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曾操
肖蕭在接王大爺電話的時候，林澈的手機響了，收到一條曾操發來的微信：【這些事就我來做吧。】
林澈心裡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
下午就覺得這貨奇奇怪怪的，現在終於鬧明白了，他為了搏一搏，竟然……
林澈：「你丫真他媽的膽大啊。」
曾操：「放心很完美，燒乾淨就可以報保險了，絕對是自然著火。」
林澈：……
曾操：我去放鬆了，別打電話給我，接下來的事你自己知道怎麼處理。
林澈：草！
此時肖蕭掛斷電話，很慌張的拉著林澈的手，「老闆，王大爺說整個廠庫都燒起來了。」
林澈：「唉，打電話叫人去滅火吧。」
肖蕭：「已經去了，火勢太大了。」
林澈：「那就算了吧，天災**擋不了的，我們繼續睡覺。」
肖蕭一把就把林澈推開：「還睡，你的家底都燒沒了，還睡。」翻身起床穿衣服，林澈憋著火呢。
看來這團火也滅不了。
嘆息一聲，起床穿好衣服。
肖蕭開車，一路奔赴廠庫，老遠就看到沖天的火光，挺震撼的。
停車下來。
消防員還在滅火。
王大爺看到林澈來了，趕忙跑過來嘰里呱啦的說著他剛開始見到的所見所聞。
林澈拍著王大爺肩膀：「人沒事就好。」
兩人在現場幫不了什麼忙，只能回到車上等著。
肖蕭急得快哭出來了。
反觀林澈也急得不行，生怕曾操那貨做的不徹底，畢竟曾操搞得事，要是沒弄好，可是要扔進去關幾年的縱火案啊。
所以林澈現在是祈禱這次一次天衣無縫的機會。
六千萬對他來說只是時間問題，曾操可是兄弟。
怪只怪自己下午說的那番話，他較真了。
以後得謹言慎行。
此時已經是晚上1點。
曾操去網吧擼了幾局壓壓驚，出來蹲著路邊，抽著煙望著某個方向的夜空，說實話他心裡還是很惶恐的。
來到路邊的燒烤攤坐下，點了點燒烤和啤酒。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等。
雖然風險頗高，但是他相信林澈一定會處理好的。
獨自和悶酒，想著明天黃浦江上升起的燦陽。
隔壁桌几個像是地痞的紋身哥喝了一地的啤酒大聲喧譁，林澈置之不理，一直想著自己的事。
某一刻，聽到啪的一聲，一個喝醉的紋身哥把啤酒甩在了地上，怒斥攤主，「麻痹的，裝什麼裝，跟著哥走，至於擺這破燒烤攤嗎？」那人顯然是醉得不行，膽子也肥了，在加上朋友的慫恿，打起了攤主的主意。
曾操看去，攤主大概也就20歲左右，小小隻。
被紋身哥拽著手，很害怕。
大晚上的街頭人很少，遇到這種潑皮無奈是屬悲哀。
曾操見他們一群醉漢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心裡鄙視的同時，也罵攤主活該，一個小女生大晚上的出來擺什麼宵夜，沒被迷暈抬走都是幸運的。
不過曾操還是看不下去，起身走過去，推開那名紋身哥，把女孩護在身後，舉起電話，「餵110嗎？我們在這裡遇到……」
打架？
1打7？
曾操才不是傻子，白挨揍，要相信法律，相信人民警察。
違法亂紀的事，他一般都不做。
一聽真的打電話叫110，那幾個壯漢也不頭鐵，撒腿就跑。
「喂喂喂！你們還沒給錢呢。」
女孩掙脫曾操的說，追了幾步停下，剁了剁腳，又回頭，「你幹嘛啊，我錢都沒收。」
曾操懵逼。
這女人缺心眼啊。
「喂喂喂，那幾個大哥你們回來，我沒打110，這女的欠抽，你們回來啊。」曾操大聲喊話。
那群人早已沒了人影。
「草，你傻子嗎？想錢想瘋了吧，人家差點吃了你。」
「胡說八道，我會報警。」
「草，等警察來了，他們都完事了！」曾操遇到個傻女人，氣得不想說話，轉身就走。
女孩上來攔住。
「沒給錢。」
「我去，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我喝兩瓶啤酒，幾個豬腰子，你還好意思收錢？」
