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 口風緊的史提爾
對於右手裡寄宿著「幻想殺手」的上條當麻而言，能夠抹消任何「異能之力」，所以……當一個火焰巨人朝他撲來的時候，上條當麻臉上沒有一點兒擔憂、害怕之類的神色，反而是大步迎了上去，五指成爪，自左向右橫掃。
在上條當麻的揮手之下，散發著高溫的火焰巨人，如同破碎的泡影一樣，緩緩消散。
「怎麼可能？！！！」過于震驚的情緒令史提爾暫時忘記疼痛，上半身猛地前傾，瞪著眼睛說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上條當麻邁步走向史提爾，語氣淡然解釋道：「我的左手寄宿著能夠抹殺任何『異能之力』的力量。」
「原來如此。」史提爾靠著門框，「嘶嘶」吸著冷氣，震驚情緒消散，使他能再次感受到痛感。
「多謝你的告知……」
話音未落，灼熱的風再次吹起來，色澤暗紅的火焰巨人重新凝聚，朝著上條當麻發出咆哮。
「吼————」
不含有任何意義的咆哮聲迴響於狹窄的房間之中，纏繞著熊熊火焰的黑紅手臂朝上條當麻打去。
「嗯？」望著火焰巨人揮落的手臂，上條當麻心中小小的疑惑一閃而逝，揮掌迎向火焰巨人的拳頭。
一掌之下，火焰巨人再次潰散。
似乎是被打散了一次，有了一點兒抗性，還是其它方面的原因，向周圍潰散的火焰陡然停止，紛紛倒流回去，重新匯聚成火焰巨人。
又是一聲吼，火焰巨人揮臂打向上條當麻。
揮掌，火焰巨人潰散，火焰巨人恢復……
揮掌，潰散，恢復……
揮掌，潰散、恢復……
重複三次之後，上條當麻就沒有興趣繼續耗下去，一邊向前邁步，一邊揮掌打散向他撲來的火焰巨人。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完全沒必要管攔路的兵，直接打敗指揮士兵作戰的將領是更輕鬆獲得勝利的方法。
就例如此刻，火焰巨人的恢復力極強，繼續與它耗下去，沒有一點兒用處。
不管火焰巨人，直接打倒操控火焰巨人的史提爾，反而更加輕鬆。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上條當麻，史提爾已經猜到他的想法，當即召喚出一柄火焰劍，持於手中，打算再掙扎一下。
同時操控火焰巨人，讓它阻攔上條當麻前進的步伐，一個幾米高的火球一直往你身上撲，確實給上條當麻造成了一點兒麻煩。
然而肋骨被打斷幾根的史提爾行動不便，剛跑出幾米遠就被追來的上條當麻抓住。
上條當麻緊緊抓住史提爾的肩膀，面帶微笑說道：「你想跑哪兒去呀！」
史提爾聞言轉身，同時揮動手中的火焰劍，但他的動作在上條當麻的眼中顯得有些慢。
按於肩膀處的左掌開始發力，轉身中的史提爾陡然失去平衡，整個人朝地面傾斜而去。
砰——
沉悶的響聲迴響於走廊之中，史提爾趴在地板上，半響沒有動靜。
「喂！你沒事吧？」上條當麻緩緩蹲下，用食指戳著史提爾的側臉。
不知是幾分鐘後，史提爾略顯顫抖的嗓音才響起來：「……痛到我不想說話。」
「沒事就好。」上條當麻收回手問道：「說一說吧，你們為何要追捕茵蒂克絲。」
「我為何要告訴你？」史提爾甩了一個眼神，讓上條當麻自己體會。
上條當麻向後一揮手，明目張胆搞偷襲的火焰巨人被打散，隨後舉起拳頭，一邊打量著，一邊說道：「如果你不說，我不介意嚴刑拷打。」
「順帶一提，即使嚴刑拷打也無法讓你說出那些事，我依然有其它辦法，所以……」
上條當麻的視線下移，與史提爾上瞟的視線對上，對視幾秒後，他說道：「你最好別嘴硬，不然你挨了打，我也浪費了時間……」
還浪費了我的錢。
剩餘的半句話，上條當麻並沒有說出口，因為說出來有點兒low。
