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道歉的禮物
有方爸方媽在場，第一次到男生家做客的楊小魚十分乖巧，方爸方媽問什麼，她答什麼。
方陽坐在一邊吃飯完全淪為背景，似乎楊小魚才是他們的女兒，他不過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半個小時後，方陽和楊小魚吃完飯，回到方陽的房間。
楊小魚一進屋，直奔方陽的床上，一屁股坐在上面，後仰躺下把自己攤成人形大餅。
「好累了，以前也沒覺得你爸媽那麼會說，問的我都快答不上來了。」
「看書吧，以後習慣就好。」
方陽隨手把自己看過的高中語文書扔到楊小魚的身邊，自己捧起高中數學書看起來。
只是先大致的翻了一下，方陽就皺起眉，高中數學和初中數學簡直天差地別，想要幾天內看完都很難。
而且數學這東西，光看沒用，得多刷題才能完全掌握。
看來要買寫習題冊回來寫才行。
另一邊，楊小魚從穿上坐起來，翻了幾眼高中的語文課本，嘴裡不禁開始嘟囔。
「光看書好無聊啊，我想玩遊戲。」
「我爸媽就在樓下，隨時可能上來。」
「那怎麼辦？」
「做題，明天我會去縣裡買整套的習題冊。」
楊小魚還想著要不要讓方陽把風，自己關掉聲音，偷偷玩遊戲。
結果方陽告訴她，有高中課本還不夠，還要買習題冊，一時間目瞪口呆。
「你是魔鬼嗎？」
「應該不是，如果你沒證據的話。」
方陽淡然地回道，餘光又瞟了一眼楊小魚青春稚氣的臉龐，微微嘆了一口氣。
「你白天來的話，可以讓你玩電腦，不過請把聲音調到最小。」
「耶！」
楊小魚高興地跳起來，忽然意識到這是在別人家，又慌忙捂住自己嘴巴，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偷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
確定方爸方媽沒有注意到他們，這才回去拿起語文書當小說看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看快到十一點，方陽看完幾個單元的數學書後，一轉頭，發現楊小魚抱著語文書，在他的床上睡著了。
就算這是在兒時玩伴的房間，這也太不設防了一點。
方陽輕輕地在楊小魚的耳邊叫了幾聲，沒叫醒她，眼看樓下方爸方媽都已經睡了。
想了一下，方陽從自己一衣櫃裡拿出一件外套，披著楊小魚身上，背著她出了自己家門，把她送回家
轉眼第二天天大亮。
背了一晚上英語單詞的方陽還在睡覺，就聽見樓下門鈴狂響。
方陽從床上爬起來，趴在窗戶上，探出頭張望，只見楊小魚又換了一身短袖長裙裝，手裡提著一袋早餐，站在他的家門口。
「等一下哈，我洗把臉再下來。」方陽打了一個哈氣，對楊小魚喊道。
但這句話似乎沒用，就洗臉刷牙的功夫，樓下的門鈴還是一直在響。
等方陽洗漱完下樓，再開門，楊小魚劈頭蓋臉地把早餐砸向他。
方陽接住早餐，在抬頭看向楊小魚的時候，她臉鼓的和他手裡的包子有的一拼。
「怎麼了，大清早的有誰招惹你了嗎？」方陽拿出一個肉包在嘴裡啃著，好奇地問道。
「是你！」
「我？」
方陽嘴裡咀嚼著包子有些莫名其妙，昨天他好心送她回去，又怎麼招惹她了。
楊小魚看了一眼身後，把門先帶上，然後怒氣沖沖地說道：「都怪你昨不叫醒我，我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被我爸媽說了。」
「哦，然後呢？」方陽眨眨眼睛看著楊小魚，又拿了一個包子繼續啃著。
在一個男孩家裡睡著了，送回家還沒心沒肺地睡到天亮，被說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也算是給小魚長一個教訓。
系統沒提示，本人又還能帶早餐給他，說明已經沒事了，下次不要犯就行。
「然後我很不開心，你要賠償我。」
「電腦隨便你玩？」
方陽試探地問了一句，楊小魚下意識想點頭，忽然意識不對。
「這還不夠。」
女人啊，總是那麼任性。
「不夠？」方陽想了一下，「這樣吧，我正好要出一趟門，你先在我家裡玩電腦，我回來給你帶禮物賠罪。」