「108元，給你打折，100塊就行了。」
「沒錢。」
「沒錢？那我報警了。」
曾操掏出兩百塊重重的放在桌上，「給你兩百，不用找了！」
「說一百就一百，這一百塊還你，下次歡迎你繼續來吃宵夜。」女孩一下子微笑。
「下次再來我特麼被車撞死，豬腰子都一股膻味。」
「……」
匡倉！
此時一場突然起來的大雨傾盆而下。
曾操愣住了。
不會那麼倒霉吧？
這特麼還沒燒乾淨呢。
「給。」女孩遞上雨傘，「就當做謝謝你。」
「這特麼還像句人話。」
「記得下次來吃燒烤還我哦。」她說。
曾操愣了愣，「不是，合著你借傘是為了讓我下次來消費是吧？」
女孩：「嘻嘻嘻。」
曾操：……
撐起雨傘就走了一段距離，停下回頭，見女孩子穿著雨衣在大雨中收拾桌椅板凳到三輪車上。
猶豫了幾秒。
活該自己心善。
轉身回去幫忙收拾。
女孩說了句謝謝，就忙著繼續收拾東西。
收拾完之後，林澈全是也被雨淋濕了，「OK，你走吧。」
「謝謝。」
女孩騎上三輪車，操作一番，好像沒電了，於是大長腿蹬著三輪車走。
林澈：……
真他媽衰啊。
「我幫你吧，你去後面推。」
「放心，我一身都淋濕了，你心好，把100塊錢退給我就行了。」
「愣著幹嘛，推啊。」
女孩說了句謝謝，然後跑到後面推車。
「前面左轉，沒多遠就到了。」
曾操蹬得腿軟總算是到了一棟老式的居民樓樓下，停好車。
「謝謝你。」
女孩子彎腰鞠躬致謝。
曾操：「謝就完事了？你也不叫我上去把衣服吹乾？」
女孩戰術性的退了兩步。
曾操真想吐血。
「我說你這女人是不是傻啊，還把我當壞人？草！」
說完，轉身無語的走。
女孩咬著唇猶豫片刻，衝上來攔住，「要不還是上去把衣服吹乾吧，我相信你是好人。」
「對，我是個好人。」曾操露出笑容。
女孩有點後悔了。
只能硬著頭皮上樓。
打開門。
一套一的房子。
「你一個人住？」
「嗯，父母都死了。」
「可憐。在讀書沒？」
「大二。」
「哦，賺錢交學費？」
「嗯。」
「其實以你的姿色用不著練攤。」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林澈心裡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
下午就覺得這貨奇奇怪怪的，現在終於鬧明白了，他為了搏一搏，竟然……
林澈：「你丫真他媽的膽大啊。」
曾操：「放心很完美，燒乾淨就可以報保險了，絕對是自然著火。」
林澈：……
曾操：我去放鬆了，別打電話給我，接下來的事你自己知道怎麼處理。
林澈：草！
此時肖蕭掛斷電話，很慌張的拉著林澈的手，「老闆，王大爺說整個廠庫都燒起來了。」
林澈：「唉，打電話叫人去滅火吧。」
肖蕭：「已經去了，火勢太大了。」
林澈：「那就算了吧，天災**擋不了的，我們繼續睡覺。」
肖蕭一把就把林澈推開：「還睡，你的家底都燒沒了，還睡。」翻身起床穿衣服，林澈憋著火呢。
看來這團火也滅不了。
嘆息一聲，起床穿好衣服。
肖蕭開車，一路奔赴廠庫，老遠就看到沖天的火光，挺震撼的。
停車下來。
消防員還在滅火。
王大爺看到林澈來了，趕忙跑過來嘰里呱啦的說著他剛開始見到的所見所聞。
林澈拍著王大爺肩膀：「人沒事就好。」
兩人在現場幫不了什麼忙，只能回到車上等著。
肖蕭急得快哭出來了。
反觀林澈也急得不行，生怕曾操那貨做的不徹底，畢竟曾操搞得事，要是沒弄好，可是要扔進去關幾年的縱火案啊。
所以林澈現在是祈禱這次一次天衣無縫的機會。
六千萬對他來說只是時間問題，曾操可是兄弟。
怪只怪自己下午說的那番話，他較真了。
以後得謹言慎行。
此時已經是晚上1點。
曾操去網吧擼了幾局壓壓驚，出來蹲著路邊，抽著煙望著某個方向的夜空，說實話他心裡還是很惶恐的。
來到路邊的燒烤攤坐下，點了點燒烤和啤酒。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等。
雖然風險頗高，但是他相信林澈一定會處理好的。