史提爾盯著上條當麻滿是認真的表情，無法確認他話里的真假，也沒能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任何端倪，收回視線，沉思一會兒。
「那我就講一講茵蒂克絲的故事吧！」史提爾翻了個身，面向天花板，緩緩地講述起茵蒂克絲的過往。
反正史提爾想要達成的目標，是拖住上條當麻，不讓他去追神裂火織。
不論是用武力阻攔，亦或是用言語阻攔，能攔住就行。
另一邊……
佐天淚子接到上條當麻發來的消息，知道有人在追她，當即用氣流托著她和茵蒂克絲，減輕二人的重量，使其能跑的更快。
相隔一分鐘左右收到消息的御坂美琴和一方通行，立即加快速度趕往佐天淚子所在地。
已知神裂火織是小超人一枚，擁有超越音速的移動力，追捕的路徑是踩踏著樓宇間的凸起處快速移動，但由於要觀察周圍，尋找茵蒂克絲的身影，所以移動速度不算太快。
御坂美琴採取的趕路方式，與神裂火織相似，但是要慢很多。
一方通行是直接飛，跨越重重障礙，直奔佐天淚子所在地。而且佐天淚子開啟了位置共享，一方通行和御坂美琴不需要查看沿途，跟著導航走，就能找到佐天淚子。
所以一方通行最先抵達佐天淚子身邊。
在看見一方通行的時候，佐天淚子緊張的情緒，消散了不少，整個人安心了下來，那是對一方通行的實力充滿信心的表現。
「沒事吧？」來到佐天淚子身邊的一方通行，沒有問其它問題。
佐天淚子拍了拍並不豐滿的胸膛，說道：「沒事。」
上下打量佐天淚子幾眼，確認她沒有受傷的一方通行，又接著問道：「知道追擊的人是誰嗎？」
「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能和上條同學打的有來有回。」佐天淚子如實說道。
「能和那傢伙打的有來有回！」一方通行瞳孔微縮，震驚的情緒剛剛升起便消散。
他並未看見龍首，也沒有聽見龍吼，從這裡進行判斷，可以得知上條當麻並沒有動用全力。
所以……那個女人看似和上條當麻打的有來有回，實則裡面充滿著水分。
但是這個水分具體有多少，還很難說。
畢竟上條當麻沒有全力，那個女人也不一定就用了全力。
轟——！
在一方通行這麼想著的時候，一個模糊的殘影從空中落下，隨後一股氣浪吹向一方通行等人，吹動幾人的頭髮和衣物，使其擺動起來。
一腳跺下，一股劇烈的衝擊波陡然向四面八方席捲，四周高樓的玻璃全部破碎，蛛網般的裂痕沿著路面向周圍蔓延。
在那一腳之下，幾顆不大也不小的碎石被震飛到空中，接著一方通行一揮手，幾顆碎石如同出膛的炮彈一樣向前飛出，打向持刀而立的神裂火織。
神裂火織面容沉靜，向前邁步的同時拔刀，只見亮銀色的刀光連閃，飛向她的幾顆石塊紛紛一分為二。
「看著挺厲害嘛！」一方通行讚嘆了一句，但是話語裡沒有一點兒擔心的意味。
對於能力是「矢量操縱」的他，物理攻擊是無法傷到他的。
雖然口中那麼說，但是一方通行依然保持著警惕，要問為什麼，那當然是因為對方是魔法師，不能用看待超能力者的方式去看待魔法師。
「繼續用遠程攻擊試探她一會兒吧！」
在面對從未接觸過的力量時，他設置的「反射」層不會起效，但是問題不大，他可以去商城裡購買相關的計算公式。
這也是一方通行選擇遠程攻擊的理由之一，為他買計算公式爭取時間。
然而……面對那些朝她打來的碎石，神裂火織並沒有選擇展現她高超的劍術，將其一一劈開，而是以極高的速度移動，脫離攻擊的籠罩範圍，繞了一個圈，直撲一方通行身後的茵蒂克絲。
在進入時空城後，一方通行強化過兩次身體，但是他仍然無法用肉眼捕捉到神裂火織的身影，只覺得眼前一花，就失去了神裂火織的身影。
「啊！」
