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八章 聖杯之戰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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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聖杯戰爭,在沐陽所了解的幾屆之中,參與者都有局外人。

  94年的四戰里有一名御主是普通人,04年的五戰里有半個普通人,平行世界的04年四戰里也有一個御主是普通人。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湊巧,那麼三次是什麼情況?

  要麼純屬巧合,要麼……

  沐陽沒有思考另外的可能,那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的行為,畢竟就算弄清楚緣由,對他而言又沒有一點兒好處。

  有胡思亂想的空閒,不如多看幾眼美女。

  六導玲霞身材曼妙,是一個標緻的美人兒,但沐陽沒有看她,而是盯著傑克。

  比起普普通通的人類,他對傑克更感興趣,按照型月的設定,傑克是數萬名未能出生的嬰兒的怨念聚合體。

  既然是怨念聚合體,那麼……

  「你能變成這樣嗎?」

  沐陽虛托著一面虛擬屏幕,屏幕里是搔首弄姿的白髮巨X的紅瞳大姐姐。

  「哼!╭(╯^╰)╮」

  小傑克冷哼一聲,立於六導玲霞的身前,滿臉警惕地望著沐陽……以及其他人,用力攥緊刀柄,微微壓低身體,宛若蓄勢待發的獵豹,隨時都能撲向獵物。

  「你……幹啥呢?」

  白夜叉滿臉古怪地瞅著沐陽,對他的行為分外疑惑。

  除她之外,其餘人盯著他的視線,也包含著種種意味,有一點兒扎人。

  但沐陽全然無視那些異樣的目光,五指合攏握成拳,虛擬屏幕隨之潰散,神情淡然地說道。

  「研究。」

  接著指向傑克說道,「開膛手傑克,由數萬名未能出生的嬰兒怨念匯聚而成。」

  「數萬……」張之維一驚,撫須的手一抖,扯斷幾根白鬍鬚。

  「唉~~」寶石翁嘆氣。

  白夜叉聞言一怔,隨後看向傑克的眼神變得有一丟兒怪異,「開膛手傑克……」

  箱庭之中也有關於開膛手傑克的傳聞,但白夜叉沒有刻意關注,所以知之甚少,也就知道開膛手傑克的傳聞故事的程度。

  在聽聞開膛手傑克的故事後,她曾猜測過開膛手傑克的樣貌,例如苗條的男性、壯碩的男性……總之猜測的範圍未曾脫離『男性』二字。

  她無論怎麼猜都沒有往開膛手傑克是女性的方向猜,畢竟兩個世界的開膛手傑克不太一樣,也非常合理。

  「怎麼處理?」寶石翁問道。

  張之維和白夜叉將視線投向沐陽,等待著他做決定。

  「兩個選擇……」沐陽豎起兩根手指,比了個耶,「其一投降,其二你一人挑戰四個從者,護著你的御主逃跑,成功逃脫的概率極低。」

  傑克沒有回答,仰起小腦袋望向六導玲霞,將選擇權交給她。

  六導玲霞摸著小傑克柔軟順滑的頭髮,說出選擇,「我……投降。」

  小傑克一打四,獲勝的概率極低,她不想小傑剋死。

  「你的選擇是明智之舉。」沐陽撫掌說道。

  這屆聖杯戰爭可以說是群魔亂舞,一個普通人參與進去簡直是找死行為。

  「那麼從此刻起……你就退出聖杯戰爭。」沐陽抬手一划,利用管理員權限將六導玲霞從聖杯之戰的名單。

  處理完此事,沐陽覺得天色已晚,詢問隊伍里其他人的意見,討論後決定在此休息一夜。

  ………………

  翌日清晨。

  遠處響起此起彼伏的獸吼,或尖銳、或低沉,偶爾夾雜著樓房坍塌的聲響。

  別墅里,被吵醒的沐陽瞪著朦朧的眼睛,盯著陌生的天花板。

  「好吵啊!」

  沐陽面無表情地說道,隨即抬手一揮,一股無形波動席捲全城,獸吼聲陡然消失,全城的魔獸集體消失。

  「……再睡一會兒。」解決掉噪音,沐陽扯過棉被蓋住臉,一轉身面向牆壁,蜷縮起身子。

  兩三分鐘後,沐陽猛地坐起身,瞪著眼睛望向玻璃窗,看著窗外的殘垣斷壁。

  「……睡意全無!」煩躁地撓了幾下頭髮,沐陽嘆了口氣。

  若非昨日搞事,今日也不會被吵醒。

  純粹是自己作!

