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真相大白,好好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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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真相大白,好好愛我

  「司機究竟會隱藏著什麼秘密呢?」

  蔣浩宇咬著早餐,反覆觀看了司機接受詢問時的錄像。

  從犯罪心理分析的專業角度來看,接受詢問時的一些細微表情稍瞬即逝,但最能表現他的真實內心,一般人都無法來掩飾,甚至都無法察覺到自己流露出這一類「驚恐、憂慮」的表情。

  從另一角度來說,如果不是放慢鏡頭一幀一幀反覆琢磨,即使在現場的專業人士,也有可能因為一低頭.一走神就錯過了這十分之一秒的微表情。

  蔣浩宇一點一點仔細觀察著司機的表情,最後發現了一個問題。

  司機在談論死者的時候,總是喜歡用「他」來代替,而不是尊稱。

  根據他的描述,是他自己主動辭職,不會因為整個,來對於死者有第一,反而是應該充滿了愧疚才對。

  這或許能說明他隱藏的問題很大一部分是與死者有關。

  接下來,蔣浩宇主動接過了關於這個司機的調查。

  他決定,從他的家人開始入手,旁敲側擊的調查走訪一番!

  經過一下午的走訪調查,蔣浩宇得到了一些線索。

  「浩宇,你查到什麼了嗎?」

  夏初藍給他倒了一杯水,輕聲問道。

  「嗯,查到了一點線索。」

  蔣浩宇點點頭說道:「我詢問司機老婆的記錄都在取證儀里了。根據她的描述,死者是個非常吝嗇並且不關心下屬的人,即使年三十也會讓司機送自己的客人,從來不會想到給孩子包個紅包之類。」

  他笑了笑,「司機的老婆和我說了好多,總之,她反覆說本性難移,始終不相信死者能從鐵公雞突然轉性變成菩薩。」

  「之後,下午又去死者公司調查取證了一番,發現不少員工也都同樣這個事實,說死者平日裡確實比較節儉。」

  夏初藍微微思考了片刻,皺著眉頭說道,「這裡面...」

  「我還要一點沒說。」

  蔣浩宇一口氣幹了杯里的說,示意夏初藍在給他倒滿。

  夏初藍白了他一眼,不過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還是給倒上了。

  「蔣浩宇笑了一聲說道,「在走訪公司時,遇到了挨個司機一個老鄉,他在大門口當保安。」

  「保安提到司機和他的愛人經常吵吵鬧鬧,而且因為經常會臨時加班,對死者早就心存不滿。這次司機辭職後,她還想直接找他理論,兩口子可是好好打了一架,都快鬧到分家的地步,才就此罷休。」

  「這麼嚴重?」

  單予馨眨了眨眼睛,「沒想到,這個司機背後,竟然還有這麼多事情沒有交代清楚啊。」

  「而且,死者絕對有什麼把柄落在了司機手裡,那一筆橫財,應該就是封口費!」

  蔣浩宇笑著說道。

  「根據死者的性格來看,對於花錢的標準是對方無功不受祿,很難找到他打款的其他理由,只有立功的人,才能得到紅包,他平日裡,的確一直都是這樣的。。」

  「而且,司機老婆膽小怕事,我和她講了講道理,她比較配合,仔細回憶後提到了一個關鍵線素,就在她老公被辭退的前兩天,他下班回來後提到死者在公司里有了個新女友,他的原話是『這回是玩真的』。」

  「新女友?」

  夏初藍眨眨眼睛,總覺得,事情開始變得複雜了。

  被卷進來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嗯,是這樣的,具體情況,我會繼續查的。」

  蔣浩宇笑笑,眼睛落在了剛從外面進入辦公室的馮琳皓身上,:憨憨,有沒有什麼線索啊?」

  「有一些。」

  馮琳皓也是一進來就喝了一大杯水,這天,從早上熱到晚上,出去比蒸散拿還難受!

