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前因後果【兩章合一】
「夜凌空？」
「是誰啊？」
「沒聽說過......」
「是說我們中有人叫夜什麼空？」
「我哪知道啊......」
眾多手上綁著鎖鏈的奇武人，隨口就問了出來，對這個問題感到十分奇怪。
「仙引心經的修煉者，那個前督武人不為人知的絕學是這個？」忒彌斯聽到這個問題時感到有些驚訝。
「看來仙引心經的修煉者不止一個呢！」
雲心曉陰惻惻的看了眼眾多囚犯，
但也就是他的這句話，引起來木好兒的質疑。
「少年，就我所知，那套絕學是部可以把普通人的肉身進行強行改造，而改造後的強度，足以使普通人能直面奇武人。」
「這種足以使天下大亂的極端危險之物，修煉之難也是幾百年才可能修煉誕生一位合適者，史上從未有一個時代，出現過兩個修煉者的狀況！」
對於統帥玄武軍的木好兒來說，這種消息她也是知道的，聽見雲心曉這番說法，立馬就出聲反駁道。
「嘿嘿，那只是你們這些鄉下人的看法，其真實難度並未有世人傳的這麼玄乎。」雲心曉還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
「剛才這些人既然能說出夜凌空這三個字，那就說明不是她在這些人身上做的手腳。」
「她雖然懶散，但絕不是馬虎之人，我到寧願相信使用者另有其人。」
說道這裡，雲心曉轉過身看了下這些囚犯提問道。
「我知道你們被下了禁制，也許自己意識不到，但身體會本能的警告自己的言行。」
「你們有沒有覺的，當自己想說出或者寫出某些特定字詞的時候，會出現頭疼、暈眩、作嘔、或者手腳不聽使喚等症狀？」
「如果有，那就說明你們被種下了某種手段，也可以說是一種暗示，無法說出被禁制的信息，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通常這些禁止的一般都是些特定的字或詞。」
雲心曉剛說完這些，下面的人就開始小聲的交談起來。
「這麼說......好像......」
「偶爾確實......」
「早猜到不對勁了，那些真......哎呀，頭疼！」
稀稀落落的聲響，在犯人間不斷出現，但這些並未讓雲心曉繼續停下來。
「比如自己或他人聚血的稱謂什麼的，種種關鍵字詞。這是個非常龐大和複雜的活。」
「舉幾個例子：如品境相關，如親朋相關，如時間相關，如喜好相關，如地點相關，如習慣相關，如特徵相關等等。」
一長串聽起來很複雜的關鍵要點，被雲心曉不斷點出。
「照你這麼說，只要能避開那些字詞，通過旁敲側擊，就能打聽到一些蛛絲馬跡？」忒彌斯對此感到有些不解，聽他這麼說，這仙引心經也沒有傳的這麼厲害。
「那你是想多了，除了使用者，誰又知道那些關鍵字詞呢？
除非......拿人命一個個去試，但人家也不傻，誰會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險幫你找線索。」
「不過你還別說，就仙引心經在未修煉到大成之前，會有各種反噬，以及連使用者都難以預料到的漏洞......」
「就比如之前血金剛口中所聽到的那個奇怪用詞......」
雲心曉轉頭望向他，而忒彌斯也立即心領神會的想到了什麼。
「你是說......那個，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
忒彌斯和雲心曉兩人這段不清不楚的對話，像是打燈謎神神秘秘的，讓人摸不到頭腦。
「那猜想若是真的，那麼在這群人中，有可能是有符合條件。」
「大概吧。」
「那就開始問吧，運氣好說不定就有呢。」
想到什麼就開始立馬做了起來，兩人分別讓所有犯人排成幾排，然後雲心曉從左往右問，忒彌斯從右往左問。
半個時辰後。
雲心曉率先找到了符合他要求的那個犯人。
