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錶王不再佛系
林澈環視一圈偌大的浴室，看著遠處東方明珠塔，說：「那麼大一個五星級酒店，我怎麼可能住地下室。我是男的，住哪兒都無所謂，你關心你自己就行，知道嗎？」
劉巧巧坐在不足10平方的老舊臥室，看著小窗戶外的麻雀，說：「嘁，女朋友關心你，你還不耐煩了是麼？」
「沒有不耐煩，就是你太關心我，讓我很有內疚感。」
林澈輕嘆。
若不是深愛，豈會像媽一樣無微不至的關心？
女朋友在帝都接受社會的毒打，我在魔都毒打社會人。
正因為如此，泡在總統套房超大浴缸里的林澈會有深深的內疚感。
「內疚感？說，你是不是背著我亂搞了？」
「怎麼可能，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我豈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總之別亂想。對了，晚上你吃什麼？」
「唉……不知道啊，待會和宿友出去看看有什麼好吃的，順便再去超市買點鍋碗瓢盆，以後在宿舍自己煮，宿友叫我了，晚上聊，拜拜。」
巧巧滿足的掛斷電話，分隔兩地，每天能打幾個電話，晚上開開視頻，一直保持熱戀，不讓感情降溫，心裡就知足了。
但是。
劉巧巧還是很有個性的一個女人。
我付出我心甘情願，但是你林澈敢亂來，老娘絕對不是軟柿子，任你欺負，特別是敢綠我的話，殺無赦。
「巧巧，你男朋友的電話？」周小青推開門，她也是剛入職的新員工，只是比劉巧巧早來一周。
「嗯。」巧巧幸福的點點頭。
「你男朋友在哪兒上班？」
「在魔都外灘一家五星級酒店做管理。」
劉巧巧自豪的說。
「噢，那以後去魔都旅遊，豈不是可以打折。」
「應該有點權限吧，走啦，我們去吃飯。」
兩個初入帝都的北漂小女生淹沒在匆匆的帝都晚高峰的大街上。
路邊的歌手，放聲高歌汪峰的《帝都》
畢竟是第一次獨自離開父母和朋友，劉巧巧心裡會有一絲絲的孤單。
終究是林澈那句『我們要為以後而奮鬥』堅持著。
……
熙鉑酒店。
林澈閉目養神，想著『我把女朋友孤零零的忽悠到在帝都，我以為這樣我就能在魔都嗨皮，怎麼嗨皮不起來呢？』
良知隱隱作痛。
草。
想什麼呢，泡浴缸怎麼能分心。
還是好好想想2500萬的缺口怎麼補上。
光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忒沒意思。
何年何月才能再撕名牌。
正在林澈絞盡腦汁想搞錢的時候，系統起反應了。
【叮！已捕捉到對外出售的奢侈品消息】
林澈：？
「這就要開撕了嗎？」
【最新系統獵頭捕捉消息，截至目前，百達翡麗銷售額下降了30％，主要原因除了「黑鍋之王」疫情外，還有瑞士傳統鐘錶市場整體的連年下行。「錶王」不再佛系，正在尋求拓展華夏市場合作夥伴】
系統板面出現百達翡麗華夏體驗店分布圖。
港島有12家，寶島有11家，澳門有1家，反而大陸地區只有兩家授權銷售中心？
瞧不起誰啊？
現在受疫情影響，偏偏在大陸的價格上漲30%以上。
當誰冤大頭啊？
林澈記得之前看過百達翡麗的總裁被採訪，問何時拓展大陸業務？
總裁說：「作為一個年產量只有62000枚的企業，我們還很小，但大陸市場很大，需要做很多準備。我們會來，但不是明天。」
現在，缺錢了，就重視大陸市場了？
【本次是緊急撕品牌，若撕掉該品牌，將入股百達翡麗，將成為百達翡麗家族唯一合伙人】
百達翡麗屬於獨立的家族制表品牌。
「撕品牌可以，但是這錢不夠啊，我還差2500萬？」
【此次是百達翡麗緊急招伙入股，僅此一次，所以系統貸款8000萬給宿主，儘快撕掉百達翡麗】
「那麼緊急，是不是有很多人瞄著？」
【很多華夏企業正瞄著該品牌】
真是冤大頭多。
