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亂世巨星
紀賢雖然都有親自參與兩件案子，但缺乏整體性的了解。
找了個空桌，芽子幫他一起回顧案子的資料。
而楊麗青被程峰單獨叫進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一辦公桌，文檔櫃和一休息用沙發就是全部。
兩人坐下。
程峰開口：「麗青，最近過得怎麼樣？」
「還不錯，長官。」
「其實，經歷了這麼大一件案子。休息幾天也行。要不要我幫你申請假期？」
「不用。我現在只想找出幕後真兇。」
「幹勁十足，好。」程峰掰扯半天，主要就是給後面做鋪墊，「我知道。元朗軍火案本該是由你來負責。你也為此忙活了大半個月……」
「長官。如果你是想問紀賢接手案子，我會不會不高興。答案是否定的。」
嘴上這麼說，但楊麗青心裡多少有些不甘。
畢竟努力這麼久，卻是為他人做嫁衣。
「好吧。」程峰清楚，就算楊麗青不開心，也不會公報私仇，擾亂辦案，「你就好好的幫紀賢。先就這樣吧。」
退出辦公室，楊麗青正好看見紀賢和芽子在穿外套。
「楊警官，準備好我們就走。」紀賢收好證件和配槍。
「去哪？」
「銅鑼灣，汪超租住的房子。」
那地方已經楊麗青翻了個底朝天，但也沒找到什麼像樣的線索。
或許紀賢再去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提到銅鑼灣。
紀賢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人自然是銅鑼灣扛把子——陳浩南。
不過。
這次出去是辦案，最好不要遇到這些古惑仔。
徒增麻煩。
還是楊麗青那輛藍色小車。
十幾分鐘後，到了目的地。
不愧是香港的商業，娛樂中心。
相當擁擠，挨肩並足。
光鮮亮麗的商業街背後，髒亂老舊的樓房林立。
上到三樓，推開房門。
房間非常小。
就一間房加一間小衛生間。
住久了，人都會壓抑。
「抓了汪超之後，我來過兩三次。」楊麗青守在門口，「沒發現有用的線索。」
除了生活垃圾外，還是生活垃圾。
汪超有夠懶。
「嗯？」紀賢從被垃圾埋沒的角落裡翻出幾張名片。
因為長期使用的關係，紙塊邊角都磨損起了毛。
這些應該是汪超隨手丟的。
「千皇浴場，翠華餐廳，老九五金店……看來是汪超常去的店。」
來了幾次，楊麗青都沒注意到垃圾堆後面的名片。
見識到紀賢出色的觀察力，她心中愈發不甘。
為什麼？
自己明明那麼努力。
卻一直比不上別人。
「Yue！」芽子做嘔吐狀，「真沒想到垃圾堆後面也有線索。這不是難為我們愛乾淨的女人嘛！」
知道芽子是在安慰自己，楊麗青投去感謝笑容。
「先去翠華餐廳吧。」紀賢不傻，知道自己相當於截胡了楊麗青的功勞，「忙活了一上午，還沒吃早點呢。弄個早午餐也不錯。我請。」
「噢，紀賢請客。那我們姐妹倆就不要對她客氣！」芽子的笑容里，全是狠宰紀賢的想法。
餐廳就在不遠處的街邊。
裝潢和紀賢家茶餐廳差不多。
普通，但乾淨整潔。
給人隨意放鬆的感覺。
說要狠宰紀賢，芽子和楊麗青並沒有點非常誇張的東西。
奶茶，菠蘿包，酥皮蛋撻。
人稱下午茶三劍客。
香濃，美味。
與窗外的陽光一道，讓楊麗青的心情好轉了些。
尋遍菜單，紀賢點了份這家店比較出名的「特色鮮蝦雲吞麵」。
「特色的東西。不知道能不能漲屬性點？」
面上桌。
嗯，大海的味道。
蝦的咸香味十足。
吃下去，感覺自己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
後背享受著海水的柔軟，胸膛則是接受著陽光的撫摸。
【特色鮮蝦雲吞麵】
【技+0.5】
【御水術lv.2】
果然。
技屬性到了8.6，讓紀賢行動速度提高了不少。
關鍵是御水術lv.2。
能讓他控制更多的水，而且力道要高上許多。
「蘇阿小！？」楊麗青神色大變，立馬追了出去。
拉住門口路過的女孩。
外套和發箍一襲的黑色，長髮披肩。
青澀的臉龐上化著濃妝，手裡還捏著一根煙。
紀賢一眼就把她認出來。
《古惑仔》里的蘇阿小，更多人叫她小結巴。
