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不是虧了？
如何讓術師完成從燒錢到賺錢的轉變，這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晏凡對術師職業不是很了解，畢竟他在修者中還是一位小學生。
而術師在鎮守之地屬於稀缺職業，想要了解得費不少心思。
不過晏凡對賺錢這門行當很了解，這就夠了。
物以稀為貴，如果自己這位術師御靈擁有什麼獨門傳承，賺錢還算事？
「先給你起個名字，你就叫……晏殊一。」
晏凡挺高興，自己靈機一動想出的這個名字還不錯。
要知道之前的那些御靈，名字基本上就是職業或善使兵器的諧音字後面加個數字。
比如眼前這四人，那被稱為老九的使槍的傢伙，名字是羌九。
弓箭手老七，叫史（矢）七。
法師老八，閥八。
用劍的老三，菅三。
這不是因為懶，主要是更簡單明了。
對，就是這樣的。
畢竟，萬一以後自己一不小心弄出一支御靈軍團，那自己整天就啥也不用幹了，所有時間都用在給他們起名、記名字上了。
雖然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人總得有個目標不是？萬一實現了呢？
「謝老闆賜名！」
「晏殊一，你的術修之道，偏向於哪個方面？」
「老闆，我傳承的主修功法是玄冰丹經，此經多記載丹毒之術。」晏殊一頗有幾分自傲地說道。
晏凡為之一喜，這傳承功法名稱可是有講究的。
能稱之為經的功法，那都是一整套完整的傳承，比什麼術、什麼法的傳承要完善許多。
「你現在能煉製什麼丹藥？」
「這個……比較多，有十多種，不過大多比較低端，適合蛻凡境使用的，也就冰火散和護心丹。」
護心丹晏凡知道，蛻凡境完成心之蛻變用得著，不過消耗量不大，一次就一顆。
但冰火散是啥玩意兒？冰……火？兩重天？
「這冰火散有什麼效果？」
「冰火交鋒，激發潛力，屬於爆發類的藥散，對蛻凡境效果明顯，實力翻倍不在話下。」
晏凡頓時一喜，這牛逼啊！
激發潛力的丹藥不少，但能讓戰鬥力翻倍的卻極其罕見。
下一秒，晏凡眉頭一皺，問道：「這副作用大不大？」
「副作用……肯定是有的，用了之後，差不多就廢了。」
晏凡：&@……@%%@……
算了，當務之急不是煉丹，得讓晏殊一有一個合理的身份。
這個事情不太好搞，好在他的路子比較野，倒也不是沒法操作。
……
第二天一大早，晏凡吃過法爺做好的早餐，推門而出。
正巧，隔壁門也開了。
一個胖妞從門框裡擠出來。
「凡哥，又去看門？」胖妞熱情地打了聲招呼，聲音綿軟而又溫柔。
「守門！不是看門。」晏凡臉有些黑。
胖妞回以燦爛的笑容，道：「不都一樣嘛。」
晏凡懶得再解釋，道：「我今天請假了，刀老六幫我頂班。」
「他怎麼經常幫你頂班呢？」
「沒辦法，人緣好！」
「這倒是，長得好看還是有優勢的。換我我也願意。」
晏凡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身子一閃，便消失在了牆角。
胖妞橢圓形的臉滿是驚訝：「這麼快？」
樓下，晏凡心有餘悸。
緊走了幾步，繞過前方的一座巨大雕塑，前面便是別墅區了。
作為保衛科的一員，晏凡有著一定身份優勢，比如可以輕鬆進入鎮守之地的絕大部分地方，上三品教習的別墅區也在此列。
與門口的保安人員笑咧咧地打了聲招呼，晏凡毫無阻攔地走了進去。
這裡一共有超過四十棟小樓，入住的卻只有二十九棟，代表著二十九位上三品教習。
能入上三品教習的，全都是明神境大佬。
蛻去凡胎、得見神明，是為明神。
這個數量，放在全國鎮守之地來說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晏凡就如散步一般地在園區走著，步履散漫、頻率穩定。