在招呼忒彌斯一起過來後，利用自由的誘惑和其他利益的許諾，這個犯人答應了兩人的方案。
於是就有了接下來的一幕。
「我們可是真武會，雲心耀已經死了，我們何必再縮手縮腳，頭兒一向謹慎，即使可以弄出內應，又何必正面硬搶。」
一副西方面孔的奇武人，正戰戰兢兢的說著一些奇怪的話語。
「是真武會沒錯，而且他們的手段，居然是可以在我們之間安插內應。」
「真的是這樣。」
忒彌斯和木好兒得知消息，臉色都不再平靜。
「看來我們運氣真好，這辦法還真可以。」雲心曉臉色平靜，沒有絲毫欣喜之意。
「但怎麼回事，我還是不明白，這群人有些是散逃在外被抓回來的，也有些是楚慎和忒彌斯一起打倒立刻帶回來的，沒理由能從他們身上看出些什麼不同吧？」
木好兒對此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們也是突然想到的，之前有個散逃在外的奇武人，他沒有跟真武會全面接觸過，這人名叫血金剛。」
「也就是他在被我們抓捕後，與我們交談時說的一句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雲心耀之死是被朝廷所隱瞞的，而知道此事之人只會暴露自己，如此重要之事若是我的話，應該也會加入到對他們禁止說出的事項中。
而在之前的回憶里，是血金剛聽見某人說出了雲心耀死亡的消息，而他又能安然無恙的說出這句話，那麼......」（詳情見第八章）
「那麼不是敵人的疏漏，就是前面雲心曉所說的漏洞。」
「自然後者更為可信，畢竟那可是真武會。」
「仙引心經這種威能的絕學，修煉困難無法想像，史上大成之人能有幾位？而若能大成，真武會的那群人，又何必如此小心謹慎？」
說完這些，忒彌斯又繼續分析到關於仙引心經的種種漏洞。
在血金剛前面說的那句話中，有一個要點吸引了忒彌斯的注意。
要點在於『聽見』二字。
通常情況下，大部分人說出雲心耀死亡消息的時候，一般都會用『聽說』才對。
『聽見』這個詞用在這裡，只能讓人想像，是在別人交談時沒有被其發現，在旁邊悄悄聽到消息的場景。
所以他們兩人就自然生出了這種設想。
若不是有意說給受害者的話，是不是不會被限制呢？
當然，他們二人為了保險起見，就只是讓其把原話重複出來罷了。
原本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但結果沒想到，還真有一位符合此條件的人。
「既然我冒死把話說給你們聽了，那麼按照約定，明天把金剛兄所習之絕學《拓骨功》的全版秘籍交予我手。」
滿臉橫肉的西域奇武人，在說完這些情報後，重新提了一遍之前雲心曉他們答應條件。
這個西域奇武人與血金剛是一見如故。
當時他們兩人被抓是關在同一間牢房中的，那種牢房是專門關押八品或者低品武人的牢房，相對來說自由點。
在兩人相互交流中，血金剛慷慨的把自己所習的得意絕學，傳授給了還未獲得絕學傳承的西域武人。
而當時他們逃出來之前，就看見一個帶著鬼怪面具的男子，一身黑袍白髮，陰冷的說了兩句話。
「你們都被我種下了某種有形物質的暗示，若想解開，需在逃出之後憑藉我留在你們身體中的手段，自動感應去到那個地方與我匯合。」
黑袍白髮男的話語聲音不大，但卻傳遍了整整一層監獄。
那聲音重重疊疊，讓人聽了是那麼的冰寒刺骨，那麼的不容置疑！
當他與血金剛逃出時，意外跟其他人散開了。
之後就聽到了那些......
「我們可是真武會，雲心耀已經死了，我們何必再縮手縮腳，頭兒一向謹慎，即使可以弄出內應，又何必正面硬搶。」
咔嚓！
當時他倆就只聽見這一句話，就被一個意外的聲音打斷了。
「火天獄副獄長，烈判官，耶律無常。承蒙指教。」
類似倭國武士裝的男子，突然從血金剛藏身角落的前方路口走出，吸引了說話的兩個真武會的成員。
結果......
