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電腦大賣（下）
3月16日，周三。
耿忱是個大二的學生。
因為家庭比較貧困的原因，所以一直到大二，都沒有買電腦。
受專業的影響，有些課題作業他就不得不去找室友的電腦借用。
大一一整年，他幾乎都在兼職和學習中度過。
終於，在今年，他存了將近4000塊錢，打算去買一台筆記本。
不過當室友聽說他要買筆記本後，紛紛阻攔道：「4000塊錢的筆記本太拉胯了，你還不如用4000塊錢配一台台式主機。」
他有些疑惑的道：「有什麼區別嗎？」
他室友解釋道：「區別太大了！你4000塊錢買筆記本，基本上只能買到低配的，但是配台式的話，可以自由組合。」
「我給你推薦一個視頻博主吧，他的所有視頻都是講解這些的，你看了肯定能明白了。」
「哦……」耿忱點點頭。
等室友把視頻博主的ID和投稿網站發給他後，他立刻就用手機去搜索了一下。
結果一看，對方竟然有20多萬的粉絲！
要知道，在這個4G剛發展起來的時間段，20多萬的視頻博主已經算的上是一個大博主了好嗎！
他連忙點了個關注，然後從對方的個人主頁中，去翻找之前發表的視頻。
「嗯…台式和筆記本的區別，還真有這視頻啊，播放量竟然有80萬。」
他嘀咕了一句，果斷點進去看了起來。
視頻總共只有9分鐘不到，不過一個視頻里，對方確實已經把兩者之間的差別講述的非常清楚了。
而且很顯然，這個博主並不是根據個人喜好，而是站在客官的角度去評判的。
比如筆記本有著台式遠不能比的優勢：便攜、輕巧、美觀。
但是台式也有著筆記本永遠無法填補的優勢：擴展性、靈活性、性能、使用壽命。
他仔細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配一台桌上型電腦。
因為他沒有把電腦帶出去工作的習慣。
平日裡用電腦，基本上都是在寢室。
而且，他現在才大二，距離畢業還有三年的時間。
所以，無論從哪方面考慮，都是購買台式機要更加吃香。
「有什麼台式機推薦的視頻嗎？」
他關掉剛才那個視頻，又在作者的個人主頁中找了起來。
等他翻回第一頁的時候，驚訝的發現，作者剛剛更新了一個視頻。
更新時間下面寫的是：15秒前。
視頻的標題是：重磅推薦！發現一台神機品牌，華新電腦，永遠滴神！
推薦電腦的？
耿忱立刻來了興趣，連忙打開了視頻。
視頻剛一打開，就有幾個彈幕飄過。
【啊啊啊！終於更新了！】
【第一！！】
【哈哈，當你看見這條彈幕，你就已經不是第一了！】
耿忱覺得彈幕有些好笑。
不過，才剛剛發視頻就有這麼多彈幕出現，看來這個視頻博主確實很受歡迎啊。
很快，視頻里出現了一個青年，穿著一身黑色的夾克，頭髮梳著個大背頭。
那人用一口濃厚的川普，道：「大家好，我似龍司機，好久不見，有木有想我啊？」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們有想我，我也嘿想你們！」
「行了，廢話也就不多嗦了，接下來介紹我們今天的主角。」
之後，他就看著視頻博主用一些工具左擰擰，右戳戳，把電腦給完全拆解了。
拆完之後，他就開始拿出每一個裡面的配件解釋起這個東西的作用、大概性能、價格等等。
當他把裡面的全部配件介紹了一遍之後，樂呵呵的問道：「你們覺得，我這台電腦買來，大概花了多少錢？」
恰巧，剛才視頻博主說的這些配件信息，耿忱都有用筆記下。
合著全部計算下來，光是全部的配件，按照網上的市面價格售賣，全部合起來，大概需要花：5000多塊左右。
而且，這些還只是所有零配件的價格。
還不包括組裝、人工費等等費用。
如果說是單買一整台電腦的話，價格再怎麼也不會低於6000塊錢吧？
然而，他的腦子裡剛估算出這個價格，視頻里的博主就公布道：「大概肯定無法想像，甚至不敢相信，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們，我這台電腦，總共只花了3299元！」
