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第一次護法
「將軍世家及武臣者以修鍊氣血傳家，其強者可以肉身搬山負岳，只要氣血尚存，便可橫如神魔！」
「帝王則以修煉元神而強大，當今聖上更乃是歷代帝王中最精深者，可以元神施展家傳萬千法術，元神出竅則如神聖臨凡，堪稱當世無敵。」
「文臣也有修行，但他們倒並非為了力量而修行，而是因為想獲得超凡智慧，畢竟皇帝因修行元神而智多近妖，文臣為了避免被帝王的智慧手段玩弄於鼓掌間，被迫跟著修煉元神……」
總結起來就是：
越國的武臣修氣血身體，皇帝練元神法術，文臣本來不想學，但因為要在朝堂上與皇帝鬥智，被迫也修煉元神。
也就是說，越國所有縣級及以上官員都是修士，甚至皇帝本身就是天下第一高手！
「這是什麼超凡帝國啊……」
張然長長嘆息一聲，只覺得三觀都被顛覆了。
而且這還只是朝廷官方的勢力，民間還有許多所謂的【鍊氣士】，這些鍊氣士不與官方的兩大修煉體系一致，屬於獨立的【鍊氣】體系……
「唉……」
長嘆的張然想到了自己：
他以前只是個普通人，在被師父帶去雞爪山之前，從不知官方勢力，只知道江湖上有內功武學，還有不少江湖武者收徒授藝。
於是初來乍到的張然只以為這世界是個「武俠世界」，還想著以後拜個師父學武功，好縱馬江湖呢……
當然，練武功也沒什麼不好，甚至在貫通天地之橋而突破先天之後，就可以納天地靈氣入體，成為精氣神三體系中的「鍊氣士」，真與官方比起來，倒也不弱了！
只不過……
「綜合起來，果然與聊天群所判定的世界修煉體系一致！有精氣神三大體系。」
「朝廷壟斷武臣，武臣則壟斷氣血修煉體系，民間根本不知道這種體系，只有做了官之後，才會被朝廷教導修煉。」
「而文臣與皇族則壟斷元神修煉體系，同樣，普通人只有科舉做了官，才會被教導修煉。」
「至於民間普通人，則只知道修煉內功這種初級超凡體系，與官方兩大體系根本沒得比！」
張然忽然明白了，這個世界實際上就是被朝廷壟斷了的世界，三大修煉體系中有兩大被官方緊緊把持，普通人只能生活在朝廷所編織的虛假世界中。
他們不知道修鍊氣血，也不知道修煉元神，唯一能直接接觸到的只有內力武功，終其一生也不會知道自己生活的世界上還有更多更強的修煉體系。
想要脫離這虛假的桎梏，則只有兩條路，要麼加入朝廷並努力往上爬，要麼就專練武功，一條道走到黑，賭一賭自己能否在有生之年突破先天，成為與朝廷兩條修煉體系平級的【鍊氣士】！
這一夜，張然破天荒地沒有修煉內功，他抱著老虎躺在榻上，靜靜地想了很多很多……
……
不論如何，生活還是要繼續。
張然繼續開著自己的醫館，每有病人前來，他依舊盡心盡力為其診治，仿佛那夜與縣令的交談並沒有對他產生任何影響。
他的名氣越來越大，整座縣城的百姓都知道了他，甚至名傳周邊鄉村，連鄉下的患者也大老遠跑過來求他診治。
當然一切都是有個限度的，在張然的醫館連續爆滿一個月後，來看病的人就逐漸少下來，畢竟也沒人是天天都在生病的。
最後，每天來醫館的病人數量終於穩定下來，多則不過一百人出頭，少則僅有十來個，張然重新獲得了清閒時光。
在治病之餘，他也偶爾上街遊玩，吃些小吃零食，買些布匹衣料，就像一個真正的普通人那樣生活，逐漸地，周邊居民也習慣了他的存在，除了遇見時熱情地打個招呼，其餘時間也不會多驚訝……
張然恍然發現，自己已經達到了大隱隱於市的境界，除開一個神醫的名號之外，他已完美地融入了這座城市。
並且大家都對他保持著應有的尊重。
嗯，除了附近的幾個同行，被張然強行擠占所有市場後，他們只好在關門大吉之餘，暗罵詛咒著張然生兒子沒腚眼之類的話……