那個名叫耶律無常的副獄長，被自己的劍，一擊釘死在牆柱上。
而躲在角落的兩人全程不敢發生，幸運的躲過了這一劫。
「但就這麼一句話，也沒有什麼意義啊，是真武會早在意料之中，而他們要安插內應，我們也作出了相應的對策。」
波濤洶湧的木好兒，當著忒彌斯兩人的面，說出了上面的對應方案。
當年隋朝滅亡也跟上屆真武會脫不了關係。
雖然他們成功達成了目標，製造了亂世，但當時的真武會統領，也被那時候的洛陽督武司所斬殺。
他們的成員全軍覆沒。
真武會的宗旨時製造適合武人生存的亂世戰國，但他們沒有料到，隋亡的亂世這麼快就被大唐所平定。
也是最近一兩年的傳說，有一些不滿於現狀的武痴，再次組成新的真武會，成員也似乎迅速超過了二十餘人，個個身手不凡，危險異常。
就現在新一屆的會長，則由一位不知道出處，突然橫空出世的一位超級高手所擔任。
他的武功之高，絕學之強，崛起速度之快，讓人不敢置信，說不準這裡面就有『仙引心經』的功勞。
真武會每成功顛覆一個朝代，奇武人內應起到不小的作用。
對於他們來說，能夠證明自己存在價值的亂世戰國，是個不小的誘惑。
就比如，漢末時，當權的董卓，袁術，呂布，劉備，孫權等奇武人，都跟真武會有或多或少的關係在裡面。
再加上當時真武會頭目，似乎也是位罕見的『仙引心經』的修煉者。
而此絕學對身體的強化能力，正是每個武人所夢寐以求的。
當然想在朝廷內部憑藉此術，來拉攏勢力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正是因為那些被策反的武人們，才有了後來那近四百年的大亂世。
木好兒眼睛瞟著其他地方說道：「另外，朝廷在防止真武會安插內應上，也作出了對應的方案......」
例如新長安督武司的外邦武人。
之前突然把外邦武人封為督武人，也是相信這個舉措會超出真武會的預料，裡面有內應的可能性就大大的降低了。
而中原大亂對於他們這些使節護衛來說，根本關係不大，甚至來說還是負面的，就算想要拉攏也是短時間內做不到的事情。
「那個弄出的內應，也許不止停留在這個層面呢......」雲心曉聽了這番話，也是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仙引心經在對人的強化是有限的，就好像現場的這些囚犯。
他們之前是被強化過的，但也就比之前稍微強上了一成，甚至一成不到而已。
那個絕學若不是長期對某個人進行施展，那麼就很難有明顯的變化，但就被強化的數量來說，這麼做又不可能。
這也證明了強化對使用者的吸引力是有限的。
「你之前說過，現在真武會成立也沒到兩年對吧。」
「在兩年內想打進鎮魔獄這種等級的地方，只靠這培養的內應幾乎是不可能的。那麼只剩下一個可能。」
「移植精奇骨胳！」
雲心曉指著自己脖子上，那還未癒合的縫合口，信誓旦旦的說道。
「移植精奇骨胳？」忒彌斯和木好兒聽的兩臉懵逼。
「是的，其實我也是聽到你說弄出內應，才想起師傅和師兄以前提到過的事情......」
仙引心經這門絕學，在到了一定火候時，是可以通過改變奇骨構成的，使奇骨內部的記憶慢慢在移植者的腦中甦醒。
也可讓被移植者的腦部組織發生改變，使其漸漸喪失自身的記憶。
那樣幾乎可以說，是奇骨奪舍被移植者的身體，將其給從表層給完美代替了。
不管是血液，性別，記憶，以及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代替潛伏，然後藏身在整個朝廷的體系當中，等待時機的到來。
將自己人的奇骨，移植到他人身上進行奪舍，那樣弄出的內應，就真的防不勝防了！
「這怎麼可能！奇骨移植只有血親才有機會，怎會如此隨便，這套根本就行不通！」木好兒有些生氣，第一時間就出聲反駁道。