身後傳來一聲驚叫，一方通行回首一望，映入眼帘的是神裂火織拎著茵蒂克絲逃跑的身影。
「嘖！」一方通行不爽撇嘴，追向逃跑的神裂火織。
茵蒂克絲所穿的修女服是名為「移動教會」的道具，防禦結界特別強悍，強度是教宗級別，用科學術語去說就是核X級，無論是物理或是魔法攻擊都會被它吸收。
因此神裂火織不必擔心高速移動會對茵蒂克絲造成什麼影響，一直以超越音速的高速移動著，但維持這種高速移動，對神裂火織也充滿著壓力，所以無法持久。
一方通行肉眼無法跟上神裂火織的移動速度，但是沒有關係，他可以去商城裡購買茵蒂克絲的位置信息，不會跟丟。
兩人在城市裡玩起「躲貓貓」。
與此同時……
暗部成員與木山春生接觸，傳達統括理事會的話語。
「想要知道腕錶的相關信息？」嘲諷的神色在木山春生的臉上一閃而過，對統括理事會根本沒好感的她拒絕道：「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接著對著暗部成員嗤笑一聲，轉身瞬移離開。
為方便躲避追捕，木山春生購買了空間傳送的能力，幾個暗部成員沒有阻攔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木山春生逃跑。
幾個暗部成員對視一眼，幾個下屬陸續說道。
「隊長，匯報的事情就交給您了。」
「加油，待會兒請您喝酒。」
「我請你吃烤肉。」
「這是電話，請……」
小隊隊長看著幾個下屬，嘴角抽搐幾下，一堆槽涌至嘴邊想吐，卻又說不出口。
嘆了口氣，拿起電話，發了個簡訊過去，等待後續指示。
幾分鐘後，伴隨著鈴聲，暗部小隊長收到一個簡訊，讀完簡訊，他說道：「任務結束，雖然失敗了但沒有懲罰，當然也沒有錢。」
將手機放進褲兜里，小隊長說道：「走吧，去吃一頓。」
「去哪兒吃？」其中一個人問道。
「物美價廉的店吧。」考慮到是自己出錢，一個人說道。
「那就去……」
幾人一邊說著，一邊鑽進車裡，伴隨著引擎聲的轟鳴而遠離。
旁聽了對話的黃泉川愛穗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對鐵裝綴里說道：「下班後，我們也去居酒屋，咋樣？」
「我沒有意見，前輩。」鐵裝綴里一板一眼回復道。
「那就收隊回支部，然後……下班。」黃泉川愛穗大步走向汽車：「報告……明天再寫。」
………………
某棟樓的走廊里。
「你這傢伙……」在史提爾絮絮叨叨的講述之下，上條當麻的表情逐漸不耐煩：「……能別說廢話嗎？連續說了十分鐘與茵蒂克絲共處的日常是什麼意思？表明你是loli控嗎？」
「什麼loli控啊！」史提爾大聲反駁道：「我才14歲，和茵蒂克絲是同齡人啊！」
此話一出，走廊里陡然安靜。
上條當麻和史提爾對視著，不知是幾分鐘後，上條當麻終於回過神，上下打量史提爾一會兒，無論從什麼角度看他都不像是14歲，反而像是二三十歲的不良青年，他愕然道：「你……認真的？」
「雖然我長的比較成熟，但我真是14歲，沒必要撒這種非常容易拆穿的謊。」史提爾也知道自己的相貌比較成熟，所以黑著臉解釋了一句。
上條當麻不想繼續在此事上糾纏，選擇跳過這個話題：「別說廢話，我知道你想要拖時間，我也不介意你拖延時間，但是麻煩你說一些乾貨啊！別灌水，來點兒誠意。」
「說一下你們追捕茵蒂克絲的原因。」上條當麻說道。
史提爾沉默一會兒，終於不再說廢話，開始講述他和神裂火織追捕茵蒂克絲的原因。
簡而言之，就是茵蒂克絲腦中儲存著十萬三千本魔道書，每年必須刪除一次記憶，不然會被撐爆腦容量。
「嗯！」上條當麻微微頷首，舉起拳頭：「看來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非要我揍你一頓你才會說真話。」