耿忱：「……」
視頻博主龍司機繼續道：「這台電腦也是我無意間，通過一位粉絲才尋找到的。」
「店面的具體地址，我稍後會放在視頻的結尾。」
「對了，除了價格以外，商家還提供商品的售後保障服務。」
「購買華新電腦，可享受三年保修，一年包換，還有永久以舊換新的服務。」
「當然了，本人特別聲明，這並不是GG哈，商家也並沒有要做GG推廣的意思。」
「好了，接下來讓我們一起來看一看這台電腦的實戰數據和性能具體如何吧。」
之後的視頻內容，全都是在測試電腦的性能數據。
不得不說，雖然他不懂電腦，但是這個叫龍司機的博主卻通過和其它不同價格的電腦做對比是，十分清晰的就將這台電腦的優勢展現了出來。
雖然說比起市面上某些高端品牌旗艦機，還有些差距。
但是大哥……它的價格才3299啊！
而那些高端品牌的旗艦機，基本上動輒就是好幾大萬的！
比上不足，但是這台華新電腦X1卻要比絕大部分其他品牌的中端機要強得多。
一些賣5000+的電腦，在華新電腦X1面前，直接落了個慘敗的下場！
除了X1系列的電腦，華新電腦還有一款S1的電腦。
性能要比市面上的高端旗艦機都要強上不少，基本上秒殺了龍司機那裡的所有電腦。
不過S1系列的電腦雖然很好，但是價格卻不是耿忱能承受的。
所以，他還是決定，購買S1系列的電腦就好。
視頻末尾，博主貼出了商家店面的具體位置，以及購買方式：只能通過線下實體店購買。
華新電腦貌似沒有開通任何線上售賣的方式。
「嘶~漢城……」
耿忱有些牙疼。
雖然他老家正好就在漢城，但關鍵是…他現在人在京城啊！
要回家，起碼也得等到快過年的時候才能回去。
他想了想，決定給自己爸媽打個電話，讓他們去買了給自己郵過來。
念及此處，他果斷拿起電話，給爸媽打了過去。
……
兩天後。
龍司機最新系列的視頻，徹底火了！
而且還是大火特火的那種。
基本上在這短短的兩天之內，這個測評的視頻傳遍了各大論壇、貼吧等討論的首頁。
有人不屑的抨擊。
「呵呵，這視頻一看就是在恰飯，這麼明顯，做婊子還擱這兒立牌坊？」
「這種視頻博主，也配做視頻？這種配置的電腦，用腦子想想也知道不可能3000多拿下的吧？」
「這個博主可能都不知道，現在的顯卡漲價成什麼逼樣了，3000多，怕不是只能買一張顯卡吧？」
「也不知道有多少傻子會上當受騙，唉。」
「強烈建議大家都去舉報這個博主，一看就是和商家聯合起來坑消費者的。」
也有維護的人。
「真搞不懂，這世界上陰暗的人怎麼那麼多，你們有證據證明視頻博主是在騙人的嗎？」
「這群人可能連視頻都沒看完，就開始在這裡噴，笑死人了。」
「一群社會的樂色而已，龍司機的粉絲誰不知道他的人品？」
「就是，而且那些人可能都不知道，人家龍哥家裡是富二代，跟本就不屑於聯合商家騙錢好吧。」
兩種聲音在各種平台都有，很快就成為了兩個完全不同的派系。
直到半天后。
貌似真的有龍司機的幾個粉絲去到了華新電腦的店面，買了一台電腦。
然後，各個視頻網站都開始更新起『華新電腦』的開箱視頻。
如果說，龍司機的視頻在網絡上引起了極大的爭議。
那麼這些新人的視頻，就是徹底的終結了所有的爭議。
因為，龍司機在視頻中所說的電腦的配置、性能，包括價格和售後……
竟然全都是真的！
這下，連那些噴子都有些忍不住了。
這特麼3000多塊錢的電腦，放到現在顯卡漲價的期間，不跟白菜一個價嗎？
尤其是一些黃牛，簡直從裡面看到了濃濃的商機！
現在顯卡價格正處於瘋漲期間，有很多人想買顯卡，都根本買不到。
就算能買，那價格基本上也是被溢價出了好幾倍的。
現在有這種傻子商家，竟然把電腦的價格賣的這麼低。
他們只要大批的囤貨，把這商家的貨全買光，按照目前的市場行情，到時候鐵定能大賺一筆啊！
可是，正當他們準備行動的時候，卻被一則消息給看的險些吐出血來。
一個富二代在去實體店購買電腦的時候，想多買幾台放在家裡。