總之，他過得很舒服。
……
這天張然剛剛起床，正扛著肩上的老虎，準備從小院出發去醫館開門坐診時，卻一出門就遇上了幾個老熟人……鬼。
「是你們？」
張然看著門前立著的幾個人影，記得他們就是縣令所養的那些小鬼。
不過現在正是大白天，可這幾個小鬼卻能在陽光下宛如常人，看來其道行並不簡單……
「見過張護法，我等奉縣尊之命，前來請您去為縣尊護法。」
小鬼們恭敬道。
護法，終於等來了第一次護法任務！
今天的醫館，恐怕要晚點再開了。
嗷嗚～
「聽話，回去！」
張然把不情不願的老虎從肩頭放下來，在它的低吼聲中走出院門並上了鎖，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
「帶路吧。」
……
小鬼們並沒有像上次一樣往縣衙走，而是先帶著張然出了城，然後才往密林中深入。
在林中走了許久，張然才見到了幾個正在交談的人，其中赫然有著上次見過的道士縣令，只不過對方今天沒穿道袍，而是穿著一身官服，看著倒也官威十足。
「張護法！」
縣令見了他，當即笑著招呼起來。
「見過縣尊！」
張然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禮。
縣令笑了笑，然後開始對他介紹起了周邊兩人：
「這位是縣尉，這位是縣丞。」
張然一凜，連忙向兩人行禮。
「你就是這段時間城裡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位張神醫？」
縣丞比較古板，只是點點頭，倒是縣尉表現地很熱情：
「本官還想著過幾天也來找你開幾個方子，再試著招攬招攬你呢，沒想到還是縣尊動作快啊！」
縣令得意地笑道：
「承讓承讓！自打本官按他的方子喝藥之後，這身子是越來越暖和了，想來再過些日子就能根治了。」
顯然，他對於張然的醫術很滿意，覺得這個護法真沒白請。
一番客套話之後，縣令便說起了召他來此的原因：
「近來有鄰縣的一條妖蛇襲擊過往行人，鄰縣派人捕殺妖蛇，卻被其逃脫。」
「據推斷，其極有可能逃向了本縣，於是本官派兵偵查，最終確實那妖蛇逃到了這山林附近……」
妖蛇！
張然倒吸一口涼氣，縣令不會是想讓自己去與妖怪戰鬥吧？
「想什麼呢！」
縣令看出了他的驚色，沒好氣道：
「捕殺妖蛇之事由我們三人來辦，沒你的事，這次只是讓你來長長見識罷了！」
張然這才放寬了心，心說只要不是讓他一上來就跟妖怪干架就行……
「好了，為我照看好肉身！」
縣令嚴肅地道，但並不是向張然說的，而是對縣尉縣丞說的。
兩個老搭檔默契地點點頭，於是乎縣令當即盤膝坐下，繼而一道虛影從他身上立起！
這是張然第一次見到修士的元神，他好奇地看了看，只覺得這個元神淡若虛像，身形也模糊不清，面容更是糊得跟馬賽克似的……
這元神不懼陽光，他隨手一招，四方便陰氣慘慘，無數虛淡的鬼物影子從地下飛出，哀嚎亂躥，此地宛然成了陰間氣象！
「去！」
縣令元神一聲令下，鬼影們四散飛出，開始在這廣闊的山林里搜尋起來。
這神異的景像看呆了張然……
什麼叫炫酷？這就叫炫酷！
抬手間喚出千百陰靈奉命行事，這炫酷的技能比之張然師父傳下的那三個法術，簡直是超越其不知凡幾。
「若要與之相比，怕是只有從《太平要術》上得到的【剪紙成人】可以做到如此大場面！」
張然暗暗估計了一下，若是按《太平要術》對其法術的描述，自己使出剪紙成人的法術後，滿地的紙人應該也能跟其比一下數量……
張然找回了一點信心，在這個世界上，自己並非是絕對的弱雞，起碼……起碼跟這縣令實力相仿。
