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五章 白嫖王家的戰力
時至傍晚，距離王家派出搜救隊已過去六小時以上，直到此時搜救隊仍未找到王靄的蹤跡。
王家的討伐隊和呂家的原討伐隊陸續抵達龍虎山腳處的商業街。
夕陽垂至群山之間，向群山灑落無數燦金的餘輝，繁華的商業街好似浸泡於金黃的光海之中，不論是建築亦或是石板路都泛著點兒金光。
寬闊的石板路內行人如織，兩側的攤販和商鋪繁多，令人眼花繚亂，嘈雜的叫賣聲傳進行人的耳中，勾起行人的興趣。
街道一角，一棟古色古香，看著與古代酒樓一般無二的飯店，二樓的獨立包廂之中。
夏禾站在窗戶旁，目光自上而下投向街道，望著步履匆匆的兩支隊伍：「王家和呂家的人來的挺快。」
呂良走到窗戶旁，一眼就從茫茫人群中找到呂家和王家的隊伍，雖然看見同族之人，但是呂良的表情沒有任何改變，既無懷念、感傷，也無憎恨、恐懼，很是淡然說道：「事關家族利益，怎麼可能不快。」
高寧的目光隨著兩支隊伍進行移動，看著來自王、呂兩家的異人依次買門票進山，笑眯眯低聲說道：「氣勢已斷。」
經過數小時積累的如虹氣勢，被售票員的輕飄飄的「買票」二字擊碎，不得不說「時代變了」。
換作以前，上門找事都是一路打過去，豈會因為門票而被堵在門口。
「就像是笑話……」沈沖低嘆道。
竇梅沒有關注眼前的場景，而是與其它方面進行聯想：「這麼說來，網絡中的傳言或許不值得全信，但至少部分可信，王靄和呂慈兩個老傢伙應該是真的出事了……」
沈沖轉身離開窗戶旁，走到圓餐桌旁坐下，拎起茶壺和茶杯給自己倒水：「雖然你的猜測挺有道理，但是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確實沒關係。」夏禾微微點頭。
在全性代掌門的召集之下，半數以上的全性門人都來到龍虎山，就算是想從王家和呂家身上撕下來一口肉，也沒有那個機會。
「不如想一想這件事是否會對我們的計劃造成影響。」竇梅的目光掃過屋內幾人，沉聲說道。
「這個……不太好說。」呂良聳肩說道：「我們不知此事的詳細情況，沒辦法進行分析推演，也沒辦法添油加醋、趁機搞事。」
「不管此事？」高寧問道。
「不管…也不行……」夏禾坐著靠背椅，上半身微微前傾，兩手交疊放於桌面：「叫人去打探一下消息。」
「估計難。」呂良攤手說道：「千面人被老天師抓住，其他人打探消息可沒有千面人那麼輕鬆，更別提他們現在挺慫，被老天師嚇的。」
「話說回來，天師府既然有辦法找到千面人，沒理由沒法找到易容的其他人……」說到這兒，沈沖的表情微妙：「但是天師府卻沒有把其餘人抓起來……」
聞言，幾人紛紛看向沈沖。
千面人被抓和王、呂兩家的家主「失蹤」的消息是一前一後傳來，由於後一個消息更令人震驚，所以前一個消息就被忽略，此時被沈沖提及……幾人發現那件事不太正常。
「我怎麼覺得進攻龍虎山是在自投羅網。」夏禾說。
「我感覺老天師在釣魚……」沈沖眯起眼。
「代掌門不會暴露了吧！」竇梅嘀咕。
「可能性不低。」高寧點頭。
「要告訴代掌門嗎？」呂良握著手機，揮了幾下。
「沒必要。」沈沖搖頭說道：「如果代掌門的身份真的暴露，那我們告訴他也沒用。」
幾人聞言點頭，如果代掌門的真實身份被老天師知曉，那麼他肯定被人監視著。
「那就……不管？」呂良問道。
「不管。」四人齊聲。
「進攻龍虎山的時候……」呂良話未說完，其餘四人插話道：「見勢不妙趕緊跑。」
呂良將後續的話咽了回去，在心裡想道：不愧是全性。
………………
同一棟樓，另一個包廂之中。
「味道一般。」嘗了幾口特色菜後，利姆魯評價道。
