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對練
果然。
屬性面板中，黑山拳赫然已經提升到了第一重的境界，下方的能量刻度，消耗殆盡。
功法一欄中，黑山拳後面的加號，也消失不見，顯然在沒有足夠能量下，不能再提升。
「成功了！！」
周寒默默看著面板上，喜悅之色微微起伏，很快就恢復平靜。
在之前功法一欄出現黑山拳的時候，他就已經驗證了修改器的可行性，加上他歷經這一半年多的磨鍊，性格本身就沉穩，心境不會輕易波動。
「能量刻度是提升功法的關鍵。」
「接下來得加快打聽妖魔的消息了。」
他站了起來，伸出手掌，握住拳頭，一拳打出。
下一刻——
「嘭！」
空氣中一聲爆竹般的爆響在空氣中炸出，帶動強烈的氣流，將不遠處的椅子打的搖擺不定。
黑山拳雖然是武技，但突破的時候，也會帶動身體氣血提升。
「氣血、力量，至少提升了一倍之多，難怪我之前看見那些正式弟子身上的氣息如此強大，這個世界的武學果然精妙！」
周寒細細感悟著體內的氣血。
雄厚的氣血在流淌著，比之前更加凝實，提升的太多。
氣血是練武之人對抗妖魔的根本，氣血增長，人體的力量也隨之增加，像剛才周寒打出的這一拳，只有那些臨近二重巔峰的老牌正式弟子才能打出。
「不對，我的氣血怎麼增加了這麼多？」
很快，周寒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心頭吃了一驚。
他雖然是靠自己錘鍊，突破到氣血巔峰層次的，在氣血力量方面，比起用藥方突破之人，氣血要高出一些。
可高出的範疇，也是有限的。
現在他突破到黑山拳一重，提升的氣血力量，未免也太多了。
在黑山幫，他曾經觀察過一些老牌正式弟子打拳練樁，這些人都是靠自己錘鍊突破氣血巔峰，達到一重境界的黑山拳。
但和自己相比，周寒總感覺這些人弱了一籌。
「難道是修改器的緣故？」
周寒苦思冥想，才得出這樣一個結論，或許，通過修改器突破功法，帶來的氣血力量，會比自行突破更強一個層次，氣血有所溢出。
畢竟，修改器的能量刻度，可是妖魔的強悍魂體能量。
「絕對不能輕易暴露，或許，這可以成為我的底牌，出其不意，必然可以出奇制勝。」
周寒眼神閃爍一下，閉目開始琢磨第二重的黑山拳。
在沒有能量刻度增加的前提下，只能靠自己的努力來修行黑山拳了。
……
……
清晨的太陽，懶洋洋地照耀在歸化城的城牆上。
東城的黑山幫，灰黑院落連綿，仿佛一頭猙獰的巨獸匍匐，露出的凶氣就讓途徑此地的行人匆匆而去，不敢靠近。
「嘿，哈！」
前院寬闊的平地上，傳來了黑山幫弟子們打拳的呼哈之聲。
『武道一途，果然從不缺勤奮之人。』
天色剛亮，周寒走進大門，就看見已經有不少正式弟子在裡面打拳錘鍊，揮汗如雨。
比起以前，今天他來的要晚一些。
「周師弟。」魁梧壯漢牛奔看見周寒，對他點點頭。
牛奔也是一個沉默寡言的性子，此人出身窮苦鄉下人家，但根骨天賦不錯，很快就突破到了氣血巔峰，和王濤等人一起成為正式弟子。
「牛師兄。」
周寒打了個招呼，便對著鐵人樁開始錘鍊起來。
他沒有動用全部的氣血，比起以前只是增加了一些而已。
