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三章 各自的選擇
「你別說的那麼難聽，戰爭實踐課也是學院生活的一部分，是就讀於卡塞爾學院必然會經歷的事情。」
面對怒氣沖沖的上杉越，昂熱的語調依舊輕緩淡然：「而且你沒必要這麼激動，我就是提個建議而已，不會強迫學生參與『夔門』計劃，全憑自願。」
「哼！」上杉越冷哼一聲，暫熄怒火，努力勸說繪梨衣別摻和夔門計劃，勸說話語中摻雜著少許針對昂熱的壞話，使得一旁喝茶的昂熱，表情顯得有些僵硬。
若非是在學生們的面前需要維持形象，否則昂熱早已和上杉越打起來。
「我參加。」對每盤菜都是淺嘗即止，僅嘗一下味道的沐陽放下刀叉說道：「我對於龍類挺感興趣。」
路明非等人聞言虛起眼睛，沐老闆你編藉口能否認真點兒。
正在啃鹵豬蹄的芬里厄驟然一停，似乎在傾聽某人說話，停頓約莫六秒，芬里厄的口腔再次活動起來，含糊說道：「……參加。」
和一堆陌生人組隊強闖自己家，感覺挺有意思啊！老唐摩挲著側臉，若有所思說道：「感覺挺有意思的，我也參加。」
「參加。」既然哥哥已作出決定，康斯坦丁自然是無條件贊同。
「不感興趣。」利姆魯搖頭，對於屠龍他沒有興趣，反倒是對給維魯德拉尋找室友更感興趣。
話說回來，我該給維魯德拉找幾個室友呢？一個、兩個……或是更多。
性格方面也需要進行考察，免得維魯德拉被教壞。
得到五人答覆的昂熱微微頷首，隨後將目光投向路明非，詢問他的選擇：「路明非，你呢？」
「參加。」比起在校內學習，他更喜歡去其它地方旅遊。
見小夥伴們多數都要去參加夔門計劃，繪梨衣不想被落下，當即舉起手說道：「我也要參加。」
上杉越：「…………」嘚，那麼多話全白說！
不放心繪梨衣獨自一人（？）的上杉越，對昂熱說：「我也參加。」
「等會兒……」話出口，上杉越神情一怔，無端聯想讓他的表情產生變化：「這該不會才是你本來目的吧！把我忽悠進計劃里，幫你免費打工。」
我知道沐陽等人的實力都很強，是因為我曾親眼見過，但是昂熱見過嗎？沒有！
那麼他知道嗎？最多知道沐陽等人血統很高，畢竟是已經暴露出來的。
所以邀請沐陽等人加入計劃是幌子，最終目的是把我誆進計劃里，讓我不得不幫他。
「真是好謀劃啊！昂熱老賊！」上杉越一陣咬牙切齒，「費盡心思誆騙我這個年輕人，你個老傢伙真的好意思？」
希爾伯特·讓·昂熱和上杉越的年齡差接近五十，所以上杉越在昂熱的面前自稱年輕人，完全沒有問題，就是在外人看來有些奇怪。
昂熱面露無語：「雖然想像是自由的，但請別將無端聯想當真，否則我可以告你誹謗。」
「你的意思是我說的不對？」上杉越反問。
「雖然你確實很強，但是我還不至於專程設套讓你往裡鑽，你的加入是意外之喜……」解釋的話語到止為止，至於本來的目標是誰，昂熱沒有說出來的意思，眼眸低垂喝茶。
「真的？」上杉越追問。
「真的。」昂熱點頭。
上杉越微微頷首：「我不信，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昂熱手一抖，茶水差點灑出來。
將茶杯放在桌上，昂熱的呼吸力度比以往沉重一絲，緩緩地呼出氣，微笑著說：「出發時間是在3E考試的成績出來後，會有執行部的專員來接你們，預祝你們考試順利。」
「承您吉言。」
坐在餐桌首位的昂熱看著陸續離開自己辦公室的沐陽等人，目光鎖定在隊伍末尾的上杉越，等其餘人的消失於拐角處時，昂熱頓時如同移形換影般倏地來到門口的位置，抓住上杉越的衣領後襟，笑容慈祥。
