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背叛
秦陌看了看魁，語氣不善地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
魁面露慚愧之色，「說來話長，我必須把前因後果跟您說清楚，您才能理解。」
「你說。」
魁緩緩說道：「豐雲家一直處境艱難，最主要的原因是守護家族的黑玉邪龍壽元將盡，能力大大減弱，已經沒有能力守護家族。從百餘年前大少爺接掌家主之位開始，內憂外患就從來沒斷過。迫不得已，大少爺才來到中土，尋求萬劍門的幫助。」
秦陌點了點頭，「這些我都知道，你繼續說。」
魁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萬劍門雖給了一些資源，但也只是讓家族勉強在夾縫中生存。我們都明白，只有強大的實力才是讓家族復興的根本。經過家老們商議決定，讓蕙子小姐親自到中土尋找黑玉邪龍，所以也才有了蟬空道。」
說到這裡魁有些尷尬地看了看秦陌，弱弱地說道：
「其實，在蕙子小姐來中土之前，是豐雲家內定的女主人，也就是大少爺的妻子。他們倆當時感情還不錯，相敬如賓。蕙子小姐當時並不願意來中土，但沒辦法，為了讓豐雲家不至滅門，也為了蕙子小姐的安全，只好把蕙子小姐送走。大少爺也很不舍，但也只能狠下心來。」
「後來呢？」
「後來大少爺為了聯合盟友，共抗強敵，不得不進行政治聯姻，娶了青葉家的女兒。從此蕙子小姐也就和大少爺鬧掰了。蕙子小姐便以尋找黑玉邪龍為由再也不回倭國。」
秦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對於這些事情秦陌只是稍微知道一點點，半雪應該聽說不少，但這畢竟是女兒家的私事，她也不會對自己說。
魁繼續說道：「再後來，豐雲家由於有了青葉家的扶持也漸漸站穩了腳跟，但當時很多小勢力人人自危，繼續抱團取暖。在這個時期，豐雲家嫁出了四個女兒，也娶回來了三個女子。蕙子小姐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便和大少爺徹底鬧掰。蕙子小姐要帶領家族脫離豐雲家，大少爺不肯放人，於是，就有了後來的約定。」
秦陌眉梢一挑，「只有蕙子找到黑玉邪龍，大哥才會放白千家離開是嗎？」
「是的，但其實這只是大少爺拖延之計，他真愛著蕙子小姐，根本不想讓她走。」
「可他已經娶了四個老婆了，少一個也沒什麼關係吧？」
魁搖了搖頭，道：「大少爺現在已經有八位夫人，不是盟友之女，便是得力手下的女兒。沒有一個是他真正喜歡的，他最喜歡的依舊是蕙子小姐。」
「然後呢？」
魁笑道：「之後的事您也知道了，小少爺魅力非凡，才見了幾次面就俘獲了蕙子小姐的芳心。」
秦陌譏諷地笑道：「然後呢？大哥見蕙子移情別戀，就食言而肥，打算殺了情敵，再逼迫蕙子順從是嗎？」
魁沉默了一會，說道：「其實並不是這樣，大少爺已經打算放手。因為不管怎麼說蕙子小姐已經找到黑玉邪龍，對豐雲家有大恩，大少爺還不至於下作到食言而肥。但也恰恰就是在這個時候，萬劍門的道塵來了一封信，軟硬兼施讓大少爺實施羲和劍的計劃。」
「然後呢？你們就把蕙子給賣了？」
魁苦著臉說道：「大少爺本是不肯的，但道塵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我們不答應，他們就會寫信給大蛇一族的族長，針對我們豐雲家。若當真如此，我們豐雲家百年經營，將全部付諸流水。所以家老們一致決定，叫大少爺親赴中土，督辦此事。」
「然後你們就用她的族人來逼迫她，是嗎？」
「是的，我們也沒有辦法。豐雲家太弱小了，根本無法與大蛇族抗衡。若不如此，整個豐雲家都有滅族之危。」
「所以，大少爺又一次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推出去，還推上了我的床，是麼？」
魁嘆了口氣道：「這樣做的確對不起蕙子小姐，但為了整個豐雲家，這樣做也是值得的。大少爺已經向蕙子小姐磕頭謝罪，祈求她的原諒。」
秦陌心中發寒。
下跪，磕頭，這就是島國人處理問題的方式。厚顏無恥地做盡壞事，然後下個跪，磕個頭就完事了。