結果對方竟然說，一人一證只能購買一台電腦。
這特麼電腦還是限量購買的……
那富二代也很氣憤，還專門發了微博吐槽商家。
不過富二代倒是沒多說些什麼，而是找到了自己家人的身份證，又買了三台。
這些黃牛都快氣昏了！
神特麼的限量啊！
你賣火車票、機票限量也就算了。
怎麼賣電腦也搞限量啊！
難不成你這電腦賣出去了，還能吃虧不成？
不過黃牛的人也沒有這麼輕易就放棄。
他們找了專門的負責人，去跟華新電腦的老闆商談。
既然按照正常價格收購不行，那他們就價錢！
每台電腦加一千塊錢，按批訂購，有多少買多少，總行了吧！
然而讓他們意外的是，對方竟然油鹽不進，堅持一張身份證只能購買一台電腦。
持證購買，童叟無欺！
多一台都不賣！
黃牛的人都快哭了！
大哥，你們到底是圖啥啊！
有錢都不賺？
還有和錢過不去的人啊！
……
華新電腦店面。
郭誠興這兩天，是徹底的快瘋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兩天他們店裡的客戶忽然就增多了起來。
原本一整天，大概也就4、5個客戶。
而且這些客戶基本上都只是看看，偶爾才會有一個人購買。
但是最近兩天，來看電腦的人數直線上升。
第一天接待的客戶，就增多到了20多個！
第二天，直接從開門店外就排起了隊。
一直到晚上歇業，他愣是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好端端的悠閒生活，就被這麼打破了！
他恨啊！
於是，他抓著來買電腦的客戶問了一下，這才知道，原來是博主龍司機做了個華新電腦的視頻專題，在網絡上引起了相當大的反響。
有人質疑，也有龍司機的粉絲出面維護。
但是這裡面，更多的聲音則是質疑龍司機的視頻真實性。
畢竟他們華新電腦的性價比實在是高的有些離譜，要是把他換成一個路人，他的第一反應一樣會質疑視頻的真實性。
所以，這段時間才會有那麼多人來華新電腦實體店打卡驗證。
可是……你們來歸來，能不能不要一次性來這麼多人啊！
他現在真的是連吃飯的時間都被壓縮到20分鐘以內了！
可是，當他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店面的人時，卻驚訝的得知，其他店面的人，都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涼。
「嗯？不對啊，我們華新電腦明明這麼多店面，為什麼他們就來我的店？」
他一臉疑惑，而後恍然大悟！
因為龍司機的視頻里，只提到了他的店面啊！
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怎麼當時就沒有想到這一茬呢，現在倒好，客人全跑他這裡來了。
他想了想，決定在門口貼一張通知。
通知的內容就是：華新電腦在整個漢城設有二十個分店，電腦的品質和價格與本店完全一致，歡迎大家就近選擇購買，地址如下：……
同時，他還在龍司機的後台私聊了他，詢問是否可以把這些其他連鎖店的地址加在視頻的評論區。
龍司機也沒說什麼，只回了OK兩個字。
這些做完之後，郭誠興才緩緩的鬆了口氣。
翌日。
不出他所料，來店裡的人確實沒之前那麼多了。
但是整個店裡，依舊擠滿了客人。
有的人見人那麼多，而且店面前貼的連鎖店在這電腦城就還有幾家。
於是，一些人紛紛又朝著其他空著的連鎖店出發。
不出一周，郭誠興整個人都疲憊不堪了。
不過今天他倒是解放了。
因為，店裡的電腦已經全部銷售一空，他就算想賣，也沒得賣了。
他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給陳總打了個電話。
電話另一頭很快就被接通。
「喂，陳總，我…我想再招幾個店員，您看可以嗎？」
「額…因為最近客人有點太多了，我一個人確實有點招架不過來。」
「您不知道？最近咱們華新電腦火了呀，我這店面的電腦都已經賣光了。」