「阿越，久違地交次手如何？」
「不如何。」上杉越表情嚴肅拒絕，他又不是M，不想挨揍。
「你同意就好，我們現在就去劍道場。」昂熱點點頭。
「我拒絕啊！你別自顧自的說話，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放言靈了。」上杉越抓住昂熱的手腕。
「聽說你兒子是現任的蛇岐八家的大家長，你敢放言靈，我就敢把損失賠償帳單寄給你兒子。」
對於昂熱的威脅，上杉越鬆開抓住昂熱手腕的五指，面目嚴肅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玩這種手段，不就是劍道對練，我答應你。」
拍著胸膛說完，上杉越又低聲問道：「下手能輕點嗎？」
「那你在學生面前落我面子的時候，有想過嘴下留情麼？」昂熱反問。
上杉越認真回想自己的言行，試問嘴下留情是什麼？
雖說事實如此，但為了自己考慮肯定不能這麼說，於是義正言辭道：「當然有嘴下留情。」
「這樣麼……」昂熱微微一笑，「那我也會手下留情。」
不，你那個笑容根本不像是準備手下留情的樣子。
上杉越在心裡吐槽，嘆了口氣：「我就一個要求，別打臉。」
「我儘量。」昂熱微微頷首，待會兒全往臉上招呼。
若論血統，上杉越毫無疑問比昂熱更高，若論言靈的破壞力，黑日也強過時間零，個人體質和力量方面，上杉越也超過昂熱許多，然而不論你有多麼強，無法打中敵人都是白費力氣。
所以在上杉越和昂熱的對練中，上杉越處於挨打的地位，上杉越皮糙肉厚，竹劍打在他身上根本無法留下傷勢。
雖說傷害性不高，但是侮辱性極強。
………………
在上杉越挨揍的時候，沐陽等人找到各自的寢室。
雖然沐陽和路明非、利姆魯是一同面試，有一起入學報導，但是卻不是同一個寢室。路明非依舊是和芬格爾一個寢室，沐陽和楚子航一個寢室，利姆魯和芬里厄一個寢室，繪梨衣和跳級入學的夏彌一個寢室，諾頓和康斯坦丁沒有被分到同一個寢室內，正在找古德里安教授申請調換寢室，蜘蛛子一人一個寢室。
寢室內非常安靜，楚子航坐在書桌前，腰背挺得筆直，認真地看著課本，那專注的沐陽讓沐陽想起玩遊戲的芬里厄，除遊戲機（書本）之外，眼裡無法容下其它事物。
房門開啟的聲音引起楚子航的關注，令他扭頭看向門口，視線正好與站在寢室門口的沐陽對上，靜靜的對視持續數秒，雙手空空的沐陽率先打招呼道：「你好。」
雖然知道屋內那人是誰，但是該演的戲依舊要演：「我是大一新生沐陽，你是……」
「學弟你好，我是楚子航，大二。」楚子航點頭回應。
「學長你好。」沐陽一邊說著，一邊迎著楚子航沉默的注視走進寢室里，坐在空著的床鋪上，手掌按在床墊之上，用力往下壓了一下。
床墊挺軟，不用換。
楚子航：盯~~~
目光游弋，打量著周遭的陳設，乾淨整潔，一切都擺放的整整齊齊，就是物品有些少。
楚子航：盯~~~
「學長你有什麼事？」對於楚子航這種靜靜地看著你不說話的行為，沐陽表示渾身不自在。
「學弟你沒有行李？」楚子航問。
「沒有，行李帶著太麻煩，衣服棉被之類的生活必需品，我準備待會兒去買。」沐陽回答。
楚子航抬起手看時間，然後對沐陽說道：「我帶你去，順便帶你參觀一下學院。」
面無表情且語調平淡地說著熱情的話語，給人的反差感相當強烈。
本來是想在商城裡買，但也沒必要拒絕來自學長的好意，沐陽微微頷首，與楚子航一起走出宿舍樓，宿舍樓附近沒有被「自由一日」波及，以前是什麼樣，現在仍然是什麼樣，畢竟誰也不想睡在漏風的房間。