他們甚至會理直氣壯地認為，這是為了大義，為家族犧牲就是光榮。
怪不得魁現在又會倒向豐雲野一邊。在他看來，他們所做的一切，即便無恥，即便反覆無常，即便出賣同伴，也都是為了家族利益。
而白千蕙不服從命令，不做出犧牲，那就是在開倒車，變成了家族的叛徒。
不是控魂術失去效果，而是這些觀念本就是深埋在他們骨子裡的想法。
也正因如此，魁才會來求秦陌放過豐雲野。
儘管因為被篡改記憶，他也認為小少爺可憐，豐雲野不該對自己的弟弟下毒手。但最終他還是會把秦陌的吃虧歸結為為家族做出的犧牲和讓步。
「好了，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說說白千家是怎麼被滅的吧。」秦陌直奔主題。
魁皺眉說道：「白千家一直被大少爺保護得很好。在大少爺來中土之前，他們也一直平安無事。如果沒有那封信，按原來的約定，老奴此次就會帶領整個白千家族來見蕙子小姐。但就因為道塵的那封信，家老們立刻改了主意。為了羲和劍計劃順利實施，他們打算以蕙子小姐的家人為人質，讓蕙子小姐順從。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就在我和大少爺來到邪王城之時，接到了一個消息，說白千家一夜被滅，兇手卻是三夫人的弟弟，蒼鶴一族的少主蒼鶴弘一和六夫人的兄長八鬼一族的族長八鬼藏夫。」
「為什麼會這樣？」秦陌皺眉，這套頭還真不少。
魁嘆了口氣道：「豐雲家有兩派，一派主張和萬劍門交好，從此傍上萬劍門這條大腿；而另一派主張自力更生，繼續聯合多個小家族，擰成一股繩與大蛇族對抗才是正道。而幫助萬劍門實施羲和劍計劃表面上的確能化解眼下的危機，但實際上已經被各個家族認為這是在向大蛇族諂媚。為了讓羲和劍計劃失敗，徹底絕了家族倒向萬劍門的念頭，他們不惜屠戮整個白千一族，讓蕙子小姐與豐雲家決裂。」
秦陌微微皺眉，說道：「既如此，你們完全可以跟蕙子解釋，你們雖然護衛不力，但畢竟不是真兇。」
魁搖頭嘆道：「蕙子小姐不會信的。再則，豐雲家眼下還不能失去蒼鶴一族和八鬼一族的支持。」
秦陌聞言不禁心中大怒。
「到底怎麼回事？」
魁面露慚愧之色，「說來話長，我必須把前因後果跟您說清楚，您才能理解。」
「你說。」
魁緩緩說道：「豐雲家一直處境艱難，最主要的原因是守護家族的黑玉邪龍壽元將盡，能力大大減弱，已經沒有能力守護家族。從百餘年前大少爺接掌家主之位開始，內憂外患就從來沒斷過。迫不得已，大少爺才來到中土，尋求萬劍門的幫助。」
秦陌點了點頭，「這些我都知道，你繼續說。」
魁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萬劍門雖給了一些資源，但也只是讓家族勉強在夾縫中生存。我們都明白，只有強大的實力才是讓家族復興的根本。經過家老們商議決定，讓蕙子小姐親自到中土尋找黑玉邪龍，所以也才有了蟬空道。」
說到這裡魁有些尷尬地看了看秦陌，弱弱地說道：
「其實，在蕙子小姐來中土之前，是豐雲家內定的女主人，也就是大少爺的妻子。他們倆當時感情還不錯，相敬如賓。蕙子小姐當時並不願意來中土，但沒辦法，為了讓豐雲家不至滅門，也為了蕙子小姐的安全，只好把蕙子小姐送走。大少爺也很不舍，但也只能狠下心來。」
「後來呢？」
「後來大少爺為了聯合盟友，共抗強敵，不得不進行政治聯姻，娶了青葉家的女兒。從此蕙子小姐也就和大少爺鬧掰了。蕙子小姐便以尋找黑玉邪龍為由再也不回倭國。」
秦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對於這些事情秦陌只是稍微知道一點點，半雪應該聽說不少，但這畢竟是女兒家的私事，她也不會對自己說。
魁繼續說道：「再後來，豐雲家由於有了青葉家的扶持也漸漸站穩了腳跟，但當時很多小勢力人人自危，繼續抱團取暖。在這個時期，豐雲家嫁出了四個女兒，也娶回來了三個女子。蕙子小姐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便和大少爺徹底鬧掰。蕙子小姐要帶領家族脫離豐雲家，大少爺不肯放人，於是，就有了後來的約定。」