不久他停在編號17的那棟別墅前，順手按響了門鈴。
門，無風自開。
晏凡早已習以為常，徑直走了進去。
步入大廳，一股濃郁的刺鼻氣味撲來，差點沒將晏凡給熏暈。
只見一位披頭散髮的中年人坐在大廳中央，正前方懸浮著一顆黑色的心臟，仿佛還在微弱地跳動。
他雙手在空中划過一道道玄奧的軌跡，元力匯聚，凝成一道道炫光，射入那心臟中。
一縷縷黑色氣息從那心臟里飄出，刺鼻氣味也是由此而來。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那心臟似乎跳動得更劇烈了一些。
「天風教習，你這是……」
「閉嘴！一邊兒呆著。」
晏凡：(｡ŏ_ŏ)
他很順從地去旁邊拖了一把軟皮椅子，在角落裡坐下。
就在晏凡快要睡著的時候，那中年人終於忙完了。
「啥事？」
「我想去對面一趟。」
「去對面？」天風直愣愣地看了他一眼，有些驚訝，「平日裡你不是躲都來不及嗎？怎麼這次主動提出要過去？」
晏凡摸了摸後腦勺，道：「我又不走遠，就只是去一趟血泉。我那御靈正好處在第五次蛻變的坎兒上。」
「血泉？倒也是，以你那御靈的資質，不泡血泉，就算走完了蛻凡九變，也幾乎不可能步入明神之境。」中年人說道，「不過……你小子有資格去泡血泉嗎？」
晏凡憨厚地笑了笑，道：「這些年積累了些元晶，倒也夠進一次血泉了。」
天風道：「晏凡，我倒是有個建議。」
「您說。」
「天璽鎮守之地那邊一直在研究如何檢測修者與英靈匹配度的課題，聽說最近已經有了一些成果。另外還有團隊在研究如何破除非第一具英靈與修者融合的壁壘。你還不如先攢些元晶，等技術成熟，買一條與自己相匹配的英靈，走通靈之道。」
晏凡苦笑道：「教習，通靈之道我就不去想了，先天英靈都能失敗，還能寄希望於後天英靈？再說了，這裡兩個課題，都研究上百年了，也沒見誰成功過。」
天風教習點點頭，也沒再多勸。
都是成年人，應該有自己的主見。
少頃，天風教習面帶笑意，道：「既然你是去血泉，倒也可以給你通關令，不過有個任務交給你。」
「什麼任務？」晏凡有種不好的預感。
「前些天，鎮守軍在混亂之地打下了一處遺蹟，裡面有一道碑。經隨軍術師研究，發現觀摩此碑，於蘊靈境有大好處。在鎮守使的協調下，鎮守軍給了訓教司二十個觀摩碑文名額。經商定，從近半年入學的新生中挑選二十人，送去那處遺蹟。原本這事兒可以直接讓一位長老把人送過去，但多數長老認為，修者之路坎坷，新生也不能當溫室里的花朵，這次去那遺蹟，也可以當做一次歷練。所以……」
沒等天風教習說完，晏凡轉身就朝外走，動作乾脆利落。
「站住！」
晏凡停下腳步，也沒轉身，只是扭過頭來。
「我去便民中心接任務。」
拿到通關令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找明神境強者借取，另一種則是接取便民服務中心的任務。
其實後者與前者區別不大，因為只有明神境強者，才有資格發布任務。
之所以如此規定，就是為了避免明神境以下的修者隨意進入混亂之地，帶來不必要的傷亡。
任務都是有指向性的，無法完全規避風險，借通關令就不一樣了，自己完全可以只去安全的地方。
可現在晏凡發現天風教習竟然要自己去陪那些小萌新體驗生活，那還不如去便民中心接任務呢。
天風教習剜了他一眼，對他的脾性倒也了解，道：「又沒說全部讓你帶。這二十個新生分成了五組，你負責帶其中一組。」
「不去！我是保衛科的職員，不負責對面的事情。」
「一枚護心丹，等你的御靈下一次蛻變用得上。」
「五枚！」
「最多兩枚！」
「四枚！」晏凡無比認真，「陪那些新萌，就算全程趕路，都得兩三天呢，還指不定會遇到什麼危險。」