  「我咋就忘記給別墅設置隔音結界呢?!」一邊嘆氣,沐陽一邊走向洗漱間。

  洗漱完畢,沐陽走進客廳。

  客廳之中,張之維、寶石翁、白夜叉、六導玲霞四人坐於餐桌旁,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

  見四人看得認真,沐陽有點兒好奇四人看的什麼節目,隨即瞅一眼電視,緊接著一個戰術後仰,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居然看的蠟筆小新!

  一見到野原新之助,沐陽腦中當即響起一首專屬BGM。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為什麼那麼長……

  不得不說,挺有意思。

  沐陽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一根油條,一邊吃著一邊看動畫片。

  與此同時……

  城鎮的邊緣。

  一輛品紅色的吉普車緩緩駛進城鎮之中,引擎的轟鳴聲迴響於空曠且安靜的街道內。

  「master,這裡有些不對勁兒!」

  衛宮士郎神情嚴肅,目光游弋,觀察著周邊,壓低聲音說道。

  上條當麻無語地說,「……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偌大的城市空無一物,沒有一個魔獸。」

  回想昨日的經歷,那是無論走到什麼地方,都能見到一堆魔獸,而這裡卻是一隻都沒有。

  若說這裡沒有問題,那才奇怪。

  「master,是走是留?」

  衛宮士郎警戒著周邊,說著建議,「我的建議是走。」

  如果說此地的魔獸是被人殺光了,那麼也該有屍體留下,即使沒有屍體也該有血跡殘留。

  然而……

  什麼也沒有殘留,那些魔獸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對此,衛宮士郎有數種猜測……

  「那就走。」上條當麻沒什麼意見,同意衛宮士郎的建議。

  車輛掉頭,駛向城市之外。

  忽地,一柄黃金之槍自天空墜落,宛若流星一般飛向吉普車。

  在黃金之槍擊中吉普車的幾秒鐘前,吉普車的兩側車門打開,衛宮士郎和上條當麻一躍而出,奔向街道兩側。

  轟——!

  幾秒鐘後,黃金之槍擊中吉普車,爆炸的熱浪捲起滿地塵埃刮向周邊,吹得上條當麻一個踉蹌,差點兒跌倒。

  咻!咻!

  兩根箭矢刺破汽車燃燒產生的煙霧,射向上條當麻的後背。

  「master!!!」

  衛宮士郎一驚,兩手向前揮動的時候,動用投影魔術投影干將莫邪兩把短劍,打著將武器扔出去攔截箭矢的主意。

  然而……敵人豈會如他所願。

  身著黃金之鎧的戰士如同一桿黃金槍一般墜落至衛宮士郎的身前,抬起覆蓋著黃金鎧的左臂,猛地向前一擊,漆黑的手掌拍向衛宮士郎的胸膛。

  要麼放棄救master,揮劍攔截敵人的攻擊,要麼承受敵人的一掌,扔劍救master。

  很簡單的選擇題,幾乎無需思考。

  衛宮士郎將手中劍扔出,一黑一白兩把劍打著旋,飛向兩根箭矢。

  而衛宮士郎被一掌拍中胸口,頓時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躬成C字型往後倒飛。

  有點兒痛啊!

  衛宮士郎一咧嘴,目光投向空中,箭與劍即將碰撞……

  嗷——

  一聲龍吼響徹於街道,宛若冰晶構成的龍首突然浮現,張著猙獰巨口咬向箭矢與劍,極寒的氣息宛如四周一般流動著,縈繞於龍首周邊。

  咔咔咔……

  冰霜逐漸爬滿箭矢與劍,將其凍結。

  緊接著,龍口合攏,在那恐怖的咬合力之下,四塊冰爆碎成無數細碎的冰屑。

  衛宮士郎:「…………」

  胸口……有些疼!

  master,你能擋住那些箭矢倒是說一聲啊!

  不僅做了無用功,還被打了一掌的衛宮士郎,一時內心複雜,失神一瞬。

  如果說敵我雙方都失神,那倒是沒什麼。

  但敵人面朝衛宮士郎,背朝上條當麻,並沒有因為那一條龍失神。

  一人失神,一人未失神。

  其結果無需多說,高手過招,招招致命。

  一瞬的失神,足以分出勝負,敵人抓住機會,握住召回的神槍,向前一刺。

  「嗷——」

  漆黑的無眼盲龍仰起龍首,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吼,持槍從者當即精神混亂。

  冰晶龍抓住盲龍創造的機會,扭動的雪白的軀體,一頭扎向持槍從者,口中寒氣涌動。

  所謂黃金之鎧,是與迦爾納的肉體一體化的防禦型寶具,由於本身是光所化成,因此極難破壞,同時它能將敵對干涉(物理攻擊、魔術、詛咒等干涉概念)消減,使迦爾納本身所遭受的傷害僅有十分之一。

  因此,迦爾納在即將被龍口咬住時脫離精神混亂狀態,整個人如同脫弦利箭一般向左邊疾馳,赤紅的披風被吹得獵獵作響。

  轟——!