畢竟他的根骨資質在眾人眼中很一般，如此快突破到黑山拳一重，難免顯眼，故而將大部分的氣血沉寂下去。
只要他不動用全部氣血，就算是楊銅，也察覺不到。
「哈！」
過了兩刻鐘，王濤和莫婷等人也到來，康正敏打著昏睡的哈欠走了進來。
「康師兄昨天沒睡好？」周寒一拳打出，將鐵人撞打的搖晃不止。
「別提了，都是後院的那些事。」
康正敏擺擺手，黑著眼袋，一副沒精神的樣子。
「……」周寒無語，他知道康正敏在十五歲的時候就已成家，並且後面納了兩個妾。
「注意身體。」
周寒只能如此說道。
「咦，周師弟你力量怎麼精進這麼多，莫非有所突破？」康正敏這才看到搖晃不已的鐵人樁，吃驚說道。
「不錯，多靠師兄和王師兄等人指點。」周寒點頭。
「哦？那麼，來打兩拳？」
「好！」
周寒和康正敏開始活動氣血，很快就來到一處寬敞的角落，王濤和莫婷等人也停下打拳，站在外圍看著這邊。
「王師兄，你覺得康師弟和周師弟誰會贏？」莫婷皮膚茭白，身材不錯，胸前鼓囊囊的，就是聲音帶著些沙啞，不如其他女子動聽。
「牛師弟和江師弟有什麼看法？」王濤微笑道。
「康師弟吧，周師弟雖然是自己突破，氣血強一些，可康師弟到底更早突破幾個月時間，在拳法造詣上和經驗上更強一些。」江遠眯著眼睛回道。
「周寒更強，他的氣血更強大。」牛奔很老實的說道。
砰！
說話間，不遠處的周寒和康正敏已經開始對練起來，兩人各自打出一拳。
空氣中打出嘭的爆響，拳頭和拳打對撞，很快就各自退了出去。
「小心了！」
康正敏低聲說了一句，接著身體沖了過來，一拳拳揮出，在普通拳招間夾雜著黑煞的招式。
周寒也不畏懼，身形靈活的躲避開，一拳打出。
兩人修煉的拳法一樣，考驗的就是氣血和拳法發揮程度，你來我往間十幾拳揮出，煙塵漫天。
嗡！
這時候，周寒閃開一招黑煞拳招後，尋到機會，拳頭朝著康正敏的肩頭點去。
康正敏嚇了一跳，急忙匆匆間回身格擋。
「嘭！」周寒和康正敏腳步蹬蹬退出七八步。
「康師兄，算平局如何，我體內的氣力也消耗空了。」周寒喘著氣，甩了甩拳頭，似乎有些力竭。
「如此也好。」
康正敏忙回道，他剛才差一點落敗。
要是周寒那一拳太重一些，恐怕未必能夠格擋住，萬一敗給周寒這個剛剛突破的師弟，那豈不是面子都丟光了。
憑藉自己突破氣血巔峰，果然強大……康正敏有些後悔，當初沒有自己堅持下去。
「周師弟進步很快啊，居然可以和康師弟打平手。」
王濤幾人走了過來，拍了拍手，讚嘆說道。
「我也是占了氣血的優勢，比起王師兄你們還差的遠。」周寒謙虛道。
「之前我還怕師弟跟不上我們的進度，現在倒是不用擔憂了，回頭我帶些滋補藥物給你，必然能讓你的氣血更大壯大！」王濤笑道。
「王師兄，這……」
「師弟不必推辭，你有所不知，我家中主營的，便是藥材，不止是你，康師弟和莫師妹等人也有。」
「好，那就多謝師兄了。」
聽他這麼一說，周寒也沒有繼續推辭。
雖然他現在突破了黑山拳第一重，但要藥材滋補，也是不錯的，可以彌補靠修改器突破的身體弊端。
就這樣過去了兩個月。
周寒始終沒有機會遇到剛剛死去的妖魔，石鐘和康正敏等人打聽到的，不是在野外，就是已經被擊殺了很久的妖魔屍體。
像在金玉樓那樣，一頭活生生的妖物，還是很少見。