宿舍樓前是休閒活動區域，有桌球檯、羽毛球場和籃球場，聚集著不少學生在進行激烈對戰，這裡用的不是誇張的手法，而是寫實。
一般而言，血統等級越高的混血種，身體素質越好，而血統過低的混血種無法進入學院內，所以一堆小超人玩籃球、羽毛球、桌球之類的場面是什麼樣可想而知……起跳，空中漫步，跨越半個籃球場灌籃也不是不可能。
分布於各處的長椅上坐著不少人，不喜歡運動或者玩累的人坐在上面休息，看著周圍的場景，偶爾為同伴加油，還有不少人穿過該區域前往宿舍或其它地方。
如果排除混血種的身份和屠龍預備役的名頭，眼前的場景其實和普通學校也沒什麼不同。
楚子航在學院內是一個名人，他一出現就吸引來不少目光，或許是早已習慣，也或許是不在乎，周圍學生的注視沒讓楚子航的表情產生變化。
沐陽在「自由一日」中表現的比較普通，出風頭的事情全部交給芬里厄，所以學生們當前不認識沐陽。
不過他走在楚子航的身旁，受到名人效益的輻射，也收穫了不少的目光，順帶聽見一些對於討論的話語，總結來說就是在討論「他是誰，他為什麼走在楚子航的身旁，他好帥」。
目光一一掃過說他帥的那些人，確認全是女性後，滿意地點頭，順帶鬆了口氣。
楚子航說道：「這裡在早上的時候沒太多人，很適合晨練。」
「請問你這個早上是多早？」沐陽問。
「六點左右。」沐陽點頭表示了解。
如果是大學以前，他或許能在六點左右起床，但自從大學之後，他就很少在七點之前起床。
想我七點之前起來晨練，我告訴你……那是有可能的，前提是有人喊我。
鬧鐘除外，鬧鐘是不可能喊醒我的。
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聽著楚子航詳細的講解，兩人行走在校園內。
由於卡塞爾學院的特殊性，所以建於遠離人煙的郊外，方圓數里除它之外再無其它建築，所以為滿足學生和教職工的部分需求，在學院的邊緣區域有超市，超市里販賣著各式各樣的商品，例如藥膏牙刷、棉被毛巾等日用品，薯片可樂等飲料零食。
「(⊙o⊙)哇！居然有活魚……」
沐陽一時無言，會做飯……會在寢室里做飯的學生應該沒幾個吧！準備這麼多新鮮的蔬菜肉類能賣出去？
浪費糧食不好。
旁邊的楚子航看見沐陽的表情，居然出乎意料讀懂：「不需要擔心會被浪費，如果在下午五點半前沒有賣出去，會送到學校食堂，成為當晚售賣的菜餚。」
解釋完畢，楚子航帶路走向超市更內部：「棉被在最裡面，洗髮水和沐浴露在收銀台旁的三個貨架上，牙膏和牙刷在……」
不是，師兄你咋記得這麼清楚？你是在這兒上過班嗎？
沐陽的表情有些愕然。
多虧楚子航對各種物品的擺放位置了如指掌，購物過程非常順利，沒有浪費時間在尋找某些物品上，十來分鐘就買齊了所需物。
沐陽和楚子航提著大包小包，踏上返程。
「學弟……」
沐陽偏頭看向楚子航，等待著他的下文。
「你和路明非很熟嗎？」
晚風從遠處吹來，吹動楚子航如墨的黑髮，漆黑的瞳孔中沒有多餘的情緒，也可能是眼裡的情緒被美瞳遮掩，令人無法看清。
「不是很熟，才認識不到兩個月。」沐陽收回視線，望著遠處的校園建築。
「是麼。」楚子航沉默一會兒，「路明非……似乎變了。」
沐陽聞言挑眉：「你對路明非很熟悉？」
「不熟。」楚子航搖頭，「很熟。」
沐陽：「…………」
你說的話自相矛盾誒！
到底是不熟，還是很熟，麻煩說清楚一點兒。
可惜楚子航沒有詳說的意思，沉默走著。
啊！好安靜！
之前楚子航一直在說話，現在突然不說了，真是令人不習慣。
要找些話題來聊麼？可該找什麼話題？
奧丁？不合適，排除。
夏彌？記憶被鎖著，排除。
