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陷阱
「是你！」
望著突兀出現的六人，德古拉眯起了眼睛，表情有些玩味。
而使節則十分驚訝。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德古拉城明明戒備森嚴，數百年來不曾被人潛入過，你們是怎麼躲過監控潛入的？」
「啊？」
六人之中的一人正打著哈欠。
聽聞此話後，不由大跌眼鏡。
「真的假的？
就這破守備，還幾百年不曾被潛入？
是沒什麼值得潛入的吧！」
「你……」
使節氣得臉色鐵青，當即就要拔劍與之決一高下，卻被加斯納攔住了。
「這是弘道雷藏，是個傳奇。」
加斯納淡然的盯著站在最前面的男人——那是一個青年，看起來就二十左右，亞洲面孔，碎發，有著吸血鬼一貫的英俊面孔，穿著與德古拉相似的猩紅戰甲。
「弘道雷藏……他就是那個弘道雷藏？」
聽到加斯納的話，使節瞳孔一陣收縮。
弘道雷藏是吸血鬼中的異類。
他在早期吸血鬼與人類對立時，就認為吸血鬼應該與人類共存，而不是誰比誰更高一等，並為之努力。
他從無數吸血鬼手中救下了無數人類，是被吸血鬼視為鬼奸的傳奇人物。
為什麼是傳奇？
這種搶人糧食的行為，能一直干到現在還不被幹掉，足以證明他強大的實力和精彩的一生。
吸血鬼們無法理解弘道雷藏為什麼會產生與人類共存的想法，只是隱隱有小道消息傳聞：弘道雷藏是人類與吸血鬼的混血，所以才會如此。
「那麼，你身後的五人就是救贖者吧！」
加斯納微笑的問道。
「哼，什麼救贖者，是放逐者才對！」
使節回過神來，冷哼道：「你們都是被放逐之人，擅自回到德古拉可是死罪！」
「看起來交涉要失敗了。」
「還是干架吧！」
「我就說了不要管閒事吧！」
被分別稱之為「放逐者」和「救贖者」的團隊五人，也是形象各異。
樣貌俊美的白人青年、體型健碩面貌兇狠的壯漢、身材高挑，梳著髒辮的黑人女性、渾身包裹在紫色斗篷里的女人、模樣普通，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中年男人。
「西哥特，不要衝動！」
包裹在紫色斗篷的女人貼近壯漢的身子，揚起蒼白且美貌的面孔。
壯漢似乎很難受，但還是努力抑制著衝動，「我會克制自己的，為了你，卡茵。」
「說得你們能在德古拉城放肆一樣！」
五人的自說自話惹惱了使節。
他拔出長劍，對準他們，然後精確到作為首領的弘道雷藏。
弘道雷藏淡然自若，眸光自始至終都看著前方的德古拉。
「有點意思！」
德古拉笑了，抬手制止了使節的行為後，問道：「作為夜族的放逐罪人，你們這個時候回來幹什麼？」
「幫忙。」
弘道雷藏淡然回道。
「幫忙？」
德古拉忍不住嗤笑。
「我需要幫助嗎？
我可是偉大的不死之王，是夜族統領，世界都為之恐懼的黑暗化身。
這樣的我會需要幫助？」
「那你為什麼喚醒沉睡的族人？」
弘道雷藏的質問讓這位不死之王沉默了。
並不是每一個夜族都不老不死的。
實際上，夜族雖然是長生種，但距離真正的不老不死還差遠了，想要達到真正的不老不死，得成為最上位的夜族才行。
所以便有了沉睡。
這本是最上位夜族為了打發無聊時間而創造的休眠法術，但在沉睡期間將身體特徵乃至魔力活動都降到微不可查的地步的特性，從而起到了延長壽命的作用。
這也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所有非最上位吸血鬼延壽的常用手段。
但這種手段有個弱點。
那就是復甦後，身體機能和魔力都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恢復。
德古拉喚醒了沉睡的族人，並第一時間武裝齊全……是很不明智的做法，剛剛甦醒的夜族們根本沒有恢復沉睡前的力量。
甚至可以說糟糕透頂。
以德古拉千年伯爵的智慧，不可能做出這種蠢事，只能是出現了他不得不這麼做的危機。
