

  她的鐵甲上濺了不少鮮血,今日,是她親自去破甲副營傳信的日子,這信息甚為重要,竟是要副帥親自護送,而果真,這一路上,也遭了不少攔阻,可謂一番波折,如今,終於挨到了返程之時。

  她一路打馬向前,一路的奔波身體已然快到了極限,可如今她所能做的只有緊攥這血纓槍——就像把握這自己的生命一樣。

  忽然間,她看見前方的樹叢里,竟又飛快地躥出幾個身影來,那些人身法不錯,手中拿著長刀——想必便是那南喬黑雲軍之人了,她揚了揚唇,呵,真真是不肯留她性命,這一路上,可是沒完沒了了!

  她狠狠一咬唇角,架馬而前,卻見其中一人凌空而起,揮刀斬下,那刀刃上的寒芒直襲人眼,顧不得畏懼,揮起血纓狼槍便是一刺,那人趕忙揮刀一擋,東風笑反手一轉長槍,直襲那人的脖頸,竟也能取其性命。

  她一收槍,回身又是一刺,向著方才衝到自己馬前的男子發了力,誰知那男子身形一側躲了過去,卻似不怕疼一般,狠狠地抓住了她血纓槍的前端。

  東風笑一愣,隨即回手一抽,卻發現,如今力氣遠遠不足的自己,竟是難以拽回槍來,可除了血纓槍,這一路上帶得暗器都已用完,一對雙劍也在半路刺人時丟了,如今身上怕是只有一個近身短匕了,如何對付這等敵人?

  她咬了咬牙,繼續拼力往回拽著血纓槍,不料一旁,另一個男子突然一躍而起,作勢像是要橫向一劈——這可真能將人劈成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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