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距離真相又進一步
「他是誰？你是不是認識？」
蔣浩宇再一次逼問，但是黃志剛這次的情緒波動更為強烈，原本死一般寂靜的眼睛裡出現了一些波動。
「我....我不...認識，我認識，我...」
夏初藍見狀，嘆了口氣：「催眠狀態下，一般會受潛意識裡的一些因素影響，黃志剛即使這樣，還磨磨蹭蹭不肯說，說不定他和兇手關係有些極端，要不就是太親近，要不就是，受威脅太大。」
羽猛看著一個勁搖頭的黃志剛，讓蔣浩宇停止了催眠。
三個人站在審訊里，等待著他悠悠轉醒。
「黃志剛，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夏初藍再次坐到桌子後面，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問道。
「是我殺的。」
黃志剛根本不記得被催眠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很坦然的回答。
「不見棺材不落淚。」
蔣浩宇冷笑一聲，拿出手機開始回放錄音。
「接下來的人不是我殺的，是他，他殺的...」
聽著手機里熟悉的聲音，黃志剛徹底楞在當場！
「這，這是我的聲音，你們....你們！」、
黃志剛激動的想要站起來，卻被凳子上的手銬鎖在原地不得動彈。
他瞪大了雙眼，眼睛裡紅血絲清晰可見，就連額頭上的血管此時也凸起，發瘋了一樣大喊：「我不能說，我不能說，說了我孩子會沒命的！我全家都會沒命的！」
「安靜點！」
夏初藍猛地一拍桌子：「現在交代，還來得及，算你坦白，看你會減刑，等我們調查出來，你看你就會面臨終身的牢獄之災，值得嗎？」
「不能說...不能說啊！！！」
黃志剛還是很激動，雙手掩面開始哽咽，「警察同志別逼我了，真的不能說的，不然我家人....」
「我給你保證，你家人不會有事的，我們已經派人去你家蹲守了，沒人會傷害他們。」
蔣浩宇把手機收回，盯著他的眼睛：「現在，除了坦白，你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黃志剛身體頓時一顫，黯淡無光的眼神里再一次出現恐懼，好像看見了什麼非常恐怖的事情。
剛才蔣浩宇說的每一句話好像都像一把大錘錘在他的神經上，一次一次加劇！
「別...別說了，不要說了，我是被逼的，我也不想幫他，可是他說，如果不幫，就，就把我的罪行舉報出去....」
黃志剛徹底崩潰了，他死死的抓著頭髮，將手臂放在凳子兩邊，嘶啞著嗓子。
羽猛和夏初藍此時都把目光聚集在了蔣浩宇身上，這好像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不僅武力值高，而且更為難得的是，他會催眠。
這樣一個寶貝竟然在他局裡！
「其實，第一位，是你殺的對嗎？」
蔣浩宇死死的盯著黃志剛。
「是...是的。」
黃志剛徹底沒了脾氣。
「我實在沒辦法，我當時把那個女人拖到巷子裡的時候，他全程目睹經過，之後他威脅我，如果我不老老實實聽他的話，就讓我孩子消失...」
「就因為這個？就為了掩蓋你自己的罪行？」夏初藍整個人開始激動，甩出四張女孩的照片，目光里充滿了憤怒，「你看看，這些女孩，難道他們就沒有家人嗎？他們家人就不愛他們嗎？你就因為你孩子？」
「已經三年了，她們都死了三年了，現在兇手還在逍遙法外！你不覺得，這是你造成的嗎！」
夏初藍一字一句的質問，「告訴我，兇手是誰！」
一提到兇手，黃志剛的眼神里就布滿了恐懼，同時糾結不已。
他又想起了兩年前的一天，他收車回家的時候，發現院子裡他女兒獨自在家，而背後，站著那個兇手拿著水果刀獰笑的眼神。
可是看著眼前的幾張照片，她們都在花季的年齡啊！
這幾年也一直折磨他太久了。
「你們..真的能保護我家人嗎？」
夏初藍沒說話，掏出手機打過去一個電話，「喂，小張，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劉家村怎麼了隊長？」
「沒事，好好蹲守，保護好她們母女安全。」
掛斷電話，夏初藍輕聲問：「聽見了嗎？」
黃志剛木訥的點點頭，劉家村，是他家所在的村子。
