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新的萌芽
東星和跛豪的早餐店，在商業街上一左一右。
相距並不遠。
中間處，還有一家早餐店正在裝修。
也不知道是誰，敢夾在東星和跛豪的戰爭之中。
作為跛豪左右手，集團中的高官。
陳大文沒必要親臨這種早餐店。
但作為進攻東星地盤的第一炮，不容有失。
親自上陣總歸更放心。
一改西服的商業精英模樣，陳大文穿著和店內員工一樣的條紋圍裙制服。
對每個顧客都進行微笑服務。
「我真是服了。」司徒浩南依舊紅色墨鏡，進店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誰能想到。當年跟著跛豪叱吒風雲的大佬，居然會做如此低賤的工作。」
「司徒浩南，請滾出去。」陳大文笑容不變，「你一說話就會影響本店的空氣品質。」
高學歷的罵人就是不太一樣。
老大受辱，司徒浩南身後的小弟們不爽。
「什麼！？敢罵我大哥？！」
「跛豪算個屁！老了，就該入土！」
陳大文的店員也不是吃素的。
「瑪德，一群沒有格調的小混混。還挺狂。」
「來，找個地方。你爺爺我教你什麼叫做實力！」
雙方你來我往，罵戰逐漸升級到推搡。
將店內客人全都嚇跑。
這就是司徒浩南想要的效果。
讓人都知道。
這家店，背景也不乾淨。
至於正在裝修的第三家店，呵呵。
估計連貨都拿不到。
不足為慮。
司徒浩南遞出一個眼神，一小弟抄起一盤沾油的碟子，準備砸人。
卻被一隻大手給死死捏住手臂。
動彈不得。
「嗯，持械傷人未遂。關幾天冷靜一下。」
小弟被紀賢往身後輕甩。
楊麗青接應，反銬小弟雙手。
逮捕成功！
一觸即發的雙方小弟紛紛後退，裝作一副四處看風景的樣子。
「晦氣！」
司徒浩南和紀賢沒什麼好說的。
自知不敵，帶人趕緊離開。
「紀警官！」在禮儀方面，陳大文還是到位。
不過紀賢懶得理他，將抓到的小弟塞給叫來的巡警兄弟。
繼續探查大業。
「麗青姐。你看。」紀賢指著正在裝修的第三家早餐店，「還真有敢從虎嘴裡搶吃的人。」
「應該是不了解我們這邊的情況吧。要是知道競爭對手的東星和跛豪，肯定不會在這地方開店。」
店內的裝修進行得如火如荼。
牆上的海報卻吸引住了紀賢的眼球。
火雞！？
還是變漂亮之後的版本。
「居然是她的店？」
「？？」楊麗青疑惑，順著紀賢的眼光，看到火雞的海報。
「這個人，好像是請我們吃牛丸的火雞姐？」
樣子變化較大，楊麗青差點沒認出來。
「嗯，的確是她！不過，我這恩人居然跑這地方來開店？」
火雞的確當得起紀賢恩人的名頭。
要不是她，紀賢能不能抓到聶世官難說。
抓不到聶世官，自然就沒有以後的一系列的立功表現。
「恩人嗎？」
不知何時，火雞帶著鵝頭出現在紀賢身後不遠處。
「這評價，還不錯。證明你小子不是個忘本的傢伙。」
「火雞姐！」見到元朗老友，紀賢相當開心。
鵝頭提醒道：「紀賢，還有我！」
「哦，鵝頭哥。好久不見。」
之前在元朗的短暫相處，楊麗青對火雞印象頗好。
許久未見，也挺開心。
「你倆挺行。」火雞饒有興致地盯著楊麗青，「居然翹班約會。」
「哪裡是約會？」楊麗青趕緊解釋，「我們是來工作的。」
「工作？」
紀賢將阮梅事大致說了一通。
「哦！原來如此。」火雞瞭然，「怪不得沒人肯發貨給我們。是因為這兩家店有背景啊。」
不過有火雞在，紀賢就能安心。
食神的威力。
估計沒人能擋得住。
「火雞姐，加油。弄垮另外兩家店。如果有什麼古惑仔方面的麻煩處理不了。交給我！」
「你火雞姐我在元朗也算一方豪傑。區區古惑仔能難倒我？就是搞不到貨源，頭疼！」
「這個，問題不大。」
要貨，簡單。
吉米剛好重新開了家貿易公司，依舊賣菜。
路上。
楊麗青好奇火雞容貌的變化，問其原因。
和紀賢記憶中的電影情節一樣。
火雞追史蒂芬·周到少林寺，結果遇上殺手。