聞言，史提爾神情一慌，連連揮手。
「等等！等等啊！我沒有說謊！！！」
在上條當麻的揮手之下，散發著高溫的火焰巨人，如同破碎的泡影一樣，緩緩消散。
「怎麼可能？！！！」過于震驚的情緒令史提爾暫時忘記疼痛，上半身猛地前傾，瞪著眼睛說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上條當麻邁步走向史提爾，語氣淡然解釋道：「我的左手寄宿著能夠抹殺任何『異能之力』的力量。」
「原來如此。」史提爾靠著門框，「嘶嘶」吸著冷氣，震驚情緒消散，使他能再次感受到痛感。
「多謝你的告知……」
話音未落，灼熱的風再次吹起來，色澤暗紅的火焰巨人重新凝聚，朝著上條當麻發出咆哮。
「吼————」
不含有任何意義的咆哮聲迴響於狹窄的房間之中，纏繞著熊熊火焰的黑紅手臂朝上條當麻打去。
「嗯？」望著火焰巨人揮落的手臂，上條當麻心中小小的疑惑一閃而逝，揮掌迎向火焰巨人的拳頭。
一掌之下，火焰巨人再次潰散。
似乎是被打散了一次，有了一點兒抗性，還是其它方面的原因，向周圍潰散的火焰陡然停止，紛紛倒流回去，重新匯聚成火焰巨人。
又是一聲吼，火焰巨人揮臂打向上條當麻。
揮掌，火焰巨人潰散，火焰巨人恢復……
揮掌，潰散，恢復……
揮掌，潰散、恢復……
重複三次之後，上條當麻就沒有興趣繼續耗下去，一邊向前邁步，一邊揮掌打散向他撲來的火焰巨人。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完全沒必要管攔路的兵，直接打敗指揮士兵作戰的將領是更輕鬆獲得勝利的方法。
就例如此刻，火焰巨人的恢復力極強，繼續與它耗下去，沒有一點兒用處。
不管火焰巨人，直接打倒操控火焰巨人的史提爾，反而更加輕鬆。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上條當麻，史提爾已經猜到他的想法，當即召喚出一柄火焰劍，持於手中，打算再掙扎一下。
同時操控火焰巨人，讓它阻攔上條當麻前進的步伐，一個幾米高的火球一直往你身上撲，確實給上條當麻造成了一點兒麻煩。
然而肋骨被打斷幾根的史提爾行動不便，剛跑出幾米遠就被追來的上條當麻抓住。
上條當麻緊緊抓住史提爾的肩膀，面帶微笑說道：「你想跑哪兒去呀！」
史提爾聞言轉身，同時揮動手中的火焰劍，但他的動作在上條當麻的眼中顯得有些慢。
按於肩膀處的左掌開始發力，轉身中的史提爾陡然失去平衡，整個人朝地面傾斜而去。
砰——
沉悶的響聲迴響於走廊之中，史提爾趴在地板上，半響沒有動靜。
「喂！你沒事吧？」上條當麻緩緩蹲下，用食指戳著史提爾的側臉。
不知是幾分鐘後，史提爾略顯顫抖的嗓音才響起來：「……痛到我不想說話。」
「沒事就好。」上條當麻收回手問道：「說一說吧，你們為何要追捕茵蒂克絲。」
「我為何要告訴你？」史提爾甩了一個眼神，讓上條當麻自己體會。
上條當麻向後一揮手，明目張胆搞偷襲的火焰巨人被打散，隨後舉起拳頭，一邊打量著，一邊說道：「如果你不說，我不介意嚴刑拷打。」
「順帶一提，即使嚴刑拷打也無法讓你說出那些事，我依然有其它辦法，所以……」
上條當麻的視線下移，與史提爾上瞟的視線對上，對視幾秒後，他說道：「你最好別嘴硬，不然你挨了打，我也浪費了時間……」
還浪費了我的錢。
剩餘的半句話，上條當麻並沒有說出口，因為說出來有點兒low。
史提爾盯著上條當麻滿是認真的表情，無法確認他話里的真假，也沒能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任何端倪，收回視線，沉思一會兒。
