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戰爭前奏
阿卡多的眼眸泛著攝人心魄的目光。
憤怒追來的浩克一滯，本就被憤怒填滿而只知道毀滅眼前這個罪魁禍首的他腦海里多了個聲音。
「消滅他們！」
沒來由的，浩克鬼使神差的向後掄起臂膀。
對一切毫不知情，正飛過來準備幫忙的托尼被輪飛回去。
「浩克！？」
突然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眾人。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們對浩克也有所了解——浩克看似瘋狂，是個只知道破壞一切的怪物。但實際上，他存在理智，會對自己喜歡和討厭的事進行幫助與毀滅。
浩克對尊重自己的托尼關係很好，不可能做出攻擊他的行為。
那麼，導致這一切發生的就只有……
念及此處，眾人抬頭看向阿卡多，那個看不見面孔，卻依舊能感受到對方在猖狂大笑的吸血鬼伯爵。
「失去主人的瘋狗會更加瘋狂，那失去理智的野獸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隨著伯爵的話語落下，浩克發出震天怒吼，然後……破壞。
所有的一切，無論建築還是人，凡是進入他視野內的存在，都在進行無差別的破壞，整個古堡都在震動，好似隨時都會坍塌。
「哈哈哈……這傢伙的力量也太強了吧！」
感受著浩克愈發強大，好似沒有盡頭的力量，阿卡多臉上的笑容也更加愉悅。
「你們就慢慢玩吧，我先去解決掉那些吸血鬼再說。」
說完，他轉身，緩緩像黑暗中走去。
緹娜和托尼想要阻止，卻被浩克所阻止，那宛若破壞化身的存在，令他們無暇他顧。
……
【叮！你獲得了3000祈願值！】
【叮！你獲得了3000祈願值！】
【叮！你獲得了3000祈願值！】
【叮！你獲得了3000祈願值！】
【叮！你獲得了20000祈願值！】
……
……
「咦？」
聽到腦海里響起的違和音，顧青有些詫異。
他打開歷史記錄面板，確定是兩萬，而不是兩千後，就更加詫異了。
這哪來的？
這時的浩克不比前面兩次。
第一次的浩克處在被憎惡擊敗狀態，第二次則因為魘夢的催眠而達到了極致的憤怒。
這個時候的浩克雖然憤怒一直在穩步提升，但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快……在憤怒到一定程度後，越是憤怒就越是強大，且沒有上限。
這樣的能力，看起來似乎無敵。
但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強大。
這個憤怒到一定程度就很難實現，更別說在一定程度的憤怒上更加憤怒，如果不是浩克這個容易易怒的體質，那這個能力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沒什麼用。
此刻的浩克雖然被阿卡多用打不穿的槍不停射擊，弄得煩不勝煩，但憤怒上是不如前兩次的。
因此，也無法提供那麼多祈願值。
可就在這一群穩定的高額數據中，卻突然冒出一個更加高額的數據，就顯得很突兀了。
「是古一嗎？」
顧青微微沉思。
雖然阿卡多和德古拉的戰鬥動靜並不大，還發生在郊外。但到底是兩個德古拉之間的戰鬥，會引起關注和感想也是可能的。
但是，她真有這麼閒嗎？
不去關注時間線，防止多瑪姆一類的大佬入侵，在這裡關注兩個吸血鬼之間的戰鬥？
還是說，是觀察者？
能隨時了解地球上發生了什麼的，也就這兩個了。
可觀察者是什麼人？
他比古一還厲害。
他見過的大風大浪多了去了，即便古一用時間寶石觀測無盡時間線都沒他親眼見證的事情多。
兩個德古拉對打會引起他的反應？
事實真相，這還真是觀察者的反應！
只是，顧青恐怕想破頭也想不到，觀察者是因為兩個德古拉之間的戰鬥會這麼快結束而鬆了口氣。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的這趟收益都沒有絲毫遞減。