「是誰啊？」
「沒聽說過......」
「是說我們中有人叫夜什麼空？」
「我哪知道啊......」
眾多手上綁著鎖鏈的奇武人，隨口就問了出來，對這個問題感到十分奇怪。
「仙引心經的修煉者，那個前督武人不為人知的絕學是這個？」忒彌斯聽到這個問題時感到有些驚訝。
「看來仙引心經的修煉者不止一個呢！」
雲心曉陰惻惻的看了眼眾多囚犯，
但也就是他的這句話，引起來木好兒的質疑。
「少年，就我所知，那套絕學是部可以把普通人的肉身進行強行改造，而改造後的強度，足以使普通人能直面奇武人。」
「這種足以使天下大亂的極端危險之物，修煉之難也是幾百年才可能修煉誕生一位合適者，史上從未有一個時代，出現過兩個修煉者的狀況！」
對於統帥玄武軍的木好兒來說，這種消息她也是知道的，聽見雲心曉這番說法，立馬就出聲反駁道。
「嘿嘿，那只是你們這些鄉下人的看法，其真實難度並未有世人傳的這麼玄乎。」雲心曉還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
「剛才這些人既然能說出夜凌空這三個字，那就說明不是她在這些人身上做的手腳。」
「她雖然懶散，但絕不是馬虎之人，我到寧願相信使用者另有其人。」
說道這裡，雲心曉轉過身看了下這些囚犯提問道。
「我知道你們被下了禁制，也許自己意識不到，但身體會本能的警告自己的言行。」
「你們有沒有覺的，當自己想說出或者寫出某些特定字詞的時候，會出現頭疼、暈眩、作嘔、或者手腳不聽使喚等症狀？」
「如果有，那就說明你們被種下了某種手段，也可以說是一種暗示，無法說出被禁制的信息，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通常這些禁止的一般都是些特定的字或詞。」
雲心曉剛說完這些，下面的人就開始小聲的交談起來。
「這麼說......好像......」
「偶爾確實......」
「早猜到不對勁了，那些真......哎呀，頭疼！」
稀稀落落的聲響，在犯人間不斷出現，但這些並未讓雲心曉繼續停下來。
「比如自己或他人聚血的稱謂什麼的，種種關鍵字詞。這是個非常龐大和複雜的活。」
「舉幾個例子：如品境相關，如親朋相關，如時間相關，如喜好相關，如地點相關，如習慣相關，如特徵相關等等。」
一長串聽起來很複雜的關鍵要點，被雲心曉不斷點出。
「照你這麼說，只要能避開那些字詞，通過旁敲側擊，就能打聽到一些蛛絲馬跡？」忒彌斯對此感到有些不解，聽他這麼說，這仙引心經也沒有傳的這麼厲害。
「那你是想多了，除了使用者，誰又知道那些關鍵字詞呢？
除非......拿人命一個個去試，但人家也不傻，誰會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險幫你找線索。」
「不過你還別說，就仙引心經在未修煉到大成之前，會有各種反噬，以及連使用者都難以預料到的漏洞......」
「就比如之前血金剛口中所聽到的那個奇怪用詞......」
雲心曉轉頭望向他，而忒彌斯也立即心領神會的想到了什麼。
「你是說......那個，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
忒彌斯和雲心曉兩人這段不清不楚的對話，像是打燈謎神神秘秘的，讓人摸不到頭腦。
「那猜想若是真的，那麼在這群人中，有可能是有符合條件。」
「大概吧。」
「那就開始問吧，運氣好說不定就有呢。」
想到什麼就開始立馬做了起來，兩人分別讓所有犯人排成幾排，然後雲心曉從左往右問，忒彌斯從右往左問。
半個時辰後。
雲心曉率先找到了符合他要求的那個犯人。
在招呼忒彌斯一起過來後，利用自由的誘惑和其他利益的許諾，這個犯人答應了兩人的方案。