「行吧，撕吧，撕了，反正我又不出錢。」
林澈並不看好這個品牌，首先年產量太少，賺不了幾個錢，——因為他現在需要日進斗金的企業，來撕名牌。
菸草品牌了解一下？
一天幾個億的收入，這才有勁，手都要撕酸。
而不是這種幾年不開張，開張吃幾年的腕錶，忒慢了，這樣撕下個品牌需要熬多久，他不知道。
但是撕扯掉百達翡麗這個品牌，算是進軍奢侈品第一步？
【叮！系統正在入股百達翡麗中……】
【叮！系統入股完畢，恭喜宿主成為百達翡麗唯一合作夥伴，百達翡麗總裁持股70%，宿主持股30%（系統出手，撕就完事，不必在乎合理）】
【叮！正在建立宿主與該品牌高層關係網】
【叮！建立完畢】
【本次為緊急撕品牌貸款，僅此一次，下次若有檢測到有品牌拋售，以宿主帳戶資金為準，不會提供貸款業務】
【帝都魔都兩家體驗店淨利潤將入帳系統，還清8000萬貸款後，淨利潤再到宿主銀行卡】
【下次撕品牌費用為1億人民幣】
所以現在撕了，相當於沒收益，只是多個公司而已？
林澈覺得大概就是在鋪路。
「好吧……星級酒店，奢侈品，分兩路同時挺進？終將成為奢侈品大撕。」
……
咚咚咚！
「誰啊。」
「客房服務。」
「……」
小助理肖蕭拿著一套阿瑪尼的西裝走進套房，站著客廳，朝向浴室房門。
「老闆，出席歡迎晚宴的西服我給你備好了，不知道合不合你身，你出來試一試？」
「馬上。」
片刻後，浴室門打開，腰間裹著一條浴巾的林澈，一邊甩著濕漉漉的頭髮，更加自信的走了出來。
錢是男人的膽，更是男人的自信。
如今兩家公司的林澈，好耀眼。
肖蕭略微有些慌張的把目光望向窗外，又情不自禁的用餘光瞄了兩眼。
他竟然有八塊腹肌，還有人魚線？
看不出來，身材那麼好？
女人欣賞男人身材，與男人形容女人身材一個道理，總是會被完美的事物所吸引。
而且……
他一定是故意炫耀的。
「咳咳……老闆你的衣服。」
「謝了。」林澈接過衣服，看了她兩眼，「你臉怎麼紅了？是我身材太好了，你害羞了？」
「……」肖蕭回過頭，正視，「老闆，公司明文禁止勾引女下屬，你是老闆，你也要遵守，以後請你穿好衣服再出來，要不然我去勞工局告你。」
「哈哈哈，告我耍流氓拿八塊腹肌給你看？」
「……老闆，我們能不能不凡爾賽了，快去換吧，不合身我好拿去換。」
肖蕭無語。
倒也覺得這個年輕的老闆還是很有趣的，總比那些幾十歲啤酒肚的老闆耍流氓強多了。
那才叫真耍流氓，真噁心。
……
林澈在衣帽間換好衣服，招呼肖蕭進去，肖蕭走進去，愣了愣。
他是衣架子嗎？
穿西服竟然那麼好看？
林澈對著穿衣鏡照了照，「還不錯，挺合適的，就是這領帶，怎麼系？」
肖蕭走到林澈前面，幫忙整理領帶。
能感覺到老闆此時此刻，正津津有味的低著頭瞄著自己衣領口。
「系好啦。」
一勒，差點勒死林澈。
「我去，你想勒死我，扣500。」
「隨便你扣，反正你說的，我吃住都在公司，大不了我待會多吃一隻帝王蟹，本都撈回來了。」
「哈哈，小機靈鬼。」
「……」
肖蕭又開始很細心的整理林澈的西服，不容有一點點的皺褶。
處女座的強迫症就來了。
但在林澈看來，這叫敬業。
以後招助理看星座。
林澈抬了抬手，總覺得少點什麼。
「少塊表。」
「對，少塊表，還有多久開始晚宴？」
「安排好客人用餐後，所有部門決定八點開席。」
「還要一個小時，走吧，去買塊表。」
「老闆，你要買什麼表啊？」
「嗯……」林澈想了想，問：「今晚的歡迎晚宴百達翡麗更適合我，還是理察米勒？」
肖蕭並不驚訝，畢竟熙鉑酒店都收購的年輕富豪，一塊表又算什麼？
「百達翡麗吧，畢竟是成功精英，這個牌子的表更讓老闆你在商業場合顯得穩重。如果私下戴的話，理察米勒倒也合適。」
「嗯，有道理，那就聽你的，等等，別開幻影。」
「？」
「走路過去吧，百達翡麗體驗店也在外灘，就散步過去吧……這個點，正是客人住店高峰期，只有三輛幻影，留著萬一VIP客人來用。」
