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失算了
秦陌緩緩轉回頭，卻發現安陵菲菲依舊背對著他，根本沒往這邊看。
只是她的語氣異常冰冷。
「你還真是個奇人，連地心冰蓮火都能偷，之前還破了我引以為豪的瞳術。本以為你會在請聖魔令的時候出醜，卻沒想到你居然得到了小柔大人的認可，你……究竟是誰？」
「小……柔？你是說那隻巨爪……」
「不可對大人無禮！」
「啊……好吧。你是怎麼知道我……」
「我的神識足以覆蓋五十丈範圍，你的一舉一動我自然了如指掌。」
「這……也行？」秦陌倒是忘了這個。
但他臉皮厚，直接把裝地心冰蓮火的小瓶拿了出來，笑道：「既然被發現了，那就還給你好了。」
安陵菲菲轉過頭，淡漠地看了看那個裝著地心冰蓮火的小瓶。說道：「不必，那是你憑本事收的，自己留著吧。」
說完，她便無所謂地轉回了頭，繼續煉製魔劍，只是她控制的火好像突然不穩，火苗忽大忽小的。
秦陌微微一愣，她竟然沒往回要！
這個信息量比較大呀。她什麼意思？不抓我，讓我繼續偷。等罪名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再以此為要挾，逼自己從此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究竟是什麼人？」
秦陌微微一笑，道：「我當然是聖子呀，但我的一切能力都不是天生的，你信嗎？」
「我信。」
「哦？為什麼？」
安陵菲菲道：「因為你的身體很怪，骨齡已經不算小了，但血肉和靈魂卻很年輕。還有，別人都以為，你引得三千劍動是因為你根骨奇佳，但我堅持認為，你的根骨一般得很，似乎更適合修習正道功法。你一定是用了別的什麼法子。」
秦陌嘴角微微上翹，玩味地笑道：「那你怎麼不趕緊揭發我？或者以你的修為，隨便使個什麼法子就可以讓我當場出醜。」
「我試過了，瞳術，但我失敗了。而你贏我所憑藉的也絕不是什麼所謂的定力，也是用了某種奇怪的法門。」
「所以你就想暗中觀察我，等有了確鑿證據再揭發檢舉？」
安陵菲菲沒有馬上回答，只見她打出幾個法決，又從手心傷口擠出了一些血液，加入了火焰之中，這才淡淡地說道：
「不是，我只是出於好奇而已。你是不是聖子，甚至有什麼特殊的目的，跟我又沒任何關係。我只是奉命為你煉製魔器而已。」
秦陌冷笑。你一再強調這一點也無非是想讓我消除對你的戒心，然後再設法套我的話罷了。不過貌似你想收集地心冰蓮火也沒那麼容易。一會我再籌集一些，看看你什麼反應。
安陵菲菲轉頭看了秦陌一眼，復又轉了回去。口中悠悠說道：
「很奇怪嗎？其實也沒什麼奇怪的。我貌似地位很高，但其實只是魔宗的邊緣人物。你也一樣，別看他們現在把你當成聖子，其實跟我也差不多，都是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秦陌心道：好戲來了。既然你提到這，我就順著你這話往下引，看你會怎麼說。
於是，秦陌點了點頭，道：
「你說這話我信，那你就沒想過逃離這裡嗎？」
安陵菲菲嗤笑一聲：「逃？怎麼逃，逃到哪？」
秦陌笑道：「很簡單啊，要麼逃到一個他們手夠不到的地方，安安靜靜地過幸福的小日子；要麼找一個能給你足夠安全感的男人，相夫教子，也能很好地活一輩子。」
安陵菲菲沉默了一會，道：「我……試過，但……逃不出去，也沒有遇到一個值得我託付終身的男人。」
「哎？巧了，你身邊就有一個。」
「你？」安陵菲菲不屑地一笑，說道，「小朋友，你還差得遠呢。別看你能破了我的瞳術，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能力。但我若真想殺你，輕而易舉。」
秦陌笑道：「不是修為高就算是有能力！你不信是吧，咱們做個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
「你把自己賣給我當老婆，我負責把你救出去。」
安陵菲菲被逗笑了，「行啊，你這個提議也蠻有趣的！不過你得向我證明你有這個能力。」
「哦？那你想讓我怎麼證明給你看呢？」
安陵菲菲抬起左臂，伸出了兩根嫩蔥一般的手指。秦陌真想咬一口，只不過現在沒有豆瓣醬，不蘸醬吃的蔥白沒有靈魂。