於是就有了接下來的一幕。
「我們可是真武會，雲心耀已經死了，我們何必再縮手縮腳，頭兒一向謹慎，即使可以弄出內應，又何必正面硬搶。」
一副西方面孔的奇武人，正戰戰兢兢的說著一些奇怪的話語。
「是真武會沒錯，而且他們的手段，居然是可以在我們之間安插內應。」
「真的是這樣。」
忒彌斯和木好兒得知消息，臉色都不再平靜。
「看來我們運氣真好，這辦法還真可以。」雲心曉臉色平靜，沒有絲毫欣喜之意。
「但怎麼回事，我還是不明白，這群人有些是散逃在外被抓回來的，也有些是楚慎和忒彌斯一起打倒立刻帶回來的，沒理由能從他們身上看出些什麼不同吧？」
木好兒對此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們也是突然想到的，之前有個散逃在外的奇武人，他沒有跟真武會全面接觸過，這人名叫血金剛。」
「也就是他在被我們抓捕後，與我們交談時說的一句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雲心耀之死是被朝廷所隱瞞的，而知道此事之人只會暴露自己，如此重要之事若是我的話，應該也會加入到對他們禁止說出的事項中。
而在之前的回憶里，是血金剛聽見某人說出了雲心耀死亡的消息，而他又能安然無恙的說出這句話，那麼......」（詳情見第八章）
「那麼不是敵人的疏漏，就是前面雲心曉所說的漏洞。」
「自然後者更為可信，畢竟那可是真武會。」
「仙引心經這種威能的絕學，修煉困難無法想像，史上大成之人能有幾位？而若能大成，真武會的那群人，又何必如此小心謹慎？」
說完這些，忒彌斯又繼續分析到關於仙引心經的種種漏洞。
在血金剛前面說的那句話中，有一個要點吸引了忒彌斯的注意。
要點在於『聽見』二字。
通常情況下，大部分人說出雲心耀死亡消息的時候，一般都會用『聽說』才對。
『聽見』這個詞用在這裡，只能讓人想像，是在別人交談時沒有被其發現，在旁邊悄悄聽到消息的場景。
所以他們兩人就自然生出了這種設想。
若不是有意說給受害者的話，是不是不會被限制呢？
當然，他們二人為了保險起見，就只是讓其把原話重複出來罷了。
原本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但結果沒想到，還真有一位符合此條件的人。
「既然我冒死把話說給你們聽了，那麼按照約定，明天把金剛兄所習之絕學《拓骨功》的全版秘籍交予我手。」
滿臉橫肉的西域奇武人，在說完這些情報後，重新提了一遍之前雲心曉他們答應條件。
這個西域奇武人與血金剛是一見如故。
當時他們兩人被抓是關在同一間牢房中的，那種牢房是專門關押八品或者低品武人的牢房，相對來說自由點。
在兩人相互交流中，血金剛慷慨的把自己所習的得意絕學，傳授給了還未獲得絕學傳承的西域武人。
而當時他們逃出來之前，就看見一個帶著鬼怪面具的男子，一身黑袍白髮，陰冷的說了兩句話。
「你們都被我種下了某種有形物質的暗示，若想解開，需在逃出之後憑藉我留在你們身體中的手段，自動感應去到那個地方與我匯合。」
黑袍白髮男的話語聲音不大，但卻傳遍了整整一層監獄。
那聲音重重疊疊，讓人聽了是那麼的冰寒刺骨，那麼的不容置疑！
當他與血金剛逃出時，意外跟其他人散開了。
之後就聽到了那些......
「我們可是真武會，雲心耀已經死了，我們何必再縮手縮腳，頭兒一向謹慎，即使可以弄出內應，又何必正面硬搶。」
咔嚓！
當時他倆就只聽見這一句話，就被一個意外的聲音打斷了。
「火天獄副獄長，烈判官，耶律無常。承蒙指教。」
類似倭國武士裝的男子，突然從血金剛藏身角落的前方路口走出，吸引了說話的兩個真武會的成員。
結果......