emmm……繼續聊路明非吧。
「誒！楚師兄、沐老闆，你們怎麼在這兒？」
面對怒氣沖沖的上杉越，昂熱的語調依舊輕緩淡然：「而且你沒必要這麼激動，我就是提個建議而已，不會強迫學生參與『夔門』計劃，全憑自願。」
「哼！」上杉越冷哼一聲，暫熄怒火，努力勸說繪梨衣別摻和夔門計劃，勸說話語中摻雜著少許針對昂熱的壞話，使得一旁喝茶的昂熱，表情顯得有些僵硬。
若非是在學生們的面前需要維持形象，否則昂熱早已和上杉越打起來。
「我參加。」對每盤菜都是淺嘗即止，僅嘗一下味道的沐陽放下刀叉說道：「我對於龍類挺感興趣。」
路明非等人聞言虛起眼睛，沐老闆你編藉口能否認真點兒。
正在啃鹵豬蹄的芬里厄驟然一停，似乎在傾聽某人說話，停頓約莫六秒，芬里厄的口腔再次活動起來，含糊說道：「……參加。」
和一堆陌生人組隊強闖自己家，感覺挺有意思啊！老唐摩挲著側臉，若有所思說道：「感覺挺有意思的，我也參加。」
「參加。」既然哥哥已作出決定，康斯坦丁自然是無條件贊同。
「不感興趣。」利姆魯搖頭，對於屠龍他沒有興趣，反倒是對給維魯德拉尋找室友更感興趣。
話說回來，我該給維魯德拉找幾個室友呢？一個、兩個……或是更多。
性格方面也需要進行考察，免得維魯德拉被教壞。
得到五人答覆的昂熱微微頷首，隨後將目光投向路明非，詢問他的選擇：「路明非，你呢？」
「參加。」比起在校內學習，他更喜歡去其它地方旅遊。
見小夥伴們多數都要去參加夔門計劃，繪梨衣不想被落下，當即舉起手說道：「我也要參加。」
上杉越：「…………」嘚，那麼多話全白說！
不放心繪梨衣獨自一人（？）的上杉越，對昂熱說：「我也參加。」
「等會兒……」話出口，上杉越神情一怔，無端聯想讓他的表情產生變化：「這該不會才是你本來目的吧！把我忽悠進計劃里，幫你免費打工。」
我知道沐陽等人的實力都很強，是因為我曾親眼見過，但是昂熱見過嗎？沒有！
那麼他知道嗎？最多知道沐陽等人血統很高，畢竟是已經暴露出來的。
所以邀請沐陽等人加入計劃是幌子，最終目的是把我誆進計劃里，讓我不得不幫他。
「真是好謀劃啊！昂熱老賊！」上杉越一陣咬牙切齒，「費盡心思誆騙我這個年輕人，你個老傢伙真的好意思？」
希爾伯特·讓·昂熱和上杉越的年齡差接近五十，所以上杉越在昂熱的面前自稱年輕人，完全沒有問題，就是在外人看來有些奇怪。
昂熱面露無語：「雖然想像是自由的，但請別將無端聯想當真，否則我可以告你誹謗。」
「你的意思是我說的不對？」上杉越反問。
「雖然你確實很強，但是我還不至於專程設套讓你往裡鑽，你的加入是意外之喜……」解釋的話語到止為止，至於本來的目標是誰，昂熱沒有說出來的意思，眼眸低垂喝茶。
「真的？」上杉越追問。
「真的。」昂熱點頭。
上杉越微微頷首：「我不信，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昂熱手一抖，茶水差點灑出來。
將茶杯放在桌上，昂熱的呼吸力度比以往沉重一絲，緩緩地呼出氣，微笑著說：「出發時間是在3E考試的成績出來後，會有執行部的專員來接你們，預祝你們考試順利。」
「承您吉言。」
坐在餐桌首位的昂熱看著陸續離開自己辦公室的沐陽等人，目光鎖定在隊伍末尾的上杉越，等其餘人的消失於拐角處時，昂熱頓時如同移形換影般倏地來到門口的位置，抓住上杉越的衣領後襟，笑容慈祥。
「阿越，久違地交次手如何？」
「不如何。」上杉越表情嚴肅拒絕，他又不是M，不想挨揍。
「你同意就好，我們現在就去劍道場。」昂熱點點頭。