獨自和悶酒，想著明天黃浦江上升起的燦陽。
隔壁桌几個像是地痞的紋身哥喝了一地的啤酒大聲喧譁，林澈置之不理，一直想著自己的事。
某一刻，聽到啪的一聲，一個喝醉的紋身哥把啤酒甩在了地上，怒斥攤主，「麻痹的，裝什麼裝，跟著哥走，至於擺這破燒烤攤嗎？」那人顯然是醉得不行，膽子也肥了，在加上朋友的慫恿，打起了攤主的主意。
曾操看去，攤主大概也就20歲左右，小小隻。
被紋身哥拽著手，很害怕。
大晚上的街頭人很少，遇到這種潑皮無奈是屬悲哀。
曾操見他們一群醉漢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心裡鄙視的同時，也罵攤主活該，一個小女生大晚上的出來擺什麼宵夜，沒被迷暈抬走都是幸運的。
不過曾操還是看不下去，起身走過去，推開那名紋身哥，把女孩護在身後，舉起電話，「餵110嗎？我們在這裡遇到……」
打架？
1打7？
曾操才不是傻子，白挨揍，要相信法律，相信人民警察。
違法亂紀的事，他一般都不做。
一聽真的打電話叫110，那幾個壯漢也不頭鐵，撒腿就跑。
「喂喂喂！你們還沒給錢呢。」
女孩掙脫曾操的說，追了幾步停下，剁了剁腳，又回頭，「你幹嘛啊，我錢都沒收。」
曾操懵逼。
這女人缺心眼啊。
「喂喂喂，那幾個大哥你們回來，我沒打110，這女的欠抽，你們回來啊。」曾操大聲喊話。
那群人早已沒了人影。
「草，你傻子嗎？想錢想瘋了吧，人家差點吃了你。」
「胡說八道，我會報警。」
「草，等警察來了，他們都完事了！」曾操遇到個傻女人，氣得不想說話，轉身就走。
女孩上來攔住。
「沒給錢。」
「我去，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我喝兩瓶啤酒，幾個豬腰子，你還好意思收錢？」
「108元，給你打折，100塊就行了。」
「沒錢。」
「沒錢？那我報警了。」
曾操掏出兩百塊重重的放在桌上，「給你兩百，不用找了！」
「說一百就一百，這一百塊還你，下次歡迎你繼續來吃宵夜。」女孩一下子微笑。
「下次再來我特麼被車撞死，豬腰子都一股膻味。」
「……」
匡倉！
此時一場突然起來的大雨傾盆而下。
曾操愣住了。
不會那麼倒霉吧？
這特麼還沒燒乾淨呢。
「給。」女孩遞上雨傘，「就當做謝謝你。」
「這特麼還像句人話。」
「記得下次來吃燒烤還我哦。」她說。
曾操愣了愣，「不是，合著你借傘是為了讓我下次來消費是吧？」
女孩：「嘻嘻嘻。」
曾操：……
撐起雨傘就走了一段距離，停下回頭，見女孩子穿著雨衣在大雨中收拾桌椅板凳到三輪車上。
猶豫了幾秒。
活該自己心善。
轉身回去幫忙收拾。
女孩說了句謝謝，就忙著繼續收拾東西。
收拾完之後，林澈全是也被雨淋濕了，「OK，你走吧。」
「謝謝。」
女孩騎上三輪車，操作一番，好像沒電了，於是大長腿蹬著三輪車走。
林澈：……
真他媽衰啊。
「我幫你吧，你去後面推。」
「放心，我一身都淋濕了，你心好，把100塊錢退給我就行了。」
「愣著幹嘛，推啊。」
女孩說了句謝謝，然後跑到後面推車。
「前面左轉，沒多遠就到了。」
曾操蹬得腿軟總算是到了一棟老式的居民樓樓下，停好車。
「謝謝你。」
女孩子彎腰鞠躬致謝。
曾操：「謝就完事了？你也不叫我上去把衣服吹乾？」
女孩戰術性的退了兩步。
曾操真想吐血。
「我說你這女人是不是傻啊，還把我當壞人？草！」
說完，轉身無語的走。
女孩咬著唇猶豫片刻，衝上來攔住，「要不還是上去把衣服吹乾吧，我相信你是好人。」
「對，我是個好人。」曾操露出笑容。
女孩有點後悔了。
只能硬著頭皮上樓。
打開門。
一套一的房子。
「你一個人住？」
「嗯，父母都死了。」
「可憐。在讀書沒？」
「大二。」
「哦，賺錢交學費？」
「嗯。」
「其實以你的姿色用不著練攤。」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