「嗯。」
這個小細節，肖蕭給滿分。
肖蕭跟在林澈身後沿著夜幕下的外灘，往百達翡麗走去。
劉巧巧坐在不足10平方的老舊臥室，看著小窗戶外的麻雀，說：「嘁，女朋友關心你，你還不耐煩了是麼？」
「沒有不耐煩，就是你太關心我，讓我很有內疚感。」
林澈輕嘆。
若不是深愛，豈會像媽一樣無微不至的關心？
女朋友在帝都接受社會的毒打，我在魔都毒打社會人。
正因為如此，泡在總統套房超大浴缸里的林澈會有深深的內疚感。
「內疚感？說，你是不是背著我亂搞了？」
「怎麼可能，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我豈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總之別亂想。對了，晚上你吃什麼？」
「唉……不知道啊，待會和宿友出去看看有什麼好吃的，順便再去超市買點鍋碗瓢盆，以後在宿舍自己煮，宿友叫我了，晚上聊，拜拜。」
巧巧滿足的掛斷電話，分隔兩地，每天能打幾個電話，晚上開開視頻，一直保持熱戀，不讓感情降溫，心裡就知足了。
但是。
劉巧巧還是很有個性的一個女人。
我付出我心甘情願，但是你林澈敢亂來，老娘絕對不是軟柿子，任你欺負，特別是敢綠我的話，殺無赦。
「巧巧，你男朋友的電話？」周小青推開門，她也是剛入職的新員工，只是比劉巧巧早來一周。
「嗯。」巧巧幸福的點點頭。
「你男朋友在哪兒上班？」
「在魔都外灘一家五星級酒店做管理。」
劉巧巧自豪的說。
「噢，那以後去魔都旅遊，豈不是可以打折。」
「應該有點權限吧，走啦，我們去吃飯。」
兩個初入帝都的北漂小女生淹沒在匆匆的帝都晚高峰的大街上。
路邊的歌手，放聲高歌汪峰的《帝都》
畢竟是第一次獨自離開父母和朋友，劉巧巧心裡會有一絲絲的孤單。
終究是林澈那句『我們要為以後而奮鬥』堅持著。
……
熙鉑酒店。
林澈閉目養神，想著『我把女朋友孤零零的忽悠到在帝都，我以為這樣我就能在魔都嗨皮，怎麼嗨皮不起來呢？』
良知隱隱作痛。
草。
想什麼呢，泡浴缸怎麼能分心。
還是好好想想2500萬的缺口怎麼補上。
光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忒沒意思。
何年何月才能再撕名牌。
正在林澈絞盡腦汁想搞錢的時候，系統起反應了。
【叮！已捕捉到對外出售的奢侈品消息】
林澈：？
「這就要開撕了嗎？」
【最新系統獵頭捕捉消息，截至目前，百達翡麗銷售額下降了30％，主要原因除了「黑鍋之王」疫情外，還有瑞士傳統鐘錶市場整體的連年下行。「錶王」不再佛系，正在尋求拓展華夏市場合作夥伴】
系統板面出現百達翡麗華夏體驗店分布圖。
港島有12家，寶島有11家，澳門有1家，反而大陸地區只有兩家授權銷售中心？
瞧不起誰啊？
現在受疫情影響，偏偏在大陸的價格上漲30%以上。
當誰冤大頭啊？
林澈記得之前看過百達翡麗的總裁被採訪，問何時拓展大陸業務？
總裁說：「作為一個年產量只有62000枚的企業，我們還很小，但大陸市場很大，需要做很多準備。我們會來，但不是明天。」
現在，缺錢了，就重視大陸市場了？
【本次是緊急撕品牌，若撕掉該品牌，將入股百達翡麗，將成為百達翡麗家族唯一合伙人】
百達翡麗屬於獨立的家族制表品牌。
「撕品牌可以，但是這錢不夠啊，我還差2500萬？」
【此次是百達翡麗緊急招伙入股，僅此一次，所以系統貸款8000萬給宿主，儘快撕掉百達翡麗】
「那麼緊急，是不是有很多人瞄著？」
【很多華夏企業正瞄著該品牌】
真是冤大頭多。
「行吧，撕吧，撕了，反正我又不出錢。」
林澈並不看好這個品牌，首先年產量太少，賺不了幾個錢，——因為他現在需要日進斗金的企業，來撕名牌。
菸草品牌了解一下？
一天幾個億的收入，這才有勁，手都要撕酸。