  「說一說。」

  夏初藍輕聲說道。

  馮琳皓點點頭,「我和釘子戶老李當地的警方聯繫過了,對方也十分配合我們的工作....」

  「說重點。」夏初藍瞪了他一眼。

  「當地同事在釘子戶那裡獲得了筆錄和就醫記錄,他的說辭是,死者平日裡是個很節儉的人,而且據說不叫節儉,那就是扣,鐵公雞一毛不拔的那種。」

  「此外,釘子戶在死者確切死亡時間的範圍內,正在醫院進行手術。醫療記錄和手術醫生都進行了核實,他的家人在同一時間正在趕往家鄉,高鐵和交通、通訊各方面信息都證實了對方並沒有作案時間。」

  夏初藍微微皺眉,「那這麼說,一切都是巧合了?就在死者死亡的當天,老李就巧合的回老家了?」

  「隨後,她自言自語道,「從我們專業角度來說,犯罪現場一般有兩種痕跡,可見的物質痕跡和不可見的心理痕跡。犯罪分子在實施犯罪行為過程中,無論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都會在現場以物質痕跡為彭體,直接或間接地反映出犯罪分子的個性、職業特點、學識文化甚至犯罪時的心理狀態。」

  蔣浩宇有些不同意,「但是,這種心理狀態,個性性格很有可能在某一個特定時間內,並不是確定的數值,我們沒辦法去判斷。」

  「對,但是,有個最重要的問題。」

  夏初藍笑著說道,「但是同時,犯罪心理痕跡還是有相對穩定性和特殊性的,也就是說同一個人在一定時間內做事的風格、方式有其特有方式,而且和其他人會有比較大的差異,並不容易混淆。」

  「隊長,你是有答案了嗎?」

  馮琳皓見夏初藍說的這麼清楚,笑著問道。

  「沒有,我只是推測和分析。」

  夏初藍搖搖頭,「有時候雖然看著現場沒有痕跡,但是卻又說明了一些問題,這個現場,正說明了這個道理。」

  蔣浩宇也咧嘴笑了,「我贊同,且聽我分析一波。」

  「首先,這個犯罪分子很熟悉死者的生活作息、家庭環境,甚至,就連臥室在哪裡都知道。」

  「而且死者家裡的門是指紋開鎖,即使不是死者自己進入,而且門鎖沒有撬開的痕跡,說明,這個人,或是自己知道房間密碼,或者,是讓裡面的人給他開門的,而這兩點,都能說明一個事,死者和兇手之間認識甚至熟悉。」

  「此外,現場不留任何多餘的指紋.\n痕跡,說明他的個性是小心謹慎的,之後故意抹去了多餘的線索。」

  馮琳皓點點頭,「所以,釘子戶老李,不具備你說的這樣的條件,所以,暫時把他排除在外?」

  「對。」

  夏初藍重重的點點頭,「對,尤其昨天會議期間法醫角度來說,死者是死於胰島素過量的,而且引發的併發症可能性最大。」

  「目前我們找不到其他可能性,所以試著從後面開始排除可能性,從這種不常見的殺人方式來看,這個殺人兇手的學歷不低,至少是比較有醫學知識的。「

  蔣浩宇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說道,「要是這樣的話,就能排除好幾個對象了,老李以及其家人,司機和他老婆都不具備這樣的知識量和文化素質。「

  「我們目前接觸到的幾個人,都不具備殺人的能力?」

  夏初藍笑笑道,「而且這個犯罪分子應該是有計劃的進行犯罪,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或許有一點反偵察常識也不一定。」

  「而且,根據死者當時的樣子來看,兇手,應該是不捨得,或者不想破壞他的屍體,甚至,這,算是比較留有尊嚴。」

  「大膽推測一下。」

  馮琳皓突然來了興趣,「難不成,這個人兇手對他,又愛又恨?」

  「那這麼說的話,1答案好像已經呼之欲出了?」

  蔣浩眉毛挑了挑。

  「不,不一定。」

  夏初藍搖搖頭,「我不這樣認為,現在的問題是,誰能具備以上這些綜合條件,證據鏈不能斷,最關鍵的是,到底是誰可以接觸到大量胰島素?畢竟,這種藥物是處方藥,並不能輕易獲得。在我們的前期走訪所有可能人物里,並沒有這樣的對象。「