「禮物？」楊小魚心動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禮物就不用了，你給我道歉就行。」
「光道歉，沒有禮物多沒誠意，你在我家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不給楊小魚拒絕的機會，方陽吃完早餐拍拍手上殘渣，離開家門。
楊小魚跟到門口，看著沐浴在晨光下的方陽，目光不禁閃爍。
然而一個多小時後。
回來的方陽，將一堆習題冊放到她面前，楊小魚期待的表情瞬間凍結。
方陽居然送她習題冊當道歉的禮物，這是她聽過的最冷的冷笑話。
不過習題冊都買了，楊小魚不要，方陽也打算自己寫。
自己在玩電腦，方陽在一旁看書寫習題，楊小魚感覺自己都要被負罪感吞噬了。
最後楊小魚還是妥協，陪著方陽一起看書做習題冊，作為交換，她每做完一課時的習題，方陽就要陪她玩一會兒遊戲。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明天就要去學校報到了。
這一天，楊小魚特地跟父母申請到方陽家裡，最後學習一個晚上。
把這兩個月寫的習題冊在自己面前擺成一排，楊小魚開心地在方陽的床上打起滾。
「喂，那是我床，你有點女孩子家的矜持好不好。」方陽還在做高三的習題冊，看楊小魚沒出息的樣子，沒好氣地說了她一句。
「那么小氣幹什麼，你這個床上哪個地方我沒待過。」楊小魚說完還很不文雅地盤腿坐在方陽的床上，手裡拿著高一到高二上學期的習題冊，一臉的自豪。
「我覺得我太厲害了，居然還沒上高中，就已經學完了高一到高二知識。」
「是高一到高二上學期的知識點。」方陽很不客氣地揭穿事實的真相，同時偷瞄了一眼楊小魚白皙的大腿，然後繼續低頭做自己的習題冊。
與其說楊小魚自己做完了高一到高二上學期的習題冊，還不如說是被他教完了。
真的讓她自己去做這些題目，也不能說不會做，但苦思冥想老半天是一定要的。
不過教楊小魚是方陽自願的，教別人做題其實也是一種學習。
「聽說明天去學校就能知道我們被分到哪個班，你說我們會不會被分到一個班。」楊小魚趴在方陽的床上，眼睛看著方陽的背影，閃爍的目光中既有期待又有害怕。
方陽坐在一邊吃飯完全淪為背景，似乎楊小魚才是他們的女兒，他不過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半個小時後，方陽和楊小魚吃完飯，回到方陽的房間。
楊小魚一進屋，直奔方陽的床上，一屁股坐在上面，後仰躺下把自己攤成人形大餅。
「好累了，以前也沒覺得你爸媽那麼會說，問的我都快答不上來了。」
「看書吧，以後習慣就好。」
方陽隨手把自己看過的高中語文書扔到楊小魚的身邊，自己捧起高中數學書看起來。
只是先大致的翻了一下，方陽就皺起眉，高中數學和初中數學簡直天差地別，想要幾天內看完都很難。
而且數學這東西，光看沒用，得多刷題才能完全掌握。
看來要買寫習題冊回來寫才行。
另一邊，楊小魚從穿上坐起來，翻了幾眼高中的語文課本，嘴裡不禁開始嘟囔。
「光看書好無聊啊，我想玩遊戲。」
「我爸媽就在樓下，隨時可能上來。」
「那怎麼辦？」
「做題，明天我會去縣裡買整套的習題冊。」
楊小魚還想著要不要讓方陽把風，自己關掉聲音，偷偷玩遊戲。
結果方陽告訴她，有高中課本還不夠，還要買習題冊，一時間目瞪口呆。
「你是魔鬼嗎？」
「應該不是，如果你沒證據的話。」
方陽淡然地回道，餘光又瞟了一眼楊小魚青春稚氣的臉龐，微微嘆了一口氣。
「你白天來的話，可以讓你玩電腦，不過請把聲音調到最小。」
「耶！」
楊小魚高興地跳起來，忽然意識到這是在別人家，又慌忙捂住自己嘴巴，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偷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
確定方爸方媽沒有注意到他們，這才回去拿起語文書當小說看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看快到十一點，方陽看完幾個單元的數學書後，一轉頭，發現楊小魚抱著語文書，在他的床上睡著了。