「兩點。一，你想追女孩子，就要打動她。而最能打動一個女人的東西，無疑也是她最喜歡卻很難得到的。我喜歡這池子裡的花。你去幫我摘一朵。」
秦陌微微一笑，果然，她雖然能一點點煉化地心冰蓮火，但也沒有能力摘花。
「那麼第二點呢？」
「第二，你現在還有十天時間就要被派往邪龍教當臥底，只要你能在這十天內想出可行的辦法，並把我成功救出去，讓我委身與你也不是不行。」
「十天？邪龍教？」秦陌故作驚訝地問道。
「怎麼，神通廣大的聖子大人連這麼重要的消息都不知道麼？」安陵菲菲調侃道。
秦陌故作沉思之狀，想了許久才道：「沒問題，倒也不算太難。不過我先問一下，這把劍還需要幾天才能煉好？」
「十天，劍成之日，便是你去邪龍教之時。」
「好吧，這個活我接了，但我也有兩個要求，你能做到嗎？」
「什麼要求？」
「預付款。」
「什麼意思？不懂。」
秦陌道：「就是定金，交易是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礎上的，別等我把你救出去，你不僅不嫁給我，還一刀把我宰了怎麼辦？」
安陵菲菲嫵媚地一笑，「聖子大人不是不怕我麼？」
秦陌道：「英雄難過美人關，誰知道你到時候會不會往我碗裡下藥？」
安陵菲菲掩嘴輕笑，這事她昨天晚上睡不著的時候還真想過，沒想到對方還真夠謹慎的。
「好啊，那你想要什麼樣的保證呢？」
「第一，你要以魔心起誓，若我真能幫你安全脫險，你要嫁我為妻，一輩子不許再有第二個男人。」
安陵菲菲聽到前半句的時候還稍稍有些為難，但聽到最後一句，馬上就答應了，並且指天發誓，誓詞說得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秦陌不禁呆住，老半天才反應過味來。
她這是鐵了心打算一輩子當寡婦了？我靠！失算了。這樣的話，成親之前她就會把我幹掉，只要不嫁人她就不算違約。
夠狠！
「第二點呢？」安陵菲菲露出狡黠之色。
「你等會啊，我再想想。」
安陵菲菲抿嘴一笑，也不著急。
秦陌看著她笑顏如花的俏臉，不禁想起了金蓮餵武大吃藥的情形，渾身不禁一陣惡寒。
只是她的語氣異常冰冷。
「你還真是個奇人，連地心冰蓮火都能偷，之前還破了我引以為豪的瞳術。本以為你會在請聖魔令的時候出醜，卻沒想到你居然得到了小柔大人的認可，你……究竟是誰？」
「小……柔？你是說那隻巨爪……」
「不可對大人無禮！」
「啊……好吧。你是怎麼知道我……」
「我的神識足以覆蓋五十丈範圍，你的一舉一動我自然了如指掌。」
「這……也行？」秦陌倒是忘了這個。
但他臉皮厚，直接把裝地心冰蓮火的小瓶拿了出來，笑道：「既然被發現了，那就還給你好了。」
安陵菲菲轉過頭，淡漠地看了看那個裝著地心冰蓮火的小瓶。說道：「不必，那是你憑本事收的，自己留著吧。」
說完，她便無所謂地轉回了頭，繼續煉製魔劍，只是她控制的火好像突然不穩，火苗忽大忽小的。
秦陌微微一愣，她竟然沒往回要！
這個信息量比較大呀。她什麼意思？不抓我，讓我繼續偷。等罪名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再以此為要挾，逼自己從此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究竟是什麼人？」
秦陌微微一笑，道：「我當然是聖子呀，但我的一切能力都不是天生的，你信嗎？」
「我信。」
「哦？為什麼？」
安陵菲菲道：「因為你的身體很怪，骨齡已經不算小了，但血肉和靈魂卻很年輕。還有，別人都以為，你引得三千劍動是因為你根骨奇佳，但我堅持認為，你的根骨一般得很，似乎更適合修習正道功法。你一定是用了別的什麼法子。」
秦陌嘴角微微上翹，玩味地笑道：「那你怎麼不趕緊揭發我？或者以你的修為，隨便使個什麼法子就可以讓我當場出醜。」
「我試過了，瞳術，但我失敗了。而你贏我所憑藉的也絕不是什麼所謂的定力，也是用了某種奇怪的法門。」
「所以你就想暗中觀察我，等有了確鑿證據再揭發檢舉？」
安陵菲菲沒有馬上回答，只見她打出幾個法決，又從手心傷口擠出了一些血液，加入了火焰之中，這才淡淡地說道：