德古拉也是聰明人。
而聰明人不需要太多語言，就能清楚對方在表達什麼。
「我實在難以想像，會出現讓整個夜族面臨危機的事件。但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作為夜族的一員，我也不能坐視不理。」
弘道雷藏繼續說道。
聞言，德古拉忍不住笑了，問道：「你不是站在人類那邊的嗎？」
「我是主張與人類和平共處，而不是站在人類那邊，這一點要搞清楚了！」
「要是搞不清楚這點，我早就將你殺了。」德古拉忍不住冷哼，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快的事。
但旋即，便冷靜下來。
「你說的不錯，我們夜族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來自異位面的德古拉，想要毀滅夜族。」
「什麼！？」
此話一出，弘道雷藏和五名救贖者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一個個目瞪口呆。
「你是說，我們的敵人是另一個德古拉！」西哥特不敢置信的問道。
德古拉微微一笑，問道：「聽到要與另一個我為敵，就怕了？」
「不，我是興奮得要死！」
西哥特抬起頭來，露出了興奮的面龐，渾身忍不住的顫抖，「我早就想揍你一頓了，如果不是雷藏一直說什麼大局為重，我早就動手了。」
笑容逐漸消失。
德古拉表情陰沉的看著他，威脅道：「很好，我已經明白你們的來意了，這就成全你們！」
話語間，他站了起來。
鋪天蓋地的威壓擴散，如同颶風一般讓人呼吸感到困難。
弘道雷藏眉頭緊皺，說道：「都這種時候了，還為這種無聊的場面話動怒，你作為夜之王的氣魄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我的王之道還輪不到你這個放逐者來說這話！」德古拉劍指雷藏，眸光鋒利。
弘道雷藏面不改色的與之對視。
但內心卻緊繃到了極點。
德古拉的氣勢太強了，他的力量，他的傳說……都像是大山一樣深深壓著他。
「父親！」
加斯納回身向他一禮，接著道：「夜族已在死存亡之際，應該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你說的沒錯！」
德古拉收起猩紅劍，坐回王座上，目視著弘道雷藏，「那就說說看，你有什麼好主意吧！」
「沒有。」
弘道雷藏坦然道：「我不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德古拉定點情報，自然不可能有什麼計劃。」
「很好，至少不是只會吹牛的傢伙。」
德古拉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將阿卡多的事再說了一遍。
弘道雷藏聽完，陷入沉思。
大廳里，所有人都默然的看著他，靜靜等待結果。
片刻後，弘道雷藏抬起頭來。
「我還是沒有具體的了解，可以先與他交交手，再看情況。」
「我可不知道他在哪裡！」
「但想要引他出來，卻很容易！」
弘道雷藏看了德古拉一眼，輕輕笑了下，轉身離去。
「走吧，救贖者們，去會會那個世界的德古拉。」
「噢噢！！！」
「西哥特，要克制。」
「我克制不了，一聽要揍德古拉，我就興奮得不行！」
「你這傢伙沒救了，肯定會被幹掉的。」
「你說什麼，夜目？」
……
目送一行人離去後，使節不解的問道：「為什麼要與這群罪人合作？」
「有什麼不好的嗎？」
德古拉依偎在王座上，呵呵笑道：「無論他們是死還是活都沒關係，復甦的士兵們需要時間來恢復，決戰時間拖得越久，我們就越強大。
而且，我們散落在全球的夜族也有不少吧？」
「是的。」
使節恭敬道：「因為科技發展，大海再也無法限制大家出行，我們夜族也在全球各地開枝散葉了，雖然依舊低調發展，但若是聚集的話，也能湊齊五萬人左右。
但想要將他們全部召喚前來，需要不少時間。」