「我拒絕啊！你別自顧自的說話，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放言靈了。」上杉越抓住昂熱的手腕。
「聽說你兒子是現任的蛇岐八家的大家長，你敢放言靈，我就敢把損失賠償帳單寄給你兒子。」
對於昂熱的威脅，上杉越鬆開抓住昂熱手腕的五指，面目嚴肅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玩這種手段，不就是劍道對練，我答應你。」
拍著胸膛說完，上杉越又低聲問道：「下手能輕點嗎？」
「那你在學生面前落我面子的時候，有想過嘴下留情麼？」昂熱反問。
上杉越認真回想自己的言行，試問嘴下留情是什麼？
雖說事實如此，但為了自己考慮肯定不能這麼說，於是義正言辭道：「當然有嘴下留情。」
「這樣麼……」昂熱微微一笑，「那我也會手下留情。」
不，你那個笑容根本不像是準備手下留情的樣子。
上杉越在心裡吐槽，嘆了口氣：「我就一個要求，別打臉。」
「我儘量。」昂熱微微頷首，待會兒全往臉上招呼。
若論血統，上杉越毫無疑問比昂熱更高，若論言靈的破壞力，黑日也強過時間零，個人體質和力量方面，上杉越也超過昂熱許多，然而不論你有多麼強，無法打中敵人都是白費力氣。
所以在上杉越和昂熱的對練中，上杉越處於挨打的地位，上杉越皮糙肉厚，竹劍打在他身上根本無法留下傷勢。
雖說傷害性不高，但是侮辱性極強。
………………
在上杉越挨揍的時候，沐陽等人找到各自的寢室。
雖然沐陽和路明非、利姆魯是一同面試，有一起入學報導，但是卻不是同一個寢室。路明非依舊是和芬格爾一個寢室，沐陽和楚子航一個寢室，利姆魯和芬里厄一個寢室，繪梨衣和跳級入學的夏彌一個寢室，諾頓和康斯坦丁沒有被分到同一個寢室內，正在找古德里安教授申請調換寢室，蜘蛛子一人一個寢室。
寢室內非常安靜，楚子航坐在書桌前，腰背挺得筆直，認真地看著課本，那專注的沐陽讓沐陽想起玩遊戲的芬里厄，除遊戲機（書本）之外，眼裡無法容下其它事物。
房門開啟的聲音引起楚子航的關注，令他扭頭看向門口，視線正好與站在寢室門口的沐陽對上，靜靜的對視持續數秒，雙手空空的沐陽率先打招呼道：「你好。」
雖然知道屋內那人是誰，但是該演的戲依舊要演：「我是大一新生沐陽，你是……」
「學弟你好，我是楚子航，大二。」楚子航點頭回應。
「學長你好。」沐陽一邊說著，一邊迎著楚子航沉默的注視走進寢室里，坐在空著的床鋪上，手掌按在床墊之上，用力往下壓了一下。
床墊挺軟，不用換。
楚子航：盯~~~
目光游弋，打量著周遭的陳設，乾淨整潔，一切都擺放的整整齊齊，就是物品有些少。
楚子航：盯~~~
「學長你有什麼事？」對於楚子航這種靜靜地看著你不說話的行為，沐陽表示渾身不自在。
「學弟你沒有行李？」楚子航問。
「沒有，行李帶著太麻煩，衣服棉被之類的生活必需品，我準備待會兒去買。」沐陽回答。
楚子航抬起手看時間，然後對沐陽說道：「我帶你去，順便帶你參觀一下學院。」
面無表情且語調平淡地說著熱情的話語，給人的反差感相當強烈。
本來是想在商城裡買，但也沒必要拒絕來自學長的好意，沐陽微微頷首，與楚子航一起走出宿舍樓，宿舍樓附近沒有被「自由一日」波及，以前是什麼樣，現在仍然是什麼樣，畢竟誰也不想睡在漏風的房間。
宿舍樓前是休閒活動區域，有桌球檯、羽毛球場和籃球場，聚集著不少學生在進行激烈對戰，這裡用的不是誇張的手法，而是寫實。