嗯，不比這縣令差的！
……
「帝王則以修煉元神而強大，當今聖上更乃是歷代帝王中最精深者，可以元神施展家傳萬千法術，元神出竅則如神聖臨凡，堪稱當世無敵。」
「文臣也有修行，但他們倒並非為了力量而修行，而是因為想獲得超凡智慧，畢竟皇帝因修行元神而智多近妖，文臣為了避免被帝王的智慧手段玩弄於鼓掌間，被迫跟著修煉元神……」
總結起來就是：
越國的武臣修氣血身體，皇帝練元神法術，文臣本來不想學，但因為要在朝堂上與皇帝鬥智，被迫也修煉元神。
也就是說，越國所有縣級及以上官員都是修士，甚至皇帝本身就是天下第一高手！
「這是什麼超凡帝國啊……」
張然長長嘆息一聲，只覺得三觀都被顛覆了。
而且這還只是朝廷官方的勢力，民間還有許多所謂的【鍊氣士】，這些鍊氣士不與官方的兩大修煉體系一致，屬於獨立的【鍊氣】體系……
「唉……」
長嘆的張然想到了自己：
他以前只是個普通人，在被師父帶去雞爪山之前，從不知官方勢力，只知道江湖上有內功武學，還有不少江湖武者收徒授藝。
於是初來乍到的張然只以為這世界是個「武俠世界」，還想著以後拜個師父學武功，好縱馬江湖呢……
當然，練武功也沒什麼不好，甚至在貫通天地之橋而突破先天之後，就可以納天地靈氣入體，成為精氣神三體系中的「鍊氣士」，真與官方比起來，倒也不弱了！
只不過……
「綜合起來，果然與聊天群所判定的世界修煉體系一致！有精氣神三大體系。」
「朝廷壟斷武臣，武臣則壟斷氣血修煉體系，民間根本不知道這種體系，只有做了官之後，才會被朝廷教導修煉。」
「而文臣與皇族則壟斷元神修煉體系，同樣，普通人只有科舉做了官，才會被教導修煉。」
「至於民間普通人，則只知道修煉內功這種初級超凡體系，與官方兩大體系根本沒得比！」
張然忽然明白了，這個世界實際上就是被朝廷壟斷了的世界，三大修煉體系中有兩大被官方緊緊把持，普通人只能生活在朝廷所編織的虛假世界中。
他們不知道修鍊氣血，也不知道修煉元神，唯一能直接接觸到的只有內力武功，終其一生也不會知道自己生活的世界上還有更多更強的修煉體系。
想要脫離這虛假的桎梏，則只有兩條路，要麼加入朝廷並努力往上爬，要麼就專練武功，一條道走到黑，賭一賭自己能否在有生之年突破先天，成為與朝廷兩條修煉體系平級的【鍊氣士】！
這一夜，張然破天荒地沒有修煉內功，他抱著老虎躺在榻上，靜靜地想了很多很多……
……
不論如何，生活還是要繼續。
張然繼續開著自己的醫館，每有病人前來，他依舊盡心盡力為其診治，仿佛那夜與縣令的交談並沒有對他產生任何影響。
他的名氣越來越大，整座縣城的百姓都知道了他，甚至名傳周邊鄉村，連鄉下的患者也大老遠跑過來求他診治。
當然一切都是有個限度的，在張然的醫館連續爆滿一個月後，來看病的人就逐漸少下來，畢竟也沒人是天天都在生病的。
最後，每天來醫館的病人數量終於穩定下來，多則不過一百人出頭，少則僅有十來個，張然重新獲得了清閒時光。
在治病之餘，他也偶爾上街遊玩，吃些小吃零食，買些布匹衣料，就像一個真正的普通人那樣生活，逐漸地，周邊居民也習慣了他的存在，除了遇見時熱情地打個招呼，其餘時間也不會多驚訝……
張然恍然發現，自己已經達到了大隱隱於市的境界，除開一個神醫的名號之外，他已完美地融入了這座城市。
並且大家都對他保持著應有的尊重。
嗯，除了附近的幾個同行，被張然強行擠占所有市場後，他們只好在關門大吉之餘，暗罵詛咒著張然生兒子沒腚眼之類的話……
總之，他過得很舒服。
……
這天張然剛剛起床，正扛著肩上的老虎，準備從小院出發去醫館開門坐診時，卻一出門就遇上了幾個老熟人……鬼。
