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聽不懂就對了
神都鼎鼎口的邊緣並不寬，站在上面如果恐高，會嚇得雙腳發抖。
白萌萌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明明有點擔心會摔下去，卻為何沒有害怕發抖。
不過，在看向神都鼎裡面的時候，她以為自己眼花了。
彈幕：
「就這？」
「混沌土？」
「老爺子你這也太假了吧，明明就是普通的土！！」
「這是假的也懶得做了，全憑一張嘴吹？」
神都鼎里的表面，沒有像悟道茶樹的盆里一樣，被樹根覆蓋，看不見盆里的土。
但，這神都鼎里雖然能看見所謂的混沌土。
可是，這混沌土在白萌萌眼裡，就和普通的土，沒什麼區別！
而且通過直播間裡的彈幕，白萌萌知道大家看到的和她看到的一樣，就是普通的土。
她真的後悔曾經說過帶大家來看混沌土了。
至少，弄一些奇特的東西，假裝混沌土吧。
白萌萌雖說已經開始相信自己的外公有點特別，但還是不相信外公能弄來混沌土。
「外公，這就是混沌土？」
「對，這就是混沌土。」
「可是，我看這土，和平常我見過的普通土，沒什麼區別呀？」
「還是有區別的。」白開解釋：「混沌，通常的解釋就是模糊一團。」
「為什麼模糊？因為天地未分，清濁未辨。說黑不黑，說白不白，沒有顏色沒有形態。說是模糊一團，卻看不到邊，如同大象無形。」
「又如同盲人摸象，每個人都說出他認為的形狀，但其實都不是。」
「混沌土出自混沌，自然也呢混沌的特性。」
「你們覺得土是什麼樣，你們看混沌土就是什麼樣。都是普通土，但每個人眼中的普通土都會有差別。」
「也可以說，這混沌是一面鏡子，照出每個人心中的想法。」
「如果有人覺得混沌土是個美女，那麼，他此刻看到的，就不是普通土，而是美女躺在這鼎里。」
「當然，沒有人會認為土是美女，所以不會有人把混沌土看成美女。」
「就算此時心裡想著混沌土是美女，也不行。」
「因為，混沌照出的，是一個人內心潛在已久的想法，也是一個人本質的體現。」
「很多人，對土的認識，就是我們平常看見的土的樣子。所以他們看見混沌土，就只會看到土的樣子。」
白萌萌聽得一臉迷糊。為什麼這些字單獨看，明白什麼意思。連在一起，就變成無數個問號？
彈幕：
「又來這一招。」
「果然，只憑一張嘴。」
「故意說得玄之又玄，反正說得自己都不懂，那就對了。」
「我明白了，感謝大師指點。」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
白開問：「聽不懂？」
白萌萌點頭。
「聽不懂就對了。這可是大道之理，能明白之人，少之又少。能做到之人，更是鳳毛麟角。」白開說道。
「你聽我說，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開天闢地辨清濁，無生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也就是說，萬物皆由混沌來。」
「不管是人或物，往細小里分。都由分子組成，分子由原子組成，原子由更小的粒子組成。」
「這個逆推，像不像萬物由三生成，三由二生成，二由一生成，一是有，由無生成？」
「所以，我們看到的一切，都是虛妄，都只是表面。」
「我們人也是虛妄，是表面。可這混沌土有混沌的特性，它的表面就相當於無。」
「能真正看清混沌土真面目的，就等於能看清人不是人，人是虛妄。做不到的，看混沌土，就只能看見普通土的樣子。因為在他們的認知里，土就是這樣。」
「如果有個人，從小到大被人教導，指著黃金說這是土。那麼這個人如果看見混沌土，他就會看見黃金的樣子。」
「但，沒有用。因為他以為黃金是土，所以黃金在他眼裡不值錢，他也不會激動。」
白開拉著仍舊迷糊的白萌萌，道聲：「走。」