被當面崩了一槍。
醫生取出子彈，順便幫她做了整形手術。
夠好心的，這醫生。
整形都能「順便」做。
快到晚飯飯點，吉米依舊在自己的辦公室內處理文件。
新公司開張。
需要做的事很多。
而且他愁啊。
愁沒客戶。
萬事開頭難。
新公司沒有信譽，很難拉到客戶。
但只要開了頭，起了口碑。後面就好辦了。
「老總，有客人找。」新來的小秘書敲門說。
「客人？」
吉米納悶，自己還沒開始宣傳呢，就有客人了。
但有錢不賺王八蛋。
「請他們進來。」
紀賢一進來，吉米展開愁眉。
「原來是紀警官，請坐。……咦，這三位是？」
「看起來最能打的這位是我同事，楊麗青！」
對於這個瞎介紹，楊麗青瞪眼抗議。
紀賢虛指火雞兩人。
「這兩位，火雞，鵝頭。我在元朗的朋友。而且，他們倆可是史蒂芬·周的得力助手！」
食神的大名。
吉米自然聽過。
這是兩個大客戶！！紀賢是雪中送碳來的！
「快！快上龍井！！」
簡單寒暄之後。
兩邊人談生意細節，聽得紀賢呵欠連天。
做生意。
他真沒什麼興趣。
總之，談得順利。
火雞他們拿到貨，而且價格滿意。
吉米開拓了第一個客戶。等口碑起來之後，生意自然會好。
等其他人走後，吉米誠懇地拉著紀賢的手。
「紀警官。你又救了我一命！」
「帶倆客戶給你而已，沒必要這麼誇張吧？」
「您不知道。很多新公司就倒在了開頭的第一單上。
雖然目前火雞姐要的貨不多。
但背靠食神，以後的量只會越來越大。
說您一手撈起這家公司也不為過。這裡，是一點小意思。」
麻溜地，吉米從辦公桌里掏出一疊鈔票。
大概一萬。
這錢可以當做銷售提成，也可以當做和聯勝的賄賂。
紀賢沒有收。
只是拍幾下吉米的肩膀，笑著離開。
將錢放回辦公桌抽屜。
吉米坐回椅子，靠著椅背。
腦子裡全是紀賢拒絕收錢的畫面。
「當初因為黑幫的壓榨和那班警察的不作為。
我才加入和聯勝自保。
要是能多些像紀警官這樣的警察，我們做生意的，還用得著擔驚受怕？……」
相距並不遠。
中間處，還有一家早餐店正在裝修。
也不知道是誰，敢夾在東星和跛豪的戰爭之中。
作為跛豪左右手，集團中的高官。
陳大文沒必要親臨這種早餐店。
但作為進攻東星地盤的第一炮，不容有失。
親自上陣總歸更放心。
一改西服的商業精英模樣，陳大文穿著和店內員工一樣的條紋圍裙制服。
對每個顧客都進行微笑服務。
「我真是服了。」司徒浩南依舊紅色墨鏡，進店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誰能想到。當年跟著跛豪叱吒風雲的大佬，居然會做如此低賤的工作。」
「司徒浩南，請滾出去。」陳大文笑容不變，「你一說話就會影響本店的空氣品質。」
高學歷的罵人就是不太一樣。
老大受辱，司徒浩南身後的小弟們不爽。
「什麼！？敢罵我大哥？！」
「跛豪算個屁！老了，就該入土！」
陳大文的店員也不是吃素的。
「瑪德，一群沒有格調的小混混。還挺狂。」
「來，找個地方。你爺爺我教你什麼叫做實力！」
雙方你來我往，罵戰逐漸升級到推搡。
將店內客人全都嚇跑。
這就是司徒浩南想要的效果。
讓人都知道。
這家店，背景也不乾淨。
至於正在裝修的第三家店，呵呵。
估計連貨都拿不到。
不足為慮。
司徒浩南遞出一個眼神，一小弟抄起一盤沾油的碟子，準備砸人。
卻被一隻大手給死死捏住手臂。
動彈不得。
「嗯，持械傷人未遂。關幾天冷靜一下。」
小弟被紀賢往身後輕甩。
楊麗青接應，反銬小弟雙手。
逮捕成功！
一觸即發的雙方小弟紛紛後退，裝作一副四處看風景的樣子。
「晦氣！」
司徒浩南和紀賢沒什麼好說的。
自知不敵，帶人趕緊離開。
「紀警官！」在禮儀方面，陳大文還是到位。
不過紀賢懶得理他，將抓到的小弟塞給叫來的巡警兄弟。
繼續探查大業。
「麗青姐。你看。」紀賢指著正在裝修的第三家早餐店，「還真有敢從虎嘴裡搶吃的人。」