這句話就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他身體徒然間垮了，癱坐在椅子上。
「當三年前，雖然我一直都在幫助他行兇，但是他從來不已真面孔示眾，始終帶著口罩，我當時也是幫著提供交通工具，隱瞞他的罪行。」
「他叫什麼？」蔣浩宇皺著眉頭問。
「我不知道，每次作案前他會提前通知我到哪個位置，他會在車上選定目標，然後剩下的我都沒參與。」
「呵呵，你在車上目睹了他行兇的經過？」
蔣浩宇突然笑了一聲，抬手就要抽他，「草泥馬的畜生！」
「冷靜一點，不要動武！」
蔣浩宇此時並不冷靜，他只是個半路出家的編外警，也沒學過什麼專業的審訊知識和專業技巧。
他僅僅憑著是一個三觀正的普通人想揍黃志剛一頓而已。
線索到此中斷，雖然黃志剛承認了兇手另有他人，但是，還是查不到。
「初藍，辛苦一下，你召集幾個值班幹警，去查一下相關線索！」
「是！走吧，浩宇。」
「蔣浩宇跟我走，有些事我要和你說一下。」
蔣浩宇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傻呵呵的跟著羽猛走到他的辦公室。
「具體情況初藍和你說了？」
鬱悶示意蔣浩宇坐下，還給他倒了杯水。
「說了，表現好可以轉正。」
提起這事，蔣浩宇就苦笑不已，這等於白說。
「你催眠我試一試。」
羽猛靠在椅子上笑呵呵的說道。
「真要試試？副局？」
蔣浩宇笑了笑，拿起水杯示意，「副局，你看這水杯怎麼樣？好看不？」
「你這小子，我讓你催眠我，你讓我看水杯乾什麼。」
蔣浩宇帶著一絲揶揄之色，「你沒發現，你已經被我催眠了嗎？」
「什麼？」
羽猛的臉上露出驚愕之色，轉瞬又皺起眉頭：「怎麼可能...」
下一刻，他眼前的景色突然一變，他的表情變了，變得驚恐起來！
蔣浩宇的身影開始融化，四周的景色也隨著變化。
眨眼間，他回過神。
此時他已經推開了窗戶，在往前走一步，就又掉下去的可能！
猛然轉過身，他死死的盯著蔣浩宇：「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催眠我？」
蔣浩宇再一次逼問，但是黃志剛這次的情緒波動更為強烈，原本死一般寂靜的眼睛裡出現了一些波動。
「我....我不...認識，我認識，我...」
夏初藍見狀，嘆了口氣：「催眠狀態下，一般會受潛意識裡的一些因素影響，黃志剛即使這樣，還磨磨蹭蹭不肯說，說不定他和兇手關係有些極端，要不就是太親近，要不就是，受威脅太大。」
羽猛看著一個勁搖頭的黃志剛，讓蔣浩宇停止了催眠。
三個人站在審訊里，等待著他悠悠轉醒。
「黃志剛，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夏初藍再次坐到桌子後面，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問道。
「是我殺的。」
黃志剛根本不記得被催眠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很坦然的回答。
「不見棺材不落淚。」
蔣浩宇冷笑一聲，拿出手機開始回放錄音。
「接下來的人不是我殺的，是他，他殺的...」
聽著手機里熟悉的聲音，黃志剛徹底楞在當場！
「這，這是我的聲音，你們....你們！」、
黃志剛激動的想要站起來，卻被凳子上的手銬鎖在原地不得動彈。
他瞪大了雙眼，眼睛裡紅血絲清晰可見，就連額頭上的血管此時也凸起，發瘋了一樣大喊：「我不能說，我不能說，說了我孩子會沒命的！我全家都會沒命的！」
「安靜點！」
夏初藍猛地一拍桌子：「現在交代，還來得及，算你坦白，看你會減刑，等我們調查出來，你看你就會面臨終身的牢獄之災，值得嗎？」
「不能說...不能說啊！！！」
黃志剛還是很激動，雙手掩面開始哽咽，「警察同志別逼我了，真的不能說的，不然我家人....」
「我給你保證，你家人不會有事的，我們已經派人去你家蹲守了，沒人會傷害他們。」
蔣浩宇把手機收回，盯著他的眼睛：「現在，除了坦白，你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黃志剛身體頓時一顫，黯淡無光的眼神里再一次出現恐懼，好像看見了什麼非常恐怖的事情。
