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懂的都懂，不懂的說了也不懂
如果某《誅仙》書迷穿越神州浩土，除了修仙、鬥法、談戀愛這老三樣之外，若讓他想想自己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答案恐怕就是到處打卡「網紅聖地」了。
整部原著中與劇情掛鉤的地方很多，多年不曾看過原著的張然也記不住太多，但還是能羅列出幾個來：
首先是一切故事的起源地【草廟村】，然後是主角張小凡與碧瑤正式產生感情的地方【滴血洞】，再然後還有【流波山】、【天帝寶庫】、【鎮魔古洞】、【幻月古洞】等等……
這些地方因為與主角的經歷掛鉤，所以籠罩上了一層特殊的光環，這就和某些「名勝古蹟」的道理一樣，地方景色的好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曾經來過這裡的人。
而作為書迷之一的張然，在與田不易等群友一同走下青雲山的路上，就開始興奮地念叨起來了：
「聽說青雲山下的【河陽城】中，有道名菜叫【清蒸寐魚】，味道不錯，此番下山，定要嘗上一嘗！」
「寐魚？那確實好吃，貧道當年下山斬妖除魔之時吃過幾次，味道的確獨特。」
對於張然的念叨，田不易深表贊同：
「去空桑山的路上，正好要經過河陽城，我等品嘗一下也未嘗不可。」
「有好吃的？有多好吃？」
巫彭純粹是覺得稀奇，畢竟穿越世界的機會難得，他也很想趁機了解一下域外世界的風土人情，增長更多的見識，總是沒有壞處的。
「這……貧道也不好形容，等到了河陽城中，彭兄自己親嘗便知。」
說罷，田不易又笑著向群友們介紹起了這「寐魚」的來歷：
「這寐魚本是南方諸鉤山獨有的物產，但後來因道玄師兄愛吃這魚，於是他路過諸鉤山時，特地將這寐魚移了回來，就放在青雲山陰的洪川之中，到如今不但成活，而且漸漸繁盛……」
其所述者，與原著中張小凡他們在河陽城吃飯時店老闆所說基本一致，都說是道玄愛吃這魚，所以引進過來的外來物種。
巫彭聽了，只笑道：
「看來這位道玄掌門的口腹之慾實在不淺，要不田兄此行給他帶幾尾魚回去？哈哈……」
一來二去，氣氛實在過於輕鬆愉快，完全不像是去斬妖除魔的，更像是旅遊打卡的。
不過考慮到眾人的修為，就算是現在跑到南疆鎮魔古洞去莽一莽獸神都行，區區一個空桑山，毛毛雨啦！
嗯，接著奏樂，接著舞……
而就在這氣氛愉悅之時，卻有一聲不合時宜的掃興之言生出：
「咳咳！雖然不合時宜，但老夫還是想問張兄一句……」
「你和田兄又不是一個世界的，田兄也不曾在群中提及過【寐魚】，敢問，你是怎麼知道山下河陽城裡有寐魚此菜的？」
張然：……
你個老逼登怎麼每次都來拆我的台，什麼仇什麼怨啊！
說話者正是一貫喜歡拆台的藥塵。
藥塵雙目微眯，口中嘖嘖道：
「好傢夥，上到張小凡的身世，下到河陽城的寐魚，張兄明說吧，這世上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
你也是【騾得島】的凱太后？
我，無所不知！·jpg
還是說，你其實不姓張，而是姓「懂」，全名叫「懂·德特別朵」？
此言一出，這個眾群友一直感到迷惑不解的問題又雙叒叕……一次被拿到了檯面上。
「是啊，前幾次都讓張兄給搪塞過去了，日子一長，咱們就忘了！」
「這……貧道也好奇起來了，張兄你為什麼懂得這麼多？」
面對以藥塵為首的眾群友疑問，張然直接懵了：
要是我說你們都是我前世文學作品中的人物，你們到底是信還是不信呢？
「啊這……」
張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說出這個可能會引發重大連鎖問題的答案，一旦講出來，輕則道心受損，重則懷疑人生。
而道家修行真仙大道的人，其實最忌諱這點，許多史上的大佬級人物就是因為懷疑自我的真假之辨，從而堪不破真仙最為重要的「自我認同」，終生無望真仙。
更有甚者，會直接發瘋或抑鬱而死，例如【三國】世界中沉迷於「生死大夢」的莊周南華仙人：
其他仙人們的羽化，充其量就是元神脫離肉身桎梏，本我意識並不改變，只不過是換個名字而已，道德仙人在意識上還是那個李耳，正一仙人也確實就是張道陵本人。
連雲中子也依舊是軒轅黃帝，雖然失去了關於自我的記憶，但並不影響他的自我認同，一旦恢復記憶，黃帝還是黃帝！