她與楊麗青居然認識！？
「喂！干……幹嘛！」一緊張，蘇阿小的結巴症狀更嚴重了，「警…….警察了……了不起嗎？放手！」
「你為什麼沒有回我電話？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還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
「你…….你又不是…….是我媽！不用……用你擔心！」蘇阿小掙脫不得。
好奇兩人的關係，紀賢追出來問：「你們這是？」
「蘇阿小。是我在青少年犯罪預防項目里的幫扶對象。」
香港警察其實對社團犯罪早有對策。
打算從源頭上根除社團的新成員來源。
就推出青少年犯罪預防計劃。
由警方牽頭，每個參加的警察指定一個幫扶對象。
既能幫助別人，又能提升履歷。
楊麗青果斷加入。
就是不太順利……
「切！又……又是倆……倆條子。」小結巴嗤之以鼻。
紀賢記得，小結巴好像是在銅鑼灣這一帶混的。
應該知道不少事。
拿出汪超照片。
「蘇妹妹。麻煩你看看，認識照片上這人嗎？」
「不知道。」小結巴壓根沒看照片。
在她心裡，條子沒好人。
時間寶貴，紀賢沒必要浪費在小結巴身上。
「放了她吧，查案要緊。」
得到命令，楊麗青不得不鬆手。
「大帥…….帥哥，還挺……..挺不錯。」小結巴反而來了興致，掃了眼照片，「中……中年男…..男人。好好像…….像見過。」
與其他兩女對視一眼，紀賢追問：「在哪？」
「五百…….百，給錢！」
好個貪財的小結巴，怪不得最後被陳浩南一幫人拉倒山上吃包子。
紀賢麻溜地摸出五百，放在手心。
等小結巴伸手過來，迅速合上手心。
「先說。」
「小…….小氣鬼。」為了五百塊，小結巴還是開了口，「在……在前面的洗…….洗浴中心見…….見過。」
說了等於白說。
將五百放回錢包，紀賢回店內結帳走人。
小結巴都呆了。
「誒！？你…….你這死……死條子不……不講信用。」
「什麼？我可沒答應要給你五百啊？哪來的不講信用？誹謗可是犯罪哦。」
「你個混蛋王八蛋！」小結巴氣得連說話都順溜了。
找了個空桌，芽子幫他一起回顧案子的資料。
而楊麗青被程峰單獨叫進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一辦公桌，文檔櫃和一休息用沙發就是全部。
兩人坐下。
程峰開口：「麗青，最近過得怎麼樣？」
「還不錯，長官。」
「其實，經歷了這麼大一件案子。休息幾天也行。要不要我幫你申請假期？」
「不用。我現在只想找出幕後真兇。」
「幹勁十足，好。」程峰掰扯半天，主要就是給後面做鋪墊，「我知道。元朗軍火案本該是由你來負責。你也為此忙活了大半個月……」
「長官。如果你是想問紀賢接手案子，我會不會不高興。答案是否定的。」
嘴上這麼說，但楊麗青心裡多少有些不甘。
畢竟努力這麼久，卻是為他人做嫁衣。
「好吧。」程峰清楚，就算楊麗青不開心，也不會公報私仇，擾亂辦案，「你就好好的幫紀賢。先就這樣吧。」
退出辦公室，楊麗青正好看見紀賢和芽子在穿外套。
「楊警官，準備好我們就走。」紀賢收好證件和配槍。
「去哪？」
「銅鑼灣，汪超租住的房子。」
那地方已經楊麗青翻了個底朝天，但也沒找到什麼像樣的線索。
或許紀賢再去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提到銅鑼灣。
紀賢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人自然是銅鑼灣扛把子——陳浩南。
不過。
這次出去是辦案，最好不要遇到這些古惑仔。
徒增麻煩。
還是楊麗青那輛藍色小車。
十幾分鐘後，到了目的地。
不愧是香港的商業，娛樂中心。
相當擁擠，挨肩並足。
光鮮亮麗的商業街背後，髒亂老舊的樓房林立。
上到三樓，推開房門。
房間非常小。
就一間房加一間小衛生間。
住久了，人都會壓抑。
「抓了汪超之後，我來過兩三次。」楊麗青守在門口，「沒發現有用的線索。」
除了生活垃圾外，還是生活垃圾。
汪超有夠懶。
「嗯？」紀賢從被垃圾埋沒的角落裡翻出幾張名片。