剛才蔣浩宇說的每一句話好像都像一把大錘錘在他的神經上，一次一次加劇！
「別...別說了，不要說了，我是被逼的，我也不想幫他，可是他說，如果不幫，就，就把我的罪行舉報出去....」
黃志剛徹底崩潰了，他死死的抓著頭髮，將手臂放在凳子兩邊，嘶啞著嗓子。
羽猛和夏初藍此時都把目光聚集在了蔣浩宇身上，這好像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不僅武力值高，而且更為難得的是，他會催眠。
這樣一個寶貝竟然在他局裡！
「其實，第一位，是你殺的對嗎？」
蔣浩宇死死的盯著黃志剛。
「是...是的。」
黃志剛徹底沒了脾氣。
「我實在沒辦法，我當時把那個女人拖到巷子裡的時候，他全程目睹經過，之後他威脅我，如果我不老老實實聽他的話，就讓我孩子消失...」
「就因為這個？就為了掩蓋你自己的罪行？」夏初藍整個人開始激動，甩出四張女孩的照片，目光里充滿了憤怒，「你看看，這些女孩，難道他們就沒有家人嗎？他們家人就不愛他們嗎？你就因為你孩子？」
「已經三年了，她們都死了三年了，現在兇手還在逍遙法外！你不覺得，這是你造成的嗎！」
夏初藍一字一句的質問，「告訴我，兇手是誰！」
一提到兇手，黃志剛的眼神里就布滿了恐懼，同時糾結不已。
他又想起了兩年前的一天，他收車回家的時候，發現院子裡他女兒獨自在家，而背後，站著那個兇手拿著水果刀獰笑的眼神。
可是看著眼前的幾張照片，她們都在花季的年齡啊！
這幾年也一直折磨他太久了。
「你們..真的能保護我家人嗎？」
夏初藍沒說話，掏出手機打過去一個電話，「喂，小張，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劉家村怎麼了隊長？」
「沒事，好好蹲守，保護好她們母女安全。」
掛斷電話，夏初藍輕聲問：「聽見了嗎？」
黃志剛木訥的點點頭，劉家村，是他家所在的村子。
這句話就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他身體徒然間垮了，癱坐在椅子上。
「當三年前，雖然我一直都在幫助他行兇，但是他從來不已真面孔示眾，始終帶著口罩，我當時也是幫著提供交通工具，隱瞞他的罪行。」
「他叫什麼？」蔣浩宇皺著眉頭問。
「我不知道，每次作案前他會提前通知我到哪個位置，他會在車上選定目標，然後剩下的我都沒參與。」
「呵呵，你在車上目睹了他行兇的經過？」
蔣浩宇突然笑了一聲，抬手就要抽他，「草泥馬的畜生！」
「冷靜一點，不要動武！」
蔣浩宇此時並不冷靜，他只是個半路出家的編外警，也沒學過什麼專業的審訊知識和專業技巧。
他僅僅憑著是一個三觀正的普通人想揍黃志剛一頓而已。
線索到此中斷，雖然黃志剛承認了兇手另有他人，但是，還是查不到。
「初藍，辛苦一下，你召集幾個值班幹警，去查一下相關線索！」
「是！走吧，浩宇。」
「蔣浩宇跟我走，有些事我要和你說一下。」
蔣浩宇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傻呵呵的跟著羽猛走到他的辦公室。
「具體情況初藍和你說了？」
鬱悶示意蔣浩宇坐下，還給他倒了杯水。
「說了，表現好可以轉正。」
提起這事，蔣浩宇就苦笑不已，這等於白說。
「你催眠我試一試。」
羽猛靠在椅子上笑呵呵的說道。
「真要試試？副局？」
蔣浩宇笑了笑，拿起水杯示意，「副局，你看這水杯怎麼樣？好看不？」
「你這小子，我讓你催眠我，你讓我看水杯乾什麼。」
蔣浩宇帶著一絲揶揄之色，「你沒發現，你已經被我催眠了嗎？」
「什麼？」
羽猛的臉上露出驚愕之色，轉瞬又皺起眉頭：「怎麼可能...」
下一刻，他眼前的景色突然一變，他的表情變了，變得驚恐起來！
蔣浩宇的身影開始融化，四周的景色也隨著變化。
眨眼間，他回過神。
此時他已經推開了窗戶，在往前走一步，就又掉下去的可能！
猛然轉過身，他死死的盯著蔣浩宇：「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催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