要不是金玉樓這樣的大酒樓，需要新鮮的食材，也不會花費大價錢弄來一頭赤牙豬。
這段時間內，他一直在鑽研第二重的黑山拳。
雖然有所進展，但進步程度還是讓周寒不滿意。
黑山拳即使不算是頂尖的拳法，但普通人想要修行到高處，也要花費數年的時間，甚至會受到資質、瓶頸等因素影響。
有些人一生也無法突破到煉力層次，這也十分常見！
「三幫會武？」
周寒用布擦了擦額頭的汗，披上一件外套，來到前院的陰涼處，看向康正敏。
「不錯，歸化城內的幫派以三大幫派為首，這半年來，隨著妖魔異動越發頻繁，幫會之間的鬥爭也變得劇烈起來，所以在官府的提議下，以會武的形式，來調和三大幫會之間的矛盾。」
「這樣……」
周寒若有所思，這些天，黑山幫的人員確實銳減了不少。
現在看來，除了在荒野中折損外，恐怕死在峒江幫和盜手幫手中的也有不少。
歸化城內現在已經亂了起來，西城幾個幫會為了爭奪地盤，打的頭破血流，原本平靜的東城，這陣子也亂象頻發。
當初盜手幫就敢當街殺人，現在更加猖獗起來。
偏弱的盜手幫都敢如此，更別提黑山幫和峒江幫了。
周寒沒有什麼聖母心態，在這個世道中，只要管好自己，保護妹妹平平穩穩生存下去就好了。
「王師兄要參加嗎？」周寒問。
一個月前，王濤就突破到了第一重黑山拳，甚至驚動了傳功長老楊銅，而莫婷和牛奔以及江遠，估計也即將突破。
「三幫會武在一個月後進行，主要是年輕弟子和執事的較量，長老以上的高手不下場，其實這也是為了分配東城南城的資源地盤。王師兄雖然突破，但實力不如段師兄等人，並不參加。」
康正敏解釋道。
屬性面板中，黑山拳赫然已經提升到了第一重的境界，下方的能量刻度，消耗殆盡。
功法一欄中，黑山拳後面的加號，也消失不見，顯然在沒有足夠能量下，不能再提升。
「成功了！！」
周寒默默看著面板上，喜悅之色微微起伏，很快就恢復平靜。
在之前功法一欄出現黑山拳的時候，他就已經驗證了修改器的可行性，加上他歷經這一半年多的磨鍊，性格本身就沉穩，心境不會輕易波動。
「能量刻度是提升功法的關鍵。」
「接下來得加快打聽妖魔的消息了。」
他站了起來，伸出手掌，握住拳頭，一拳打出。
下一刻——
「嘭！」
空氣中一聲爆竹般的爆響在空氣中炸出，帶動強烈的氣流，將不遠處的椅子打的搖擺不定。
黑山拳雖然是武技，但突破的時候，也會帶動身體氣血提升。
「氣血、力量，至少提升了一倍之多，難怪我之前看見那些正式弟子身上的氣息如此強大，這個世界的武學果然精妙！」
周寒細細感悟著體內的氣血。
雄厚的氣血在流淌著，比之前更加凝實，提升的太多。
氣血是練武之人對抗妖魔的根本，氣血增長，人體的力量也隨之增加，像剛才周寒打出的這一拳，只有那些臨近二重巔峰的老牌正式弟子才能打出。
「不對，我的氣血怎麼增加了這麼多？」
很快，周寒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心頭吃了一驚。
他雖然是靠自己錘鍊，突破到氣血巔峰層次的，在氣血力量方面，比起用藥方突破之人，氣血要高出一些。
可高出的範疇，也是有限的。
現在他突破到黑山拳一重，提升的氣血力量，未免也太多了。