就算這是在兒時玩伴的房間，這也太不設防了一點。
方陽輕輕地在楊小魚的耳邊叫了幾聲，沒叫醒她，眼看樓下方爸方媽都已經睡了。
想了一下，方陽從自己一衣櫃裡拿出一件外套，披著楊小魚身上，背著她出了自己家門，把她送回家
轉眼第二天天大亮。
背了一晚上英語單詞的方陽還在睡覺，就聽見樓下門鈴狂響。
方陽從床上爬起來，趴在窗戶上，探出頭張望，只見楊小魚又換了一身短袖長裙裝，手裡提著一袋早餐，站在他的家門口。
「等一下哈，我洗把臉再下來。」方陽打了一個哈氣，對楊小魚喊道。
但這句話似乎沒用，就洗臉刷牙的功夫，樓下的門鈴還是一直在響。
等方陽洗漱完下樓，再開門，楊小魚劈頭蓋臉地把早餐砸向他。
方陽接住早餐，在抬頭看向楊小魚的時候，她臉鼓的和他手裡的包子有的一拼。
「怎麼了，大清早的有誰招惹你了嗎？」方陽拿出一個肉包在嘴裡啃著，好奇地問道。
「是你！」
「我？」
方陽嘴裡咀嚼著包子有些莫名其妙，昨天他好心送她回去，又怎麼招惹她了。
楊小魚看了一眼身後，把門先帶上，然後怒氣沖沖地說道：「都怪你昨不叫醒我，我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被我爸媽說了。」
「哦，然後呢？」方陽眨眨眼睛看著楊小魚，又拿了一個包子繼續啃著。
在一個男孩家裡睡著了，送回家還沒心沒肺地睡到天亮，被說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也算是給小魚長一個教訓。
系統沒提示，本人又還能帶早餐給他，說明已經沒事了，下次不要犯就行。
「然後我很不開心，你要賠償我。」
「電腦隨便你玩？」
方陽試探地問了一句，楊小魚下意識想點頭，忽然意識不對。
「這還不夠。」
女人啊，總是那麼任性。
「不夠？」方陽想了一下，「這樣吧，我正好要出一趟門，你先在我家裡玩電腦，我回來給你帶禮物賠罪。」
「禮物？」楊小魚心動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禮物就不用了，你給我道歉就行。」
「光道歉，沒有禮物多沒誠意，你在我家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不給楊小魚拒絕的機會，方陽吃完早餐拍拍手上殘渣，離開家門。
楊小魚跟到門口，看著沐浴在晨光下的方陽，目光不禁閃爍。
然而一個多小時後。
回來的方陽，將一堆習題冊放到她面前，楊小魚期待的表情瞬間凍結。
方陽居然送她習題冊當道歉的禮物，這是她聽過的最冷的冷笑話。
不過習題冊都買了，楊小魚不要，方陽也打算自己寫。
自己在玩電腦，方陽在一旁看書寫習題，楊小魚感覺自己都要被負罪感吞噬了。
最後楊小魚還是妥協，陪著方陽一起看書做習題冊，作為交換，她每做完一課時的習題，方陽就要陪她玩一會兒遊戲。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明天就要去學校報到了。
這一天，楊小魚特地跟父母申請到方陽家裡，最後學習一個晚上。
把這兩個月寫的習題冊在自己面前擺成一排，楊小魚開心地在方陽的床上打起滾。
「喂，那是我床，你有點女孩子家的矜持好不好。」方陽還在做高三的習題冊，看楊小魚沒出息的樣子，沒好氣地說了她一句。
「那么小氣幹什麼，你這個床上哪個地方我沒待過。」楊小魚說完還很不文雅地盤腿坐在方陽的床上，手裡拿著高一到高二上學期的習題冊，一臉的自豪。
「我覺得我太厲害了，居然還沒上高中，就已經學完了高一到高二知識。」
「是高一到高二上學期的知識點。」方陽很不客氣地揭穿事實的真相，同時偷瞄了一眼楊小魚白皙的大腿，然後繼續低頭做自己的習題冊。
與其說楊小魚自己做完了高一到高二上學期的習題冊，還不如說是被他教完了。
真的讓她自己去做這些題目，也不能說不會做，但苦思冥想老半天是一定要的。
不過教楊小魚是方陽自願的，教別人做題其實也是一種學習。
「聽說明天去學校就能知道我們被分到哪個班，你說我們會不會被分到一個班。」楊小魚趴在方陽的床上，眼睛看著方陽的背影，閃爍的目光中既有期待又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