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軍心不穩
話聽到這裡，陸凡總算知道，為什么女王看起來這麼不高興了。
因為人心已經生變了。
在護城水晶被波頓軍隊破壞之前，所有人都不知道王室的底細。
所以女王可以用王權來進行威懾。
現在，雖然陸凡擊退了波頓的叛軍，但是王室的真實戰力也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對於王室是否能抗住波頓的下一次進攻，所有人心裡都沒底。
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
恐怕最近幾天，女王已經在城堡內外聽到了好多類似的閒言碎語。
所以她才會問陸凡，什麼時候能修好護城水晶。
「女王陛下，人心已經動搖，就算修復好護城水晶，恐怕也回不去了。」陸凡開口道。
「那該如何是好。」女王的俏臉上，愁容更重了。
「陛下勿擾，一切盡在本相的掌握之中。」陸凡安慰道。
「嗯……都聽相父的。」女王悄悄朝陸凡的身邊靠近了些許。
這讓陸凡頗感意外。
平時在宮殿之上，女王都表現出嬌蠻的暴君形象，這還是初見她這么小鳥依人。
也許因為父母的失蹤，這個剛到二八芳齡的小姑娘，已經把宰相當成了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誰知道這宰相淨教女王一些飛天之刑之類的玩意兒。
夏洛特啊夏洛特，你瞧瞧你都搞了些什麼爛攤子！
陸凡一邊扶著女王的香肩進行安慰，一邊心裡碎碎念著。
……
二人回到大殿之後，女王恢復了傲然的神色。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塞西爾城的行政官求見。」侍女說道。
「宣。」
過了片刻，肥碩的行政官來到了御前，向女王行禮。
「女王陛下，今天塞西爾城守衛在城外巡邏時，發現了狼牙團的屍首，包括團長沃爾夫在內的全部成員，都已經殞命。」
「哦？」伊利亞女王面露凝重之色，隨後就轉為了迷茫：「沃爾夫？那是誰？」
行政官：「？？？」
他萬萬沒想到女王這麼健忘，趕緊提醒道：
「陛下，就是我之前經常和您提起的，把塞西爾城周邊搞得雞犬不寧的山賊團啊！」
「哦，那這不是好事嗎？」女王撩了撩自己的馬尾。
「確實是好事，但他們的死狀實在是太過詭異，而且身上的財物被洗劫一空。
我擔心，塞西爾城周邊出現了新的盜賊勢力，會比狼牙團更難應付啊！」
這時，陸凡開口道：「小小毛賊，不足掛齒。」
行政官看向坐在女王身旁的陸凡。
對於這位在塞西爾王朝位高權重的男人，行政官心中同樣充滿了畏懼。
他戰戰兢兢地答道：「宰相大人有萬夫不當之勇，自然不會把小毛賊放在眼裡，但是王室衛兵，卻未必是那些盜賊的對手啊。」
「哼！」陸凡猛地一拍椅子，把大殿內的所有人嚇了一跳。
「堂堂塞西爾王室親兵，連山賊都搞不定，將來如何橫掃天下？我看吶，欠調教的不止是山賊，還有軍隊！」
陸凡中氣十足的聲音，傳遍了大殿內外。
很多站崗的王室衛兵，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他們萬萬沒想到，宰相大人會如此發怒。
行政官又匯報了幾項瑣事，就準備離開大殿。
「你今天的笑話還沒講呢。」女王撅起了嘴。
正準備溜出大殿的行政官，當場呆立在原地，臉色煞白，冷汗涔涔。
今天來的太匆忙，他實在是沒有準備什麼笑話。
完了完了，難道無論如何都逃不掉飛天之刑的命運了嗎？
「算了算了，你回去吧。」陸凡擺擺手。
行政官如獲大赦，一溜煙地跑離了宮殿。
「陛下，我建議暫緩對國民的飛天處刑。」陸凡對女王說道。
「唔，為什麼。」女王不高興地鼓起了肉肉的包子臉。
「再這樣下去，貴族們每個月都會開沙龍，老百姓不干別的天天研究講笑話，國庫里可就真的沒錢了。」
「可是，最初就是相父出的主意……」
「此一時，彼一時。」