43萬。
「這樣搞下去，說不定能籌齊一千萬。」
顧青微微沉吟。
德古拉可不是孤家寡人一個。
別看在美國的這些吸血鬼，一個個拉胯得不行。但實際上，這些都是吸血鬼中最低段位的一群傢伙。
在德古拉的老家，羅馬尼亞的德古拉城，可是沉睡著許多高階吸血鬼。其中分為法術宗族和勇士宗族，還有許多飛鬼和怪物軍團。
只要操作得好，還是有可能的。
「叮鈴鈴……」
這時，電話鈴響起了。
顧青拿起電話一看，上面顯示著弗瑞。
「這麼快打來了嗎？」
顧青微微笑了下，接聽了電話，「哈嘍，局長大人什麼時候這麼閒了，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
「……」
電話裡頭，沉默半響後，才傳來了弗瑞的聲音，「你知道我要打電話來？」
「唉！」
顧青悠悠嘆了口氣，道：「我說啊，你既然不放心我，又何必跟我保持合作呢？」
「並不是特意針對你，而是每一個能引發世界巨變的人。」
「那好吧，隨你便！」
顧青無奈的聳聳肩，繼續道：「那麼，你特意大晚上打來電話，是為了什麼？
總不會特意來試探我的吧！」
「我沒那麼閒。」
「我也是，所以有話就直說吧！」
「兩件事。」
弗瑞語氣幹練的說道。
「請說。」
「第一，我需要阿卡多的情報。」
「阿卡多？」
顧青裝模作樣的愣了下，引來了弗瑞的質疑。
「你不知道？」
「我早說過，我並非全知全能，等我先了解下再說。」
說完，顧青閉上雙眼，似乎在閉目養神，又似乎在查看著什麼。
弗瑞並不知道這邊什麼情況，但也安靜的等待著。
直到十分鐘後。
就在弗瑞以為顧青是不是睡著後，準備出聲詢問情況時，顧青才再度開口了。
「有他的消息了。」
顧青說道：「他是今天才來到這個世界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異位面同位體的緣故，恰好就降臨在那個古堡，然後有了你們今晚發生的事。」
這麼巧的嗎？
弗瑞眉頭一皺，但旋即就問道：「他的能力是什麼？」
「基本上，你們都見過了。」
顧青淡然說道：「變成霧、蝙蝠、形態變化、發展後裔、超級體質……傳說中的吸血鬼有的能力，他幾乎都有。想要殺死他的話，有兩種方法。」
「是什麼？」
「一是強大的神聖之力。」
顧青說道：「雖然他自己說銀彈、教堂的祝福之類的對他沒用，但那只是力量太弱小了，你要真把天使請來，他一樣得被淨化。」
「……這世上有天使嗎？」
弗瑞沉默了會，問了個與問題不太相關的問題。
「雖然與人們想像的有些不一樣，但諸神是存在的。」
諸神……
弗瑞心裡念叨著，對顧青這答非所問的回答記住了。
「那麼，怎樣才能請他們出來？」
「不知道，或許可以祈禱試試。」
「那好吧。第二種方法是什麼？」
弗瑞果斷回到正題。
要是向諸神祈禱就能解決問題，那這個世界就不會那麼多災多難了。
「力量。」
「力量？」
「是的。」
顧青點點頭，道：「雖然他的恢復力很強，但也要遵守能量守恆定律，每次受傷恢復都會消耗生命力，只要在他生命力消耗得差不多時，給予要害致命一擊就可以了。
嚴格來說，和第一種方法是一樣的。
只是神聖之力會抑制吸血鬼的生命力，讓這種恢復降到最低。」
「可是我完全看不到他有產生消耗的樣子。」弗瑞咬牙說道。
他回想起阿卡多與德古拉互相廝殺，弄得全身破破爛爛，與復仇者對戰，被浩克揍得不成人形卻依舊很快恢復，完全看不到一點疲憊的模樣。
而且，那傢伙還能將自己的身體進行質量變化，變成血影、霧等形態來免疫物理攻擊。
那要什麼程度的力量才能耗光？
「如果這都做不到的話，就別想著殺他了。」顧青說道：「這只是他基礎的能力，他最為恐怖的能力是死河。」
「死河？」
「在阿卡多的世界裡，血液是生命和靈魂的貨幣。他可以通過吸取別人的鮮血，將靈魂和生命儲存在體內，一旦死亡，就會如同玩遊戲使用復活幣一樣原地滿狀態復活。」
「……」
弗瑞沉默了，只想說mmp！