「不是，我只是出於好奇而已。你是不是聖子，甚至有什麼特殊的目的，跟我又沒任何關係。我只是奉命為你煉製魔器而已。」
秦陌冷笑。你一再強調這一點也無非是想讓我消除對你的戒心，然後再設法套我的話罷了。不過貌似你想收集地心冰蓮火也沒那麼容易。一會我再籌集一些，看看你什麼反應。
安陵菲菲轉頭看了秦陌一眼，復又轉了回去。口中悠悠說道：
「很奇怪嗎？其實也沒什麼奇怪的。我貌似地位很高，但其實只是魔宗的邊緣人物。你也一樣，別看他們現在把你當成聖子，其實跟我也差不多，都是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秦陌心道：好戲來了。既然你提到這，我就順著你這話往下引，看你會怎麼說。
於是，秦陌點了點頭，道：
「你說這話我信，那你就沒想過逃離這裡嗎？」
安陵菲菲嗤笑一聲：「逃？怎麼逃，逃到哪？」
秦陌笑道：「很簡單啊，要麼逃到一個他們手夠不到的地方，安安靜靜地過幸福的小日子；要麼找一個能給你足夠安全感的男人，相夫教子，也能很好地活一輩子。」
安陵菲菲沉默了一會，道：「我……試過，但……逃不出去，也沒有遇到一個值得我託付終身的男人。」
「哎？巧了，你身邊就有一個。」
「你？」安陵菲菲不屑地一笑，說道，「小朋友，你還差得遠呢。別看你能破了我的瞳術，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能力。但我若真想殺你，輕而易舉。」
秦陌笑道：「不是修為高就算是有能力！你不信是吧，咱們做個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
「你把自己賣給我當老婆，我負責把你救出去。」
安陵菲菲被逗笑了，「行啊，你這個提議也蠻有趣的！不過你得向我證明你有這個能力。」
「哦？那你想讓我怎麼證明給你看呢？」
安陵菲菲抬起左臂，伸出了兩根嫩蔥一般的手指。秦陌真想咬一口，只不過現在沒有豆瓣醬，不蘸醬吃的蔥白沒有靈魂。
「兩點。一，你想追女孩子，就要打動她。而最能打動一個女人的東西，無疑也是她最喜歡卻很難得到的。我喜歡這池子裡的花。你去幫我摘一朵。」
秦陌微微一笑，果然，她雖然能一點點煉化地心冰蓮火，但也沒有能力摘花。
「那麼第二點呢？」
「第二，你現在還有十天時間就要被派往邪龍教當臥底，只要你能在這十天內想出可行的辦法，並把我成功救出去，讓我委身與你也不是不行。」
「十天？邪龍教？」秦陌故作驚訝地問道。
「怎麼，神通廣大的聖子大人連這麼重要的消息都不知道麼？」安陵菲菲調侃道。
秦陌故作沉思之狀，想了許久才道：「沒問題，倒也不算太難。不過我先問一下，這把劍還需要幾天才能煉好？」
「十天，劍成之日，便是你去邪龍教之時。」
「好吧，這個活我接了，但我也有兩個要求，你能做到嗎？」
「什麼要求？」
「預付款。」
「什麼意思？不懂。」
秦陌道：「就是定金，交易是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礎上的，別等我把你救出去，你不僅不嫁給我，還一刀把我宰了怎麼辦？」
安陵菲菲嫵媚地一笑，「聖子大人不是不怕我麼？」
秦陌道：「英雄難過美人關，誰知道你到時候會不會往我碗裡下藥？」
安陵菲菲掩嘴輕笑，這事她昨天晚上睡不著的時候還真想過，沒想到對方還真夠謹慎的。
「好啊，那你想要什麼樣的保證呢？」
「第一，你要以魔心起誓，若我真能幫你安全脫險，你要嫁我為妻，一輩子不許再有第二個男人。」
安陵菲菲聽到前半句的時候還稍稍有些為難，但聽到最後一句，馬上就答應了，並且指天發誓，誓詞說得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秦陌不禁呆住，老半天才反應過味來。
她這是鐵了心打算一輩子當寡婦了？我靠！失算了。這樣的話，成親之前她就會把我幹掉，只要不嫁人她就不算違約。
夠狠！
「第二點呢？」安陵菲菲露出狡黠之色。
「你等會啊，我再想想。」
安陵菲菲抿嘴一笑，也不著急。
秦陌看著她笑顏如花的俏臉，不禁想起了金蓮餵武大吃藥的情形，渾身不禁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