「那就這樣吧！」
德古拉嘆息道：「雖然我無比的自信，但面對自己的同位體，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分散在全球各地，或許還可以在我們失敗後，保留一些夜族血脈！」
「是。」
……
神盾局。
臨時總部。
弗瑞望著和托尼一起前來的傑諾斯，立馬熱情的走了上去，「您願意來幫忙真是太感謝了，傑諾斯先生。」
「只要是有益與人類集體的事，我都會鼎力相助。」傑諾斯淡然的回應。
「當然，這件事關係到社會動盪。」
弗瑞說完，看向其他人……托尼、緹娜、沢田綱吉、笹川了平、庫洛姆·髑髏等人，點點頭，道：「那就出發吧，去羅馬尼亞，先與德古拉匯合，整合情報後再說。」
「嗯！」
眾人點點頭，一起乘坐昆式戰機向東歐飛去。
遠處的樓房裡。
一個小孩收回目光，向裡面走去。
隨著行走，他的身體逐漸升高，面貌變化，最終變成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
正是高夫人。
高夫人來到一間門窗緊閉的屋裡，對著裡面的床榻微微躬身，「迪奧大人，他們已經走了。」
「是嗎，那今晚就去滅了彭格列！」
迪奧冷冷的聲音傳來。
聞言，高夫人欣喜若狂，呼吸都為之一促，咬牙切齒道：「彭格列，老婆子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在收服血族失敗後，他們就一直盯著彭格列。
不想，今天一大早，彭格列的BOSS就和兩名守護者一起去了神盾局。
高夫人依靠縮骨功和易容術一路尾隨，打聽到了他們的目的。
BOSS和兩名守護者不在，正是下手的大好時機。
「高夫人，目光要看遠一點。」
迪奧傲然的說道：「這個世界比我們想像中的還大，厲害的傢伙也比比皆是。一個彭格列不算什麼，將那些厲害的傢伙全部征服才是真正的王者。」
聞言，高夫人激動的心情稍微冷卻了下。
她深深呼吸，繼續平復了下心情後，恭敬的回道：「是，迪奧大人！」
「去休息休息吧，養精蓄銳，不要等晚上動手了，才說精神不佳。」
「請迪奧大人放下，在下必不會拖後腿。」
「希望如此吧！」
……
與此同時，一則留言在網上迅速流傳。
「活在傳說中的吸血鬼將在今晚，於法國巴黎的艾菲爾鐵塔下現身，阿卡多，你敢來嗎？」
這種一看就是某個無聊傢伙隨意編排的謊言，不知為何在網上迅速傳播，甚至引起電台注意播放。
……
時間很快來到夜晚。
月亮一如昨日那般明亮。
迪奧與高夫人，一主一仆，一前一後，大搖大擺的走向彭格列總部。
同時，法國巴黎。
艾菲爾鐵塔下。
西哥特身穿重型騎士甲，手持鏈伽靜靜的站立著。
因為網絡消息而來，幾乎將整個戰神廣場擠滿的圍觀群眾大失所望。
這尼瑪是吸血鬼？
確定不是那個撒叉請來的大力士cos？
為了流量臉的不要了是吧！
無數人在謾罵。
但沒人敢靠近，或是做些什麼。
畢竟那麼大的塊頭在那放著。
就算鎧甲、鏈伽什麼的是道具，也擁有足夠的威懾力。
但是，被這麼多人指著謾罵，本身就很衝動的西哥特漸漸感到胸悶，愈發控制不住內心的暴力。
艾菲爾鐵塔上。
其餘的救贖者們靜靜的等待結果。
卡茵問道：「這麼多人類在這，如果真與阿卡多打起來，不會傷及無辜嗎？」
「從德古拉的講述來看，阿卡多是不會主動傷害人的。」弘道雷藏說道。
說完，補充了句：「當然，前提是他說的正確或阿卡多當時沒有騙人。」
「那他會來嗎？」
另一名白人青年問道。
「如果已有的情報是真的，那他就一定會來。」
說完，弘道雷藏感應到了什麼似的，抬頭看去。
血紅的幕布鋪展開來。
不，不是幕布，是展開的大衣。
隨著大衣主人落到塔尖，大衣也隨之收攏，露出了主人的真面目。
一張咧嘴獰笑的面龐。
「晚上好啊！」
……
彭格列總部。
燈火通明的宮殿中，靜悄悄一片，但一個個生命卻在不斷倒下。
迪奧大搖大擺的走向大廳，一邊走一邊喊道：「給你們一個效忠我的機會，否則死！」
說完，一腳踹開。