耿忱是個大二的學生。
因為家庭比較貧困的原因，所以一直到大二，都沒有買電腦。
受專業的影響，有些課題作業他就不得不去找室友的電腦借用。
大一一整年，他幾乎都在兼職和學習中度過。
終於，在今年，他存了將近4000塊錢，打算去買一台筆記本。
不過當室友聽說他要買筆記本後，紛紛阻攔道：「4000塊錢的筆記本太拉胯了，你還不如用4000塊錢配一台台式主機。」
他有些疑惑的道：「有什麼區別嗎？」
他室友解釋道：「區別太大了！你4000塊錢買筆記本，基本上只能買到低配的，但是配台式的話，可以自由組合。」
「我給你推薦一個視頻博主吧，他的所有視頻都是講解這些的，你看了肯定能明白了。」
「哦……」耿忱點點頭。
等室友把視頻博主的ID和投稿網站發給他後，他立刻就用手機去搜索了一下。
結果一看，對方竟然有20多萬的粉絲！
要知道，在這個4G剛發展起來的時間段，20多萬的視頻博主已經算的上是一個大博主了好嗎！
他連忙點了個關注，然後從對方的個人主頁中，去翻找之前發表的視頻。
「嗯…台式和筆記本的區別，還真有這視頻啊，播放量竟然有80萬。」
他嘀咕了一句，果斷點進去看了起來。
視頻總共只有9分鐘不到，不過一個視頻里，對方確實已經把兩者之間的差別講述的非常清楚了。
而且很顯然，這個博主並不是根據個人喜好，而是站在客官的角度去評判的。
比如筆記本有著台式遠不能比的優勢：便攜、輕巧、美觀。
但是台式也有著筆記本永遠無法填補的優勢：擴展性、靈活性、性能、使用壽命。
他仔細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配一台桌上型電腦。
因為他沒有把電腦帶出去工作的習慣。
平日裡用電腦，基本上都是在寢室。
而且，他現在才大二，距離畢業還有三年的時間。
所以，無論從哪方面考慮，都是購買台式機要更加吃香。
「有什麼台式機推薦的視頻嗎？」
他關掉剛才那個視頻，又在作者的個人主頁中找了起來。
等他翻回第一頁的時候，驚訝的發現，作者剛剛更新了一個視頻。
更新時間下面寫的是：15秒前。
視頻的標題是：重磅推薦！發現一台神機品牌，華新電腦，永遠滴神！
推薦電腦的？
耿忱立刻來了興趣，連忙打開了視頻。
視頻剛一打開，就有幾個彈幕飄過。
【啊啊啊！終於更新了！】
【第一！！】
【哈哈，當你看見這條彈幕，你就已經不是第一了！】
耿忱覺得彈幕有些好笑。
不過，才剛剛發視頻就有這麼多彈幕出現，看來這個視頻博主確實很受歡迎啊。
很快，視頻里出現了一個青年，穿著一身黑色的夾克，頭髮梳著個大背頭。
那人用一口濃厚的川普，道：「大家好，我似龍司機，好久不見，有木有想我啊？」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們有想我，我也嘿想你們！」
「行了，廢話也就不多嗦了，接下來介紹我們今天的主角。」
之後，他就看著視頻博主用一些工具左擰擰，右戳戳，把電腦給完全拆解了。
拆完之後，他就開始拿出每一個裡面的配件解釋起這個東西的作用、大概性能、價格等等。
當他把裡面的全部配件介紹了一遍之後，樂呵呵的問道：「你們覺得，我這台電腦買來，大概花了多少錢？」
恰巧，剛才視頻博主說的這些配件信息，耿忱都有用筆記下。
合著全部計算下來，光是全部的配件，按照網上的市面價格售賣，全部合起來，大概需要花：5000多塊左右。
而且，這些還只是所有零配件的價格。
還不包括組裝、人工費等等費用。
如果說是單買一整台電腦的話，價格再怎麼也不會低於6000塊錢吧？
然而，他的腦子裡剛估算出這個價格，視頻里的博主就公布道：「大概肯定無法想像，甚至不敢相信，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們，我這台電腦，總共只花了3299元！」
耿忱：「……」