「很普通。」沐陽淺嘗即止，放下筷子說道。
張楚嵐：「…………」是我舌頭有問題嗎？我怎麼覺得很好吃？！
馮寶寶未被二人的發言影響，依舊大口吃菜，大口喝……飲料。
田晉中和陸瑾聞言微微頷首表示贊同，他們也曾吃過商城裡的美食，口味早已被養刁。
徐三、徐四有些愣神，此刻的想法與張楚嵐類似。
風家三人暫未說話，安靜打量著呂慈。
經過張之維的解釋（忽悠），在呂慈的心目之中，沐陽就是一個武力值比張之維高，了無牽掛，行事頗為肆無忌憚的人。
面對這種人，呂慈當然不會與他計較什麼，畢竟將其惹火沒有一點兒好處，他可不想家族傳承多年的基業被一人毀掉。
所以……對於沐陽將他扔進海里的事情，呂慈選擇裝作無事發生，此時如同一個普通老人一樣，安靜地吃飯。
呂慈的對面坐著風正豪，他看著呂慈的模樣在內心感嘆道：「一個不遵守規則，又了無牽掛，甚至武力是當世第一，可謂是幾乎無解，連十佬之一都被逼的沒脾氣。」
這麼想著的風正豪扭頭看向沐陽，心裡思索著怎麼拉攏他，但是對於沐陽，他可以說是一點兒也不了解。
所以……風正豪的視線緩緩移動，落在張之維臉上，微微點頭。
今晚找老天師問一下。
徐三和徐四也有拉攏沐陽的意思，但是二人覺得拉攏成功的概率極低，將相關信息傳回哪都通總部後，兩人也沒有進行嘗試，權當無事發生。
在一桌人心思各異的時候，一首頗具年代感的歌曲迴蕩於包廂里，眾人紛紛停止思考，目光紛紛投向聲源處。
老天師拿著手機，按下接通鍵：「喂，找我有什麼事？」
「老天師，王家和呂家的人來了。」
雖然老天師沒有打開免提，但是在座各位都是耳聰目明之人，依舊聽的一清二楚。
「叫呂家的接電話。」張之維說了一句，然後將手機遞給呂慈，呂慈接過手機，和來龍虎山的呂家人說了幾句話，三言兩語解決一件事。
張之維接過呂慈遞來的手機，輕聲說道：「至於王家那些人……如果敢鬧事或者喊交出兇手，那就抓起來暫時關押。」
「……是。」遲疑幾秒，不知名的龍虎山道士回答道。
包廂里的幾人，對於張之維的話沒感到一點兒詫異，畢竟又不可能將沐陽交出去。
話說回來，把沐陽交出去會是什麼結果？
風正豪等人不免產生聯想，但是左想右想，結果都是同一個，王家肯定要無。
這麼一想，不交出導致王靄「失蹤」的罪魁禍首，反而是救了王家一命。
有些離譜！
幾人在心裡吐槽道。
與此同時，天師府的道士按照張之維的吩咐行事，王家那些人毫無疑問被激怒，與天師府的道士動起手來。
在別人的大本營鬧事，王家那些人沒過多久就被鎮壓，統統關進倉庫之中。
呂家那些人全程旁觀，沒有摻和，最多點評一兩句誰的招數帥氣之類的，作為吃瓜看戲群眾非常合格。
由於是幾十人的群毆事件，所以不可能瞞過所有人，因此被不少異人看在眼中。
幾分鐘後，又是一個消息在網絡里飛速傳播。
短短半小時以內，小半個異人界都知道王家派去龍虎山討公道的隊伍被關押的消息。
某些聊天群里……
「喂喂喂，這是什麼情況！不會要出大事吧！兩個十佬勢力不會打起來吧！」
「你這話說的……誰敢和老天師打啊！找虐嗎？」
「有一說一，如果王家敢對天師府動手，輸的一方肯定是王家。」
「還沒打起來呢！」
「你們說，王家要是輸了，還能坐穩十佬的位置嗎？」
「應該是能坐穩的，即便王家打不贏天師府，但還是很強的。」
「嘖！可惜。」
不論是網絡里亦或是現實中，討論此事的人，都沒有一個人認為天師府會輸，也沒有一個人認為王家會贏。
討論的內容都是王家輸了會怎麼樣，王家會輸的多慘之類的。
某些聊天群里也有王家的人，看著群里討論的內容氣的肝疼，但是又無法反駁，畢竟那些人說的是事實。
王家和天師府都是十佬勢力，兩者的武力卻相差懸殊，老天師獨自一人將天師府的總戰力硬生生拔高一截。