  蔣浩宇看著白板,點點頭,「確實沒有,沒有人附和這種情況。」

  「其實,還是有些複雜的。」

  夏初藍也是嘆了口氣,隨後拉著凳子坐下,「這一次的案子,還是爭取早點完事吧,不然,過了七十二個小時,更難了。」

  「其實,胰島素這種東西,不一定非要從正規渠道去獲得吧?」

  蔣浩宇抬頭說道,「如果不從正規醫院拿貨,或者去私人診所,真是私下裡拿貨的話應該也可以。」

  「而且,使用胰島素殺人這個方式,我們一般人根本就不了解,能了解這個方法的,不是醫生就是護士,或者說,藥店的工作人員?」

  說著說著,蔣浩宇的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我再死者家中,發現了一個東西!」

  「啥?」

  馮琳皓問道。

  「就是我們平常打點滴時,粘在手上的那種膠帶!」

  「我記起來了。」

  蔣浩宇興奮的說道,「這個膠帶在廚房裡出現過一次,好像是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瓶上面貼著,而且,上面還寫了字,醬油。」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好想也看見過。」

  馮琳皓插嘴道,「我在一個抽屜里,發現了衣服醫用手套,紗布等一些醫療用具。」

  夏初藍看著兩個人,突然笑了,「看來,我們之前都忽略掉了一個人啊。」

  蔣浩宇點點頭,「依我看,前期我們並沒有把死者的未婚妻列為重點懷疑對象,因為無論從作案動機還是和死者的關係上,她都不具備作案條件和作案動機。

  「而且,在初步調查方面,她的背景絲耄沒有和醫學相關。」

  夏初藍接著說,「但是,隨著我們抽絲剝繭的調查之後發現,情況好像和我們當初接觸到的不太一樣了。」

  「我們設想一下。」

  蔣浩宇說道,「「死者在婚期前出軌在先,雖然做事滴水不漏,沒讓消息傳出去,但很有可能敏感、細緻的女主人發現了蛛絲馬跡,然後,她就帶著愧疚,又有些痕的心裡,殺了死者。」

  「嗯,接下來,我們的重點調查人,應該就是這個死者的未婚妻了。」

  夏初藍說道,「浩宇,你和憨憨抓緊時間,去調查,深挖這個未婚妻的背景,我會派人24小時對她監控!」

  「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已經過去的一天內,未婚妻很有可能已經離開了沈城,或者,正準備離開。」

  蔣浩宇提議道,「初藍,我建議你去查一下。」

  夏初藍連忙撥通了一個電話,隨後臉色有些變化。

  蔣浩宇知道,這是被他們猜中了!

  死者未婚妻,果然要跑!

  .....

  警方立刻聯繫機場方面,然後抽調警力,抓捕死者未婚妻,楊子晴!

  在機場被攔住的那一刻,楊子晴似乎並沒有感到意外,相反還有點胸有成竹地反問:「你們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回局裡你就知道了!」

  夏初藍笑笑,直接把她帶回了局裡。

  對於重大嫌疑人,蔣浩宇直接進行了催眠審問。

  果然,問出來了!

  死者未婚妻楊子晴,今年39歲,大約在17歲時,就讀過衛校,畢業後就在一家醫院內從事過一年不到的護士工作,後來就到藥品銷售公司工作了有三年。

  直到她第一次結婚之後,婚姻失敗了,之後他重返職場,

  之後一直有個人在追求他。

  這個人,就是當年藥品銷售公司的同事。

  這兩個人一直保持著曖昧的關係。

  這種關係,在那個男人得知了死者被判了楊子晴之後,表示無條件的支持她,想幫助楊子晴,懲罰一下死者。

  「只不過,楊子晴被騙了。」

  結案會上,夏初藍說道。

  「原本只是想懲罰死者一下,哪知道那個男同事是想讓借著楊子晴的手殺了死者。」

  「而且楊子晴也不知道胰島素過量會致人死亡,所以...」

  「之後我們抓捕了那個男子,至此,這個案件告終...」

  散會之後,夏初藍坐在椅子上沒有動靜。

  蔣浩宇走了過去,輕聲問道。

  「怎麼了初藍?」

  「我在想,如果你以後要是背著我找一個小三在外面,我要怎麼弄死你。」

  這句話讓蔣浩宇渾身一涼,「初藍你...」

  「哼,所以,你要是不想讓你自己沒了,我也進監獄,最好,好好愛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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