而不是這種幾年不開張，開張吃幾年的腕錶，忒慢了，這樣撕下個品牌需要熬多久，他不知道。
但是撕扯掉百達翡麗這個品牌，算是進軍奢侈品第一步？
【叮！系統正在入股百達翡麗中……】
【叮！系統入股完畢，恭喜宿主成為百達翡麗唯一合作夥伴，百達翡麗總裁持股70%，宿主持股30%（系統出手，撕就完事，不必在乎合理）】
【叮！正在建立宿主與該品牌高層關係網】
【叮！建立完畢】
【本次為緊急撕品牌貸款，僅此一次，下次若有檢測到有品牌拋售，以宿主帳戶資金為準，不會提供貸款業務】
【帝都魔都兩家體驗店淨利潤將入帳系統，還清8000萬貸款後，淨利潤再到宿主銀行卡】
【下次撕品牌費用為1億人民幣】
所以現在撕了，相當於沒收益，只是多個公司而已？
林澈覺得大概就是在鋪路。
「好吧……星級酒店，奢侈品，分兩路同時挺進？終將成為奢侈品大撕。」
……
咚咚咚！
「誰啊。」
「客房服務。」
「……」
小助理肖蕭拿著一套阿瑪尼的西裝走進套房，站著客廳，朝向浴室房門。
「老闆，出席歡迎晚宴的西服我給你備好了，不知道合不合你身，你出來試一試？」
「馬上。」
片刻後，浴室門打開，腰間裹著一條浴巾的林澈，一邊甩著濕漉漉的頭髮，更加自信的走了出來。
錢是男人的膽，更是男人的自信。
如今兩家公司的林澈，好耀眼。
肖蕭略微有些慌張的把目光望向窗外，又情不自禁的用餘光瞄了兩眼。
他竟然有八塊腹肌，還有人魚線？
看不出來，身材那麼好？
女人欣賞男人身材，與男人形容女人身材一個道理，總是會被完美的事物所吸引。
而且……
他一定是故意炫耀的。
「咳咳……老闆你的衣服。」
「謝了。」林澈接過衣服，看了她兩眼，「你臉怎麼紅了？是我身材太好了，你害羞了？」
「……」肖蕭回過頭，正視，「老闆，公司明文禁止勾引女下屬，你是老闆，你也要遵守，以後請你穿好衣服再出來，要不然我去勞工局告你。」
「哈哈哈，告我耍流氓拿八塊腹肌給你看？」
「……老闆，我們能不能不凡爾賽了，快去換吧，不合身我好拿去換。」
肖蕭無語。
倒也覺得這個年輕的老闆還是很有趣的，總比那些幾十歲啤酒肚的老闆耍流氓強多了。
那才叫真耍流氓，真噁心。
……
林澈在衣帽間換好衣服，招呼肖蕭進去，肖蕭走進去，愣了愣。
他是衣架子嗎？
穿西服竟然那麼好看？
林澈對著穿衣鏡照了照，「還不錯，挺合適的，就是這領帶，怎麼系？」
肖蕭走到林澈前面，幫忙整理領帶。
能感覺到老闆此時此刻，正津津有味的低著頭瞄著自己衣領口。
「系好啦。」
一勒，差點勒死林澈。
「我去，你想勒死我，扣500。」
「隨便你扣，反正你說的，我吃住都在公司，大不了我待會多吃一隻帝王蟹，本都撈回來了。」
「哈哈，小機靈鬼。」
「……」
肖蕭又開始很細心的整理林澈的西服，不容有一點點的皺褶。
處女座的強迫症就來了。
但在林澈看來，這叫敬業。
以後招助理看星座。
林澈抬了抬手，總覺得少點什麼。
「少塊表。」
「對，少塊表，還有多久開始晚宴？」
「安排好客人用餐後，所有部門決定八點開席。」
「還要一個小時，走吧，去買塊表。」
「老闆，你要買什麼表啊？」
「嗯……」林澈想了想，問：「今晚的歡迎晚宴百達翡麗更適合我，還是理察米勒？」
肖蕭並不驚訝，畢竟熙鉑酒店都收購的年輕富豪，一塊表又算什麼？
「百達翡麗吧，畢竟是成功精英，這個牌子的表更讓老闆你在商業場合顯得穩重。如果私下戴的話，理察米勒倒也合適。」
「嗯，有道理，那就聽你的，等等，別開幻影。」
「？」
「走路過去吧，百達翡麗體驗店也在外灘，就散步過去吧……這個點，正是客人住店高峰期，只有三輛幻影，留著萬一VIP客人來用。」
「嗯。」
這個小細節，肖蕭給滿分。
肖蕭跟在林澈身後沿著夜幕下的外灘，往百達翡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