在黑山幫，他曾經觀察過一些老牌正式弟子打拳練樁，這些人都是靠自己錘鍊突破氣血巔峰，達到一重境界的黑山拳。
但和自己相比，周寒總感覺這些人弱了一籌。
「難道是修改器的緣故？」
周寒苦思冥想，才得出這樣一個結論，或許，通過修改器突破功法，帶來的氣血力量，會比自行突破更強一個層次，氣血有所溢出。
畢竟，修改器的能量刻度，可是妖魔的強悍魂體能量。
「絕對不能輕易暴露，或許，這可以成為我的底牌，出其不意，必然可以出奇制勝。」
周寒眼神閃爍一下，閉目開始琢磨第二重的黑山拳。
在沒有能量刻度增加的前提下，只能靠自己的努力來修行黑山拳了。
……
……
清晨的太陽，懶洋洋地照耀在歸化城的城牆上。
東城的黑山幫，灰黑院落連綿，仿佛一頭猙獰的巨獸匍匐，露出的凶氣就讓途徑此地的行人匆匆而去，不敢靠近。
「嘿，哈！」
前院寬闊的平地上，傳來了黑山幫弟子們打拳的呼哈之聲。
『武道一途，果然從不缺勤奮之人。』
天色剛亮，周寒走進大門，就看見已經有不少正式弟子在裡面打拳錘鍊，揮汗如雨。
比起以前，今天他來的要晚一些。
「周師弟。」魁梧壯漢牛奔看見周寒，對他點點頭。
牛奔也是一個沉默寡言的性子，此人出身窮苦鄉下人家，但根骨天賦不錯，很快就突破到了氣血巔峰，和王濤等人一起成為正式弟子。
「牛師兄。」
周寒打了個招呼，便對著鐵人樁開始錘鍊起來。
他沒有動用全部的氣血，比起以前只是增加了一些而已。
畢竟他的根骨資質在眾人眼中很一般，如此快突破到黑山拳一重，難免顯眼，故而將大部分的氣血沉寂下去。
只要他不動用全部氣血，就算是楊銅，也察覺不到。
「哈！」
過了兩刻鐘，王濤和莫婷等人也到來，康正敏打著昏睡的哈欠走了進來。
「康師兄昨天沒睡好？」周寒一拳打出，將鐵人撞打的搖晃不止。
「別提了，都是後院的那些事。」
康正敏擺擺手，黑著眼袋，一副沒精神的樣子。
「……」周寒無語，他知道康正敏在十五歲的時候就已成家，並且後面納了兩個妾。
「注意身體。」
周寒只能如此說道。
「咦，周師弟你力量怎麼精進這麼多，莫非有所突破？」康正敏這才看到搖晃不已的鐵人樁，吃驚說道。
「不錯，多靠師兄和王師兄等人指點。」周寒點頭。
「哦？那麼，來打兩拳？」
「好！」
周寒和康正敏開始活動氣血，很快就來到一處寬敞的角落，王濤和莫婷等人也停下打拳，站在外圍看著這邊。
「王師兄，你覺得康師弟和周師弟誰會贏？」莫婷皮膚茭白，身材不錯，胸前鼓囊囊的，就是聲音帶著些沙啞，不如其他女子動聽。
「牛師弟和江師弟有什麼看法？」王濤微笑道。
「康師弟吧，周師弟雖然是自己突破，氣血強一些，可康師弟到底更早突破幾個月時間，在拳法造詣上和經驗上更強一些。」江遠眯著眼睛回道。
「周寒更強，他的氣血更強大。」牛奔很老實的說道。
砰！
說話間，不遠處的周寒和康正敏已經開始對練起來，兩人各自打出一拳。
空氣中打出嘭的爆響，拳頭和拳打對撞，很快就各自退了出去。
「小心了！」
康正敏低聲說了一句，接著身體沖了過來，一拳拳揮出，在普通拳招間夾雜著黑煞的招式。
周寒也不畏懼，身形靈活的躲避開，一拳打出。
兩人修煉的拳法一樣，考驗的就是氣血和拳法發揮程度，你來我往間十幾拳揮出，煙塵漫天。