「那我就講一講茵蒂克絲的故事吧！」史提爾翻了個身，面向天花板，緩緩地講述起茵蒂克絲的過往。
反正史提爾想要達成的目標，是拖住上條當麻，不讓他去追神裂火織。
不論是用武力阻攔，亦或是用言語阻攔，能攔住就行。
另一邊……
佐天淚子接到上條當麻發來的消息，知道有人在追她，當即用氣流托著她和茵蒂克絲，減輕二人的重量，使其能跑的更快。
相隔一分鐘左右收到消息的御坂美琴和一方通行，立即加快速度趕往佐天淚子所在地。
已知神裂火織是小超人一枚，擁有超越音速的移動力，追捕的路徑是踩踏著樓宇間的凸起處快速移動，但由於要觀察周圍，尋找茵蒂克絲的身影，所以移動速度不算太快。
御坂美琴採取的趕路方式，與神裂火織相似，但是要慢很多。
一方通行是直接飛，跨越重重障礙，直奔佐天淚子所在地。而且佐天淚子開啟了位置共享，一方通行和御坂美琴不需要查看沿途，跟著導航走，就能找到佐天淚子。
所以一方通行最先抵達佐天淚子身邊。
在看見一方通行的時候，佐天淚子緊張的情緒，消散了不少，整個人安心了下來，那是對一方通行的實力充滿信心的表現。
「沒事吧？」來到佐天淚子身邊的一方通行，沒有問其它問題。
佐天淚子拍了拍並不豐滿的胸膛，說道：「沒事。」
上下打量佐天淚子幾眼，確認她沒有受傷的一方通行，又接著問道：「知道追擊的人是誰嗎？」
「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能和上條同學打的有來有回。」佐天淚子如實說道。
「能和那傢伙打的有來有回！」一方通行瞳孔微縮，震驚的情緒剛剛升起便消散。
他並未看見龍首，也沒有聽見龍吼，從這裡進行判斷，可以得知上條當麻並沒有動用全力。
所以……那個女人看似和上條當麻打的有來有回，實則裡面充滿著水分。
但是這個水分具體有多少，還很難說。
畢竟上條當麻沒有全力，那個女人也不一定就用了全力。
轟——！
在一方通行這麼想著的時候，一個模糊的殘影從空中落下，隨後一股氣浪吹向一方通行等人，吹動幾人的頭髮和衣物，使其擺動起來。
一腳跺下，一股劇烈的衝擊波陡然向四面八方席捲，四周高樓的玻璃全部破碎，蛛網般的裂痕沿著路面向周圍蔓延。
在那一腳之下，幾顆不大也不小的碎石被震飛到空中，接著一方通行一揮手，幾顆碎石如同出膛的炮彈一樣向前飛出，打向持刀而立的神裂火織。
神裂火織面容沉靜，向前邁步的同時拔刀，只見亮銀色的刀光連閃，飛向她的幾顆石塊紛紛一分為二。
「看著挺厲害嘛！」一方通行讚嘆了一句，但是話語裡沒有一點兒擔心的意味。
對於能力是「矢量操縱」的他，物理攻擊是無法傷到他的。
雖然口中那麼說，但是一方通行依然保持著警惕，要問為什麼，那當然是因為對方是魔法師，不能用看待超能力者的方式去看待魔法師。
「繼續用遠程攻擊試探她一會兒吧！」
在面對從未接觸過的力量時，他設置的「反射」層不會起效，但是問題不大，他可以去商城裡購買相關的計算公式。
這也是一方通行選擇遠程攻擊的理由之一，為他買計算公式爭取時間。
然而……面對那些朝她打來的碎石，神裂火織並沒有選擇展現她高超的劍術，將其一一劈開，而是以極高的速度移動，脫離攻擊的籠罩範圍，繞了一個圈，直撲一方通行身後的茵蒂克絲。
在進入時空城後，一方通行強化過兩次身體，但是他仍然無法用肉眼捕捉到神裂火織的身影，只覺得眼前一花，就失去了神裂火織的身影。
「啊！」
身後傳來一聲驚叫，一方通行回首一望，映入眼帘的是神裂火織拎著茵蒂克絲逃跑的身影。
「嘖！」一方通行不爽撇嘴，追向逃跑的神裂火織。
茵蒂克絲所穿的修女服是名為「移動教會」的道具，防禦結界特別強悍，強度是教宗級別，用科學術語去說就是核X級，無論是物理或是魔法攻擊都會被它吸收。