這就好比玩遊戲副本開荒，經歷多重準備終於磨死boss後，結果BOSS滿血滿狀態復活一樣。
而且，關鍵是不止復活一次。
念及此處，弗瑞深深吸氣，抱有期待的問道：「他現在儲存了多少條性命？」
「你以為我為什麼用死河才形容他這個能力？」
顧青已經能聯想到弗瑞頭大的表情了，嘴角不由微微上揚，「當鮮血匯聚成河，需要多少人的鮮血才能做到？」
「這……」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顧青很快的說道：「但他的死河中，存儲了三百多萬條靈魂，你們想要殺死他的話，至少要殺死他三百多萬次才行！
然而，這還得無傷才行。
若是在戰鬥過程中，他再度吸取血液，那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也就是說，無法打敗他了嗎？」
弗瑞沉默了好久，才從這個震撼人心的消息中回過神來，深深問道。
「當然不。」
顧青微笑道：「他自己不也說過，自己曾被人擊敗，然後成為他人奴僕嗎？
實際上，他被擊敗過兩次。」
「用的什麼方法？」
「阿卡多的死河，除了可以用來當做復活幣以為，還可以將死者召喚出來。他們擁有死者生前的完整實力，是阿卡多踏平一切的大軍。
但是，一旦死河放出，他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了，不能藉助死河復活。
可謂是最強也是最弱的時候。」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能逼迫他使用出死河，就有贏的機會？」
「沒錯！」
顧青微微含笑道：「事實上，阿卡多是主的信徒，他對自己的不死身也很疼恨，一直想死在人類手中。要是有實力能被他看上的人類，指不定他會主動送死。
記住，我說的人類是純粹的人類，而不是身體有過變異之類的傢伙。」
「有這樣的……」
話說到一半，他閉上了嘴巴。
鬼殺隊的例子就擺在那裡。
如果排除恢復、身體變化等雜七雜八的能力，光以攻擊、速度等能力而言，都不輸給，甚至還強於阿卡多。
既然存在鬼殺隊這樣的人，那有擊敗阿卡多的人也很正常吧！
「最後再提醒你一句。」
顧青聲音嚴肅了幾分，「雖然我說了阿卡多是可以殺死的，他自己也認為世上沒有什麼死不了的存在。但目前並沒有人徹底殺死過他。即便是在用出死河，無法復活的情況下被人殺死，最後也都復活了。
我並不知道具體情況。
但這就是他曾經的經歷。
所以，想要對付他的話，至少好考慮好這一點。」
「……」
弗瑞又沉默了。
這個消息比前面任何一個消息都要糟糕。
前面的情況雖然形勢惡劣，但好歹存在希望。
但最後一條，簡直希望都不給。
如果真的怎麼殺都殺不死，那他們又要如何去對付？
封印？
就像自己世界的德古拉一樣？
等等，德古拉……
或許可以找他合作。
念及此處，他煩躁的心情好了很多，說道：「第二件事，把奧托借我幾天。」
「這你得問他自己。」
「他根本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應我的人。」
「那就說明他不想搭理你們，我也不會強迫他。」
「你……」
「好了，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說完，顧青掛掉了電話，臉上笑容更甚。
這一番話，他又賺了一千三百祈願值。
雖然如今已經看不上這麼點額度，但積少成多，再小也是肉。
……
與此同時。
羅馬尼亞。
德古拉城。
這是一個科技落後，宛若活著中世紀的古城。
在主城大廳，盛放著一具棺材。
突然……
「砰！」
棺材板飛了出去。
滿頭白髮，身著猩紅戰甲的德古拉坐了起來。
「阿卡多……」
德古拉猩紅的眸子泛著冷光，右手不知覺的抓破了棺材邊沿。
「德古拉大人，您醒啦！？」
這時，問詢趕來的一隊守衛見到坐起來的德古拉，不由又驚又喜。
「使節嗎……」
德古拉輕柔額頭，沉睡了八百年的記憶漸漸清晰起來，「去喚醒夜族沉睡的勇士，戰爭要開始了！」