兩人就跳到地面。
「想不明白就不用想，越是想，越難明白。道要靠悟，不靠想。」
彈幕：
「好傢夥，這就是所謂的視金錢如糞土？」
「所以說，只有到如來這樣的境界，才能看見混沌土的真面目？」
「那豈不是說，就算有混沌土在我面前，我也只是當作普通土？」
「老爺子說話哲理啊，身在寶山不自知！」
「沒有慧眼不識寶。」
「想撿漏也撿不到。」
「相由心生。」
白開與白萌萌來到蓮花池邊，發現老虎原來早在這裡。
就見老虎站在岸邊，伸頭到水面上，閉目，鼻子停在一朵蓮花上，似乎是在嗅蓮花的花香。
彈幕：
「沃次奧，猛虎嗅荷花！」
「原來，老虎也性情中虎。」
「這頭老虎，有點甜。」
「這是只溫柔的大貓咪。」
聽到白萌萌的腳步聲，老虎睜開眼，看一眼白萌萌，那神情，顯然是在責怪白萌萌打擾了它的清靜。
這，簡直了！
「外公，這蓮花好像……難道是九色？」白萌萌數著蓮花上的顏色問。
這一數，發覺真有九種顏色，而且花瓣共九層，每一層不同顏色。
「是的，這裡的蓮花是九色蓮。」白開拿起放在蓮花池邊的魚竿準備釣魚。
「外公，昨天我吃的魚，也是在這裡釣的？」
「對，就是這裡釣的魚。不過昨天釣的是蠃魚，今天我們不釣蠃魚，我們釣鮯鮯魚。」
「鮯鮯魚？我好像沒聽過有這種魚吧，是什麼樣的魚？」
「鮯鮯魚的樣子像鯉魚。但它有六隻腳，尾巴不是魚尾，是鳥的尾巴。它的腳有點像鴨腳，你媽最愛吃，說比鴨腳好吃。」
白萌萌吃驚地看著白開。心想，外公，你煮熟了拿出來，就算是插上鴨腳，也可以矇混過關。
可你現在是釣上來，大家都看著的，你怎麼做假？難道這蓮花池早安排人潛在水裡，拿著一條粘好六隻鴨腳、插好鳥尾的魚？
外公你是武功高強，但你不是……
或者，你真是……神仙？
可是，這蓮花池裡，不會真有這麼恐怖的魚吧？
白萌萌拿不準是不是真有這樣的怪魚，她問白開：「外公，要不要我取消直播？」
白開道：「不用，取消啥，你就播。難道你怕外公釣魚水平不行，釣不上魚？」
白萌萌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明明有點擔心會摔下去，卻為何沒有害怕發抖。
不過，在看向神都鼎裡面的時候，她以為自己眼花了。
彈幕：
「就這？」
「混沌土？」
「老爺子你這也太假了吧，明明就是普通的土！！」
「這是假的也懶得做了，全憑一張嘴吹？」
神都鼎里的表面，沒有像悟道茶樹的盆里一樣，被樹根覆蓋，看不見盆里的土。
但，這神都鼎里雖然能看見所謂的混沌土。
可是，這混沌土在白萌萌眼裡，就和普通的土，沒什麼區別！
而且通過直播間裡的彈幕，白萌萌知道大家看到的和她看到的一樣，就是普通的土。
她真的後悔曾經說過帶大家來看混沌土了。
至少，弄一些奇特的東西，假裝混沌土吧。
白萌萌雖說已經開始相信自己的外公有點特別，但還是不相信外公能弄來混沌土。
「外公，這就是混沌土？」
「對，這就是混沌土。」
「可是，我看這土，和平常我見過的普通土，沒什麼區別呀？」
「還是有區別的。」白開解釋：「混沌，通常的解釋就是模糊一團。」
「為什麼模糊？因為天地未分，清濁未辨。說黑不黑，說白不白，沒有顏色沒有形態。說是模糊一團，卻看不到邊，如同大象無形。」
「又如同盲人摸象，每個人都說出他認為的形狀，但其實都不是。」
「混沌土出自混沌，自然也呢混沌的特性。」
「你們覺得土是什麼樣，你們看混沌土就是什麼樣。都是普通土，但每個人眼中的普通土都會有差別。」
「也可以說，這混沌是一面鏡子，照出每個人心中的想法。」
「如果有人覺得混沌土是個美女，那麼，他此刻看到的，就不是普通土，而是美女躺在這鼎里。」
「當然，沒有人會認為土是美女，所以不會有人把混沌土看成美女。」
「就算此時心裡想著混沌土是美女，也不行。」
「因為，混沌照出的，是一個人內心潛在已久的想法，也是一個人本質的體現。」