年輕一輩或許對老天師有多強不了解，但是老一輩對老天師的實力有著片面的了解。
王家現目前的掌權人，針對天師府採取的應對措施，立刻召開會議進行討論。
會議室中……
一位老人怒拍桌面：「老天師是什麼意思？」
另一位老人端著杯溫熱的茶水，神態淡然，語氣平緩：「我不知道老天師是什麼意思，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去問老天師。」
又是一位老人說道：「暫時別管老天師是什麼意思，而是我們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在場幾人聞言沉默，當前的情況對於王家而言有些無解。
打，王家肯定打不過天師府，輸了會丟面子。
不打，王家也會丟面子。
也就是說不論是打或者不打，王家多年積累的威勢都將受損。
幾個老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看著年齡最大的老人說道：「不能不打，直接認慫比打輸了會損失更多的威勢。」
其餘幾人聞言微微贊同頷首：「可如果要打的話，該怎麼打？」
「既然不能全面開戰，那就……擂台賽。」
「如果選擇擂台賽……」一個老人說道：「是否可以限制老天師下場戰鬥？」
其餘幾個老人看著那位老人，皺紋密布的臉上滿是無語的神色：「你是昏頭了嗎？居然問出這種問題？！如果讓你自斷一臂，你會答應嗎？！」
那位老人聞言老臉一紅，明白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那麼……什麼時候對天師府宣戰？」其中一個老人問道。
「暫時不急，先進行口頭交涉，如果不行再動用武力。」
「附議。」
「附議。」
半小時後，龍虎山天師府接到一個電話，與王家開始交涉，但是不論王家怎麼說，龍虎山都是同一個回答：不交兇手。
口頭交涉無用，王家無奈宣戰。
幾分鐘後，張之維也知道了王家宣戰的消息，在其周邊的沐陽等人也在同一時間知道。
「王家宣戰，擂台賽……」風正豪聞言微微低垂頭顱，眼鏡表面折射著白茫茫一片光。
「王家……挺勇嘛！」對於王家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行為，沐陽點了個贊。
「是挺勇的。」陸瑾和田晉中是少有知道張之維有多麼強的幾人之二，出言贊同道。
「需要裁判嗎？」徐三問道。
「需要。」張之維說道。
徐四問道：「什麼時候開打？」
張之維思考一會兒說道：「就在羅天大醮結束後吧。」
聞言，徐家兄弟等知道羅天大醮後會發生什麼事情的一些人，紛紛眼神古怪的看著張之維。
老天師，我懷疑你是想白嫖王家的戰力。
雖然心裡那麼想，但是沒人說出口。
之後是輕鬆的逛街時間，街道兩側的店鋪老闆看見張之維，紛紛打著招呼。
而遊客聽見店鋪老闆稱呼老人為「老天師」的時候，愣了一會兒後，從四面八方湧向張之維，多數都是求合影。
沐陽等人被擠到一旁，看著被眾人圍在中心的張之維。
「師爺，真受歡迎！」張楚嵐感嘆道。
………………
一個小時後，夜幕降臨，幾人返回山上。
群星布滿夜空，清幽的月光灑向龍虎山。
臨時住所的屋頂，史萊姆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泛著幽幽的光芒，一張一縮似乎在進行呼吸。
「大半夜你不睡覺，在屋頂之上幹什麼？」沐陽問道。
「我想試一試是否能吸收月華……」利姆魯停下來說道。
「你購買了妖族功法？」沐陽問道。