然後，愣住了。
望著突兀出現的六人，德古拉眯起了眼睛，表情有些玩味。
而使節則十分驚訝。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德古拉城明明戒備森嚴，數百年來不曾被人潛入過，你們是怎麼躲過監控潛入的？」
「啊？」
六人之中的一人正打著哈欠。
聽聞此話後，不由大跌眼鏡。
「真的假的？
就這破守備，還幾百年不曾被潛入？
是沒什麼值得潛入的吧！」
「你……」
使節氣得臉色鐵青，當即就要拔劍與之決一高下，卻被加斯納攔住了。
「這是弘道雷藏，是個傳奇。」
加斯納淡然的盯著站在最前面的男人——那是一個青年，看起來就二十左右，亞洲面孔，碎發，有著吸血鬼一貫的英俊面孔，穿著與德古拉相似的猩紅戰甲。
「弘道雷藏……他就是那個弘道雷藏？」
聽到加斯納的話，使節瞳孔一陣收縮。
弘道雷藏是吸血鬼中的異類。
他在早期吸血鬼與人類對立時，就認為吸血鬼應該與人類共存，而不是誰比誰更高一等，並為之努力。
他從無數吸血鬼手中救下了無數人類，是被吸血鬼視為鬼奸的傳奇人物。
為什麼是傳奇？
這種搶人糧食的行為，能一直干到現在還不被幹掉，足以證明他強大的實力和精彩的一生。
吸血鬼們無法理解弘道雷藏為什麼會產生與人類共存的想法，只是隱隱有小道消息傳聞：弘道雷藏是人類與吸血鬼的混血，所以才會如此。
「那麼，你身後的五人就是救贖者吧！」
加斯納微笑的問道。
「哼，什麼救贖者，是放逐者才對！」
使節回過神來，冷哼道：「你們都是被放逐之人，擅自回到德古拉可是死罪！」
「看起來交涉要失敗了。」
「還是干架吧！」
「我就說了不要管閒事吧！」
被分別稱之為「放逐者」和「救贖者」的團隊五人，也是形象各異。
樣貌俊美的白人青年、體型健碩面貌兇狠的壯漢、身材高挑，梳著髒辮的黑人女性、渾身包裹在紫色斗篷里的女人、模樣普通，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中年男人。
「西哥特，不要衝動！」
包裹在紫色斗篷的女人貼近壯漢的身子，揚起蒼白且美貌的面孔。
壯漢似乎很難受，但還是努力抑制著衝動，「我會克制自己的，為了你，卡茵。」
「說得你們能在德古拉城放肆一樣！」
五人的自說自話惹惱了使節。
他拔出長劍，對準他們，然後精確到作為首領的弘道雷藏。
弘道雷藏淡然自若，眸光自始至終都看著前方的德古拉。
「有點意思！」
德古拉笑了，抬手制止了使節的行為後，問道：「作為夜族的放逐罪人，你們這個時候回來幹什麼？」
「幫忙。」
弘道雷藏淡然回道。
「幫忙？」
德古拉忍不住嗤笑。
「我需要幫助嗎？
我可是偉大的不死之王，是夜族統領，世界都為之恐懼的黑暗化身。
這樣的我會需要幫助？」
「那你為什麼喚醒沉睡的族人？」
弘道雷藏的質問讓這位不死之王沉默了。
並不是每一個夜族都不老不死的。
實際上，夜族雖然是長生種，但距離真正的不老不死還差遠了，想要達到真正的不老不死，得成為最上位的夜族才行。
所以便有了沉睡。
這本是最上位夜族為了打發無聊時間而創造的休眠法術，但在沉睡期間將身體特徵乃至魔力活動都降到微不可查的地步的特性，從而起到了延長壽命的作用。
這也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所有非最上位吸血鬼延壽的常用手段。
但這種手段有個弱點。
那就是復甦後，身體機能和魔力都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恢復。
德古拉喚醒了沉睡的族人，並第一時間武裝齊全……是很不明智的做法，剛剛甦醒的夜族們根本沒有恢復沉睡前的力量。
甚至可以說糟糕透頂。
以德古拉千年伯爵的智慧，不可能做出這種蠢事，只能是出現了他不得不這麼做的危機。
德古拉也是聰明人。
而聰明人不需要太多語言，就能清楚對方在表達什麼。