「很多人，對土的認識，就是我們平常看見的土的樣子。所以他們看見混沌土，就只會看到土的樣子。」
白萌萌聽得一臉迷糊。為什麼這些字單獨看，明白什麼意思。連在一起，就變成無數個問號？
彈幕：
「又來這一招。」
「果然，只憑一張嘴。」
「故意說得玄之又玄，反正說得自己都不懂，那就對了。」
「我明白了，感謝大師指點。」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
白開問：「聽不懂？」
白萌萌點頭。
「聽不懂就對了。這可是大道之理，能明白之人，少之又少。能做到之人，更是鳳毛麟角。」白開說道。
「你聽我說，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開天闢地辨清濁，無生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也就是說，萬物皆由混沌來。」
「不管是人或物，往細小里分。都由分子組成，分子由原子組成，原子由更小的粒子組成。」
「這個逆推，像不像萬物由三生成，三由二生成，二由一生成，一是有，由無生成？」
「所以，我們看到的一切，都是虛妄，都只是表面。」
「我們人也是虛妄，是表面。可這混沌土有混沌的特性，它的表面就相當於無。」
「能真正看清混沌土真面目的，就等於能看清人不是人，人是虛妄。做不到的，看混沌土，就只能看見普通土的樣子。因為在他們的認知里，土就是這樣。」
「如果有個人，從小到大被人教導，指著黃金說這是土。那麼這個人如果看見混沌土，他就會看見黃金的樣子。」
「但，沒有用。因為他以為黃金是土，所以黃金在他眼裡不值錢，他也不會激動。」
白開拉著仍舊迷糊的白萌萌，道聲：「走。」
兩人就跳到地面。
「想不明白就不用想，越是想，越難明白。道要靠悟，不靠想。」
彈幕：
「好傢夥，這就是所謂的視金錢如糞土？」
「所以說，只有到如來這樣的境界，才能看見混沌土的真面目？」
「那豈不是說，就算有混沌土在我面前，我也只是當作普通土？」
「老爺子說話哲理啊，身在寶山不自知！」
「沒有慧眼不識寶。」
「想撿漏也撿不到。」
「相由心生。」
白開與白萌萌來到蓮花池邊，發現老虎原來早在這裡。
就見老虎站在岸邊，伸頭到水面上，閉目，鼻子停在一朵蓮花上，似乎是在嗅蓮花的花香。
彈幕：
「沃次奧，猛虎嗅荷花！」
「原來，老虎也性情中虎。」
「這頭老虎，有點甜。」
「這是只溫柔的大貓咪。」
聽到白萌萌的腳步聲，老虎睜開眼，看一眼白萌萌，那神情，顯然是在責怪白萌萌打擾了它的清靜。
這，簡直了！
「外公，這蓮花好像……難道是九色？」白萌萌數著蓮花上的顏色問。
這一數，發覺真有九種顏色，而且花瓣共九層，每一層不同顏色。
「是的，這裡的蓮花是九色蓮。」白開拿起放在蓮花池邊的魚竿準備釣魚。
「外公，昨天我吃的魚，也是在這裡釣的？」
「對，就是這裡釣的魚。不過昨天釣的是蠃魚，今天我們不釣蠃魚，我們釣鮯鮯魚。」
「鮯鮯魚？我好像沒聽過有這種魚吧，是什麼樣的魚？」
「鮯鮯魚的樣子像鯉魚。但它有六隻腳，尾巴不是魚尾，是鳥的尾巴。它的腳有點像鴨腳，你媽最愛吃，說比鴨腳好吃。」
白萌萌吃驚地看著白開。心想，外公，你煮熟了拿出來，就算是插上鴨腳，也可以矇混過關。
可你現在是釣上來，大家都看著的，你怎麼做假？難道這蓮花池早安排人潛在水裡，拿著一條粘好六隻鴨腳、插好鳥尾的魚？
外公你是武功高強，但你不是……
或者，你真是……神仙？
可是，這蓮花池裡，不會真有這麼恐怖的魚吧？
白萌萌拿不準是不是真有這樣的怪魚，她問白開：「外公，要不要我取消直播？」
白開道：「不用，取消啥，你就播。難道你怕外公釣魚水平不行，釣不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