「沒有，我就是想試一下。」
「…………」兩人沉默的對視。
王家的討伐隊和呂家的原討伐隊陸續抵達龍虎山腳處的商業街。
夕陽垂至群山之間，向群山灑落無數燦金的餘輝，繁華的商業街好似浸泡於金黃的光海之中，不論是建築亦或是石板路都泛著點兒金光。
寬闊的石板路內行人如織，兩側的攤販和商鋪繁多，令人眼花繚亂，嘈雜的叫賣聲傳進行人的耳中，勾起行人的興趣。
街道一角，一棟古色古香，看著與古代酒樓一般無二的飯店，二樓的獨立包廂之中。
夏禾站在窗戶旁，目光自上而下投向街道，望著步履匆匆的兩支隊伍：「王家和呂家的人來的挺快。」
呂良走到窗戶旁，一眼就從茫茫人群中找到呂家和王家的隊伍，雖然看見同族之人，但是呂良的表情沒有任何改變，既無懷念、感傷，也無憎恨、恐懼，很是淡然說道：「事關家族利益，怎麼可能不快。」
高寧的目光隨著兩支隊伍進行移動，看著來自王、呂兩家的異人依次買門票進山，笑眯眯低聲說道：「氣勢已斷。」
經過數小時積累的如虹氣勢，被售票員的輕飄飄的「買票」二字擊碎，不得不說「時代變了」。
換作以前，上門找事都是一路打過去，豈會因為門票而被堵在門口。
「就像是笑話……」沈沖低嘆道。
竇梅沒有關注眼前的場景，而是與其它方面進行聯想：「這麼說來，網絡中的傳言或許不值得全信，但至少部分可信，王靄和呂慈兩個老傢伙應該是真的出事了……」
沈沖轉身離開窗戶旁，走到圓餐桌旁坐下，拎起茶壺和茶杯給自己倒水：「雖然你的猜測挺有道理，但是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確實沒關係。」夏禾微微點頭。
在全性代掌門的召集之下，半數以上的全性門人都來到龍虎山，就算是想從王家和呂家身上撕下來一口肉，也沒有那個機會。
「不如想一想這件事是否會對我們的計劃造成影響。」竇梅的目光掃過屋內幾人，沉聲說道。
「這個……不太好說。」呂良聳肩說道：「我們不知此事的詳細情況，沒辦法進行分析推演，也沒辦法添油加醋、趁機搞事。」
「不管此事？」高寧問道。
「不管…也不行……」夏禾坐著靠背椅，上半身微微前傾，兩手交疊放於桌面：「叫人去打探一下消息。」
「估計難。」呂良攤手說道：「千面人被老天師抓住，其他人打探消息可沒有千面人那麼輕鬆，更別提他們現在挺慫，被老天師嚇的。」
「話說回來，天師府既然有辦法找到千面人，沒理由沒法找到易容的其他人……」說到這兒，沈沖的表情微妙：「但是天師府卻沒有把其餘人抓起來……」
聞言，幾人紛紛看向沈沖。
千面人被抓和王、呂兩家的家主「失蹤」的消息是一前一後傳來，由於後一個消息更令人震驚，所以前一個消息就被忽略，此時被沈沖提及……幾人發現那件事不太正常。
「我怎麼覺得進攻龍虎山是在自投羅網。」夏禾說。
「我感覺老天師在釣魚……」沈沖眯起眼。
「代掌門不會暴露了吧！」竇梅嘀咕。
「可能性不低。」高寧點頭。
「要告訴代掌門嗎？」呂良握著手機，揮了幾下。
「沒必要。」沈沖搖頭說道：「如果代掌門的身份真的暴露，那我們告訴他也沒用。」
幾人聞言點頭，如果代掌門的真實身份被老天師知曉，那麼他肯定被人監視著。
「那就……不管？」呂良問道。
「不管。」四人齊聲。
「進攻龍虎山的時候……」呂良話未說完，其餘四人插話道：「見勢不妙趕緊跑。」
呂良將後續的話咽了回去，在心裡想道：不愧是全性。
………………
同一棟樓，另一個包廂之中。
「味道一般。」嘗了幾口特色菜後，利姆魯評價道。
「很普通。」沐陽淺嘗即止，放下筷子說道。
張楚嵐：「…………」是我舌頭有問題嗎？我怎麼覺得很好吃？！
馮寶寶未被二人的發言影響，依舊大口吃菜，大口喝……飲料。