因此神裂火織不必擔心高速移動會對茵蒂克絲造成什麼影響，一直以超越音速的高速移動著，但維持這種高速移動，對神裂火織也充滿著壓力，所以無法持久。
一方通行肉眼無法跟上神裂火織的移動速度，但是沒有關係，他可以去商城裡購買茵蒂克絲的位置信息，不會跟丟。
兩人在城市裡玩起「躲貓貓」。
與此同時……
暗部成員與木山春生接觸，傳達統括理事會的話語。
「想要知道腕錶的相關信息？」嘲諷的神色在木山春生的臉上一閃而過，對統括理事會根本沒好感的她拒絕道：「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接著對著暗部成員嗤笑一聲，轉身瞬移離開。
為方便躲避追捕，木山春生購買了空間傳送的能力，幾個暗部成員沒有阻攔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木山春生逃跑。
幾個暗部成員對視一眼，幾個下屬陸續說道。
「隊長，匯報的事情就交給您了。」
「加油，待會兒請您喝酒。」
「我請你吃烤肉。」
「這是電話，請……」
小隊隊長看著幾個下屬，嘴角抽搐幾下，一堆槽涌至嘴邊想吐，卻又說不出口。
嘆了口氣，拿起電話，發了個簡訊過去，等待後續指示。
幾分鐘後，伴隨著鈴聲，暗部小隊長收到一個簡訊，讀完簡訊，他說道：「任務結束，雖然失敗了但沒有懲罰，當然也沒有錢。」
將手機放進褲兜里，小隊長說道：「走吧，去吃一頓。」
「去哪兒吃？」其中一個人問道。
「物美價廉的店吧。」考慮到是自己出錢，一個人說道。
「那就去……」
幾人一邊說著，一邊鑽進車裡，伴隨著引擎聲的轟鳴而遠離。
旁聽了對話的黃泉川愛穗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對鐵裝綴里說道：「下班後，我們也去居酒屋，咋樣？」
「我沒有意見，前輩。」鐵裝綴里一板一眼回復道。
「那就收隊回支部，然後……下班。」黃泉川愛穗大步走向汽車：「報告……明天再寫。」
………………
某棟樓的走廊里。
「你這傢伙……」在史提爾絮絮叨叨的講述之下，上條當麻的表情逐漸不耐煩：「……能別說廢話嗎？連續說了十分鐘與茵蒂克絲共處的日常是什麼意思？表明你是loli控嗎？」
「什麼loli控啊！」史提爾大聲反駁道：「我才14歲，和茵蒂克絲是同齡人啊！」
此話一出，走廊里陡然安靜。
上條當麻和史提爾對視著，不知是幾分鐘後，上條當麻終於回過神，上下打量史提爾一會兒，無論從什麼角度看他都不像是14歲，反而像是二三十歲的不良青年，他愕然道：「你……認真的？」
「雖然我長的比較成熟，但我真是14歲，沒必要撒這種非常容易拆穿的謊。」史提爾也知道自己的相貌比較成熟，所以黑著臉解釋了一句。
上條當麻不想繼續在此事上糾纏，選擇跳過這個話題：「別說廢話，我知道你想要拖時間，我也不介意你拖延時間，但是麻煩你說一些乾貨啊！別灌水，來點兒誠意。」
「說一下你們追捕茵蒂克絲的原因。」上條當麻說道。
史提爾沉默一會兒，終於不再說廢話，開始講述他和神裂火織追捕茵蒂克絲的原因。
簡而言之，就是茵蒂克絲腦中儲存著十萬三千本魔道書，每年必須刪除一次記憶，不然會被撐爆腦容量。
「嗯！」上條當麻微微頷首，舉起拳頭：「看來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非要我揍你一頓你才會說真話。」
聞言，史提爾神情一慌，連連揮手。
「等等！等等啊！我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