那個名叫耶律無常的副獄長，被自己的劍，一擊釘死在牆柱上。
而躲在角落的兩人全程不敢發生，幸運的躲過了這一劫。
「但就這麼一句話，也沒有什麼意義啊，是真武會早在意料之中，而他們要安插內應，我們也作出了相應的對策。」
波濤洶湧的木好兒，當著忒彌斯兩人的面，說出了上面的對應方案。
當年隋朝滅亡也跟上屆真武會脫不了關係。
雖然他們成功達成了目標，製造了亂世，但當時的真武會統領，也被那時候的洛陽督武司所斬殺。
他們的成員全軍覆沒。
真武會的宗旨時製造適合武人生存的亂世戰國，但他們沒有料到，隋亡的亂世這麼快就被大唐所平定。
也是最近一兩年的傳說，有一些不滿於現狀的武痴，再次組成新的真武會，成員也似乎迅速超過了二十餘人，個個身手不凡，危險異常。
就現在新一屆的會長，則由一位不知道出處，突然橫空出世的一位超級高手所擔任。
他的武功之高，絕學之強，崛起速度之快，讓人不敢置信，說不準這裡面就有『仙引心經』的功勞。
真武會每成功顛覆一個朝代，奇武人內應起到不小的作用。
對於他們來說，能夠證明自己存在價值的亂世戰國，是個不小的誘惑。
就比如，漢末時，當權的董卓，袁術，呂布，劉備，孫權等奇武人，都跟真武會有或多或少的關係在裡面。
再加上當時真武會頭目，似乎也是位罕見的『仙引心經』的修煉者。
而此絕學對身體的強化能力，正是每個武人所夢寐以求的。
當然想在朝廷內部憑藉此術，來拉攏勢力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正是因為那些被策反的武人們，才有了後來那近四百年的大亂世。
木好兒眼睛瞟著其他地方說道：「另外，朝廷在防止真武會安插內應上，也作出了對應的方案......」
例如新長安督武司的外邦武人。
之前突然把外邦武人封為督武人，也是相信這個舉措會超出真武會的預料，裡面有內應的可能性就大大的降低了。
而中原大亂對於他們這些使節護衛來說，根本關係不大，甚至來說還是負面的，就算想要拉攏也是短時間內做不到的事情。
「那個弄出的內應，也許不止停留在這個層面呢......」雲心曉聽了這番話，也是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仙引心經在對人的強化是有限的，就好像現場的這些囚犯。
他們之前是被強化過的，但也就比之前稍微強上了一成，甚至一成不到而已。
那個絕學若不是長期對某個人進行施展，那麼就很難有明顯的變化，但就被強化的數量來說，這麼做又不可能。
這也證明了強化對使用者的吸引力是有限的。
「你之前說過，現在真武會成立也沒到兩年對吧。」
「在兩年內想打進鎮魔獄這種等級的地方，只靠這培養的內應幾乎是不可能的。那麼只剩下一個可能。」
「移植精奇骨胳！」
雲心曉指著自己脖子上，那還未癒合的縫合口，信誓旦旦的說道。
「移植精奇骨胳？」忒彌斯和木好兒聽的兩臉懵逼。
「是的，其實我也是聽到你說弄出內應，才想起師傅和師兄以前提到過的事情......」
仙引心經這門絕學，在到了一定火候時，是可以通過改變奇骨構成的，使奇骨內部的記憶慢慢在移植者的腦中甦醒。
也可讓被移植者的腦部組織發生改變，使其漸漸喪失自身的記憶。
那樣幾乎可以說，是奇骨奪舍被移植者的身體，將其給從表層給完美代替了。
不管是血液，性別，記憶，以及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代替潛伏，然後藏身在整個朝廷的體系當中，等待時機的到來。
將自己人的奇骨，移植到他人身上進行奪舍，那樣弄出的內應，就真的防不勝防了！
「這怎麼可能！奇骨移植只有血親才有機會，怎會如此隨便，這套根本就行不通！」木好兒有些生氣，第一時間就出聲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