「應該是不了解我們這邊的情況吧。要是知道競爭對手的東星和跛豪，肯定不會在這地方開店。」
店內的裝修進行得如火如荼。
牆上的海報卻吸引住了紀賢的眼球。
火雞！？
還是變漂亮之後的版本。
「居然是她的店？」
「？？」楊麗青疑惑，順著紀賢的眼光，看到火雞的海報。
「這個人，好像是請我們吃牛丸的火雞姐？」
樣子變化較大，楊麗青差點沒認出來。
「嗯，的確是她！不過，我這恩人居然跑這地方來開店？」
火雞的確當得起紀賢恩人的名頭。
要不是她，紀賢能不能抓到聶世官難說。
抓不到聶世官，自然就沒有以後的一系列的立功表現。
「恩人嗎？」
不知何時，火雞帶著鵝頭出現在紀賢身後不遠處。
「這評價，還不錯。證明你小子不是個忘本的傢伙。」
「火雞姐！」見到元朗老友，紀賢相當開心。
鵝頭提醒道：「紀賢，還有我！」
「哦，鵝頭哥。好久不見。」
之前在元朗的短暫相處，楊麗青對火雞印象頗好。
許久未見，也挺開心。
「你倆挺行。」火雞饒有興致地盯著楊麗青，「居然翹班約會。」
「哪裡是約會？」楊麗青趕緊解釋，「我們是來工作的。」
「工作？」
紀賢將阮梅事大致說了一通。
「哦！原來如此。」火雞瞭然，「怪不得沒人肯發貨給我們。是因為這兩家店有背景啊。」
不過有火雞在，紀賢就能安心。
食神的威力。
估計沒人能擋得住。
「火雞姐，加油。弄垮另外兩家店。如果有什麼古惑仔方面的麻煩處理不了。交給我！」
「你火雞姐我在元朗也算一方豪傑。區區古惑仔能難倒我？就是搞不到貨源，頭疼！」
「這個，問題不大。」
要貨，簡單。
吉米剛好重新開了家貿易公司，依舊賣菜。
路上。
楊麗青好奇火雞容貌的變化，問其原因。
和紀賢記憶中的電影情節一樣。
火雞追史蒂芬·周到少林寺，結果遇上殺手。
被當面崩了一槍。
醫生取出子彈，順便幫她做了整形手術。
夠好心的，這醫生。
整形都能「順便」做。
快到晚飯飯點，吉米依舊在自己的辦公室內處理文件。
新公司開張。
需要做的事很多。
而且他愁啊。
愁沒客戶。
萬事開頭難。
新公司沒有信譽，很難拉到客戶。
但只要開了頭，起了口碑。後面就好辦了。
「老總，有客人找。」新來的小秘書敲門說。
「客人？」
吉米納悶，自己還沒開始宣傳呢，就有客人了。
但有錢不賺王八蛋。
「請他們進來。」
紀賢一進來，吉米展開愁眉。
「原來是紀警官，請坐。……咦，這三位是？」
「看起來最能打的這位是我同事，楊麗青！」
對於這個瞎介紹，楊麗青瞪眼抗議。
紀賢虛指火雞兩人。
「這兩位，火雞，鵝頭。我在元朗的朋友。而且，他們倆可是史蒂芬·周的得力助手！」
食神的大名。
吉米自然聽過。
這是兩個大客戶！！紀賢是雪中送碳來的！
「快！快上龍井！！」
簡單寒暄之後。
兩邊人談生意細節，聽得紀賢呵欠連天。
做生意。
他真沒什麼興趣。
總之，談得順利。
火雞他們拿到貨，而且價格滿意。
吉米開拓了第一個客戶。等口碑起來之後，生意自然會好。
等其他人走後，吉米誠懇地拉著紀賢的手。
「紀警官。你又救了我一命！」
「帶倆客戶給你而已，沒必要這麼誇張吧？」
「您不知道。很多新公司就倒在了開頭的第一單上。
雖然目前火雞姐要的貨不多。
但背靠食神，以後的量只會越來越大。
說您一手撈起這家公司也不為過。這裡，是一點小意思。」
麻溜地，吉米從辦公桌里掏出一疊鈔票。
大概一萬。
這錢可以當做銷售提成，也可以當做和聯勝的賄賂。
紀賢沒有收。
只是拍幾下吉米的肩膀，笑著離開。
將錢放回辦公桌抽屜。
吉米坐回椅子，靠著椅背。
腦子裡全是紀賢拒絕收錢的畫面。
「當初因為黑幫的壓榨和那班警察的不作為。
我才加入和聯勝自保。
要是能多些像紀警官這樣的警察，我們做生意的，還用得著擔驚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