只有南華仙人不同，莊周的意識在「生死大夢」中已經徹底死亡，羽化出來的南華仙人與莊周除了記憶相同之外，沒有半毛錢關係。
所以南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莊周，最多算是莊周的兒子……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
張然難道不想裝一回逼，到處劇透，在群里當個全知全能的「神」嗎？
非不能也，實不為也！
與其讓知心好友們陷入自我懷疑，從而真仙無望，甚至步了莊周的後塵抑鬱成疾，張然寧願自己少裝一些逼……
「抱歉，我不能說。」
張然嘆息道：
「死也不能說……」
嗯？
藥塵和巫彭只是驚訝，而田不易卻覺得這話有些詭異地耳熟，奇怪道：
「真是奇了怪了，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啊……對了！老七原來也這麼說過。」
好傢夥，張然＝張小凡？你們倆真不愧是同一個姓氏……
張然翻了翻白眼：
「張小凡那純粹是死鴨子嘴硬，屁大個事情當秘密守著，別人問啥都不說，連之所以不說的原因也不告訴別人，結果信錯了人，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跟我有什麼共同點？」
「我這是真的有天大的秘密需要保守，但凡說出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後悔自己不是聾子信不信？」
見張然不似作偽，幾人也心頭一沉：
「真不能說？」
「真不能。」
「透露一點點也好啊……」
「連一點點也不行！」
張然無奈道：
「現在是真的沒辦法說，不過等你們修成真仙之後，這個秘密自然也就不是秘密了……」
清了清嗓子，張然淡定道：
「反正不能說，這個事情我只能說懂的都懂，不懂的我也不過多解釋，畢竟自己知道就好，細細品吧。」
「你們也別來問我怎麼了，利益牽扯太大，說了對你我都沒好處，當不知道就行了，其餘的我只能說這裡面水很深，牽扯到很多東西。」
「詳細情況你們自己是很難找的，大部分已經被人刪除乾淨了，所以我只能說懂的都懂……」
「你懂我意思吧？」
田不易：……
藥塵：……
巫彭：……
我們懂不懂另說，倒是要先問你一句：
你TMD是謎語人吧？
……
整部原著中與劇情掛鉤的地方很多，多年不曾看過原著的張然也記不住太多，但還是能羅列出幾個來：
首先是一切故事的起源地【草廟村】，然後是主角張小凡與碧瑤正式產生感情的地方【滴血洞】，再然後還有【流波山】、【天帝寶庫】、【鎮魔古洞】、【幻月古洞】等等……
這些地方因為與主角的經歷掛鉤，所以籠罩上了一層特殊的光環，這就和某些「名勝古蹟」的道理一樣，地方景色的好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曾經來過這裡的人。
而作為書迷之一的張然，在與田不易等群友一同走下青雲山的路上，就開始興奮地念叨起來了：
「聽說青雲山下的【河陽城】中，有道名菜叫【清蒸寐魚】，味道不錯，此番下山，定要嘗上一嘗！」
「寐魚？那確實好吃，貧道當年下山斬妖除魔之時吃過幾次，味道的確獨特。」
對於張然的念叨，田不易深表贊同：
「去空桑山的路上，正好要經過河陽城，我等品嘗一下也未嘗不可。」
「有好吃的？有多好吃？」
巫彭純粹是覺得稀奇，畢竟穿越世界的機會難得，他也很想趁機了解一下域外世界的風土人情，增長更多的見識，總是沒有壞處的。
「這……貧道也不好形容，等到了河陽城中，彭兄自己親嘗便知。」
說罷，田不易又笑著向群友們介紹起了這「寐魚」的來歷：
「這寐魚本是南方諸鉤山獨有的物產，但後來因道玄師兄愛吃這魚，於是他路過諸鉤山時，特地將這寐魚移了回來，就放在青雲山陰的洪川之中，到如今不但成活，而且漸漸繁盛……」
其所述者，與原著中張小凡他們在河陽城吃飯時店老闆所說基本一致，都說是道玄愛吃這魚，所以引進過來的外來物種。
巫彭聽了，只笑道：
「看來這位道玄掌門的口腹之慾實在不淺，要不田兄此行給他帶幾尾魚回去？哈哈……」
一來二去，氣氛實在過於輕鬆愉快，完全不像是去斬妖除魔的，更像是旅遊打卡的。
不過考慮到眾人的修為，就算是現在跑到南疆鎮魔古洞去莽一莽獸神都行，區區一個空桑山，毛毛雨啦！
嗯，接著奏樂，接著舞……
而就在這氣氛愉悅之時，卻有一聲不合時宜的掃興之言生出：