「三枚！」
「成交！」
天風教習黑著臉，自己是不是虧了？
晏凡對術師職業不是很了解，畢竟他在修者中還是一位小學生。
而術師在鎮守之地屬於稀缺職業，想要了解得費不少心思。
不過晏凡對賺錢這門行當很了解，這就夠了。
物以稀為貴，如果自己這位術師御靈擁有什麼獨門傳承，賺錢還算事？
「先給你起個名字，你就叫……晏殊一。」
晏凡挺高興，自己靈機一動想出的這個名字還不錯。
要知道之前的那些御靈，名字基本上就是職業或善使兵器的諧音字後面加個數字。
比如眼前這四人，那被稱為老九的使槍的傢伙，名字是羌九。
弓箭手老七，叫史（矢）七。
法師老八，閥八。
用劍的老三，菅三。
這不是因為懶，主要是更簡單明了。
對，就是這樣的。
畢竟，萬一以後自己一不小心弄出一支御靈軍團，那自己整天就啥也不用幹了，所有時間都用在給他們起名、記名字上了。
雖然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人總得有個目標不是？萬一實現了呢？
「謝老闆賜名！」
「晏殊一，你的術修之道，偏向於哪個方面？」
「老闆，我傳承的主修功法是玄冰丹經，此經多記載丹毒之術。」晏殊一頗有幾分自傲地說道。
晏凡為之一喜，這傳承功法名稱可是有講究的。
能稱之為經的功法，那都是一整套完整的傳承，比什麼術、什麼法的傳承要完善許多。
「你現在能煉製什麼丹藥？」
「這個……比較多，有十多種，不過大多比較低端，適合蛻凡境使用的，也就冰火散和護心丹。」
護心丹晏凡知道，蛻凡境完成心之蛻變用得著，不過消耗量不大，一次就一顆。
但冰火散是啥玩意兒？冰……火？兩重天？
「這冰火散有什麼效果？」
「冰火交鋒，激發潛力，屬於爆發類的藥散，對蛻凡境效果明顯，實力翻倍不在話下。」
晏凡頓時一喜，這牛逼啊！
激發潛力的丹藥不少，但能讓戰鬥力翻倍的卻極其罕見。
下一秒，晏凡眉頭一皺，問道：「這副作用大不大？」
「副作用……肯定是有的，用了之後，差不多就廢了。」
晏凡：&@……@%%@……
算了，當務之急不是煉丹，得讓晏殊一有一個合理的身份。
這個事情不太好搞，好在他的路子比較野，倒也不是沒法操作。
……
第二天一大早，晏凡吃過法爺做好的早餐，推門而出。
正巧，隔壁門也開了。
一個胖妞從門框裡擠出來。
「凡哥，又去看門？」胖妞熱情地打了聲招呼，聲音綿軟而又溫柔。
「守門！不是看門。」晏凡臉有些黑。
胖妞回以燦爛的笑容，道：「不都一樣嘛。」
晏凡懶得再解釋，道：「我今天請假了，刀老六幫我頂班。」
「他怎麼經常幫你頂班呢？」
「沒辦法，人緣好！」
「這倒是，長得好看還是有優勢的。換我我也願意。」
晏凡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身子一閃，便消失在了牆角。
胖妞橢圓形的臉滿是驚訝：「這麼快？」
樓下，晏凡心有餘悸。
緊走了幾步，繞過前方的一座巨大雕塑，前面便是別墅區了。
作為保衛科的一員，晏凡有著一定身份優勢，比如可以輕鬆進入鎮守之地的絕大部分地方，上三品教習的別墅區也在此列。
與門口的保安人員笑咧咧地打了聲招呼，晏凡毫無阻攔地走了進去。
這裡一共有超過四十棟小樓，入住的卻只有二十九棟，代表著二十九位上三品教習。
能入上三品教習的，全都是明神境大佬。
蛻去凡胎、得見神明，是為明神。
這個數量，放在全國鎮守之地來說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晏凡就如散步一般地在園區走著，步履散漫、頻率穩定。
不久他停在編號17的那棟別墅前，順手按響了門鈴。
門，無風自開。
晏凡早已習以為常，徑直走了進去。