「是你們？」
張然看著門前立著的幾個人影，記得他們就是縣令所養的那些小鬼。
不過現在正是大白天，可這幾個小鬼卻能在陽光下宛如常人，看來其道行並不簡單……
「見過張護法，我等奉縣尊之命，前來請您去為縣尊護法。」
小鬼們恭敬道。
護法，終於等來了第一次護法任務！
今天的醫館，恐怕要晚點再開了。
嗷嗚～
「聽話，回去！」
張然把不情不願的老虎從肩頭放下來，在它的低吼聲中走出院門並上了鎖，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
「帶路吧。」
……
小鬼們並沒有像上次一樣往縣衙走，而是先帶著張然出了城，然後才往密林中深入。
在林中走了許久，張然才見到了幾個正在交談的人，其中赫然有著上次見過的道士縣令，只不過對方今天沒穿道袍，而是穿著一身官服，看著倒也官威十足。
「張護法！」
縣令見了他，當即笑著招呼起來。
「見過縣尊！」
張然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禮。
縣令笑了笑，然後開始對他介紹起了周邊兩人：
「這位是縣尉，這位是縣丞。」
張然一凜，連忙向兩人行禮。
「你就是這段時間城裡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位張神醫？」
縣丞比較古板，只是點點頭，倒是縣尉表現地很熱情：
「本官還想著過幾天也來找你開幾個方子，再試著招攬招攬你呢，沒想到還是縣尊動作快啊！」
縣令得意地笑道：
「承讓承讓！自打本官按他的方子喝藥之後，這身子是越來越暖和了，想來再過些日子就能根治了。」
顯然，他對於張然的醫術很滿意，覺得這個護法真沒白請。
一番客套話之後，縣令便說起了召他來此的原因：
「近來有鄰縣的一條妖蛇襲擊過往行人，鄰縣派人捕殺妖蛇，卻被其逃脫。」
「據推斷，其極有可能逃向了本縣，於是本官派兵偵查，最終確實那妖蛇逃到了這山林附近……」
妖蛇！
張然倒吸一口涼氣，縣令不會是想讓自己去與妖怪戰鬥吧？
「想什麼呢！」
縣令看出了他的驚色，沒好氣道：
「捕殺妖蛇之事由我們三人來辦，沒你的事，這次只是讓你來長長見識罷了！」
張然這才放寬了心，心說只要不是讓他一上來就跟妖怪干架就行……
「好了，為我照看好肉身！」
縣令嚴肅地道，但並不是向張然說的，而是對縣尉縣丞說的。
兩個老搭檔默契地點點頭，於是乎縣令當即盤膝坐下，繼而一道虛影從他身上立起！
這是張然第一次見到修士的元神，他好奇地看了看，只覺得這個元神淡若虛像，身形也模糊不清，面容更是糊得跟馬賽克似的……
這元神不懼陽光，他隨手一招，四方便陰氣慘慘，無數虛淡的鬼物影子從地下飛出，哀嚎亂躥，此地宛然成了陰間氣象！
「去！」
縣令元神一聲令下，鬼影們四散飛出，開始在這廣闊的山林里搜尋起來。
這神異的景像看呆了張然……
什麼叫炫酷？這就叫炫酷！
抬手間喚出千百陰靈奉命行事，這炫酷的技能比之張然師父傳下的那三個法術，簡直是超越其不知凡幾。
「若要與之相比，怕是只有從《太平要術》上得到的【剪紙成人】可以做到如此大場面！」
張然暗暗估計了一下，若是按《太平要術》對其法術的描述，自己使出剪紙成人的法術後，滿地的紙人應該也能跟其比一下數量……
張然找回了一點信心，在這個世界上，自己並非是絕對的弱雞，起碼……起碼跟這縣令實力相仿。
嗯，不比這縣令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