「我實在難以想像，會出現讓整個夜族面臨危機的事件。但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作為夜族的一員，我也不能坐視不理。」
弘道雷藏繼續說道。
聞言，德古拉忍不住笑了，問道：「你不是站在人類那邊的嗎？」
「我是主張與人類和平共處，而不是站在人類那邊，這一點要搞清楚了！」
「要是搞不清楚這點，我早就將你殺了。」德古拉忍不住冷哼，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快的事。
但旋即，便冷靜下來。
「你說的不錯，我們夜族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來自異位面的德古拉，想要毀滅夜族。」
「什麼！？」
此話一出，弘道雷藏和五名救贖者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一個個目瞪口呆。
「你是說，我們的敵人是另一個德古拉！」西哥特不敢置信的問道。
德古拉微微一笑，問道：「聽到要與另一個我為敵，就怕了？」
「不，我是興奮得要死！」
西哥特抬起頭來，露出了興奮的面龐，渾身忍不住的顫抖，「我早就想揍你一頓了，如果不是雷藏一直說什麼大局為重，我早就動手了。」
笑容逐漸消失。
德古拉表情陰沉的看著他，威脅道：「很好，我已經明白你們的來意了，這就成全你們！」
話語間，他站了起來。
鋪天蓋地的威壓擴散，如同颶風一般讓人呼吸感到困難。
弘道雷藏眉頭緊皺，說道：「都這種時候了，還為這種無聊的場面話動怒，你作為夜之王的氣魄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我的王之道還輪不到你這個放逐者來說這話！」德古拉劍指雷藏，眸光鋒利。
弘道雷藏面不改色的與之對視。
但內心卻緊繃到了極點。
德古拉的氣勢太強了，他的力量，他的傳說……都像是大山一樣深深壓著他。
「父親！」
加斯納回身向他一禮，接著道：「夜族已在死存亡之際，應該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你說的沒錯！」
德古拉收起猩紅劍，坐回王座上，目視著弘道雷藏，「那就說說看，你有什麼好主意吧！」
「沒有。」
弘道雷藏坦然道：「我不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德古拉定點情報，自然不可能有什麼計劃。」
「很好，至少不是只會吹牛的傢伙。」
德古拉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將阿卡多的事再說了一遍。
弘道雷藏聽完，陷入沉思。
大廳里，所有人都默然的看著他，靜靜等待結果。
片刻後，弘道雷藏抬起頭來。
「我還是沒有具體的了解，可以先與他交交手，再看情況。」
「我可不知道他在哪裡！」
「但想要引他出來，卻很容易！」
弘道雷藏看了德古拉一眼，輕輕笑了下，轉身離去。
「走吧，救贖者們，去會會那個世界的德古拉。」
「噢噢！！！」
「西哥特，要克制。」
「我克制不了，一聽要揍德古拉，我就興奮得不行！」
「你這傢伙沒救了，肯定會被幹掉的。」
「你說什麼，夜目？」
……
目送一行人離去後，使節不解的問道：「為什麼要與這群罪人合作？」
「有什麼不好的嗎？」
德古拉依偎在王座上，呵呵笑道：「無論他們是死還是活都沒關係，復甦的士兵們需要時間來恢復，決戰時間拖得越久，我們就越強大。
而且，我們散落在全球的夜族也有不少吧？」
「是的。」
使節恭敬道：「因為科技發展，大海再也無法限制大家出行，我們夜族也在全球各地開枝散葉了，雖然依舊低調發展，但若是聚集的話，也能湊齊五萬人左右。
但想要將他們全部召喚前來，需要不少時間。」
「那就這樣吧！」