步入大廳，一股濃郁的刺鼻氣味撲來，差點沒將晏凡給熏暈。
只見一位披頭散髮的中年人坐在大廳中央，正前方懸浮著一顆黑色的心臟，仿佛還在微弱地跳動。
他雙手在空中划過一道道玄奧的軌跡，元力匯聚，凝成一道道炫光，射入那心臟中。
一縷縷黑色氣息從那心臟里飄出，刺鼻氣味也是由此而來。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那心臟似乎跳動得更劇烈了一些。
「天風教習，你這是……」
「閉嘴！一邊兒呆著。」
晏凡：(｡ŏ_ŏ)
他很順從地去旁邊拖了一把軟皮椅子，在角落裡坐下。
就在晏凡快要睡著的時候，那中年人終於忙完了。
「啥事？」
「我想去對面一趟。」
「去對面？」天風直愣愣地看了他一眼，有些驚訝，「平日裡你不是躲都來不及嗎？怎麼這次主動提出要過去？」
晏凡摸了摸後腦勺，道：「我又不走遠，就只是去一趟血泉。我那御靈正好處在第五次蛻變的坎兒上。」
「血泉？倒也是，以你那御靈的資質，不泡血泉，就算走完了蛻凡九變，也幾乎不可能步入明神之境。」中年人說道，「不過……你小子有資格去泡血泉嗎？」
晏凡憨厚地笑了笑，道：「這些年積累了些元晶，倒也夠進一次血泉了。」
天風道：「晏凡，我倒是有個建議。」
「您說。」
「天璽鎮守之地那邊一直在研究如何檢測修者與英靈匹配度的課題，聽說最近已經有了一些成果。另外還有團隊在研究如何破除非第一具英靈與修者融合的壁壘。你還不如先攢些元晶，等技術成熟，買一條與自己相匹配的英靈，走通靈之道。」
晏凡苦笑道：「教習，通靈之道我就不去想了，先天英靈都能失敗，還能寄希望於後天英靈？再說了，這裡兩個課題，都研究上百年了，也沒見誰成功過。」
天風教習點點頭，也沒再多勸。
都是成年人，應該有自己的主見。
少頃，天風教習面帶笑意，道：「既然你是去血泉，倒也可以給你通關令，不過有個任務交給你。」
「什麼任務？」晏凡有種不好的預感。
「前些天，鎮守軍在混亂之地打下了一處遺蹟，裡面有一道碑。經隨軍術師研究，發現觀摩此碑，於蘊靈境有大好處。在鎮守使的協調下，鎮守軍給了訓教司二十個觀摩碑文名額。經商定，從近半年入學的新生中挑選二十人，送去那處遺蹟。原本這事兒可以直接讓一位長老把人送過去，但多數長老認為，修者之路坎坷，新生也不能當溫室里的花朵，這次去那遺蹟，也可以當做一次歷練。所以……」
沒等天風教習說完，晏凡轉身就朝外走，動作乾脆利落。
「站住！」
晏凡停下腳步，也沒轉身，只是扭過頭來。
「我去便民中心接任務。」
拿到通關令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找明神境強者借取，另一種則是接取便民服務中心的任務。
其實後者與前者區別不大，因為只有明神境強者，才有資格發布任務。
之所以如此規定，就是為了避免明神境以下的修者隨意進入混亂之地，帶來不必要的傷亡。
任務都是有指向性的，無法完全規避風險，借通關令就不一樣了，自己完全可以只去安全的地方。
可現在晏凡發現天風教習竟然要自己去陪那些小萌新體驗生活，那還不如去便民中心接任務呢。
天風教習剜了他一眼，對他的脾性倒也了解，道：「又沒說全部讓你帶。這二十個新生分成了五組，你負責帶其中一組。」
「不去！我是保衛科的職員，不負責對面的事情。」
「一枚護心丹，等你的御靈下一次蛻變用得上。」
「五枚！」
「最多兩枚！」
「四枚！」晏凡無比認真，「陪那些新萌，就算全程趕路，都得兩三天呢，還指不定會遇到什麼危險。」
「三枚！」
「成交！」
天風教習黑著臉，自己是不是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