因為長期使用的關係，紙塊邊角都磨損起了毛。
這些應該是汪超隨手丟的。
「千皇浴場，翠華餐廳，老九五金店……看來是汪超常去的店。」
來了幾次，楊麗青都沒注意到垃圾堆後面的名片。
見識到紀賢出色的觀察力，她心中愈發不甘。
為什麼？
自己明明那麼努力。
卻一直比不上別人。
「Yue！」芽子做嘔吐狀，「真沒想到垃圾堆後面也有線索。這不是難為我們愛乾淨的女人嘛！」
知道芽子是在安慰自己，楊麗青投去感謝笑容。
「先去翠華餐廳吧。」紀賢不傻，知道自己相當於截胡了楊麗青的功勞，「忙活了一上午，還沒吃早點呢。弄個早午餐也不錯。我請。」
「噢，紀賢請客。那我們姐妹倆就不要對她客氣！」芽子的笑容里，全是狠宰紀賢的想法。
餐廳就在不遠處的街邊。
裝潢和紀賢家茶餐廳差不多。
普通，但乾淨整潔。
給人隨意放鬆的感覺。
說要狠宰紀賢，芽子和楊麗青並沒有點非常誇張的東西。
奶茶，菠蘿包，酥皮蛋撻。
人稱下午茶三劍客。
香濃，美味。
與窗外的陽光一道，讓楊麗青的心情好轉了些。
尋遍菜單，紀賢點了份這家店比較出名的「特色鮮蝦雲吞麵」。
「特色的東西。不知道能不能漲屬性點？」
面上桌。
嗯，大海的味道。
蝦的咸香味十足。
吃下去，感覺自己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
後背享受著海水的柔軟，胸膛則是接受著陽光的撫摸。
【特色鮮蝦雲吞麵】
【技+0.5】
【御水術lv.2】
果然。
技屬性到了8.6，讓紀賢行動速度提高了不少。
關鍵是御水術lv.2。
能讓他控制更多的水，而且力道要高上許多。
「蘇阿小！？」楊麗青神色大變，立馬追了出去。
拉住門口路過的女孩。
外套和發箍一襲的黑色，長髮披肩。
青澀的臉龐上化著濃妝，手裡還捏著一根煙。
紀賢一眼就把她認出來。
《古惑仔》里的蘇阿小，更多人叫她小結巴。
她與楊麗青居然認識！？
「喂！干……幹嘛！」一緊張，蘇阿小的結巴症狀更嚴重了，「警…….警察了……了不起嗎？放手！」
「你為什麼沒有回我電話？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還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
「你…….你又不是…….是我媽！不用……用你擔心！」蘇阿小掙脫不得。
好奇兩人的關係，紀賢追出來問：「你們這是？」
「蘇阿小。是我在青少年犯罪預防項目里的幫扶對象。」
香港警察其實對社團犯罪早有對策。
打算從源頭上根除社團的新成員來源。
就推出青少年犯罪預防計劃。
由警方牽頭，每個參加的警察指定一個幫扶對象。
既能幫助別人，又能提升履歷。
楊麗青果斷加入。
就是不太順利……
「切！又……又是倆……倆條子。」小結巴嗤之以鼻。
紀賢記得，小結巴好像是在銅鑼灣這一帶混的。
應該知道不少事。
拿出汪超照片。
「蘇妹妹。麻煩你看看，認識照片上這人嗎？」
「不知道。」小結巴壓根沒看照片。
在她心裡，條子沒好人。
時間寶貴，紀賢沒必要浪費在小結巴身上。
「放了她吧，查案要緊。」
得到命令，楊麗青不得不鬆手。
「大帥…….帥哥，還挺……..挺不錯。」小結巴反而來了興致，掃了眼照片，「中……中年男…..男人。好好像…….像見過。」
與其他兩女對視一眼，紀賢追問：「在哪？」
「五百…….百，給錢！」
好個貪財的小結巴，怪不得最後被陳浩南一幫人拉倒山上吃包子。
紀賢麻溜地摸出五百，放在手心。
等小結巴伸手過來，迅速合上手心。
「先說。」
「小…….小氣鬼。」為了五百塊，小結巴還是開了口，「在……在前面的洗…….洗浴中心見…….見過。」
說了等於白說。
將五百放回錢包，紀賢回店內結帳走人。
小結巴都呆了。
「誒！？你…….你這死……死條子不……不講信用。」
「什麼？我可沒答應要給你五百啊？哪來的不講信用？誹謗可是犯罪哦。」
「你個混蛋王八蛋！」小結巴氣得連說話都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