嗡！
這時候，周寒閃開一招黑煞拳招後，尋到機會，拳頭朝著康正敏的肩頭點去。
康正敏嚇了一跳，急忙匆匆間回身格擋。
「嘭！」周寒和康正敏腳步蹬蹬退出七八步。
「康師兄，算平局如何，我體內的氣力也消耗空了。」周寒喘著氣，甩了甩拳頭，似乎有些力竭。
「如此也好。」
康正敏忙回道，他剛才差一點落敗。
要是周寒那一拳太重一些，恐怕未必能夠格擋住，萬一敗給周寒這個剛剛突破的師弟，那豈不是面子都丟光了。
憑藉自己突破氣血巔峰，果然強大……康正敏有些後悔，當初沒有自己堅持下去。
「周師弟進步很快啊，居然可以和康師弟打平手。」
王濤幾人走了過來，拍了拍手，讚嘆說道。
「我也是占了氣血的優勢，比起王師兄你們還差的遠。」周寒謙虛道。
「之前我還怕師弟跟不上我們的進度，現在倒是不用擔憂了，回頭我帶些滋補藥物給你，必然能讓你的氣血更大壯大！」王濤笑道。
「王師兄，這……」
「師弟不必推辭，你有所不知，我家中主營的，便是藥材，不止是你，康師弟和莫師妹等人也有。」
「好，那就多謝師兄了。」
聽他這麼一說，周寒也沒有繼續推辭。
雖然他現在突破了黑山拳第一重，但要藥材滋補，也是不錯的，可以彌補靠修改器突破的身體弊端。
就這樣過去了兩個月。
周寒始終沒有機會遇到剛剛死去的妖魔，石鐘和康正敏等人打聽到的，不是在野外，就是已經被擊殺了很久的妖魔屍體。
像在金玉樓那樣，一頭活生生的妖物，還是很少見。
要不是金玉樓這樣的大酒樓，需要新鮮的食材，也不會花費大價錢弄來一頭赤牙豬。
這段時間內，他一直在鑽研第二重的黑山拳。
雖然有所進展，但進步程度還是讓周寒不滿意。
黑山拳即使不算是頂尖的拳法，但普通人想要修行到高處，也要花費數年的時間，甚至會受到資質、瓶頸等因素影響。
有些人一生也無法突破到煉力層次，這也十分常見！
「三幫會武？」
周寒用布擦了擦額頭的汗，披上一件外套，來到前院的陰涼處，看向康正敏。
「不錯，歸化城內的幫派以三大幫派為首，這半年來，隨著妖魔異動越發頻繁，幫會之間的鬥爭也變得劇烈起來，所以在官府的提議下，以會武的形式，來調和三大幫會之間的矛盾。」
「這樣……」
周寒若有所思，這些天，黑山幫的人員確實銳減了不少。
現在看來，除了在荒野中折損外，恐怕死在峒江幫和盜手幫手中的也有不少。
歸化城內現在已經亂了起來，西城幾個幫會為了爭奪地盤，打的頭破血流，原本平靜的東城，這陣子也亂象頻發。
當初盜手幫就敢當街殺人，現在更加猖獗起來。
偏弱的盜手幫都敢如此，更別提黑山幫和峒江幫了。
周寒沒有什麼聖母心態，在這個世道中，只要管好自己，保護妹妹平平穩穩生存下去就好了。
「王師兄要參加嗎？」周寒問。
一個月前，王濤就突破到了第一重黑山拳，甚至驚動了傳功長老楊銅，而莫婷和牛奔以及江遠，估計也即將突破。
「三幫會武在一個月後進行，主要是年輕弟子和執事的較量，長老以上的高手不下場，其實這也是為了分配東城南城的資源地盤。王師兄雖然突破，但實力不如段師兄等人，並不參加。」
康正敏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