憤怒追來的浩克一滯，本就被憤怒填滿而只知道毀滅眼前這個罪魁禍首的他腦海里多了個聲音。
「消滅他們！」
沒來由的，浩克鬼使神差的向後掄起臂膀。
對一切毫不知情，正飛過來準備幫忙的托尼被輪飛回去。
「浩克！？」
突然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眾人。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們對浩克也有所了解——浩克看似瘋狂，是個只知道破壞一切的怪物。但實際上，他存在理智，會對自己喜歡和討厭的事進行幫助與毀滅。
浩克對尊重自己的托尼關係很好，不可能做出攻擊他的行為。
那麼，導致這一切發生的就只有……
念及此處，眾人抬頭看向阿卡多，那個看不見面孔，卻依舊能感受到對方在猖狂大笑的吸血鬼伯爵。
「失去主人的瘋狗會更加瘋狂，那失去理智的野獸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隨著伯爵的話語落下，浩克發出震天怒吼，然後……破壞。
所有的一切，無論建築還是人，凡是進入他視野內的存在，都在進行無差別的破壞，整個古堡都在震動，好似隨時都會坍塌。
「哈哈哈……這傢伙的力量也太強了吧！」
感受著浩克愈發強大，好似沒有盡頭的力量，阿卡多臉上的笑容也更加愉悅。
「你們就慢慢玩吧，我先去解決掉那些吸血鬼再說。」
說完，他轉身，緩緩像黑暗中走去。
緹娜和托尼想要阻止，卻被浩克所阻止，那宛若破壞化身的存在，令他們無暇他顧。
……
【叮！你獲得了3000祈願值！】
【叮！你獲得了3000祈願值！】
【叮！你獲得了3000祈願值！】
【叮！你獲得了3000祈願值！】
【叮！你獲得了20000祈願值！】
……
……
「咦？」
聽到腦海里響起的違和音，顧青有些詫異。
他打開歷史記錄面板，確定是兩萬，而不是兩千後，就更加詫異了。
這哪來的？
這時的浩克不比前面兩次。
第一次的浩克處在被憎惡擊敗狀態，第二次則因為魘夢的催眠而達到了極致的憤怒。
這個時候的浩克雖然憤怒一直在穩步提升，但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快……在憤怒到一定程度後，越是憤怒就越是強大，且沒有上限。
這樣的能力，看起來似乎無敵。
但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強大。
這個憤怒到一定程度就很難實現，更別說在一定程度的憤怒上更加憤怒，如果不是浩克這個容易易怒的體質，那這個能力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沒什麼用。
此刻的浩克雖然被阿卡多用打不穿的槍不停射擊，弄得煩不勝煩，但憤怒上是不如前兩次的。
因此，也無法提供那麼多祈願值。
可就在這一群穩定的高額數據中，卻突然冒出一個更加高額的數據，就顯得很突兀了。
「是古一嗎？」
顧青微微沉思。
雖然阿卡多和德古拉的戰鬥動靜並不大，還發生在郊外。但到底是兩個德古拉之間的戰鬥，會引起關注和感想也是可能的。
但是，她真有這麼閒嗎？
不去關注時間線，防止多瑪姆一類的大佬入侵，在這裡關注兩個吸血鬼之間的戰鬥？
還是說，是觀察者？
能隨時了解地球上發生了什麼的，也就這兩個了。
可觀察者是什麼人？
他比古一還厲害。
他見過的大風大浪多了去了，即便古一用時間寶石觀測無盡時間線都沒他親眼見證的事情多。
兩個德古拉對打會引起他的反應？
事實真相，這還真是觀察者的反應！
只是，顧青恐怕想破頭也想不到，觀察者是因為兩個德古拉之間的戰鬥會這麼快結束而鬆了口氣。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的這趟收益都沒有絲毫遞減。
43萬。
「這樣搞下去，說不定能籌齊一千萬。」