陸凡乾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然後繼續道：
「總之這件事就這樣，陛下，請允許我今天在城堡前檢閱軍隊。」
女王懵逼地點點頭。
實際上陸凡的請示只是走個形式，現在君主尚未成年，上一任塞西爾王留信託孤的時候，就把兵權交給了夏洛特宰相。
陸凡也不知道為什麼老國王會這麼信任自己，或許他走的時候根本就沒多想。
兩個小時後，收到宰相軍令的塞西爾王室軍隊，在城堡前集結完畢。
這些軍隊本來在郊外駐紮，從城郊到城堡前的路，他們走了足足兩個小時才走完。
陸凡和女王站到城堡的高台處，俯瞰著面前空地上的大軍。
他用目光掃視全場。
這八千人的軍隊，是整個塞西爾王朝最後的家底了。
但是面前的景象實在是讓人唏噓。
這群衛兵身上的鎧甲，穿的歪七扭八，有很多鎧甲因為缺少維護，表面出現了大量殘缺的洞。
頭盔也是五顏六色、大小各異，一看就是不知道從哪裡撿來湊數的。
士兵們各個吃得腦滿腸肥，面有懶惰之色，提起劍來也是無精打采的。
有幾個甚至直接打起了瞌睡，在隊伍裡面東倒西歪。
如此閒散，也怪不得區區幾公里的路，走了兩個小時。
隊伍最前方，出現了此起伏彼打瞌睡的聲音，還有竊竊私語。
陸凡隱約能聽到一些對話：
「怎麼回事，今天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的嗎，為什麼宰相大人會忽然要檢閱？」
「對啊，要知道，這件事他已經一年多沒幹了。」
「算了，做做樣子得了，我還等著回城裡的碧琪酒館喝酒呢，多日不見，老闆娘又妖嬈了幾分，嘿嘿。」
陸凡看了直搖頭。
就現在面前這軍隊的戰鬥力，根本不夠波頓軍隊喝一壺的。
如果不是他穿越到夏洛特身上，恐怕上次波頓派過來的那三千人，就足以讓塞西爾王朝覆滅了。
或許受到這股鬆懈氣氛的感染，站在城堡高台上的那些衛兵，也逐漸面露輕浮之色。
其中一個衛兵，竟然愜意地吹起了口哨。
陸凡轉頭一看，這壯實的衛兵，正是早上陸凡和女王散步的時候，帶節奏說塞西爾藥丸的人。
於是陸凡嘴角一彎，沖那個衛兵勾勾手指：
「你，過來。」
因為人心已經生變了。
在護城水晶被波頓軍隊破壞之前，所有人都不知道王室的底細。
所以女王可以用王權來進行威懾。
現在，雖然陸凡擊退了波頓的叛軍，但是王室的真實戰力也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對於王室是否能抗住波頓的下一次進攻，所有人心裡都沒底。
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
恐怕最近幾天，女王已經在城堡內外聽到了好多類似的閒言碎語。
所以她才會問陸凡，什麼時候能修好護城水晶。
「女王陛下，人心已經動搖，就算修復好護城水晶，恐怕也回不去了。」陸凡開口道。
「那該如何是好。」女王的俏臉上，愁容更重了。
「陛下勿擾，一切盡在本相的掌握之中。」陸凡安慰道。
「嗯……都聽相父的。」女王悄悄朝陸凡的身邊靠近了些許。
這讓陸凡頗感意外。
平時在宮殿之上，女王都表現出嬌蠻的暴君形象，這還是初見她這么小鳥依人。
也許因為父母的失蹤，這個剛到二八芳齡的小姑娘，已經把宰相當成了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誰知道這宰相淨教女王一些飛天之刑之類的玩意兒。
夏洛特啊夏洛特，你瞧瞧你都搞了些什麼爛攤子！
陸凡一邊扶著女王的香肩進行安慰，一邊心裡碎碎念著。
……
二人回到大殿之後，女王恢復了傲然的神色。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塞西爾城的行政官求見。」侍女說道。
「宣。」
過了片刻，肥碩的行政官來到了御前，向女王行禮。
「女王陛下，今天塞西爾城守衛在城外巡邏時，發現了狼牙團的屍首，包括團長沃爾夫在內的全部成員，都已經殞命。」
「哦？」伊利亞女王面露凝重之色，隨後就轉為了迷茫：「沃爾夫？那是誰？」
行政官：「？？？」