  冰晶龍以頭搶地,平整的瀝青路當即破碎,不僅是路面被凍結,就連濺起的碎石也被凍結,變成一塊塊冰塊落向周邊。

  「好冷!」

  冰霜爬滿衛宮士郎全身,他被凍得解除精神混亂狀態,抱著胳膊瑟瑟發抖,牙齒打顫。

  所幸從者的體質很強,換成普通人如此近距離被冰晶龍的冷氣一凍,估計直接進地獄報導。

  由於盲龍的精神攻擊不分敵我,上條當麻將其收回,召喚出另一頭龍。

  其頭如槍,渾身閃耀著金光的華麗之龍,周身閃耀著燦金的雷霆。

  成為會員之後,上條當麻沒有兌換一些花里胡哨的技能。

  主要是因為買了那些技能也沒法用,畢竟是他身體內寄宿著抹消一切異能之力的特殊力量。

  當然商城裡一些位階與抹消異能之力處於同一層次的商品,能無視抹消異能之力,但那些商品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特別貴。

  貧窮的上條當麻表示……買不起呀!

  所以……上條當麻將賺的錢全部砸向自身,用於強化自身體質和強化幻想殺手和龍王之顎。

  經過強化,幻想殺手的有效範圍變廣,以前必須用手掌觸碰,現在是以手掌為中心,半徑30cm的球型區域。

  能主動召喚出龍王之顎,現目前同一時間最多操控兩頭龍。

  轟!轟!轟!……

  槍頭龍張口嘴,朝迦爾納連續吐出鐳射光以及雷電。

  雖然光速非常之快,即使是從者也無法躲避,但一般而言,發動攻擊都有前搖,要麼是瞄準,要麼是蓄能……

  更別提槍頭龍的操控者是上條當麻,瞄準和攻擊指令都來源於他。

  同時迦爾納一直處於高速移動狀態,使上條當麻難以瞄準,鐳射光一直落空。

  迦爾納也曾以極速奔向上條當麻,打著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的主意,但上條當麻被兩條龍守護著,難以靠近。

  外加他身邊還有一個從者,即使突進至其身旁也會被攔住。

  被冰晶龍凍得渾身有點兒僵硬的衛宮士郎沒有找迦爾納近戰。

  敵人本就比他強,他還手腳不靈活。

  以這種狀況去和敵人戰鬥,完全是送人頭的行為。

  於是乎,衛宮士郎立於上條當麻的身旁,和另一名隱藏於暗處的從者比拼箭術。

  然而……

  不知是他手腳不靈活的緣故,還是對面從者的箭術比他強……

  他雖沒被全面壓制,但也處於劣勢之中。

  三從者和一人的戰鬥,以情況而言,短時間內無法分出勝負。

  與此同時……

  城市的另一邊,別墅佇立之地。

  黑之Saber齊格飛立於一棟樓頂,俯視著街對面的別墅。

  那棟別墅位於兩棟樓的中間,其後是壘得高高的碎石堆。

  門口處站著兩名從者,一名手持弓箭,一名持槍。

  「Lancer和Archer嗎?」齊格飛神態淡然地說著。

  「是加入了其它陣營嗎?有點兒麻煩呀!」黑之Rider阿斯托爾福面露苦惱。

  「確實很麻煩……」喀戎神情嚴肅。

  他們此行目的是找到黑之Assassin及其御主,並將其帶回千界樹城堡。

  若是Assassin及其御主不可控,或處於敵對狀態,那麼就更改任務,改為就地格殺,消除不穩定因素。

  而目前的情況,就屬於第二種狀況。

  但若想消滅Assassin,那就得與她加入的陣營戰鬥。

  對方明面的戰力是三名從者,分別是Lancer、Archer、Assassin,暗地裡是否隱藏著其他從者是未知數。

  除此之外,那棟位於兩棟樓之間的別墅,充滿著古怪,與此地格格不入。

  難道……是某個從者的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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