顧青微微沉吟。
德古拉可不是孤家寡人一個。
別看在美國的這些吸血鬼，一個個拉胯得不行。但實際上，這些都是吸血鬼中最低段位的一群傢伙。
在德古拉的老家，羅馬尼亞的德古拉城，可是沉睡著許多高階吸血鬼。其中分為法術宗族和勇士宗族，還有許多飛鬼和怪物軍團。
只要操作得好，還是有可能的。
「叮鈴鈴……」
這時，電話鈴響起了。
顧青拿起電話一看，上面顯示著弗瑞。
「這麼快打來了嗎？」
顧青微微笑了下，接聽了電話，「哈嘍，局長大人什麼時候這麼閒了，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
「……」
電話裡頭，沉默半響後，才傳來了弗瑞的聲音，「你知道我要打電話來？」
「唉！」
顧青悠悠嘆了口氣，道：「我說啊，你既然不放心我，又何必跟我保持合作呢？」
「並不是特意針對你，而是每一個能引發世界巨變的人。」
「那好吧，隨你便！」
顧青無奈的聳聳肩，繼續道：「那麼，你特意大晚上打來電話，是為了什麼？
總不會特意來試探我的吧！」
「我沒那麼閒。」
「我也是，所以有話就直說吧！」
「兩件事。」
弗瑞語氣幹練的說道。
「請說。」
「第一，我需要阿卡多的情報。」
「阿卡多？」
顧青裝模作樣的愣了下，引來了弗瑞的質疑。
「你不知道？」
「我早說過，我並非全知全能，等我先了解下再說。」
說完，顧青閉上雙眼，似乎在閉目養神，又似乎在查看著什麼。
弗瑞並不知道這邊什麼情況，但也安靜的等待著。
直到十分鐘後。
就在弗瑞以為顧青是不是睡著後，準備出聲詢問情況時，顧青才再度開口了。
「有他的消息了。」
顧青說道：「他是今天才來到這個世界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異位面同位體的緣故，恰好就降臨在那個古堡，然後有了你們今晚發生的事。」
這麼巧的嗎？
弗瑞眉頭一皺，但旋即就問道：「他的能力是什麼？」
「基本上，你們都見過了。」
顧青淡然說道：「變成霧、蝙蝠、形態變化、發展後裔、超級體質……傳說中的吸血鬼有的能力，他幾乎都有。想要殺死他的話，有兩種方法。」
「是什麼？」
「一是強大的神聖之力。」
顧青說道：「雖然他自己說銀彈、教堂的祝福之類的對他沒用，但那只是力量太弱小了，你要真把天使請來，他一樣得被淨化。」
「……這世上有天使嗎？」
弗瑞沉默了會，問了個與問題不太相關的問題。
「雖然與人們想像的有些不一樣，但諸神是存在的。」
諸神……
弗瑞心裡念叨著，對顧青這答非所問的回答記住了。
「那麼，怎樣才能請他們出來？」
「不知道，或許可以祈禱試試。」
「那好吧。第二種方法是什麼？」
弗瑞果斷回到正題。
要是向諸神祈禱就能解決問題，那這個世界就不會那麼多災多難了。
「力量。」
「力量？」
「是的。」
顧青點點頭，道：「雖然他的恢復力很強，但也要遵守能量守恆定律，每次受傷恢復都會消耗生命力，只要在他生命力消耗得差不多時，給予要害致命一擊就可以了。
嚴格來說，和第一種方法是一樣的。
只是神聖之力會抑制吸血鬼的生命力，讓這種恢復降到最低。」
「可是我完全看不到他有產生消耗的樣子。」弗瑞咬牙說道。
他回想起阿卡多與德古拉互相廝殺，弄得全身破破爛爛，與復仇者對戰，被浩克揍得不成人形卻依舊很快恢復，完全看不到一點疲憊的模樣。
而且，那傢伙還能將自己的身體進行質量變化，變成血影、霧等形態來免疫物理攻擊。
那要什麼程度的力量才能耗光？
「如果這都做不到的話，就別想著殺他了。」顧青說道：「這只是他基礎的能力，他最為恐怖的能力是死河。」
「死河？」
「在阿卡多的世界裡，血液是生命和靈魂的貨幣。他可以通過吸取別人的鮮血，將靈魂和生命儲存在體內，一旦死亡，就會如同玩遊戲使用復活幣一樣原地滿狀態復活。」
「……」
弗瑞沉默了，只想說mmp！
這就好比玩遊戲副本開荒，經歷多重準備終於磨死boss後，結果BOSS滿血滿狀態復活一樣。
而且，關鍵是不止復活一次。