他萬萬沒想到女王這麼健忘，趕緊提醒道：
「陛下，就是我之前經常和您提起的，把塞西爾城周邊搞得雞犬不寧的山賊團啊！」
「哦，那這不是好事嗎？」女王撩了撩自己的馬尾。
「確實是好事，但他們的死狀實在是太過詭異，而且身上的財物被洗劫一空。
我擔心，塞西爾城周邊出現了新的盜賊勢力，會比狼牙團更難應付啊！」
這時，陸凡開口道：「小小毛賊，不足掛齒。」
行政官看向坐在女王身旁的陸凡。
對於這位在塞西爾王朝位高權重的男人，行政官心中同樣充滿了畏懼。
他戰戰兢兢地答道：「宰相大人有萬夫不當之勇，自然不會把小毛賊放在眼裡，但是王室衛兵，卻未必是那些盜賊的對手啊。」
「哼！」陸凡猛地一拍椅子，把大殿內的所有人嚇了一跳。
「堂堂塞西爾王室親兵，連山賊都搞不定，將來如何橫掃天下？我看吶，欠調教的不止是山賊，還有軍隊！」
陸凡中氣十足的聲音，傳遍了大殿內外。
很多站崗的王室衛兵，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他們萬萬沒想到，宰相大人會如此發怒。
行政官又匯報了幾項瑣事，就準備離開大殿。
「你今天的笑話還沒講呢。」女王撅起了嘴。
正準備溜出大殿的行政官，當場呆立在原地，臉色煞白，冷汗涔涔。
今天來的太匆忙，他實在是沒有準備什麼笑話。
完了完了，難道無論如何都逃不掉飛天之刑的命運了嗎？
「算了算了，你回去吧。」陸凡擺擺手。
行政官如獲大赦，一溜煙地跑離了宮殿。
「陛下，我建議暫緩對國民的飛天處刑。」陸凡對女王說道。
「唔，為什麼。」女王不高興地鼓起了肉肉的包子臉。
「再這樣下去，貴族們每個月都會開沙龍，老百姓不干別的天天研究講笑話，國庫里可就真的沒錢了。」
「可是，最初就是相父出的主意……」
「此一時，彼一時。」
陸凡乾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然後繼續道：
「總之這件事就這樣，陛下，請允許我今天在城堡前檢閱軍隊。」
女王懵逼地點點頭。
實際上陸凡的請示只是走個形式，現在君主尚未成年，上一任塞西爾王留信託孤的時候，就把兵權交給了夏洛特宰相。
陸凡也不知道為什麼老國王會這麼信任自己，或許他走的時候根本就沒多想。
兩個小時後，收到宰相軍令的塞西爾王室軍隊，在城堡前集結完畢。
這些軍隊本來在郊外駐紮，從城郊到城堡前的路，他們走了足足兩個小時才走完。
陸凡和女王站到城堡的高台處，俯瞰著面前空地上的大軍。
他用目光掃視全場。
這八千人的軍隊，是整個塞西爾王朝最後的家底了。
但是面前的景象實在是讓人唏噓。
這群衛兵身上的鎧甲，穿的歪七扭八，有很多鎧甲因為缺少維護，表面出現了大量殘缺的洞。
頭盔也是五顏六色、大小各異，一看就是不知道從哪裡撿來湊數的。
士兵們各個吃得腦滿腸肥，面有懶惰之色，提起劍來也是無精打采的。
有幾個甚至直接打起了瞌睡，在隊伍裡面東倒西歪。
如此閒散，也怪不得區區幾公里的路，走了兩個小時。
隊伍最前方，出現了此起伏彼打瞌睡的聲音，還有竊竊私語。
陸凡隱約能聽到一些對話：
「怎麼回事，今天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的嗎，為什麼宰相大人會忽然要檢閱？」
「對啊，要知道，這件事他已經一年多沒幹了。」
「算了，做做樣子得了，我還等著回城裡的碧琪酒館喝酒呢，多日不見，老闆娘又妖嬈了幾分，嘿嘿。」
陸凡看了直搖頭。
就現在面前這軍隊的戰鬥力，根本不夠波頓軍隊喝一壺的。
如果不是他穿越到夏洛特身上，恐怕上次波頓派過來的那三千人，就足以讓塞西爾王朝覆滅了。
或許受到這股鬆懈氣氛的感染，站在城堡高台上的那些衛兵，也逐漸面露輕浮之色。
其中一個衛兵，竟然愜意地吹起了口哨。
陸凡轉頭一看，這壯實的衛兵，正是早上陸凡和女王散步的時候，帶節奏說塞西爾藥丸的人。
於是陸凡嘴角一彎，沖那個衛兵勾勾手指：
「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