一般而言，血統等級越高的混血種，身體素質越好，而血統過低的混血種無法進入學院內，所以一堆小超人玩籃球、羽毛球、桌球之類的場面是什麼樣可想而知……起跳，空中漫步，跨越半個籃球場灌籃也不是不可能。
分布於各處的長椅上坐著不少人，不喜歡運動或者玩累的人坐在上面休息，看著周圍的場景，偶爾為同伴加油，還有不少人穿過該區域前往宿舍或其它地方。
如果排除混血種的身份和屠龍預備役的名頭，眼前的場景其實和普通學校也沒什麼不同。
楚子航在學院內是一個名人，他一出現就吸引來不少目光，或許是早已習慣，也或許是不在乎，周圍學生的注視沒讓楚子航的表情產生變化。
沐陽在「自由一日」中表現的比較普通，出風頭的事情全部交給芬里厄，所以學生們當前不認識沐陽。
不過他走在楚子航的身旁，受到名人效益的輻射，也收穫了不少的目光，順帶聽見一些對於討論的話語，總結來說就是在討論「他是誰，他為什麼走在楚子航的身旁，他好帥」。
目光一一掃過說他帥的那些人，確認全是女性後，滿意地點頭，順帶鬆了口氣。
楚子航說道：「這裡在早上的時候沒太多人，很適合晨練。」
「請問你這個早上是多早？」沐陽問。
「六點左右。」沐陽點頭表示了解。
如果是大學以前，他或許能在六點左右起床，但自從大學之後，他就很少在七點之前起床。
想我七點之前起來晨練，我告訴你……那是有可能的，前提是有人喊我。
鬧鐘除外，鬧鐘是不可能喊醒我的。
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聽著楚子航詳細的講解，兩人行走在校園內。
由於卡塞爾學院的特殊性，所以建於遠離人煙的郊外，方圓數里除它之外再無其它建築，所以為滿足學生和教職工的部分需求，在學院的邊緣區域有超市，超市里販賣著各式各樣的商品，例如藥膏牙刷、棉被毛巾等日用品，薯片可樂等飲料零食。
「(⊙o⊙)哇！居然有活魚……」
沐陽一時無言，會做飯……會在寢室里做飯的學生應該沒幾個吧！準備這麼多新鮮的蔬菜肉類能賣出去？
浪費糧食不好。
旁邊的楚子航看見沐陽的表情，居然出乎意料讀懂：「不需要擔心會被浪費，如果在下午五點半前沒有賣出去，會送到學校食堂，成為當晚售賣的菜餚。」
解釋完畢，楚子航帶路走向超市更內部：「棉被在最裡面，洗髮水和沐浴露在收銀台旁的三個貨架上，牙膏和牙刷在……」
不是，師兄你咋記得這麼清楚？你是在這兒上過班嗎？
沐陽的表情有些愕然。
多虧楚子航對各種物品的擺放位置了如指掌，購物過程非常順利，沒有浪費時間在尋找某些物品上，十來分鐘就買齊了所需物。
沐陽和楚子航提著大包小包，踏上返程。
「學弟……」
沐陽偏頭看向楚子航，等待著他的下文。
「你和路明非很熟嗎？」
晚風從遠處吹來，吹動楚子航如墨的黑髮，漆黑的瞳孔中沒有多餘的情緒，也可能是眼裡的情緒被美瞳遮掩，令人無法看清。
「不是很熟，才認識不到兩個月。」沐陽收回視線，望著遠處的校園建築。
「是麼。」楚子航沉默一會兒，「路明非……似乎變了。」
沐陽聞言挑眉：「你對路明非很熟悉？」
「不熟。」楚子航搖頭，「很熟。」
沐陽：「…………」
你說的話自相矛盾誒！
到底是不熟，還是很熟，麻煩說清楚一點兒。
可惜楚子航沒有詳說的意思，沉默走著。
啊！好安靜！
之前楚子航一直在說話，現在突然不說了，真是令人不習慣。
要找些話題來聊麼？可該找什麼話題？
奧丁？不合適，排除。
夏彌？記憶被鎖著，排除。
emmm……繼續聊路明非吧。
「誒！楚師兄、沐老闆，你們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