田晉中和陸瑾聞言微微頷首表示贊同，他們也曾吃過商城裡的美食，口味早已被養刁。
徐三、徐四有些愣神，此刻的想法與張楚嵐類似。
風家三人暫未說話，安靜打量著呂慈。
經過張之維的解釋（忽悠），在呂慈的心目之中，沐陽就是一個武力值比張之維高，了無牽掛，行事頗為肆無忌憚的人。
面對這種人，呂慈當然不會與他計較什麼，畢竟將其惹火沒有一點兒好處，他可不想家族傳承多年的基業被一人毀掉。
所以……對於沐陽將他扔進海里的事情，呂慈選擇裝作無事發生，此時如同一個普通老人一樣，安靜地吃飯。
呂慈的對面坐著風正豪，他看著呂慈的模樣在內心感嘆道：「一個不遵守規則，又了無牽掛，甚至武力是當世第一，可謂是幾乎無解，連十佬之一都被逼的沒脾氣。」
這麼想著的風正豪扭頭看向沐陽，心裡思索著怎麼拉攏他，但是對於沐陽，他可以說是一點兒也不了解。
所以……風正豪的視線緩緩移動，落在張之維臉上，微微點頭。
今晚找老天師問一下。
徐三和徐四也有拉攏沐陽的意思，但是二人覺得拉攏成功的概率極低，將相關信息傳回哪都通總部後，兩人也沒有進行嘗試，權當無事發生。
在一桌人心思各異的時候，一首頗具年代感的歌曲迴蕩於包廂里，眾人紛紛停止思考，目光紛紛投向聲源處。
老天師拿著手機，按下接通鍵：「喂，找我有什麼事？」
「老天師，王家和呂家的人來了。」
雖然老天師沒有打開免提，但是在座各位都是耳聰目明之人，依舊聽的一清二楚。
「叫呂家的接電話。」張之維說了一句，然後將手機遞給呂慈，呂慈接過手機，和來龍虎山的呂家人說了幾句話，三言兩語解決一件事。
張之維接過呂慈遞來的手機，輕聲說道：「至於王家那些人……如果敢鬧事或者喊交出兇手，那就抓起來暫時關押。」
「……是。」遲疑幾秒，不知名的龍虎山道士回答道。
包廂里的幾人，對於張之維的話沒感到一點兒詫異，畢竟又不可能將沐陽交出去。
話說回來，把沐陽交出去會是什麼結果？
風正豪等人不免產生聯想，但是左想右想，結果都是同一個，王家肯定要無。
這麼一想，不交出導致王靄「失蹤」的罪魁禍首，反而是救了王家一命。
有些離譜！
幾人在心裡吐槽道。
與此同時，天師府的道士按照張之維的吩咐行事，王家那些人毫無疑問被激怒，與天師府的道士動起手來。
在別人的大本營鬧事，王家那些人沒過多久就被鎮壓，統統關進倉庫之中。
呂家那些人全程旁觀，沒有摻和，最多點評一兩句誰的招數帥氣之類的，作為吃瓜看戲群眾非常合格。
由於是幾十人的群毆事件，所以不可能瞞過所有人，因此被不少異人看在眼中。
幾分鐘後，又是一個消息在網絡里飛速傳播。
短短半小時以內，小半個異人界都知道王家派去龍虎山討公道的隊伍被關押的消息。
某些聊天群里……
「喂喂喂，這是什麼情況！不會要出大事吧！兩個十佬勢力不會打起來吧！」
「你這話說的……誰敢和老天師打啊！找虐嗎？」
「有一說一，如果王家敢對天師府動手，輸的一方肯定是王家。」
「還沒打起來呢！」
「你們說，王家要是輸了，還能坐穩十佬的位置嗎？」
「應該是能坐穩的，即便王家打不贏天師府，但還是很強的。」
「嘖！可惜。」
不論是網絡里亦或是現實中，討論此事的人，都沒有一個人認為天師府會輸，也沒有一個人認為王家會贏。
討論的內容都是王家輸了會怎麼樣，王家會輸的多慘之類的。
某些聊天群里也有王家的人，看著群里討論的內容氣的肝疼，但是又無法反駁，畢竟那些人說的是事實。
王家和天師府都是十佬勢力，兩者的武力卻相差懸殊，老天師獨自一人將天師府的總戰力硬生生拔高一截。
年輕一輩或許對老天師有多強不了解，但是老一輩對老天師的實力有著片面的了解。