秦陌眉梢一挑，「只有蕙子找到黑玉邪龍，大哥才會放白千家離開是嗎？」
「是的，但其實這只是大少爺拖延之計，他真愛著蕙子小姐，根本不想讓她走。」
「可他已經娶了四個老婆了，少一個也沒什麼關係吧？」
魁搖了搖頭，道：「大少爺現在已經有八位夫人，不是盟友之女，便是得力手下的女兒。沒有一個是他真正喜歡的，他最喜歡的依舊是蕙子小姐。」
「然後呢？」
魁笑道：「之後的事您也知道了，小少爺魅力非凡，才見了幾次面就俘獲了蕙子小姐的芳心。」
秦陌譏諷地笑道：「然後呢？大哥見蕙子移情別戀，就食言而肥，打算殺了情敵，再逼迫蕙子順從是嗎？」
魁沉默了一會，說道：「其實並不是這樣，大少爺已經打算放手。因為不管怎麼說蕙子小姐已經找到黑玉邪龍，對豐雲家有大恩，大少爺還不至於下作到食言而肥。但也恰恰就是在這個時候，萬劍門的道塵來了一封信，軟硬兼施讓大少爺實施羲和劍的計劃。」
「然後呢？你們就把蕙子給賣了？」
魁苦著臉說道：「大少爺本是不肯的，但道塵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我們不答應，他們就會寫信給大蛇一族的族長，針對我們豐雲家。若當真如此，我們豐雲家百年經營，將全部付諸流水。所以家老們一致決定，叫大少爺親赴中土，督辦此事。」
「然後你們就用她的族人來逼迫她，是嗎？」
「是的，我們也沒有辦法。豐雲家太弱小了，根本無法與大蛇族抗衡。若不如此，整個豐雲家都有滅族之危。」
「所以，大少爺又一次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推出去，還推上了我的床，是麼？」
魁嘆了口氣道：「這樣做的確對不起蕙子小姐，但為了整個豐雲家，這樣做也是值得的。大少爺已經向蕙子小姐磕頭謝罪，祈求她的原諒。」
秦陌心中發寒。
下跪，磕頭，這就是島國人處理問題的方式。厚顏無恥地做盡壞事，然後下個跪，磕個頭就完事了。
他們甚至會理直氣壯地認為，這是為了大義，為家族犧牲就是光榮。
怪不得魁現在又會倒向豐雲野一邊。在他看來，他們所做的一切，即便無恥，即便反覆無常，即便出賣同伴，也都是為了家族利益。
而白千蕙不服從命令，不做出犧牲，那就是在開倒車，變成了家族的叛徒。
不是控魂術失去效果，而是這些觀念本就是深埋在他們骨子裡的想法。
也正因如此，魁才會來求秦陌放過豐雲野。
儘管因為被篡改記憶，他也認為小少爺可憐，豐雲野不該對自己的弟弟下毒手。但最終他還是會把秦陌的吃虧歸結為為家族做出的犧牲和讓步。
「好了，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說說白千家是怎麼被滅的吧。」秦陌直奔主題。
魁皺眉說道：「白千家一直被大少爺保護得很好。在大少爺來中土之前，他們也一直平安無事。如果沒有那封信，按原來的約定，老奴此次就會帶領整個白千家族來見蕙子小姐。但就因為道塵的那封信，家老們立刻改了主意。為了羲和劍計劃順利實施，他們打算以蕙子小姐的家人為人質，讓蕙子小姐順從。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就在我和大少爺來到邪王城之時，接到了一個消息，說白千家一夜被滅，兇手卻是三夫人的弟弟，蒼鶴一族的少主蒼鶴弘一和六夫人的兄長八鬼一族的族長八鬼藏夫。」
「為什麼會這樣？」秦陌皺眉，這套頭還真不少。
魁嘆了口氣道：「豐雲家有兩派，一派主張和萬劍門交好，從此傍上萬劍門這條大腿；而另一派主張自力更生，繼續聯合多個小家族，擰成一股繩與大蛇族對抗才是正道。而幫助萬劍門實施羲和劍計劃表面上的確能化解眼下的危機，但實際上已經被各個家族認為這是在向大蛇族諂媚。為了讓羲和劍計劃失敗，徹底絕了家族倒向萬劍門的念頭，他們不惜屠戮整個白千一族，讓蕙子小姐與豐雲家決裂。」
秦陌微微皺眉，說道：「既如此，你們完全可以跟蕙子解釋，你們雖然護衛不力，但畢竟不是真兇。」
魁搖頭嘆道：「蕙子小姐不會信的。再則，豐雲家眼下還不能失去蒼鶴一族和八鬼一族的支持。」
秦陌聞言不禁心中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