念及此處，弗瑞深深吸氣，抱有期待的問道：「他現在儲存了多少條性命？」
「你以為我為什麼用死河才形容他這個能力？」
顧青已經能聯想到弗瑞頭大的表情了，嘴角不由微微上揚，「當鮮血匯聚成河，需要多少人的鮮血才能做到？」
「這……」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顧青很快的說道：「但他的死河中，存儲了三百多萬條靈魂，你們想要殺死他的話，至少要殺死他三百多萬次才行！
然而，這還得無傷才行。
若是在戰鬥過程中，他再度吸取血液，那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也就是說，無法打敗他了嗎？」
弗瑞沉默了好久，才從這個震撼人心的消息中回過神來，深深問道。
「當然不。」
顧青微笑道：「他自己不也說過，自己曾被人擊敗，然後成為他人奴僕嗎？
實際上，他被擊敗過兩次。」
「用的什麼方法？」
「阿卡多的死河，除了可以用來當做復活幣以為，還可以將死者召喚出來。他們擁有死者生前的完整實力，是阿卡多踏平一切的大軍。
但是，一旦死河放出，他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了，不能藉助死河復活。
可謂是最強也是最弱的時候。」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能逼迫他使用出死河，就有贏的機會？」
「沒錯！」
顧青微微含笑道：「事實上，阿卡多是主的信徒，他對自己的不死身也很疼恨，一直想死在人類手中。要是有實力能被他看上的人類，指不定他會主動送死。
記住，我說的人類是純粹的人類，而不是身體有過變異之類的傢伙。」
「有這樣的……」
話說到一半，他閉上了嘴巴。
鬼殺隊的例子就擺在那裡。
如果排除恢復、身體變化等雜七雜八的能力，光以攻擊、速度等能力而言，都不輸給，甚至還強於阿卡多。
既然存在鬼殺隊這樣的人，那有擊敗阿卡多的人也很正常吧！
「最後再提醒你一句。」
顧青聲音嚴肅了幾分，「雖然我說了阿卡多是可以殺死的，他自己也認為世上沒有什麼死不了的存在。但目前並沒有人徹底殺死過他。即便是在用出死河，無法復活的情況下被人殺死，最後也都復活了。
我並不知道具體情況。
但這就是他曾經的經歷。
所以，想要對付他的話，至少好考慮好這一點。」
「……」
弗瑞又沉默了。
這個消息比前面任何一個消息都要糟糕。
前面的情況雖然形勢惡劣，但好歹存在希望。
但最後一條，簡直希望都不給。
如果真的怎麼殺都殺不死，那他們又要如何去對付？
封印？
就像自己世界的德古拉一樣？
等等，德古拉……
或許可以找他合作。
念及此處，他煩躁的心情好了很多，說道：「第二件事，把奧托借我幾天。」
「這你得問他自己。」
「他根本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應我的人。」
「那就說明他不想搭理你們，我也不會強迫他。」
「你……」
「好了，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說完，顧青掛掉了電話，臉上笑容更甚。
這一番話，他又賺了一千三百祈願值。
雖然如今已經看不上這麼點額度，但積少成多，再小也是肉。
……
與此同時。
羅馬尼亞。
德古拉城。
這是一個科技落後，宛若活著中世紀的古城。
在主城大廳，盛放著一具棺材。
突然……
「砰！」
棺材板飛了出去。
滿頭白髮，身著猩紅戰甲的德古拉坐了起來。
「阿卡多……」
德古拉猩紅的眸子泛著冷光，右手不知覺的抓破了棺材邊沿。
「德古拉大人，您醒啦！？」
這時，問詢趕來的一隊守衛見到坐起來的德古拉，不由又驚又喜。
「使節嗎……」
德古拉輕柔額頭，沉睡了八百年的記憶漸漸清晰起來，「去喚醒夜族沉睡的勇士，戰爭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