王家現目前的掌權人，針對天師府採取的應對措施，立刻召開會議進行討論。
會議室中……
一位老人怒拍桌面：「老天師是什麼意思？」
另一位老人端著杯溫熱的茶水，神態淡然，語氣平緩：「我不知道老天師是什麼意思，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去問老天師。」
又是一位老人說道：「暫時別管老天師是什麼意思，而是我們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在場幾人聞言沉默，當前的情況對於王家而言有些無解。
打，王家肯定打不過天師府，輸了會丟面子。
不打，王家也會丟面子。
也就是說不論是打或者不打，王家多年積累的威勢都將受損。
幾個老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看著年齡最大的老人說道：「不能不打，直接認慫比打輸了會損失更多的威勢。」
其餘幾人聞言微微贊同頷首：「可如果要打的話，該怎麼打？」
「既然不能全面開戰，那就……擂台賽。」
「如果選擇擂台賽……」一個老人說道：「是否可以限制老天師下場戰鬥？」
其餘幾個老人看著那位老人，皺紋密布的臉上滿是無語的神色：「你是昏頭了嗎？居然問出這種問題？！如果讓你自斷一臂，你會答應嗎？！」
那位老人聞言老臉一紅，明白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那麼……什麼時候對天師府宣戰？」其中一個老人問道。
「暫時不急，先進行口頭交涉，如果不行再動用武力。」
「附議。」
「附議。」
半小時後，龍虎山天師府接到一個電話，與王家開始交涉，但是不論王家怎麼說，龍虎山都是同一個回答：不交兇手。
口頭交涉無用，王家無奈宣戰。
幾分鐘後，張之維也知道了王家宣戰的消息，在其周邊的沐陽等人也在同一時間知道。
「王家宣戰，擂台賽……」風正豪聞言微微低垂頭顱，眼鏡表面折射著白茫茫一片光。
「王家……挺勇嘛！」對於王家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行為，沐陽點了個贊。
「是挺勇的。」陸瑾和田晉中是少有知道張之維有多麼強的幾人之二，出言贊同道。
「需要裁判嗎？」徐三問道。
「需要。」張之維說道。
徐四問道：「什麼時候開打？」
張之維思考一會兒說道：「就在羅天大醮結束後吧。」
聞言，徐家兄弟等知道羅天大醮後會發生什麼事情的一些人，紛紛眼神古怪的看著張之維。
老天師，我懷疑你是想白嫖王家的戰力。
雖然心裡那麼想，但是沒人說出口。
之後是輕鬆的逛街時間，街道兩側的店鋪老闆看見張之維，紛紛打著招呼。
而遊客聽見店鋪老闆稱呼老人為「老天師」的時候，愣了一會兒後，從四面八方湧向張之維，多數都是求合影。
沐陽等人被擠到一旁，看著被眾人圍在中心的張之維。
「師爺，真受歡迎！」張楚嵐感嘆道。
………………
一個小時後，夜幕降臨，幾人返回山上。
群星布滿夜空，清幽的月光灑向龍虎山。
臨時住所的屋頂，史萊姆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泛著幽幽的光芒，一張一縮似乎在進行呼吸。
「大半夜你不睡覺，在屋頂之上幹什麼？」沐陽問道。
「我想試一試是否能吸收月華……」利姆魯停下來說道。
「你購買了妖族功法？」沐陽問道。
「沒有，我就是想試一下。」
「…………」兩人沉默的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