「咳咳！雖然不合時宜，但老夫還是想問張兄一句……」
「你和田兄又不是一個世界的，田兄也不曾在群中提及過【寐魚】，敢問，你是怎麼知道山下河陽城裡有寐魚此菜的？」
張然：……
你個老逼登怎麼每次都來拆我的台，什麼仇什麼怨啊！
說話者正是一貫喜歡拆台的藥塵。
藥塵雙目微眯，口中嘖嘖道：
「好傢夥，上到張小凡的身世，下到河陽城的寐魚，張兄明說吧，這世上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
你也是【騾得島】的凱太后？
我，無所不知！·jpg
還是說，你其實不姓張，而是姓「懂」，全名叫「懂·德特別朵」？
此言一出，這個眾群友一直感到迷惑不解的問題又雙叒叕……一次被拿到了檯面上。
「是啊，前幾次都讓張兄給搪塞過去了，日子一長，咱們就忘了！」
「這……貧道也好奇起來了，張兄你為什麼懂得這麼多？」
面對以藥塵為首的眾群友疑問，張然直接懵了：
要是我說你們都是我前世文學作品中的人物，你們到底是信還是不信呢？
「啊這……」
張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說出這個可能會引發重大連鎖問題的答案，一旦講出來，輕則道心受損，重則懷疑人生。
而道家修行真仙大道的人，其實最忌諱這點，許多史上的大佬級人物就是因為懷疑自我的真假之辨，從而堪不破真仙最為重要的「自我認同」，終生無望真仙。
更有甚者，會直接發瘋或抑鬱而死，例如【三國】世界中沉迷於「生死大夢」的莊周南華仙人：
其他仙人們的羽化，充其量就是元神脫離肉身桎梏，本我意識並不改變，只不過是換個名字而已，道德仙人在意識上還是那個李耳，正一仙人也確實就是張道陵本人。
連雲中子也依舊是軒轅黃帝，雖然失去了關於自我的記憶，但並不影響他的自我認同，一旦恢復記憶，黃帝還是黃帝！
只有南華仙人不同，莊周的意識在「生死大夢」中已經徹底死亡，羽化出來的南華仙人與莊周除了記憶相同之外，沒有半毛錢關係。
所以南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莊周，最多算是莊周的兒子……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
張然難道不想裝一回逼，到處劇透，在群里當個全知全能的「神」嗎？
非不能也，實不為也！
與其讓知心好友們陷入自我懷疑，從而真仙無望，甚至步了莊周的後塵抑鬱成疾，張然寧願自己少裝一些逼……
「抱歉，我不能說。」
張然嘆息道：
「死也不能說……」
嗯？
藥塵和巫彭只是驚訝，而田不易卻覺得這話有些詭異地耳熟，奇怪道：
「真是奇了怪了，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啊……對了！老七原來也這麼說過。」
好傢夥，張然＝張小凡？你們倆真不愧是同一個姓氏……
張然翻了翻白眼：
「張小凡那純粹是死鴨子嘴硬，屁大個事情當秘密守著，別人問啥都不說，連之所以不說的原因也不告訴別人，結果信錯了人，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跟我有什麼共同點？」
「我這是真的有天大的秘密需要保守，但凡說出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後悔自己不是聾子信不信？」
見張然不似作偽，幾人也心頭一沉：
「真不能說？」
「真不能。」
「透露一點點也好啊……」
「連一點點也不行！」
張然無奈道：
「現在是真的沒辦法說，不過等你們修成真仙之後，這個秘密自然也就不是秘密了……」
清了清嗓子，張然淡定道：
「反正不能說，這個事情我只能說懂的都懂，不懂的我也不過多解釋，畢竟自己知道就好，細細品吧。」
「你們也別來問我怎麼了，利益牽扯太大，說了對你我都沒好處，當不知道就行了，其餘的我只能說這裡面水很深，牽扯到很多東西。」
「詳細情況你們自己是很難找的，大部分已經被人刪除乾淨了，所以我只能說懂的都懂……」
「你懂我意思吧？」
田不易：……
藥塵：……
巫彭：……
我們懂不懂另說，倒是要先問你一句：
你TMD是謎語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