視頻博主龍司機繼續道：「這台電腦也是我無意間，通過一位粉絲才尋找到的。」
「店面的具體地址，我稍後會放在視頻的結尾。」
「對了，除了價格以外，商家還提供商品的售後保障服務。」
「購買華新電腦，可享受三年保修，一年包換，還有永久以舊換新的服務。」
「當然了，本人特別聲明，這並不是GG哈，商家也並沒有要做GG推廣的意思。」
「好了，接下來讓我們一起來看一看這台電腦的實戰數據和性能具體如何吧。」
之後的視頻內容，全都是在測試電腦的性能數據。
不得不說，雖然他不懂電腦，但是這個叫龍司機的博主卻通過和其它不同價格的電腦做對比是，十分清晰的就將這台電腦的優勢展現了出來。
雖然說比起市面上某些高端品牌旗艦機，還有些差距。
但是大哥……它的價格才3299啊！
而那些高端品牌的旗艦機，基本上動輒就是好幾大萬的！
比上不足，但是這台華新電腦X1卻要比絕大部分其他品牌的中端機要強得多。
一些賣5000+的電腦，在華新電腦X1面前，直接落了個慘敗的下場！
除了X1系列的電腦，華新電腦還有一款S1的電腦。
性能要比市面上的高端旗艦機都要強上不少，基本上秒殺了龍司機那裡的所有電腦。
不過S1系列的電腦雖然很好，但是價格卻不是耿忱能承受的。
所以，他還是決定，購買S1系列的電腦就好。
視頻末尾，博主貼出了商家店面的具體位置，以及購買方式：只能通過線下實體店購買。
華新電腦貌似沒有開通任何線上售賣的方式。
「嘶~漢城……」
耿忱有些牙疼。
雖然他老家正好就在漢城，但關鍵是…他現在人在京城啊！
要回家，起碼也得等到快過年的時候才能回去。
他想了想，決定給自己爸媽打個電話，讓他們去買了給自己郵過來。
念及此處，他果斷拿起電話，給爸媽打了過去。
……
兩天後。
龍司機最新系列的視頻，徹底火了！
而且還是大火特火的那種。
基本上在這短短的兩天之內，這個測評的視頻傳遍了各大論壇、貼吧等討論的首頁。
有人不屑的抨擊。
「呵呵，這視頻一看就是在恰飯，這麼明顯，做婊子還擱這兒立牌坊？」
「這種視頻博主，也配做視頻？這種配置的電腦，用腦子想想也知道不可能3000多拿下的吧？」
「這個博主可能都不知道，現在的顯卡漲價成什麼逼樣了，3000多，怕不是只能買一張顯卡吧？」
「也不知道有多少傻子會上當受騙，唉。」
「強烈建議大家都去舉報這個博主，一看就是和商家聯合起來坑消費者的。」
也有維護的人。
「真搞不懂，這世界上陰暗的人怎麼那麼多，你們有證據證明視頻博主是在騙人的嗎？」
「這群人可能連視頻都沒看完，就開始在這裡噴，笑死人了。」
「一群社會的樂色而已，龍司機的粉絲誰不知道他的人品？」
「就是，而且那些人可能都不知道，人家龍哥家裡是富二代，跟本就不屑於聯合商家騙錢好吧。」
兩種聲音在各種平台都有，很快就成為了兩個完全不同的派系。
直到半天后。
貌似真的有龍司機的幾個粉絲去到了華新電腦的店面，買了一台電腦。
然後，各個視頻網站都開始更新起『華新電腦』的開箱視頻。
如果說，龍司機的視頻在網絡上引起了極大的爭議。
那麼這些新人的視頻，就是徹底的終結了所有的爭議。
因為，龍司機在視頻中所說的電腦的配置、性能，包括價格和售後……
竟然全都是真的！
這下，連那些噴子都有些忍不住了。
這特麼3000多塊錢的電腦，放到現在顯卡漲價的期間，不跟白菜一個價嗎？
尤其是一些黃牛，簡直從裡面看到了濃濃的商機！
現在顯卡價格正處於瘋漲期間，有很多人想買顯卡，都根本買不到。
就算能買，那價格基本上也是被溢價出了好幾倍的。
現在有這種傻子商家，竟然把電腦的價格賣的這麼低。
他們只要大批的囤貨，把這商家的貨全買光，按照目前的市場行情，到時候鐵定能大賺一筆啊！
可是，正當他們準備行動的時候，卻被一則消息給看的險些吐出血來。
一個富二代在去實體店購買電腦的時候，想多買幾台放在家裡。
結果對方竟然說，一人一證只能購買一台電腦。
這特麼電腦還是限量購買的……
那富二代也很氣憤，還專門發了微博吐槽商家。