德古拉嘆息道：「雖然我無比的自信，但面對自己的同位體，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分散在全球各地，或許還可以在我們失敗後，保留一些夜族血脈！」
「是。」
……
神盾局。
臨時總部。
弗瑞望著和托尼一起前來的傑諾斯，立馬熱情的走了上去，「您願意來幫忙真是太感謝了，傑諾斯先生。」
「只要是有益與人類集體的事，我都會鼎力相助。」傑諾斯淡然的回應。
「當然，這件事關係到社會動盪。」
弗瑞說完，看向其他人……托尼、緹娜、沢田綱吉、笹川了平、庫洛姆·髑髏等人，點點頭，道：「那就出發吧，去羅馬尼亞，先與德古拉匯合，整合情報後再說。」
「嗯！」
眾人點點頭，一起乘坐昆式戰機向東歐飛去。
遠處的樓房裡。
一個小孩收回目光，向裡面走去。
隨著行走，他的身體逐漸升高，面貌變化，最終變成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
正是高夫人。
高夫人來到一間門窗緊閉的屋裡，對著裡面的床榻微微躬身，「迪奧大人，他們已經走了。」
「是嗎，那今晚就去滅了彭格列！」
迪奧冷冷的聲音傳來。
聞言，高夫人欣喜若狂，呼吸都為之一促，咬牙切齒道：「彭格列，老婆子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在收服血族失敗後，他們就一直盯著彭格列。
不想，今天一大早，彭格列的BOSS就和兩名守護者一起去了神盾局。
高夫人依靠縮骨功和易容術一路尾隨，打聽到了他們的目的。
BOSS和兩名守護者不在，正是下手的大好時機。
「高夫人，目光要看遠一點。」
迪奧傲然的說道：「這個世界比我們想像中的還大，厲害的傢伙也比比皆是。一個彭格列不算什麼，將那些厲害的傢伙全部征服才是真正的王者。」
聞言，高夫人激動的心情稍微冷卻了下。
她深深呼吸，繼續平復了下心情後，恭敬的回道：「是，迪奧大人！」
「去休息休息吧，養精蓄銳，不要等晚上動手了，才說精神不佳。」
「請迪奧大人放下，在下必不會拖後腿。」
「希望如此吧！」
……
與此同時，一則留言在網上迅速流傳。
「活在傳說中的吸血鬼將在今晚，於法國巴黎的艾菲爾鐵塔下現身，阿卡多，你敢來嗎？」
這種一看就是某個無聊傢伙隨意編排的謊言，不知為何在網上迅速傳播，甚至引起電台注意播放。
……
時間很快來到夜晚。
月亮一如昨日那般明亮。
迪奧與高夫人，一主一仆，一前一後，大搖大擺的走向彭格列總部。
同時，法國巴黎。
艾菲爾鐵塔下。
西哥特身穿重型騎士甲，手持鏈伽靜靜的站立著。
因為網絡消息而來，幾乎將整個戰神廣場擠滿的圍觀群眾大失所望。
這尼瑪是吸血鬼？
確定不是那個撒叉請來的大力士cos？
為了流量臉的不要了是吧！
無數人在謾罵。
但沒人敢靠近，或是做些什麼。
畢竟那麼大的塊頭在那放著。
就算鎧甲、鏈伽什麼的是道具，也擁有足夠的威懾力。
但是，被這麼多人指著謾罵，本身就很衝動的西哥特漸漸感到胸悶，愈發控制不住內心的暴力。
艾菲爾鐵塔上。
其餘的救贖者們靜靜的等待結果。
卡茵問道：「這麼多人類在這，如果真與阿卡多打起來，不會傷及無辜嗎？」
「從德古拉的講述來看，阿卡多是不會主動傷害人的。」弘道雷藏說道。
說完，補充了句：「當然，前提是他說的正確或阿卡多當時沒有騙人。」
「那他會來嗎？」
另一名白人青年問道。
「如果已有的情報是真的，那他就一定會來。」
說完，弘道雷藏感應到了什麼似的，抬頭看去。
血紅的幕布鋪展開來。
不，不是幕布，是展開的大衣。
隨著大衣主人落到塔尖，大衣也隨之收攏，露出了主人的真面目。
一張咧嘴獰笑的面龐。
「晚上好啊！」
……
彭格列總部。
燈火通明的宮殿中，靜悄悄一片，但一個個生命卻在不斷倒下。
迪奧大搖大擺的走向大廳，一邊走一邊喊道：「給你們一個效忠我的機會，否則死！」
說完，一腳踹開。
然後，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