不過富二代倒是沒多說些什麼，而是找到了自己家人的身份證，又買了三台。
這些黃牛都快氣昏了！
神特麼的限量啊！
你賣火車票、機票限量也就算了。
怎麼賣電腦也搞限量啊！
難不成你這電腦賣出去了，還能吃虧不成？
不過黃牛的人也沒有這麼輕易就放棄。
他們找了專門的負責人，去跟華新電腦的老闆商談。
既然按照正常價格收購不行，那他們就價錢！
每台電腦加一千塊錢，按批訂購，有多少買多少，總行了吧！
然而讓他們意外的是，對方竟然油鹽不進，堅持一張身份證只能購買一台電腦。
持證購買，童叟無欺！
多一台都不賣！
黃牛的人都快哭了！
大哥，你們到底是圖啥啊！
有錢都不賺？
還有和錢過不去的人啊！
……
華新電腦店面。
郭誠興這兩天，是徹底的快瘋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兩天他們店裡的客戶忽然就增多了起來。
原本一整天，大概也就4、5個客戶。
而且這些客戶基本上都只是看看，偶爾才會有一個人購買。
但是最近兩天，來看電腦的人數直線上升。
第一天接待的客戶，就增多到了20多個！
第二天，直接從開門店外就排起了隊。
一直到晚上歇業，他愣是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好端端的悠閒生活，就被這麼打破了！
他恨啊！
於是，他抓著來買電腦的客戶問了一下，這才知道，原來是博主龍司機做了個華新電腦的視頻專題，在網絡上引起了相當大的反響。
有人質疑，也有龍司機的粉絲出面維護。
但是這裡面，更多的聲音則是質疑龍司機的視頻真實性。
畢竟他們華新電腦的性價比實在是高的有些離譜，要是把他換成一個路人，他的第一反應一樣會質疑視頻的真實性。
所以，這段時間才會有那麼多人來華新電腦實體店打卡驗證。
可是……你們來歸來，能不能不要一次性來這麼多人啊！
他現在真的是連吃飯的時間都被壓縮到20分鐘以內了！
可是，當他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店面的人時，卻驚訝的得知，其他店面的人，都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涼。
「嗯？不對啊，我們華新電腦明明這麼多店面，為什麼他們就來我的店？」
他一臉疑惑，而後恍然大悟！
因為龍司機的視頻里，只提到了他的店面啊！
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怎麼當時就沒有想到這一茬呢，現在倒好，客人全跑他這裡來了。
他想了想，決定在門口貼一張通知。
通知的內容就是：華新電腦在整個漢城設有二十個分店，電腦的品質和價格與本店完全一致，歡迎大家就近選擇購買，地址如下：……
同時，他還在龍司機的後台私聊了他，詢問是否可以把這些其他連鎖店的地址加在視頻的評論區。
龍司機也沒說什麼，只回了OK兩個字。
這些做完之後，郭誠興才緩緩的鬆了口氣。
翌日。
不出他所料，來店裡的人確實沒之前那麼多了。
但是整個店裡，依舊擠滿了客人。
有的人見人那麼多，而且店面前貼的連鎖店在這電腦城就還有幾家。
於是，一些人紛紛又朝著其他空著的連鎖店出發。
不出一周，郭誠興整個人都疲憊不堪了。
不過今天他倒是解放了。
因為，店裡的電腦已經全部銷售一空，他就算想賣，也沒得賣了。
他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給陳總打了個電話。
電話另一頭很快就被接通。
「喂，陳總，我…我想再招幾個店員，您看可以嗎？」
「額…因為最近客人有點太多了，我一個人確實有點招架不過來。」
「您不知道？最近咱們華新電腦火了呀，我這店面的電腦都已經賣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